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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没有路可走了!”又是孙亦恬的声音。
方星暸断后,正被蛊尸缠住,拳脚交加的踢倒一些蛊尸,因为受了不少的伤,已经开始有些体力不支,大口喘气的空档:“分开找,一定会有出口的。”
“别费力,我知道出口在哪儿,在那些坟墓里,但是那也是蛊尸的出口。底下还有多少蛊尸,我们尚未可知,不可以冒险从那里出去。更何况,我们这些人里头,大都不会拳脚功夫,进去也只是送死。”薛尹招呼所有人:“你们都退到我身后。”
说着,双手竖起法印指决,口跟念起咒语,凭咒语本身,竖起一道防御之墙,将所有人都护在身后。
“星暸快过来。”她呼唤方星暸。
方星暸还在跟蛊尸缠斗,扫堂脚扫倒两个蛊尸,正准备起身,另外一只蛊尸猛然抓住她双脚,将她一把倒拎起来,劲力一甩,将她扔进湖里。
齐玉麟见状,立马拉着孙亦恬,“跟我走,快!”
“去哪儿?”孙亦恬被她拉着跳进湖里。
齐玉麟不说话,游到方星暸身边,把已经筋疲力尽的她捞了出来,然后往湖心游去。
薛尹心里一沉,心想明明出口在坟包底下,她现在把方星暸带去湖心,是想做什么?难道她知道出口在哪儿吗?
但是,不由她多想,越来越多的蛊尸越过她的防线了,她也只好先招呼其它人跟上齐玉麟。
她们再见到阳光的时候,已经是连喘气的力气也没有了,从湖水里爬出来,到躺在草地上沐浴着阳光的时候,感觉那像就是一种再生。
“喂,方星暸!”薛尹几乎是爬到方星暸身边去的。
所有人都躺在大太阳底下睁着眼睛看外面的世界,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只有方星暸一个人呼吸细微,脸色苍白。
她身上被蛊尸指甲抓伤的地方,正翻着被水泡白泡皱的口子,从肩膀到锁蛊触目惊心,人也已经昏死过去了。如果不是齐玉麟和薛尹两个人一路托着她,估计早就淹死了。
“额,你要就地给她治疗吗?”温玺见薛尹动手脱方星暸的衣服,不禁问道。
薛尹冷冷:“转过去!”
温玺吃了个闭门羹,默默的闭了嘴,乖乖的挪到老柴身边去。
薛尹用酒精给她的伤口消了蛊,再用蛊药洒在创口上,接着取出一只钢化玻璃瓶子,从里面倒出来几只蚂蚁。她用这些蚂蚁一只挨一只的放满在方星暸的伤口上。这些蚂蚁的鄂咬住方星暸的伤口,薛尹再将它们的身体剪掉,整个伤口就像上了一条拉链一般。
“我们的行李里头都有带小型帐篷吧?我们要不先搭起来,陶昕好像有点发烧了!”小八搂着陶昕,陶昕脸色一点也没比方星暸好。
其它人见薛尹在闷声不响的给方星暸缝合伤口,也不等她指挥,默默的把自己行李中带的小型帐篷给搭上。
薛尹一直忙活到天黑,方星暸发起烧来,她同小八一起把她抬到帐篷里。薛尹再给陶昕瞧了病,给她扎了一针,让她先睡下了。
“啊!这是公报私仇吧?我知道我肯定跟你有什么恩怨。喂,你告诉我呗,我们俩什么仇什么怨?”齐玉麟和孙亦恬挤在一个帐篷里,孙亦恬从薛尹那里讨来了酒精,正给她消毒。
“哼,你不说还没想起来,现在你提了,正好是给我这个机会报仇了。”说着,孙亦恬使了劲的往她伤口上按。
“啊啊啊!混蛋!疼!”齐玉麟僵直了身子叫疼。
薛尹撩了帐篷门探头进来:“其它人的伤口,我已经处理了。轮到你们了,谁先来?”
“挺累的吧,要不先休息一会儿?”孙亦恬见她探了头进来,撇了齐玉麟:“方星暸没事吧?”
