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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芳菲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慌乱,可看到拓跋真猛然淡定起来的面容也平静了下来。
就算揭穿了又怎么样?她依旧是高高在上的皇后,来自未来世界的穿越女,今天知道这些的人都要死。这般想着,高芳菲的眼底闪过疯狂之色。
拓跋渊有些不悦,众目睽睽之下拓跋宏就如此不给他面子,让他当中下不来台。要知道皇后与他人**可是天大的丑闻,更何况另一个主角是王爷,这事情要是被爆出来,他的面子往哪儿搁?
纵使他对高芳菲的感情已经被她消磨殆尽,甚至起了杀心想要废了她的皇后之位,却也不至于赔上自己的名声,成为千古第一绿帽子皇帝。
这种事情在宫闱之中虽不多见却也不少,毕竟后宫佳丽三千皇上不可能每个都宠幸一遍,那些不安分的很难说,可是这样的皇家丑闻都是暗中解决,从没有搬到明面上来说的。
拓跋宏是真的不通此事还是故意为之?看来他真是小看了他呀!
“今日朕头痛不适,众位臣工就先散了吧!”拓跋渊抬手揉了揉额角,语气虚弱道,白如霜立即上前嘘寒问暖。
“是。”诸位大臣皆是松了口气,陆陆续续的离开,其间并无半点交流。
这等皇室秘闻他们可是半点不敢掺和,要是卷入其中能保住全家都算是皇恩浩荡了,能躲就躲。
等到人群散去,宴席之上只剩下了当事人,田雪兰甚至用戏谑的眼神扫了一遍现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拓跋宏,你究竟想要说什么?”拓跋渊也不在装病,正襟危坐道。
“皇上还是看看吧!”拓跋宏从怀中掏出厚厚的一沓资料,脸上不惊不喜。
高芳菲的心里有些忐忑,好在多年的上位者生涯让她没能显现出来,藏在广袖之下的玉手悄悄的攥紧。
拓跋渊一张一张的往下看,脸上的神情不变,额角的青筋一抽一抽的,看到最后一张的时候眼神瞬间凝固住了。
他放下一沓资料眼底闪烁着不知名的神色,开口道,“安亲王,不知安亲王妃身在何处?”
拓跋真有些怔愣,没想到这事情竟然跨度如此之大,一时之间难以跟得上皇上的脚步。
虽是如此想着,嘴上却依旧道,“王妃身体不适,在王府之内修养。”
拓跋渊刚要开口就被打断,话中的内容让人一怔。“呵呵,我怎不知安亲王妃在王府之内呢?王爷。”
拓跋真条件反射的看着水蓝色衣裙的女子,张嘴就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别以为你是贤亲王带来的人就能放肆。”
他已经憋屈了许久,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呵呵”田雪兰鄙夷的笑了,缓缓的揭开面纱,露出了让人熟悉的面纱。
“王爷,好歹我们夫妻多年,你竟然连我都认不出来了。”田雪兰的声音说不清楚是失望多一点还是嘲讽多一点,“我怎么就不知道自己在王府之中养伤呢?难道王爷除了我田雪兰之外还有另外的王妃?”
