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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心里放心很多了,看来不是四皇子识破了自己的计划,于是笑道:“是不是你调查过我。”
江县令呵呵一笑:“这个官场上的事情,谈不上调查,应该是了解吧。”
“那你还知道什么?”
“呵呵,李大人你是知道的,我们这些外放的官员最怕的就是御史了,所以我听说你和海大人的关系不一般。”
“原来是打我的主意。”
“好吧,我实话跟你说,这次我来到清河县就是奉命微服私访的。”
江县令有点慌了,他平时是贪赃枉法,要是被李浩访出什么东西来,那岂不是要人头落地了。
“李大人,这清河县吏治非常清明,不信的话,我叫一些百姓来,你自己问。”
李浩心中扑哧一笑,“问是肯定要问的。”
江县令一看事情不好办,李浩的表情似乎是不松口啊,一般人,那江县令就直接谈钱了,但是这家伙是海树的人,他又不敢直接谈钱,免得往枪口上撞。
没想到李浩直接开口,“这样吧,我也不多要你的,给我五千两。”
江县令傻眼啊,见过索贿的,但是这么理直气壮的还是第一次见,他反而心里犯嘀咕了。
“李大人你真是爱说笑啊,我一年的俸禄也就是一百多两银子,你一开口要五千两,我到哪去给你弄啊。”
李浩冷笑一声,“好,那我就让海大人自己来查你。”
江县令心中咯噔一下,他吃不准李浩是真黑心,还是装出来的,如果是真黑心,那好说,花钱能搞定御史身边的红人,要是他是试探,那自己拿出钱来可不就撞到枪口上了。
李浩拍了拍江县令,“这件事不要声张,我从京城出来是个秘密,要是消息从你这里走漏,那你自己和海大人去交代。”
“不敢,不敢。”
李浩首先要堵着江县令的嘴,以免他向瑞王报告,然后才是想办法搞定他。
“我跟你说的事,你想想吧。”
江县令汗颜:“大人,下官真的没那么多钱啊。”
“这么说你还真是一个清官咯。”
“是啊,大人。”
“好吧,那我相信你,待会我走的时候,你别找人跟着我,我带来的那位是大内侍卫。”
“大人多虑了,下官肯定不敢的。”
“那最好了。”
出了县衙,萧瑜问道:“怎么进去那么久,姓江的向你要钱了吗?”
“没有。”
“那你们到底谈什么?”
“他认识我。”
萧瑜一愣,“京城那边的消息?”
“不,是上次十里镇的事情,就是那么巧,这家伙正好有兄弟在十里镇那边看到我了。”
“那他认识我吗?”
李浩摇摇头,“不认识。”
“那还好。”
“但是事情不好办了,我们似乎没有能要挟他的东西,那家伙很谨慎,也很诡,最难办的是他已经认识我了。”
“要不要把元佐和沈六叫来。”
“不用,但是明天我们一定要先坐船离开,然后悄悄再潜回来,我想姓江的一定会一直派人注意我们。”
第二天,李浩和萧瑜坐船离开清河县,与此同时,江县令派去盯着李浩的人也回来了。
“怎么样?”
“启禀大人,已经离开了。”
“你确定?”
“我亲眼看着他们上船的,是往北的船。”
江县令哈哈一笑,“跟我斗,你还太嫩,对了,假账做好了吗?”
“做好了。”
江县令不相信李浩索贿,但是有一点他深信不疑,那就是李浩是来查贪的,所以他以为有一本天衣无缝的假账就安全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李浩的到来竟然是为了另一个目的。
第99章 转机()
漕船一路向北,李浩和萧瑜凭栏而立,看着沿岸的风景,心里想的是怎么搞定江县令的事。
“萧瑜,你说这人是不是都有不可告人的事情?”
萧瑜微笑道:“你有吗?”
“当然了,”李浩指了指自己的心,“想知道吗?”
“一定特别龌蹉,算了,不听了,免得我吐了。”
李浩呵呵一笑,说道:“我猜这江县令一定也有不可告人的事情?”
