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亦白走进了屋子,不再和系统啰嗦了。
已经是傍晚了,半边天已经进入了暗夜,半边天被夕阳黄笼罩着,晚霞洋洒洒的照在她家屋顶上,十分祥和的景象。
夕阳下,亦白坐在小板凳上做着手工活。
“娘亲,娘亲,爹爹还没回呢”,桃夭从屋里跑了出来摇着她的胳膊,她才发现家里少了个人还没回来。
“你家里呆着好好学习,我去找找你爹爹”,亦白放下手里活出去了,将桃夭锁家里后,就出去了。
刚一打开门,门口的人差一点就摔地上了,这很明显就是躲在门缝里偷看的结果,就是陈无庸的大哥。
“鬼鬼祟祟的干什么?”,亦白问着。
“没事,没事”,大哥摸着脑袋笑了。
亦白喔了一声,就离开了。
大哥也跟在了后面,“我二哥是不是还没回来?”。
亦白没有搭理。
“你现在出去是去找我二哥吗?我帮你找找”。
“谢了,不用了,大哥你还是回去陪嫂子吧”。
“你嫂子这么大的人了,不用陪着,倒是你一个小姑娘家年纪轻轻就嫁到我们陈家里,我二哥又是个傻子,你也一定没享福吧,哎……做大哥的我也是很心疼啊”。
一堆废话,亦白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了,钻进了深深的稻田里,因为她记得陈无庸平时都喜欢钻这稻田里抓蚂蟥什么的来玩。
大哥也跟着钻了进去,稻田已经有半人高了,刚好挡住他们两个人的身影,见这里很隐蔽,大哥说话来都硬气起来。
“我那二哥傻里傻气的,也不知道懂不懂心疼人,你说嫁给我二哥这么久了,还没个一儿半女的,估计二哥也不懂什么男女之事了,弟妹你会不会每天夜里有一点点寂寞的感觉,现在城里的人都说这个词,夜里没个人陪都会寂寞的”。
这男人说的这么明显了,亦白算是听出头尾了,敢情这个大哥也是和隔壁地主一样的色鬼。
亦白握紧了拳头准备爆头的时候,突然起了玩一玩的心思,立刻苦着脸柔声道,“是啊,大哥太了解了,我确实孤独寂寞冷啊”。
“原来是同类人,大哥我也是日子过的不好,你大嫂脾气大,动不动就是打我,我们已经很久晚上没睡一起了”,说时,大哥大胆的将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我们都是可怜人,其实我们可以互相取暖的”。
“怎么取暖?烧柴吗?”,亦白假装听不懂的,咬着嘴唇可怜兮兮的看着大哥。
“就是这样”,这大哥刚才还一脸温柔模样,这会儿换上了一张猥琐脸,整张脸凑了过去。
眼瞧着要亲上亦白了。
“我让你暖,让你亲”,亦白一个屈膝顶上了他的裤裆。
“嗷嗷,嗷嗷嗷”。
这男人发出了狼般的嚎叫,把这种人形容成狼算是委屈了狼。
亦白站在旁边捧腹大笑的时候,不知道谁在后面一榔锤将她击晕在了地上。
她直直的倒在了稻草田里,还没完全闭上的眼睛时,看到了隔壁地主那副嘴脸了,她的一世英名就要栽到在她的小聪明里了吗?
