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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王辉心中扑哧一笑,“这个李大人是太调皮了。”
郝山只能伏在地上,“大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接了就是的。”
李浩给赫连康使了一个眼色,赫连康把主事的印信塞到郝山的手上,于是大华历史上最奇葩的一幕出现了,第一次遇到授官是用塞的,而接受的人是哭丧着脸的。
“好了,你现在就是主事了,下去吧。”
郝山一走。
赫连康就扑哧一笑,引得王辉也乐了,大家哈哈哈笑出来。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当官是哭丧着脸的。”
王辉笑道:“李大人,你不怕把他吓傻了啊。”
“如果吓傻了那就再换一个,我需要能做事的人,这云西的铜矿一直无法开采,一定有猫腻,我必须从他们内部打开缺口。”
“这倒也是。”
*****
第二天,李浩一行人来到铜矿所在那座山,郝山就在一旁,指了指远处的山说道:“那边就是木带铜矿。”
木带铜矿?
李浩想了想,“为什么叫这么奇怪的名字?”
“这是云西的土语,所以中原人不知道。”
原来如此。
“我听说这里停了很久了,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诅咒。”
郝山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是充满恐惧的,不像是在撒谎,但是赫连康是嗤之以鼻,“老子手上沾满鲜血,要是真有诅咒,那老子岂不是早就被雷劈了。”
“不得无礼。”
李浩让郝山继续说下去。
原来几年前这里的铜矿发现之后,本来开采都是很顺利的,木带铜矿的储量很丰富,而且品质很好,但是几个月后竟然发生了一次严重的矿难,死了几十个矿工。
这件事之后铜矿又开采了,但是奇怪的是,矿难再次出现了,直到第三次的时候,知府大人下令,木带铜矿封闭,不准再开采。
李浩听完之后觉得这件事很蹊跷,“郝山,你说这种事情会不会是人为的?”
“大人,我不知道,应该是不会的,那可是几十条人命啊。”
李浩呵呵一笑,这么大的铜矿是一笔巨大的财富,死几十个人算什么?
“那事故的原因查明了吗?”
“三次都查明了,是山体的松动。”
李浩心想,这也不算什么原因啊,山体的松动可能是自然的,也可能是人为的,谁知道啊。
“王辉,你怎么看?”
“大人,在下觉得有蹊跷吧,但是具体是什么也说不上来。”
“赫连康,你觉得呢?”
赫连康挠挠头,“李兄弟,我这人打战还行,你问我这些我是不知道了。”
“呵呵,那好,我们回去,郝山,把所有关于木带铜矿的资料都给我整理出来,我要一一过目。”
“是的,大人。”
就在李浩一行人考察铜矿之时,远处有两人在暗处紧紧盯着,其中一人对另一人毕恭毕敬的。
“知府大人,这李浩就是京城那个混不吝,惹了很多事,这次他来云西,会不会把陈年旧事给翻出来?”
知府大人微微一笑:“翻出来?哪里那么容易啊,云西是我们的地盘,山高皇帝远,这里我说了算。”
坐镇云西这么偏远的地方,知府早就把自己当土皇帝了,他看着李浩呵呵一笑,“你敢翻出来,我要你死。”
第249章 知府是个老戏骨()
李浩在府衙翻看关于木带铜矿的资料,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王辉,这些资料你也看了,有没有看出什么?”
王辉一脸愁容,“按理说这是一处非常难得的铜矿,但是为什么总是出事?难道真的不吉利?”
这个时代的人就算是读过书的人也是迷信的,这一点李浩并不怪他,只是李浩自己是不相信的。
于是李浩笑着说:“子不语怪力乱神。”
王辉脸上一红,“卑职失言了。”
“呵呵,没事。”
“那为什么现在怎么办?好像没有头绪。”
“那就等吧。”李浩眯着眼睛,若有所思,他想起松江府那次,如果这背后真的有阴谋的话,那么背后的大鱼一定和知府有关的。
“等?”