“贪赃枉法?”
“不,这个大华官员都差不多,捏不住他,我的意思是那种可以把他捏的死死的把柄。”
萧瑜叹了一口气:“这恐怕就难了。”
“那好,到了下一站我们下船往回赶,我不信了,一定会找到这姓江的把柄。”
*****
经过两天跟踪,萧瑜把江县令平时的行程都摸清楚了。
茶馆,书社,饭馆。
李浩看着这几个地点,“这么说,这个江县令还真是个好官啊,业余爱好都这么文明。”
“还有我动用了以前在丐帮的关系,可以确定这个江县令几乎每天都这样。”
李浩惊奇道:“他不上青楼?”
萧瑜摇摇头,“连小妾都没有,娶了两房太太,第二任是续弦的,前一任是三年前死的。”
“也就是说,要是有大华好官员的话,这江县令一定入选啊。”
噗。
“没正经的人。”
“那你有没有觉得这江县令有些太好了,可以说是好过头了?”
萧瑜点点头,“是不太真实,但目前我只能查到这些了。”
“嗯,你辛苦了,过来抱抱。”
“去你的。”
李浩伸手摸过去,萧瑜怒道:“登徒子,我给你折断了,你信不信?”
“不信。”
“滚远点。”
李浩欺身过去,抱住萧瑜,“抱一抱可以增加感情,有利健康的,弗洛伊德说的。”
“滚蛋,我们大华没有姓弗的。”
“呵呵,他不是大华人。”
“那他是哪里人?”
“德国人。”
“哪里?”
突然李浩身体一震,就像受了什么刺激,连带着把萧瑜也吓到了,“怎么了?”
“我想到了一件事,不过你别觉得我荒唐。”
“什么?”
“你说这江县令他会不会不喜欢女人,而是喜欢男人。”
萧瑜倒吸一口凉气,栾相公的事情她也听过,但是现实中还真没遇到过。
“那不是戏班子里才可能出现的事情吗?”
李浩笑了,“其实这种事情很常见的,弗洛伊德的书里就谈到过,就算是奶牛里都有喜欢同类的。”
“牛?你的意思是公牛喜欢公牛?”
“对。”
噗。
萧瑜笑了出来,“亏你想的出来。”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江县令真的是栾相公,那就好办了,这把柄太震撼了。”
李浩点点头,“你继续跟着他,这次重点观察和他接触的男人,有没有小白脸那种。”
“和你一样的小白脸?”
“正经一点。”
萧瑜点点头,吐了吐舌头,“那我这就去。”
到了傍晚,萧瑜回来了,李浩倒了茶,“公主殿下,怎么样啊?”
“咦,狗嘴里怎么吐出象牙了?”
李浩直接扒了一下萧瑜的脑袋。
“哼,你不怕本公主砍了你!”
“不怕。”李浩又扒了一下。
“李浩……算你有种!”
“呵呵,说正经事。”
萧瑜喝了一口茶,说道:“你的猜测也许是对的,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江县令喜欢去书社吗?”
“嗯。”
“这书社老板叫方同,人长的眉清目秀的,就像是唱戏的戏子似得,江县令每天晚上去书社一坐就是两个时辰。”
李浩一拍大腿,“有门啊,这个方同或许就是我们的突破点啊。”
“但是我见不到他,这个方同不见人,平时是由店里的伙计招待客人,只有江县令来了,他才亲自招待。”
整件事如果不往那方面去想,其实是很正常的,江县令是读书人,喜欢去书社读书,借书,而老板之所以只接待县令是因为想搞好和官员的关系。
没什么不妥的地方,但是如果换一种想法,那就是大大的不妥了。
“萧瑜,飞鸽传书,让沈六和元佐来。”
“好。”
“该是和江县令摊牌的时候了。”
*****
吃了晚饭,江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准备出门,此时,江伟的妻子喊住了他。
“相公,你又要出去?”
“是,去看一会书。”
“相公,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