接着似是恍然大悟,“哦,想来王爷得偿所愿,我这个挂名王妃也该被一脚踢开了吧!是不是?皇后娘娘。”
田雪兰特意咬紧了皇后娘娘这四个字,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胡说!你怎敢污蔑本宫。”高芳菲坐不住了,立即拍案而起怒目圆瞪。
“污蔑?我怎么敢污蔑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呢?我只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田雪兰冷笑。
“田雪兰?”拓跋真皱眉望着面前伶牙俐齿的女子,似乎从没有认识过她。
“王爷叫我何事?”田雪兰邪魅的勾起唇角,把玩着胸前的长发,颇有些漫不经心。
“贱人,还不快向皇后娘娘跪下请罪。”拓跋真接收到高芳菲楚楚可怜的视线,也不再管田雪兰的不对劲儿。
“皇后的确是身份尊贵,我跪下请罪不无不可,可是我不喜欢给不干净的东西低声下气。”说道后面,田雪兰的语气加重,把高芳菲气的差点吐血。
“安亲王妃,你可有证据?”拓跋渊沉声开口,说实话他也很惊讶,连带着愤怒。
据他所知,高芳菲和拓跋真他们只是关系暧昧,并无实质性的进展,见田雪兰言之凿凿一副豁出去的模样,他又生出了怀疑。难道他们两人真的有苟且?这般想着,拓跋渊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田雪兰你放肆,你可知诬陷皇后是大罪。”高芳菲气的脸色发青,气急败坏的模样更是让人怀疑。
“皇后你敢说你和安亲王并未行此苟且之事吗?”田雪兰怒瞪回去,一点也不为所动。
“你你”高芳菲的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就此昏迷过去,眼睛一她瞬间晕倒在地。
拓跋真眼神动容,望着田雪兰的眼神冷冽刺骨,恨不得剥皮抽筋,脚步不自觉的转向高芳菲所在的方向。
“看来皇后娘娘的身子状况不太好啊!不如让我来看看。”田雪兰微微一笑,成功的阻止了拓跋渊的举动。
“劳烦安亲王妃。”拓跋渊点了点头,等待着结果。
第52章 ∶打脸古代万人迷穿越女主(21)()
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拓跋真也不好再反对,更何况现在这般的情况去请太医是不理智的情况,只能选择了默认。
田雪兰轻轻的为高芳菲搭脉,眼角的余光瞥见高芳菲不断转动的眼珠,细细的把脉之后不由得眉头越挑越高,眼底闪过完美的笑意。
“安亲王妃,如何?”拓跋渊见田雪兰沉默不语,不由得开口询问。这女人不会是在糊弄他吧,若真是这样他要让对方好看。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田雪兰忽然间双膝跪地,高声道。
“喜从何来?”皇上疑惑的凝眉,将要绿云罩顶的他哪里还有什么喜事?
“皇后娘娘怀孕了。”田雪兰轻描淡写的说道,果真看到了皇上惊喜的面容。
拓跋渊登基多年子嗣单薄,唯有两位公主承欢膝下,此时听到皇后有孕的消息自然高兴万分。
拓跋真却是面容发苦,心中酸涩难当。
正在‘昏迷’的高芳菲也是心内一喜,只要有了这个孩子,皇上就不会厌弃了她。至于爱人拓跋真,只能先委屈了他了。
“只是——”田雪兰话锋一转,故作为难道。
“如何?”拓跋渊正是高兴的时候,自然不会在意田雪兰的犹豫。
“皇后娘娘有孕的时日尚短,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刚才过于生气不小心动了胎气,以后要好好修养。”
田雪兰自然不是为了高芳菲好,她的话最重要的是在后头。
“那有何难?朕乃一国之君,难道皇后会累着不成?怀孕一个月——”说到这里拓跋渊突然之间愣住了,神情渐渐变得阴郁起来。“安亲王妃你说的可是实话?”
“绝不敢有半句谎话。”田雪兰义正言辞,信誓旦旦。
“你们当真是朕的好皇弟好皇后啊!竟敢背着朕做出那般肮脏龌龊之事。”拓跋渊忍不住扔掉了随手佩戴的佛珠,可见他的心情有多么糟糕。
“臣弟冤枉,臣弟和皇后绝无苟且之事。”拓跋真双膝跪地苦苦哀求,他从刚才就知道事情不妙了,立马开口。
“朕已经数月未曾进入皇后宫中,她怎么来的身孕?还不是你们两人私通,祸乱宫闱。”饶是拓跋渊风度再好,遇到这般的事情也忍不住爆发出来。
绿云罩顶这样的事情只要是男人就受不了,更何况是他,有时候男人的尊严胜过一切。
拓跋渊跨步上前揪住拓跋真的衣领,甚是凶神恶煞。
“臣弟——”拓跋真无话可说,事实上他自己也是迷迷糊糊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高芳菲再也无法装昏了,装作悠悠转醒的样子。“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哎呦,我头好痛,臣妾身体不适就先告退了。”
高芳菲急急忙忙的站起来,准备逃跑。
“你给朕站住!”拓跋渊怎么能容忍高芳菲远离这里,运起轻功抓住她的肩膀扔到了拓跋真的身边。
“你没事吧?”拓跋真的关心之言没有得到高芳菲的回应,反而让拓跋渊更加怒火中烧。
“来人——”气急败坏的准备喊人把这对奸夫**扔进天牢,却被打断。
拓跋宏高声掩盖了对方的怒吼,“皇上且慢!”
“贤亲王你也想要违逆朕吗?若是求情一律同罪。”
“微臣不是为他们求情,只是为了皇上考虑。若是明目张胆的把他们关进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