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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想着昨晚的事儿,总觉得怪怪的,王哲不知为啥突然撵我走,紧接着僵尸就找上门来了,子豪说村里从来没出现过这玩意,这不会是巧合吧?
如果不是巧合,是王哲预见到了我的危险,还是说他本就知道些什么故意瞒着我,又或者说他本就是阴谋的参与者。
想不明白,脑子象奖糊一样到了万里器械店。
胡万里看到我来很高兴,以为我又要卖给他什么稀罕物,等听我说要找猎魔人,他明白我是遇到麻烦了,让我把整个过程讲给他听。
“僵尸并不是太稀罕的东西,你要请动猎魔人不容易啊!”胡万里有些忧虑的说。
这我就有点不理解了:“难道他们不是要除魔的吗?”
“魔当然是要除的,可猎魔人也得生活啊,生活就得用钱啊,随着年代的变化,大多数的猎魔人更喜欢去猎取稀奇的魔怪,也好换取高额的回报。
僵尸卖不了多少钱,你要想请动猎魔人出手,怕是需要额外支付费用。”
“哦?那要多少?”
“最少也要15万!”
啥玩意?瞄了个眯的,我没听错吧。15万?在我老家请个跳大神的也就二、三百块,这还是请出名的大神呢,好家伙,请个猎魔人要15万。
当初,卖猴兽才得了10万,还以为很多呢,与请猎魔人的价格来看,还是太低了。这点钱支付了子豪的住院费用,又买了一应事物,现在四万都不到,拿什么请啊。
“15万还只是请一些寻常猎魔人,要是有点名气的,还不一定请的动!”
我靠!猎魔人太吊了:“难道像传说中专门克制僵尸的茅山道士,也不以世人安危为己任了吗?请他们也要出钱?”
“你也说了,茅山道士本就是传说中的人物,据我所知当代茅山道统,也只余一人而已,而且居无定所,别说是请,就是想找也无处寻觅啊。”
“帮我想想办法,那僵尸我是一定要除掉的。”
“如果猴兽已经出手,再给你多些钱也不是不可能,但现在它还在被我冻在冷库里,根本没卖呢。”
他的意思是不可能现在再给我钱的,也不可能借我钱,商人本就重利,更何况我们之间本也没有太过命的交情。
别说是交情过浅,就是那些与你整天一起胡吃海喝,称兄道弟的,只要你借钱,他们一概是有各种借口搪塞你的。
不是有一句话吗,你要想和谁绝交,那你就向谁借钱好了。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有些不甘心。
“别的办法?”
胡万里背着手在店里走来走去,皱着眉,帮我想办法,我只能干看着他,突然他脚步一停,大手一拍脑门:
“对了,有一个法子可以试试,但能不能成我可不敢保证,实说吧,我觉着可能性实在是不大,只能看你的运气了。”
什么法子?哪怕只要有一丝希望,为了小傻子我也要试试。
胡万里想起了个人,但要明天再带我找,天太晚了。
转过天,等胡万里忙完了生意,我和他打车去找那个人,我发现自从我到快餐店工作以后,点子特背。
先是猴兽啊、僵尸啊都奔着我来,这不刚才站在路边打车,一个傻缺开车的车门没关,从我身边过把我胳膊给刮到了,好在车子刚起步,速度不快,就擦破了点皮。
胡万里还打算和那人理论理论要点医药费什么的,我没同意。我心里担心小傻子他们的安危,一夜过去了,也不知僵尸又去没,赶时间办正事要紧。
我们打车到了一个巷子,巷子口挂了个牌子,上面写着“卧龙巷”,名字倒是不俗,就不知住在这的人,是不是像胡万里说的那么厉害了。
在巷子里又转了几个弯,胡万里说到了。
我搭眼一瞧,原来是个门面,但门面上却没有牌匾,只有门两边各贴了一幅字:
左侧:求签卜卦问吉凶指断阴阳定生死
右侧:捉鬼驱妖保平安剑斩日月分乾坤
霸气!真他娘的霸气!看人家这对联写的,牛!两副字都是毛笔手写,真真是个铁画银钩,力透纸背,剑拔弩张,苍劲有力,锋芒毕露,打眼一瞧就有一股剑意直扑面门。
都说字如其人,写得这一手好字的人必然非等闲之辈,但我有些疑惑,什么时候高人也跑到世俗经营起店面来了。
看着我打量门面并不进入,胡万里为人精明,猜到了我的心思,呵呵一笑:“怎么感到奇怪?岂不闻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
说的有道理,我跟着胡万里迈进了屋门。
一进门就看到屋子正中间摆着一个供桌,上面供着太上三清。供桌正前方摆着个蒲团,胡万里上前供了香,又在蒲团上行了跪拜礼。
丫的!还不知能不能成,进屋就得给这三个假人下跪,我心里不太舒服,点了香躬身拜了三拜,将香插上,我没有跪的意思。
胡万里直向我使眼色,要我跪下,我全当没看见,胡万里脸上很焦急,可能是生怕惹得此间主人不喜,大有过来强按着我的架势,就在这时一个平稳但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屋里响起:“不必跪了。进来吧!”