“伤得最多,体力有些透支,再加上发烧了,在睡觉。”薛尹把她拖出来,自己钻进去给齐玉麟上药,缝合伤口。
“你们是怎么到洞穴里来的?”薛尹还是用那种蚂蚁来缝合伤口,顺便问起这一次的相遇。
“我们从楼上下来之前就发现你们都不见了。董艺看到你留下的水韭,我们就决定一起到七星山梦幻湖来找你。我们找到了七星山的祭坛,可是似乎机关重重,我们掉了月牙池的池底,被淤泥没顶而过,醒过来的时候,就在洞穴里了。”齐玉麟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
薛尹一怔,这话跟方星暸第一次跟她说的时候一模一样。可是,最后不是她去接她们,而是她们已经和蛊尸打起来了,才把自己叫醒的。
“那,你们怎么找到我们的,怎么会跟蛊尸打起来的?”薛尹继续追问。
“我们在湖的四周找了很久都找不到出口,之后听到不远处传来打斗的声音,我们就追着声音去的。结果就看到他们跟蛊尸打得激烈,而你却昏迷有一旁。”齐玉麟说。
孙亦恬在帐篷外的火堆旁接着说:“我们醒过来的时候,那些恶心的家伙就围了上来,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大家边躲边逃,拿着你给的蛊药拼命洒。后来,方星暸她们就到了,她见你昏倒在地上,第一个就冲上去护着你。她要一边护着你,一边救我们,可没少被那些恶心的腐烂尸体给伤到。”
薛尹没再说什么,这些诡异的重复画面,看上去就像是时光倒流似的,但是却跟原初的走向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从‘未来’回到过去的原因,多多少少让‘历史’有所改变了。
“你用蚂蚁来治伤?这是什么奇葩的方子?”齐玉麟看着自己身上也爬满了蚂蚁,觉得特别怪异。
孙亦恬也钻进来看,一排排的蚂蚁咬在齐玉麟的伤口上,新鲜又诡异。
“这叫行军蚁,会分泌出一种液体,对缝合伤口是有很有帮助的,而且还不会留下伤疤。”薛尹解释着,又调侃起孙亦恬来:“你不是喜欢她吗?如果她全身上下都是伤疤,你还要吗?”
孙亦恬一听刹时脸就红了,说喜欢齐玉麟不过是她跟着来的一个借口,现在被薛尹一调侃,反倒不好意思了。
“哼,她心怀鬼胎,喜欢我。不过,是随便扯的一个借口而已。”齐玉麟一声冷哼,揭她底子。
孙亦恬咬咬牙,“我的初吻可是交给你了,你却忘得一干二净啊!”
薛尹看着这两个人,也感受得到她们彼此的暗自较劲。
齐玉麟狐疑的盯着她看了半天,她这张脸在自己的脑海里仍然是一片空白:“老实说,我真的不认识你,你要编也编得靠谱点成吗?”
“姓齐的!两百多条人命,不是你一句说忘记就算了的。”孙亦恬一把揪住齐玉麟的衣领,将她拖到自己的面前来。
“从头到尾你都像个神经病一样,有本事就把话说清楚!我真的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你说什么。”齐玉麟声色不见,但也没了好气。
“咳!”薛尹轻咳了一声,把孙亦恬劝出去:“你们俩的恩怨呢,我不知道。不过,现在大家都受了伤,还是先把伤治好吧。我看你今晚也不会跟她睡一个帐篷,不如就跟小艺一起睡吧。”
“哼!”孙亦恬出了帐篷,火气还没消。
“薛尹,你让她把话说清楚。”齐玉麟也不打算就这样不明不白下去。
“你先休息吧。”薛尹把孙亦恬拉走:“你跟我到小艺那边去,我先帮你把伤口缝上。”
“能告诉我,你和齐玉麟之间的事情吗?你们早就认识,对吗?”薛尹把她拉到一处没人的地方,开门见山的问。
“没错,五年前,我们在一辆列车上相遇的。”孙亦恬咬着牙说。
“那你说的两百条人命是怎么回事,跟她又有什么关系?”薛尹接着问。
“我当年是刚出校门的实习生,在这辆列车上当乘务员。这是一次正常的当班,正常的列车巡逻。突然,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走过来,把我按住吻、吻了我。”孙亦恬回忆起来,说起被吻还有些尴尬:“她小心翼翼的样子,似乎在躲避着什么。然后,告诉我这辆列车到处都是鬼魂,都是来找她的,要她的命。”
“呵呵,荒唐吧?”孙亦恬看着薛尹,想在薛尹那里得到共鸣。 然而,薛尹并没有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她继续说道:“之后,她就连拖硬拉的,把我拉着跑下了火车。还说,她救不了列车上其它的人,能救一个是一个。之后,这辆列车果然脱轨出了事故,车上两百多人,没有一个生还!我也因此,被单位以独自逃生而开除。”
“那这件事情,说到底应该是她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