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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官府么?因此这棺椁是一定要检查的。二位若是心中有鬼,不如想想怎么巧言脱罪倒是正经。”
“你……”二人气得说不出话来。
“开棺!”
“是!来几个人搭把手。”廖捕头一马当先,那几个被派了差的家丁也过来帮忙,将棺椁掀开。竺嵩不假思索,伸手将那一包金锭和账册拎出,“各位请看,这里的金锭一共是四枚!”人们当时议论起来。
竺嵩检视一番,又对廖捕头和几个家丁说道:“你们看,侯员外伤在脑后。”
“诶?还真是!”
廖捕头阴声问道:“夫人,不是说老爷是被推进屋内摔死的么,这脑后之伤是怎么回事?”
夫人看见那金子,已经心慌意乱,正在急思如何善后。二管家替她答道:“咳,老爷他年老体衰,站立不稳,被歹徒一推身体旋转,就伤在脑后了呗。”
“呵呵,”竺嵩说,“转圈摔不是没可能,但这伤明显是钝物击打所致。侯员外身形肥厚,只是被推倒断不会伤至如此!”
“这……难道是歹徒将老爷打昏,以致老爷摔倒?”
“这歹徒可够奇怪的,不在半路无人处下手,却等老爷走到屋门口,灯火通明、人多眼杂的时候将其打昏!老爷被打昏,金子却没被夺去,竟待七天之后,在盛放了老爷的棺材里出现了金子!夫人,你不会说这是鬼魂作祟吧?”
侯李氏“扑通”跪倒,“大人!小妇不知,小妇真的不知这是怎么回事呀!”
“侯老爷的尸身是谁成殓的?”
人群中走出两名家丁,“回大人,是小的二人和二管家。”
“是在什么时候?”
“今天早上。”
“当时有这包东西吗?”
“没有。”
“此后都有谁接近这里?”
“府里今天一天都在忙老爷的丧事,这灵堂出出进进的人也太多了。”
“没有一刻略微清净吗?”竺嵩声音低缓,目光严肃。
“这……”两个小厮低头沉思,不时偷眼瞅瞅二管家。
“你三人将棺材抬至这里之时,这里还不是灵堂,对吗?”
“是。”
“抬进来之后呢?”
“二管家让我们将棺材摆正,然后,就,就让我们出去了。”
“嘿!你们两个一肚子坏水的奴才,让你们出去,我自己没出去吗?!哪位给我做个见证啊,我可没干那事啊!”
“大人,”李氏夫人站出来说,“当时我也跟过去了,二管家跟他们俩前后脚出来的。”
竺嵩便问那两个小厮:“你们出来时看到夫人了吗?”
“哦,是看到夫人走过来。”
竺嵩又查验了那个账册,确实记有收取八枚金锭、赏执事及大管家共一枚、付铁音二枚、结余五枚。
竺嵩便对那执事说:“看来那枚金锭是赏给你和大管家两个人的。”
“哎!我实话说吧,今年我家摊上点事,所以老爷将这金锭交给我,我没有告诉大管家,想着拿这钱了了家里的事,节后回来再想办法补救。大管家,对不住!”
大管家道:“咳,谁家没个急用钱的时候?我见老爷今年没赏我,刚刚又见给了你这锭大金,我就疑心是这么回事。我知道你不是那无赖的人,没关系,你先救急,日后再说!”执事千恩万谢。
问话结束,竺嵩等人带齐证物离开,依前言由几个家丁在此巡视看守。
竺嵩让廖捕头尽快上禀益州知府,请其立案、正式提审侯家相关人员并拘捕铁音。果然,第二天一早,廖捕头领着一众衙役,到竺嵩下榻的客栈,请其一同前往搜捕铁音。
“廖捕头,你那手里的是?”
“哦,我们刚带画师去了侯府,据那几个见过的人所说,给铁音画了像,正准备往四门去贴,看有没有见过的。”
竺嵩将那画像接过,稍稍端详,说道:“诶,这人我见过啊!”
“哦?这太好了,此人在哪?”
“你们随我来。”
竺嵩便将一众衙役领到凌羽的住宅,将其抓获。廖捕头还展开画像比对,然后说:“不错,就是这小子,押下!”而后在房中搜查,并未找到金锭。
大家从屋内走出,却看到门外左右两边的铜鹿上各坐着一个孩童,其中一个手中还抓着一把锤头。见他们出来,两个孩子跨下铜鹿,跑走了。
竺嵩余光一扫,发现一只铜鹿的角上似有一丝红色。他驻足查看,果然,一个刮蹭之痕上嵌着血丝。
“咝——那两个孩子,快去抓来!”
