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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体不安分的燥热,胸口剧烈起伏,这一切将他撩拨更甚。下腹渐渐灼热,探手上她的腰间,顺手一滑,腰带便绕指飘落。衣间遂即松散,丝绸的顺滑感撩起她肌肤的颤抖,他含住她的左耳垂,百般挑逗。
异样的酥麻感袭来,她浑浑噩噩中开口求饶:“容哥哥”
他自然是明白的,只是想到即将的分离,心口的火便止不住撩烧。他置若罔闻,嘴唇贴上玉颈雪肌,贪婪地轻咬*。
她是他的,他一刻也不想和她分开。
顾夕暖艰难喘息,他已一手抚上她胸前光景。“容哥哥!”她意识到他根本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嗯。”不想他却短暂回应,片刻之后,眸间的炙热褪去,恢复往昔犹若柳絮般的柔和。替她整理好衣衫,甚至细心系好腰带。她一秒不敢正视他双眼,他的鼻息之间却满是她的发香。
优雅倒杯茶水递于她,眼底一抹深邃幽兰:“昨日你唤我洛绝尘”
顾夕暖手中一滞,眸间慌乱,还未饮过的茶水便洒在袖间。他抱她下桌,语气之中却不着一丝黯淡:“拽着我衣袖不放,让我带你回家。”
顾夕暖面上尴尬一笑,实则五雷轰顶,悻悻开口:“还说了什么”
容连旭俯身贴近她耳旁,方才褪去的暧昧又悄然临近:“像是和他说,你有些喜欢某人,该如何是好?”
顾夕暖一怔,某人
容连旭唇角含笑,指尖轻挑她的下颚,明眸青睐道:“我想着,许是等你清醒之后再应你会更好一些,眼下可算是清醒了?”
顾夕暖不知如何作答。
他眸间沾染了笑意,眼神却如一只骄傲的麋鹿:“喜欢我又有和不可?”揽她入怀,指尖宠溺滑过青丝:“若是忘掉那人,用半年时间可够?”
半年时间,正好够他从西秦返回。
“乖乖等我回来。”自己怀中的暖意,应是让她动容的。
敛了思绪,正好行至云来客栈,刚一抬眸正好遇上她侧目相顾。
“同远,方才一直找不到你,还以为你私下溜了。”语气似是娇嗔却甚为温婉:“喝酒了?”眉间闪过的一丝关切,他尽收眼底。
低眉一笑,便是缓步上前:“答应你的事情,哪里会?不过去见了个朋友,多喝了几杯。”
作者有话要说:入v之后留言君便死了。。。呜。。。
第三十九章 羁绊(中)()
第三十九章羁 绊 (中)
京城到成州只需一天,算不上远途。玉伦山一行数日;如今总算可以返回;心中窃以为是欢喜的。重生之后四处奔波,难得有闲适安稳的时候;回了成州,倒是该好好歇上一歇。
以后种种;脑海中已有初步盘算。
三叔做的是药材生意,她并不精通;空间之中虽有存货却并非长久之计。自己之前在sg耳濡目染的都是香薰生意;这个时空不乏有人在做,若是以此障眼也不算突兀。
燕韩宝藏,总归要有个出处不是?
顾夕暖在sg的老大是melissa;业内有名的市场推广与公关。换言之;做得更多是品牌拉力,对香薰产品本身了解得不多。到了成州之后,得先托三叔寻些个精通香薰制法和经营的人,再做筹划。
剩余的,便大抵都是时日问题,急也不急来。譬如邵家启,一早便听说他北上,一路也没有遇到过。玉伦山虽有他留下的布条记号,入口处的植被完好,应是许久不曾来过。
他虽北上,眼下不知为何隐了踪迹。想来如他这般聪明谨慎的人,是不会轻易出差错的,唯有静待他回成州。
眸光从帘外收回,亦敛了思绪。马车内方同远和子寻聊得甚欢,两人似乎颇为投缘。方同远远比她想象中细心得多,出发前雇了车夫,子寻才得以空闲。
顾夕暖兀觉自己从前疏忽得不轻,他亦决口不提,拉她上马车时,手心的暖意熟念得令人动容。
顾夕暖不时晃晃手中画扇,驱散些许燥意,更多的时候便是含笑静听,便也多不接话。只是在两人问起的时候,偶尔回应几声。
这般闲适,便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回想这一趟的收获还是颇为丰厚的,燕韩宝藏尽收囊中,还见到了珞儿和苏哲平,最重要的便是遇见了宋诗蕊。
途生波折自然也不可避免,无论李瑾还是暗影都算其中之一,更多的却没有了下文。顾夕暖是有错愕,一路意外不断却通通有惊无险。就像有人护她护得极好,却不肯留下痕迹一般。
思及此处,难免抬眸望了方同远一眼。他适时回眸不假思索道:“顾秀这般看我做什么?”
