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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面容身材具都相似的中年汉子,走进了最靠近神庙大门的一间临街茶点早餐铺子。他们眼内精芒扫过铺子内外,七八张木桌早就没了客人。余下的一张桌边,坐着一位卖唱女子与一位怀抱胡琴的老者。铺子外面停着一辆简陋的驴车,看样子应该是这两位的代步。今夜日子,是走江湖捞钱的好时光,他们出现在此处不奇怪。
晨风吹动着一面揽客招牌。牌面上的字叫三人眼睛一亮,呦呵,好大的口气!没来羲神庙好久,此处竟然多了这么一家铺子。虽有要事在身,可这四位心里都揣着离愁,今日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京,南面当真是前路茫茫,幽龙族的地界自己兄弟过去寄人篱下,都是命啊!
“大哥,试试这里的手艺?你瞧这口气,呵呵!”
“成,离约定还有半个时辰,你既然嘴馋我们就试试!”领头汉子点头,领着其余二人选了张桌子。当走过卖唱二人身边时,汉子嘴角抿了抿,目光爆闪一下,盯了靠着老者怀内的胡琴数眼。
琴是走江湖卖唱必备之物,这把胡琴的琴杆、琴轴,乃至下部的板壶蒙皮都没什么不妥。可是那两根琴弦,竟是幽红异色,不似凡物。
“掌柜的,你这牌面上的口气不小,南北小炒中京特色,闻香入店斩八方之舌,哈哈,如果今夜我们兄弟不留舌的话,你可是砸招牌的。”其中一位汉子看似来了兴致,开口就将了小跑着过来上茶的掌柜一军。
“客官您抬举了,几位是小酌,还是歇脚喝茶?”过来招呼的是一位年过半百留着几缕短须的老汉,一身布衣长服,外面套了一件厚厚的皮袄。
“掌柜的,你这店面不大不小,连个伙计也没有,要自己招呼客人?”领头大汉笑了,目光在老汉身上刮了个来回。
“累了一天,伙计们刚走。要不是那两位客人坐着,老汉也收铺子了。几位爷,你们要点东西可要紧着点,后面厨房的火撑不了多久了。如果您几位想尝尝小店的拿手小炒,说不得老汉还要亲自下厨去折腾一下,怎样?”
“成,酒不喝,来两个您拿手的小炒,有米粥吗?有就来个砂锅。”领头汉子目光闪动,点头便应下了。
“好嘞,稍后!”老汉转身走到柜台,拎起一件油腻腻的围裙抖了数下,一把揽在腰间。他朝着三人笑笑,转身就进了后面。
“大哥。。。”其中一名汉子脸上僵僵的,但眼中有了惊疑。自己兄长是从来不喝粥的,难道今夜事情有变?
“来了就吃一顿,变不变一会就知道了。我看着那胡琴不对,而且那位卖唱女子太腼腆了,出来闯江湖岂会如此羞涩。”领头大汉目色幽幽,到底是哪一方人马盯上了自己兄弟三人。
(本章完)
第262章 南海客来笑语弹冠(2)()
云天上,夏紫陌止步,前方云雾翻卷合成了一道身影。荧惑拦在了语世楼楼主三十丈外,半透明的面庞眉目时隐时现。可夏紫陌神念偏偏就无法觉察到前路有了异样,她神色阴寒下来。
“怎么!星主是放心不下,担心某人会吃亏么?要一直护花护到了这里。您拦住妾身是要兴师问罪?我可没敢伤你心头肉半根头发。”夏紫陌巧笑连连,浑身真炁内敛,提着凤铉宸的五指紫炁隐现。
“夏紫陌,你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穹宇星海谁能伤得了她,你敢吗?而且,我与她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说话。”荧惑语意淡淡,一股霸气压得女子衣袂飘零。
“星主言重,您来见紫陌,不知有何见教!”见教二字在夏紫陌口中蹦出,这句话她分了三段,四字、五字、六字,字字凝住真炁,直到最后两字说完,放破开了荧惑气势。
“灯语,我不喜欢节外生枝。不过,既然你出手了,这次我就不计较。但我有些好奇,你干嘛要伤了凤玄星,这不像你为人?你和他不是合作得很好吗?”荧惑面容飘忽,他盯着夏紫陌朱唇。不错,六个字就破开了自己的气势,武儿如果没有慈悲真不是对手。
“荧惑,本座可不是你下属。星主不觉得管得太宽了。”夏紫陌五指攥紧隐在袖窿,傲气怒意渐生。
“哦!”荧惑笑了朝前方踏了一步,看不清面容夏紫陌却知道他笑了,讥笑!随着人影步伐,夏紫陌退,连退十丈。
“你。。。”女子笑容隐去正要放开全身修为,隐在她青丝间的紫竹发簪光华流动。一道凉意灌顶沁入神海,她忽然敛去战意,举袖遮唇,呵呵呵!