“看你这孬种,老远就看到你跟着这个丁钱钱了,迟迟不下手,等着她先下手,小弟弟是不是很痛”,地主一旁嘲笑着。
“她要不是我弟妹我早就下手了,我爹娘还有我那暴脾气的婆娘都在附近呢,总不能让这丁钱钱喊出声吧”,大哥捂着下面。
“哼,没用的东西,既然是我打晕的,就我先上了,你这模样也上不了啊”,地主看到他捂下面的样子就想笑。
“前几天看到这妮子在院子门口晃悠着,我就忍不住了,这妮子可是一天比一天漂亮,搞得这么漂亮,这么骚气,不就是为了给我上的么”,地主搓着手,急忙的脱着裤子
第366章 山里悍女养家计()
亦白挣扎着,奈何后脑勺像是裂骨一样的疼痛着,眼皮子越来越沉,活了好几个位面都没让人给糟蹋了,这次也绝对不可能的。
“跑的…快”。
亦白还没来得及全念出来,已经是意识模糊了,昏睡过去了。
虽然昏睡,虽然意识模糊,但是还是有一点点的直觉和潜意识的。
她并没有被人强要了,还听到干架的声音,似乎被谁救了。
迷糊中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蠢货就是你,以为自己功夫不错,就能每次万无一失吗?若我不及时赶到,你死定了!”。
“不,无论你遇到了什么,我一定可以及时出现的”。
……
耳边的碎碎念真的是很吵了,亦白终于熬不过这催眠一样的碎碎念,深睡了起来。
睡了很久
“好痛,痛”,亦白是被疼痛给弄醒的。
她睁开眼,自己是趴在床上的,脖子后面有凉凉的东西在擦拭着。
亦白准备翻个身。
“别动,娘亲”,桃夭小手摁住了亦白,“娘亲的后脑勺都肿了,桃夭再给娘亲上药呢,上药就不痛了”。
“我在家里?”,亦白斜眼瞥着四周,的确是在家里。
在床旁边看着桃夭擦药的陈无庸,亦白多看了几眼,否定猜想,傻不拉几样子应该不是他。
“是啊,娘亲遇到了隔壁的坏叔叔地主,欺负娘亲,被田地里的农民伯伯给救了,送回来了”,桃夭说着。
“喔喔,幸好你娘我平时人缘关系不错,不然早就被隔壁地主虏去了”,亦白安静爬床上目不转睛的看着陈无庸,一定是自己出现幻觉了,用了芯片的后遗症,竟然觉得是陈无庸救了自己。
话说陈无庸看着桃夭擦药的认真样子,真心挺帅的,她竟然看的有些痴呆了
感觉到被某人的凝视,陈无庸视线转向了亦白。
被抓包了的亦白连忙收回了视线,用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过于认真都忘记把口水咽回去了。
“娘亲怎么脸红了呀”,这小动作被桃夭给发现了。
“有吗?”,她摸了摸自个脸,貌似还真有一点点发烫呢,“可能是这天有点热吧”。
“娘亲说谎,一定是被爹爹看热的”,桃夭一语道破。
亦白条件反射的抬眼看向了陈无庸,陈无庸微笑的看着他,不是平时的傻笑了,讲真的,这种微笑让她心惶惶的,她还是喜欢陈无庸的傻笑。
“谁教你这么说的”,亦白从床上坐了起来。
“说书先生说的,结了婚的爹爹和娘亲都是相互喜欢着的,喜欢就会脸红发热的”,桃夭一本正经的说着。
“瞎说!别去说书先生哪里了听这些了,以后我你”,亦白后悔将这小娃放说书那里了,因为这几天比较忙没有时间给他们上课,就一时偷懒扔给了先生。
桃夭点了点头。
说完小的,又将矛头指向了陈无庸,“还有你,谁教你这样要笑不笑的,笑就要干脆”。
“是说书先生说,要笑不露齿”,无庸弱弱的说着,捂着头生怕亦白一巴掌扇过来。
“别这样搞得我要打你一样,我很温柔的好不”,亦白起身。
“可是娘子总是打我的后脑勺”,陈无庸小声说着。
“你这小子,还敢贫嘴了”,亦白话音未落扬起手朝着陈无庸的后脑勺呼去。
陈无庸可怜兮兮的抱着头。
这样子还挺搞笑的,亦白忍不住笑道:“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打你后脑袋吗?”。
他忽闪忽闪的眼珠子,摇了摇头。
“帅呗,这么帅气的一张脸打坏了多可惜”,亦白边说边笑着,就往厨房做饭去了
陈无庸愣在床上,看着她去厨房的背影,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反正样子看着还是挺傻的。
这天夜里,夜黑风高的,气候凉快的很。
她抱着衣服在院子新建的厕所里洗澡。
水哗啦啦的放着,香香的野花从厕所里飘出来,她用野花做了一块手工皂专门用来沐浴的。
殊不知,一黑影子溜进了她家的院子,这黑影早就听说亦白在院子里建了一个小房子专门洗澡用的,于是偷看来了。
房间里的人浑然不知的搓澡,还哼起了小曲子。
黑人透过门缝里看的甜滋滋的,虽然只能看到白白的肉也是知足的。
房间洗到一半的她,似乎感觉到了门口有动静,她没有停水,而是悄悄的耳朵贴着木门,还能听到急促的呼吸声。
吓得她水都没擦干穿上了衣服。
“抓淫贼啊”,她大喊一声,操起房间里的放衣服的小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