廖捕头挥手,两名衙役窜了出去,不一会儿将两个挥踢叫嚷的小孩带到面前。
竺嵩一伸手,“锤子。”衙役夺过孩童手中的钉锤,递给竺嵩。
“啊!我的!还给我!”一个小孩叫道。
竺嵩查看这钉锤,果然其上有血迹。
竺嵩盯住那个先前持锤的小童,“你说,这东西是你的?”
“是!是我家的!”
竺嵩令衙役们细问,原来这孩童就是侯员外与夫人李桂儿的孩子,那锤子是他几天前在家中发现带出,跑出来和另一个小孩玩耍时留在此地,而这另一个孩子正是凌羽的儿子。两个孩童年纪相仿,性情相投,经常混在一起。
“那你俩是怎么认识的呢?”
“他爹认识我爹娘,常带他去我家,就认识了。”
“哦……”竺嵩看看站在一旁的凌羽,凌羽面色阴沉,一言不发。
“全部带走!”
(本章完)
第87章 11…8 惩奸邪()
“判官大人,还有一枚金锭呢,要不要继续搜查?”廖捕头问。
“那枚金锭我知道在哪里。”
“哦?在哪?”
“给了他相好的。”
“是谁?”
“榆英教坊的玉红姑娘。”
“走!”廖捕头吩咐剩余几名衙役,“去榆英教坊!”
“慢!”竺嵩嘱咐道:“我就不去了,你们要仔细搜,也许还不止一颗金锭。”
于是廖捕头带人去搜玉红的绣楼,竺嵩与龟蛇二圣在凌羽的这片房舍中快速穿行搜查,发现了一个上了锁的院落。三人破门而入,见其中是个普通的生活区,并无异常,中间的房舍中住着一个女人。
竺嵩以官差的身份相告,这才知道,此女正是凌羽的妻子。只因她性情暴躁,发现凌羽在外还有女人,便从此每日与其夫争斗,于是被凌羽关在这里。
竺嵩将凌羽被捕之事告诉她,并将她也带到益州府衙,以备询证。
此时廖捕头已将孟玉红和从她房中搜出的金锭带来——只有一颗!
廖捕头到后堂请示了益州府的缪老爷,缪老爷升堂,令将已抓捕的嫌犯和涉案之人推上堂来,证物呈上,另发签将侯府相关人等传至堂上。
后逐一提审,弄清了作为关键证物的带血钉锤系二管家李胜之物。出事当天他曾携此锤去给夫人修理桌椅,出事后还曾询问几个亲近的仆从可曾看到了这把锤头,并严令他们勿将此事说出。
孟玉红承认那枚金锭是凌羽所赠。凌羽则供认是李氏夫人相赠于他。另有几个家人指出凌羽确是老爷和夫人的朋友,常到府上做客。
无奈之下,李桂儿供认,她与凌羽、二管家有奸,被侯员外发现,于是将其杀害。事后凌羽携一枚金锭逃离现场,李氏和二管家为防万一,后来趁安放棺椁之际,将剩余金锭塞进棺材,欲待安全时取出。
而问及凌羽,一个丫鬟咬定就是那铁音,另一个丫鬟说看着像又不像,执事和大管家则说并非铁音。另外说到那件古董宫灯,依然毫无线索,老爷掌管的各处私密钥匙也下落不明。缪老爷急于结案,便将凌羽判为**、杀人及假扮他人诈骗钱财,将李氏、二管家定为**、杀人及伙同他人做局骗财的同谋,同处绞刑。
竺嵩回到义庄,召集众贼,问他们有没有铁音的消息,结果又是失望。但他发现,那个最初提到铁音的大群并不在场。
“大群呢?”
“我们今天在街上碰见他老婆,他见他老婆浓妆艳抹,还换了件新衣裳,就跟那婆娘吵起来,问她是不是有了相好的,后来俩人扭打着回家去了。”一个贼答道。
“浓妆艳抹,新衣裳,难道……不会这么巧吧?对了,他老婆都说什么了?”
“就是数落大群的话呗,好像说,她遇上财神爷,给她谈成笔买卖,她倒恨不得跟财神爷**呢!”说罢众贼一阵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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