“想不到九璃后宫的宫闱秘事,星主你也感兴趣。我只不过帮自己徒儿收回点利息,怎么,您这也要管?”
“嗯,原来如此,静乐、茹月是吧?罢了,你把剩下的事情办好,我自不会食言。”话落影散,云卷风飘,荧惑就这么走了。
哼,夏紫陌心意起伏,这家伙是来帮人找回场子的,呸,护得可真严实!刚才她就反应过来,荧惑到底要干嘛。放下那么多大事,干巴巴拦住自己搭讪,从头到尾说的都是废话,你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至于吗!
这回轮到她跺了跺脚,提着凤铉宸狠狠撕裂开茫茫云海。
数十位骑士锦衣背剑,护着一辆车架出了中京外城西门。穿过城外五十里郊野就是青阑江码头,涟舟帮的大船就靠岸边。涟舟帮现今靠在了朱雀族门下,老帮主泰泽把位置交到了元虎手中,他与绿萝一起干得好生兴旺。
车架内坐得是泰泽独女,南海学艺归来的泰盈安。她晨曦就从翠华居动身,怀内婴儿正是季寻真的孩儿。泰盈安一脸疼爱,大师姐这孩子睡得真香模样也俊俏,刚想掐一下婴儿小脸,车轮摩擦声起,外面怒喝不绝。
“左丘大哥,何事!”泰盈安抓起身旁长剑,推开了车门。
“盈安妹子,快退,走!”左丘子书声音竟有些慌乱,真炁流动声在不远处炸开。
“这是。。。。”泰盈安脚刚迈出车门,便闪身从七八团飞扑过来的黑影间蹿起。这些黑影全部撞上车架,整辆马车轰的翻在地上。泰盈安身在半空眼光一缩,车架四周数十位护卫,此时除了左丘子书和后方五人外,其余全部倒下了。
泰盈安半空拔剑,落地时五位锦衣剑士已联手护在了她身前。南海霁月楼印月散人的玄元掌被左丘子书使得畅快淋漓,道道身影回旋在一位农家汉子四周。这汉子面相平凡,五尺身躯钉子般立在原地。左丘子书自幼便拜在霁月楼门下,玄元守心诀修为已相当于妖族的玄境高手,可在这位不速之客跟前只能咬牙苦撑,根本进退不得。
那汉子一身粗布衣裳,与中京郊野村民没任何区别。他一招一式鲜明无比,掌风内红色花影翩翩,轻轻一拍左丘子书便闪身而退。汉子盯了泰盈安这边一眼,左丘子书觉得胸口一闷,身子飘起咣当摔在了众人面前。
“把孩子留下,今日我不伤你们性命。”汉子闷声闷气,开口就让这边众人一怒。
“阁下是谁,您这种修为何苦跟一个孩子过不去,不嫌有失身份吗?”泰盈安脚步缓缓后退,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太厉害,左丘大哥不行,自己更加不用打了,只能逃,可是逃向哪里?是去码头,还是回城?她目光扫了扫身前几位护卫和地上的左丘子书,其中一人点头,求救符信已经发出去了。
泰盈安心思转动,此人目标是大师姐的孩儿,不管了,先把孩子保住,孩子最重要。回城太远了,只有去码头才能撑到大师姐来。
“冤有头债有主,我是琼花会使者灭法。季寻真与本会有血仇,断了三长老一条臂膀。我不会难为孩子,你叫他娘走一趟凤陵山,会主大人与大长老想会一会她。小丫头,不用看了,你们没机会的。把孩子给我,否则。。。。。”汉子双目微合,车架四周涌起翩翩花影,泰盈安六人被真炁困在了原地。
“否则,怎样啊?”白影从天而降,撕开重重花影,一脚踹向灭法。
脚影比声音还快,灭法脸色发苦,这位怎么来了?他双掌一举,嘭,身子倒窜进道边密林,头也不回,逃了!
“你是霁月楼门下的?那是谁的孩子?”苏青璃笑意春容,刚才那脚踢得好爽。琼花会个个都是属老鼠的,溜得真快!
“你是谁?”泰盈安紧抱着婴儿,向后一退,看着身前白裳似雪的小狐狸。好漂亮,好高的修为,她不会也是来抢人的吧?
“我是道门苏青璃,你们怎会被琼花会鼠辈盯上?”小狐狸满眼好奇,琼花会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