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吧,你们大老远来,我也招呼不周。真是太不好意思了,等你们忙完,到我家来,我请你们好好吃一顿。”小潮抱歉的说:“小麟,那我们再联络咯?”
“好,谢谢啊!”齐玉麟点头跟她道别;又转问方星暸“好啦,现在怎么办?祭坛和梦幻湖,我们都找到了,就差薛尹了。我们要怎么办?”
方星暸叹了口气,心想只能在这里等薛尹了;“我们先到梦幻湖去看一下吧。小艺,我们走了,你在那边做什么?”
董艺站在月牙池旁出神的看得那三块石碑,惹有所思。
“小艺,我们要去梦幻湖了,走了。”方星暸来到她身边,跟她说话。
“星暸姐姐,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董艺目光还是锁定着碑文,“如果这里的凯达格兰族的旧址,没有被现代人经过重塑的话,为什么这里的碑文明明是我们看不懂的民族文字,但却镶嵌了汉字呢?”
方星暸听她这么一说,也凑过去看,那三块石碑上,果然在陈旧的碑文中藏着几个汉字。
“出,神,斩;是什么意思啊?”齐玉麟念着那三个藏着的汉字,问道。
方星暸自己也答不上,心想要是小潮在的话,还可以问一下。
“这里是祭兽坛,但是上面还刻了龟背图。”董艺走到恐龙石的祭兽坛后面的小广场,跳了两下,便听到回声空旷:“这下面有回声,好像空的一样。”
方星暸倒没想这么一小块地方,竟然布满玄机,随着她四处看;发现左后方,有堆形状特别的巨石像只大乌龟,龟背部分还有栩栩如生的刻纹。
齐玉麟四处里瞅了瞅,从月牙池左边循著箭竹林往前,不一会儿就到传说中的金字塔,年代久远,金字塔上长满了野草,彷若一座小土堆,垂直约90度的金字塔顶,旁边立着一块太阳石。她爬上太阳石上,放眼环顾四处周围,从恐龙石,到月牙池,龟纹石,不远处还有两座,只有屋顶没墙壁独特山神庙。
“这里山头独立,有金字塔、祭坛、月牙池。方位、角度、尺寸都透露著玄机;”不一会儿,齐玉麟又回到了小广场,对方星暸说:“而且,这龟眼则朝向东北方,这与金字塔及祭坛皆指向东北方向,其中肯定暗藏很多奥秘,薛尹的姥姥应该亲自来到过这里考查,所以才指引你们到这里来。”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如果你没有讲,我还真没有发现这些。”方星暸随着她的说法,也看了遍,似乎跟她说的差不离。
齐玉麟耸耸肩膀:“我跟你说过,我爸是会看风水。所以,打小我也耳濡目染,看到地形地貌,也会看看。”
方星暸也听不出来什么可疑的地方,只能说:“薛尹在的话,肯定也会看出来的。我们还是先去梦幻湖吧。”
“小艺,你还在意那几个字?”方星暸看董艺还在看那些碑文,走过去叫她。
齐玉麟就靠在龟纹石上,等她们。
董艺,用手摸着那三个汉字,想知道它们是不是后来人工镶嵌上去的,当手指摸到‘神’字时,突然一阵地动山摇。齐玉麟背后的龟纹石,颤抖剧烈,脚下轰隆之声不绝于耳,把她吓得赶紧跑到方星暸和董艺身边。可是,还未等她跑到她们跟前,月牙池的水位急速退去,露出一片嶙峋的池底。随后,震动渐渐停下,似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董艺抓着方星暸也是惊出一声冷汗,方星暸却看到了龟纹石上的纹路变成条条赤红的印迹。
“你们有没有觉得,龟纹石变大了?”方星暸盯着龟纹石狐疑的说。
齐玉麟和董艺看过去,似乎也感觉到有那么一点点变大了。
“啊!好烫!”齐玉麟离得比较近,小心翼翼的靠过去,想看看那些赤红的印迹是什么,伸手轻轻的摸上去。
但是,还未等她触及到红色纹路,龟纹石身上猛然一道热浪,向四方炸开,原旧的龟壳部分纷纷落下,未及落地,已经刹时化成灰烬。
齐玉麟未及躲闪,连人一起被热浪轰开,直推撞到方星暸与董艺身上。三个人被热浪轰开,直撞飞到月牙池的池底,那池底淤泥深厚,吸力惊人,一瞬间就将她们三个人悉数吞噬!