李浩笑而不答,到了傍晚,果然等来了消息——知府有请。
李浩带着王辉和郝山两个人敷衍,本以为偏远的小地方,知府家应该也是很小的,但是没想到的是,知府的住处一派华丽。
李浩指了指知府家对身旁的王辉说:“好大的气派啊。”
王辉笑道:“都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看来不假啊。”
“呵呵,我们进去。”
但是进去之后,李浩傻眼了,知府的家看起来富丽堂皇,但是走到里面,却是不一样的光景。
只见屋檐上挂的灯笼是旧的,贴的春联也斑驳了,基本上没什么华丽的装饰。
李浩心中狐疑,问身边的郝山:“这知府家平时就这样吗?”
郝山头一缩,“大人你说笑了,知府家怎么可能是我这样的人能进来的。”
“也就是说你也是第一次来?”
郝山点点头。
再往里走,一个白面胖子出现在天井那边,身后跟着几个妇人,想必这就是知府大人了,李浩还是查过的,知府叫阮思平,再一看,这知府大人的穿着更是夸张,衣服显然是穿了好几年的,虽然没有补丁,但是已经明显褪了色的。
一见李浩,阮思平主动上前拱手道:“参见李大人。”
按级别来说,阮思平是外放的地方官,而李浩是工部侍郎,所以阮思平叫李浩一声大人是合情合理的。
“不必多礼,这些是……”李浩指了指阮思平身后的妇人。
“这位是家嫂,这位是内人,这位是弟妹。”
“靠,原来站着这么多的女人里面只有一个是阮思平的老婆,其他都是亲戚。”
“咦,阮大人只娶了一房吗?”
只见阮思平拉着自己老婆的手,显得是伉俪情深,“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李浩是打死也不信这家伙只有一个老婆,但是当面只能是呵呵呵了,进去做下之后就更是大跌眼镜了,只见上的菜都是一些粗茶淡饭,菜色少先不少,而且还很一般。
“李大人,你尝一尝这个,是野猪肉,我让人去打的。”
“再尝尝这个,是家嫂种的菜。”
李浩呵呵一笑,“有酒吗?”
阮思平一愣,随即笑道:“该死啊,家里没酒,要不我马上让人去买。”
李浩伸手一拦,“不必了,来杯茶就行。”
“这个有的。”
过了一会,那位阮思平的家嫂就端上茶来,李浩喝了一口,是很廉价的那种茶叶。
“阮大人,你怎么使唤自己的嫂子,家里的佣人呢?”
阮思平一脸尴尬笑道:“家里的佣人都在后堂伺候家母了,我们是不用下人的,也没什么事情,自己做一下就可以了。”
这些女眷连连点头,“是啊,家里姊妹那么多,为什么自己不动手呢?”
李浩笑了,“阮大人,你是外放的知府,朝廷一年的俸禄也有一千多两银子,还有其他的进项,这些也是朝廷合法的收入,大概一年三千两是有的,你就是不贪污也能过上很好的日子,真的有必要如此吗?”
阮思平听完之后满脸通红,这时他老婆说道:“大人你有所不知啊。”
李浩笑道:“那愿闻其详。”
阮思平老婆说道:“家里一年收入几千两是不假,但是大部分都用掉了。”
李浩好奇道:“用在何处?”
阮思平打断道:“都是些小事,不足挂齿,李大人如果不相信我,可以去查。”
“别误会,我只是好奇,这样看来,我大华确实腐朽,像阮大人这样的好官竟然被埋没了,我这次回去一定向陛下推荐推荐。”
阮思平拱手向北,“不知陛下是否安康?”
“身体很好,我来之前还见过陛下。”
阮思平突然一笑,竟然站起来朝北跪下磕头,“吾皇万岁,万万岁。”
这家伙不仅自己跪下,还让女眷全部跪下,就这么朝着北边遥拜皇帝。
这顿饭吃的是真郁闷,往回走的路上,李浩瞄了王辉一样,“你怎么看?”
“虚伪。”
“呵呵,但是虚伪的人往往很难对付。”
“李大人,我有一点不明白。”
“说。”
“既然要演戏,为什么不演全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