她唤他同远,他却总叫她顾秀,听着不甚别扭。先前的错觉似是一时兴起般,烟消云散。顾夕暖只得轻咳两声,话锋一换:“日后唤我夕暖即可,顾秀三字听着倒是别扭了些”
是别扭了些,不是见外了些,亦不是生分了些,顾夕暖诚然觉得自己掂量得极好。良久,方才听他愣愣唤了声“夕暖”,有人手中画扇蓦然一顿,似是几分走神。
从前便想告诉容连旭,她叫是顾夕暖的,却始终没有来得及。直到死前他寻到自己,在她耳畔失声痛哭,让她睁眼,她却已然开不了口。
回想当时,她心中应是尽数被他的暖意占据。
过往两年的羁绊,有若糕掠影。云渡山初见,慈州旧事,苍月绯闻,西秦迷乱在记忆中飞快流逝,想是回光返照大抵便是此意。她叫顾夕暖,可惜到落气都未曾告诉过他,亦如那句,其实我很舍不得你。
彼时方知世上最无奈的事情,怕是莫过于如鲠在喉。
直至重生之后她还分不清自己为何要回来的缘由。总觉得上一世自己活得太窝囊,各种被坑的同时也坑人不轻。这一世,终是要找回来的。
过往太多的时间和容连旭一处,他护她,自然要将她周围的危及尽数斩断,却也斩断了她和其他同伴的联系。譬如宋诗蕊,譬如楚乔,譬如邵家启,她本该和他们一起。
猎杀者也好,避难组织也罢,她要应对的一切,通通与容连旭无关。
他从前待容千槿极好,是茶余饭后的美谈。容连旭若不遇到她,本该是和容千槿在一处的。然而世事难料,见到暗影之后,方知自己重生到容千槿身上。何其悲催?
络城再见容连旭,精致的五官下仍是一抹风流韵致。秀挺的鼻梁,唇瓣含笑,眼角挑过一缕意味深长,翩然出尘。如今她是容千槿,他是容连旭,这个npc她却是如何都不想再招惹了。
她有她自己的计划,只是这计划里没有容连旭。不知出于何种心态,她却仍是希望听他唤一声夕暖。而今,她远在长风,南辕北辙,却无意中涉足了一个方同远。
偏偏这声夕暖,听来短暂,却触动心底匪浅。
“姐姐?”子寻微怔,便见她眼角一抹温润瞥向帘栊之外,氤氲眸光下,气若幽兰。
奈何那张脸太像,这种时候她是不敢转眸看他的,唯有撇开目光。子寻望望方同远,他却也是同样怔在一旁,凝眸看她。
越渐柔和的目光,嘴角缓缓攀上一抹润泽笑颐:“从前我夫人无聊之时,便喜欢我念书给她听,用以解闷。眼下到成州还有一段距离,正好打发时间,子寻以为如何?”
望向他时,子寻表情甚为怪异,他哪里是问的自己?不过是借问自己,问姐姐罢了。
顾夕暖亦知他是为了缓和气氛,剩余时间还长,她还能一直避着他?放下帘栊,收回目光,便见他眉间并无异色,好似之前之事并未入得他眼,只是途中果真些许无聊而已。
见她也并无异议,方同远伸手到袖袋,仍是掏出那本拐带千金秀二三事。
顾夕暖瞥目一笑:“怎么这么久了,还是这本?”
方同远也似是一愣,被她说的脸色有些微红。方才轻咳两声,悻悻道:“想是觉得这本书甚为有趣,便带在身边有空的时候翻翻。”
顾夕暖扑哧一笑,这样的方同远终是和容连旭大有不同。
方同远像是被她一笑,更觉脸红一般,继而缓缓开口争回些颜面:“书如其人,总需多看几遍,方能看出其中深浅。我是不大喜欢浅尝辄止的人,执念便也比别人多了几分。”
子寻在一旁强忍了笑意良久,终是扑哧笑出声来。
顾夕暖竖起画扇,掩面一笑:“从前不觉得你说话酸,如今倒是觉得了。想来你方才的一翻话,还是有些道理的。”
方同远亦是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