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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还不赶紧去,别晚了,让别人说你不讲信用”。
“知道了母亲大人”,南宫木朝着公主行礼准备离开。
河灵正想着什么办法,总不能把人这样放走了吧,都没留个什么好印象,其实她也不太喜欢强娶的。
这时,身后站着的东野说话了。
“慢着,回禀公主,东野这里有话要询问一下”。
“准了”。
东野向南宫木拱手道:“南宫少爷,请问您这个书友会可是城内一年一会最大的书友会吗?”。
南宫木嗯了声。
“看来是真的,公主”,东野一脸欣喜的看向河灵,“东野以前在老家的时候就听闻这城内的书友会十分盛大,一直都想去见识见识,不知道公主可否允许”。
“书友会,听着挺有意思的,一起吧”,河灵露出感兴趣的脸。
“听丞相说,公主以前不是常去吗?怎么看这公主像是第一次去?”,南宫木懦懦问道。
“是吗?以前都没仔细看”,河灵呵呵一笑,以前原主去都是去物色美男的,所以对于这个诗会米有深层次的了解。
就这样,在南宫木的带领下,他们三人一起来到了城内最大的酒楼,醉香楼,每年诗友会都在这里举行。
整整一层大包间都是诗友会的范围,珠帘相隔,古筝相伴,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酒香味,还有男人们雄性好听的声音,墙壁上全是文人笔墨,绝对是高大上档次卖弄风骚的地方。
什么样的人都用,只要会作诗,只要交的起入会费都可以参与,但都是用的笔名,不用真是姓名的,也互相不知道对方的家庭背景。
“木子兄你来了”,看到南宫木来了,上来迎接了三两个文质彬彬的书生。
“好久不见,我见你们作词又精简了不少,我在自家都没勤加练习自愧不如了”。
“木子兄又是见笑了,木子兄的文采我们只能望其项背啊”。
“咦,木子兄身边的这两位兄台?”。
终于有人注意到了她和东野了。
南宫木看着河灵,顿了顿,才道:“这两位是我的朋友,今日特地来着诗友会看看,这位是灵兄弟,这位是东野兄弟”。
“木子兄的朋友也一定会作诗吧,正好乘着现在切磋切磋”,书友看向了她和东野。
算这个南宫木识相没有将她的真是身份暴露出去。
河灵轻笑,“我不会作诗,我身边的这位东野兄弟会,让他们和你们一起吧”。
东野又是羞涩又是感激的看着河灵,能在诗友会会诗,那是东野梦寐以求的,因为这醉香楼的入会费都是天文数字了。
“试试看,相信自己”,河灵给予他鼓励。
于是诗友们纷纷入座了,围成了一圈坐下,中间是一个人造的水池,水池里的水是人工流动的,水池形状是河渠状,大家坐在河渠两旁,在上流放置酒杯,酒杯顺流而下,停在谁的面前,谁就取杯饮酒还要作诗。
这不就是古代的曲酒流觞么!这诗友会仗势很大,一眼望去百来号人,目光听到了最前面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男人,这不是南宫淮么?他也来了,而且还是这个诗友会的主持人。
既然都是隐姓埋名在这里会友,那就当做不认识咯,河灵安安静静的坐着,听着他们作诗。
本来对这些文字就感觉挺枯燥的,她不喜欢文言文,所以听着听着就哈欠直流,打了个打哈欠。
貌似这哈欠有点大了,引来旁边的几个室友看了过来。
“这位兄弟是对我们的诗友会嗤之以鼻吗?”。
“嗯?没有啊,我只是有点困了,昨晚没睡好”,河灵摇了摇头。
“困?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诗友会会困的,你这是瞧不起这个诗友会,认为我们刚才的的诗词不好吧,既然如此那就请你来作诗,我倒要看看有多好”。
“哎,你们年轻人就是年轻力剩的,我只不过打了个哈欠被你们说出这么明堂出来,你们真的是误解了,而且我真不会作诗”,河灵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了。
“木子兄,这是你带来的人么?怎么不会做诗的人都带来了,什么人都往这里带”,这书友抱怨起南宫木了,这不间接的在说她么。
南宫木尴尬的看着这书友,眼神一个劲的让他闭嘴。
这说的都是什么鬼话,河灵刚准备站起来
旁边的东野摁住了南宫木的手,站了起来,“我来吧,我和他是一起的,我替他作诗吧”。
“既然你们一起的,那就你来吧”,其他书友都坐了下来。
东野先饮下杯盏里的酒水,顿时想起来离别是母亲给他做的米槽酒,鼻头一酸,就开始了。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听到这首诗的时候,河灵诧异的看着站在中间的东野,这不是孟郊的游子吟么,唐朝的诗怎么被这个东野给用了。
等等,他叫东野,孟郊的字就是东野,记忆中语文课本就是这样写的,河灵油生一种见到名人的感觉,这个东野就是未来要被写入他们语文书里的大诗人,还有每次背不出古诗词都怪这些古代诗人,没事做这么诗句干啥!!!