第37章 诸葛长天()
听了屋里人说的话,胡万里略感意外,但还是率先走了进去,我紧随其后。
屋里一人端坐在蒲团之上,六十岁上下,身材健硕,身穿青布道袍,头戴莲花冠,双手抱于腹下,右胳膊上斜搭一拂尘,双眼微微张开,向我看来。
我凛然一惊,直觉两道精光有如利箭般射来,待要反应,那老道已经收回目光,转头看了一旁的胡万里一眼。
我心里叫了个乖乖,难怪胡万里说这人厉害,果然不同凡响啊。
若说在南湖遇到的老头给人的感觉是自然随和,融于天地之间,那么面前老道给人的感觉就有如一把利剑出鞘,锋芒锐意直插天际。
“坐!”
我和胡万里依言分坐在两个蒲团之上,见老道又闭上了眼睛,我开始打量屋子的摆设。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方桌,上面摆了个签筒,一个木制箱子,大小与药箱差不多,还有几本线装书也不知写的什么。
墙上挂着一把宝剑,剑鞘古朴,上刻祥云飞凤,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我看了一圈,收回目光,才发现老道不知啥时睁开了眼睛,正仔细的打量我。
胡万里打了个哈哈:“小林啊,这就是我和你提过的神人诸葛道长,还不赶紧见个礼。”
“诸葛道长好!”我站起身来,想行个躬身礼,却被一把拂尘托住,说什么也弯不下腰。
“小友请坐吧!我诸葛长天可受不得你的礼!”
哦?我看看胡万里,他正一脸的疑惑看着诸葛长天,以为老道对我刚才不跪拜三清生气了,诸葛长天知道他多心了:“坐吧!我是实话实说,并非有别的意思。”
他这样说,我当然不会再坚持给他行礼,我本来就不愿意低三下四的,这要不是有求于他,刚才我都不打算站起来。
“难得诸葛道长对你如此看重,你快把你的事儿,说给道长听听,说不定道长能帮你。”
不等我开口,诸葛长天伸出右手摆了摆,示意不要我说话:“小友,可是为鬼而来?”
我一楞,不知他根据什么判断的,我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哦?不是为鬼而来?不可能啊!”诸葛道长盯着我的脸,仔细端详,好像他的判断不准,让他很意外:“以你的……不可能不是为鬼而来啊!那你为何而来?”
听他的口气,明显是看出什么来了,又不明说,我正好有些事儿弄不清,正好借此机会问问:
“先不说我为什么来,道长你能先谈谈我吗?为啥您一打眼就认定我就是为鬼来的?还有我碰到了一些怪物,不知为啥它们好像全和我有仇一样的想要杀我!猴兽是这样,僵尸也是这样。”
“之所以说你定然是为鬼而来,是因为你……算了!既然你自己还不知道,那就还是没到时候,时候一到,你自然知晓,现在只能告诉你一句:你天生与任何人都不同!至于怪物一节嘛,你把前后经过详细讲给我听!”
天生与别人不同?可有啥不同他又不肯说,没法子,只好暂时先放下。
我先把王哲怎么找到我,我们又是怎么遇到猴兽,如何打死了一只,又是怎么遇到僵尸,小傻子如何受了伤,怎么治的尸毒等等,事无巨细,全部讲了出来。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