渐渐的,月牙池的水位又渐渐漫了上来,填满整个池子,似乎刚刚吞噬掉三个大活人的事,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龟纹石依然不动如山的立在那里,红纹路已经消去,似乎又长出了新的龟壳,显露着新的龟纹……
7。星尹七()
“呼!”方星暸醒过来的时候,记忆里还是被泥浆灌入鼻子的恶心感,她永远都忘不了那种灭顶而过的感觉。
她发现自己泡在水里,还好脸面是朝上的,不然早就已经淹死了。大约也是因为这种幸运,她直接从月牙池的池底掉到了这湖水里,入水的一瞬,将她身上的泥巴都给冲没了,才没让她被泥巴窒息而死。
但是,卡在喉咙里的泥腥味,却将她恶心不断,连连几个干呕,吐出去好些黑呼呼的泥巴才好受许多。
方星暸从湖水里爬起来,四下里找着齐玉麟和董艺的影子,心想她们可别沉到湖底里。不过,她们俩似乎比她更幸运,已经被浪推到了岸边。
“小艺,齐玉麟,你们醒醒!”她赶紧跑过去,摇晃着她们。
齐玉麟先醒的,一醒来只觉得鼻子里的泥腥味直冲脑门,转身就先吐了半条命。
“小艺!”董艺没醒,方星暸按压着她的腹腔,不停的喊着她。
齐玉麟自己也没有力气帮她的手,爬回水里,把脸埋进水里,灌了几口湖水,接着又吐了一回,似乎这样就能把泥巴从口鼻腔里洗出来一样。
董艺在方星暸的几次按压下,吐出来一口黑泥,呛得咳嗽不停,也总算是捡回来了一条命。
齐玉麟这才爬过来,拖着董艺的脚,把她拉到水里去,然后和方星暸两个人合力让她灌了两口水,让她把嘴里和鼻腔里的泥巴都清理干净了。
“早知道要这么个死法,我宁愿在钟楼就被鬼给撕了,或者被那些臭男人给抓走。”三个人躺在岸边,累得连喘气都嫌累,齐玉麟还有心情抱怨。
“咱们也算出生入死过了,你总该告诉我,那些男人为什么要抓你了吧?”方星暸又问了这个问题。
“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真的不知道。也许,我知道他们的什么秘密。”齐玉麟也有些无语了。
“为什么要跟着我们?”方星暸不信,既然这么问,问不出来什么,那么换个问题好了。
“我说了你信吗?”齐玉麟重重吸了口气:“我爸爸失踪了,我大伯说我爸不见了,跟黑白两家巫医的相斗有关。我打听知道薛尹的姥姥是白衣的代表人物,所有就想来探听一下情况。但是,打从我出了家门,就被那些雇佣兵给抓起来了,我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把我关了几天,我跑出来之后就被你和孙亦恬救了。我想,这些人是不是也跟我爸的失踪有关?”
“所以你跟着我们是想从薛尹姐姐那里了解一些,和你爸爸的关的事情吗?”董艺也加入话题。
“对,你好点了吗?”齐玉麟转过来关切的看着这个孩子。
董艺得了她的关心,微微点了点头,“你爸爸一定会没事的。”
方星暸对齐玉麟的话却不全信。因为,她知道薛尹跟她一样,十多岁就被送去学医,做为军医,在任何情况下都要对她身为巫医后裔的事情保密,部队和封建迷信的东西完全是划清界线的。所有,几乎没有人知道她会有这一层的关系。就算她姥姥在白衣里的地位举重若轻,但是她本人几乎是姥姥的关门弟子,也是相当低调的。
齐玉麟既然没有见过薛尹的姥姥,在她们一行人中,薛尹又对自己的姥姥提及甚少。那齐玉麟又怎么会知道她姥姥就一定是她要找白衣代表人物呢?连这一点都没有确定,就跟着薛尹找她父亲的下落,似乎有点解释不通。
“等见到薛尹的姥姥,就能打听到你父亲的事了。”方星暸没有点破;“不过,刚刚我就有留意到,我们应该是从这上面掉下来的吧?”
方星暸指着她们仰脸面对的地方,“这上面都是钟乳石的石笋,哪里的缝隙让我们从池底掉出来?”她坐起来,四下环顾:“而且,这里四下密闭,为什么这里却有光?”
“对啊,好漂亮的,这里还有湖,我们到底是从哪里掉下来的?”董艺也坐起来,发现这湖面透着莹莹的光亮,湖水还有一丝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