第326章 纳夫计:乖~()
“多酸的诗,一听就知道什么意思的肤浅”。
“确实,我看你是个穷书生吧,只有家里穷的人才会出远门让母亲担忧”。
“还以为能做出什么新花样,也不过如此”。
东野念完诗,就遭到了这几诗友嘲讽起来。
“这首诗是表达对母亲的赞美,以及游子的孝意,我以为很庆幸进了诗会能和你们一起探讨诗词,现在看来你们品性大让我失望,这城内的诗友会不过就是你们这些富家公子玩乐的地方”,东野失望之极的模样,回答了原位,本来是打算一气之下离开的,可是她答应过河灵报恩,所以只能忍着。
几个诗友嘲笑起来。
“没趣,没趣,一个穷酸书生,我们何必计较,继续吧”。
杯盏随着水流继续,这杯盏似乎和河灵有仇再次停在了她跟前。
“刚才这位灵兄弟说不会作诗,该不会又要让这个穷书生代替吧,别又做出什么肤浅的诗句来”。
这回个别几个笑了起来。
“公子”,东野弯腰对着河灵耳边喊了声。
河灵抬了抬手,示意不用他插手。
她端起这酒杯,晃荡了几下,并没有喝下,也没有站起来。
“劝客驼蹄羹,霜橙压香橘。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荣枯咫尺异,惆怅难再述。”
“如此臭烘烘的酒水,我还是留给各位兄台了”,河灵这回起了身,大步流星的走出了这个诗会场地。
东野也赶紧跟了上去。
留下后面闹哄哄的议论。
这时主持人南宫淮也站了起来,走到了二楼窗外栏杆里站着,眺望楼下刚出醉香楼的河灵和东野。
只见这个女人随手掏出几个铜板给了跪在客栈旁边的一个年迈的老妇人。
不禁让南宫淮想起了,刚才的那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了。
她真的变了,不是那种表面上的改变,而是从里到外的改变。
“哥,公主和你口中以及外面的传言不太一样啊,挺正直的一个姑娘,这姑娘不错”,不知道什么时候南宫木也站在南宫淮旁边了,和他一起看着楼下的刚才发生的事情。
“什么姑娘,姑娘是乱叫的吗?她是身份高贵的公主,你的嫂子不要乱了辈分”,南宫淮提醒着。
南宫木迟疑的目光看着他,“喂,你该不会吃醋了吧,我也只是欣赏她而已,况且你喜欢又不是公主”。
“那也轮不到你来欣赏她,注意自己的身份”,南宫淮扭头进去了。
南宫木抿了抿嘴,这分明就是吃醋的模样。
公主府,从此又多了一位侍郎。
不过河灵并没有将东野安置在公主府内,而是将城内的一座小面积的府邸送给了东野,还给他安排了考试,推荐他入朝为官。
“公主,东野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本来是我来报恩的,现在倒成了公主给我恩惠了”。
河灵笑了笑,“你已经报恩了啊,我给你的这些优质待遇,只有一个前提条件,就是你要做公主府的侍郎,我们这是条件的平等互换,所以你不必有心理负担”。
“外界都传言公主残暴无度,喜好男色,但是我认为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