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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了摇头说道,“不喜欢,全真道跟正一道果然不同,正一道送法器,全真道送胭脂,一阳一阴倒是很明显。难怪两宗会不和。”
高至一听罢干咳了声,脸上有些尴尬,却也不跟我斗嘴,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请我进屋,我一直担心他会使诈,所以接近马家的时候就一直在观察着周围。
见他邀请我进屋,就先往屋子里看了眼,不见屋子里有什么古怪,再看门的两旁,果不其然。大门外两边分别立着一把并不起眼的菜刀,刀锋相对,如果进屋的话,就得从两刀刀锋相对的缝隙经过。
袁守一已经跟我讲过一些风水知识了,所谓一命二运三风水,算命的除了自己的本行之外,还要学习其他很多东西,其中就包括风水。
这风水格局我听袁守一说起过,叫做‘天斩煞’,犯了此煞要么有血光之灾,要么就事业无成。
我本欲往前走,见了门外这两把刀之后停下了脚步,高至一继续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说道,“怎么了?”
他这明显是想要来陷害于我,我哪儿会选择继续往里面走。左右看了眼,见马家宅子外面斜放着一根木棍,就说,“你先等我一下。”
说着跑了过去,拾起那木棍走到马家大门正对面,选择将这木棍插在了大门正对的中央,然后拍了拍手说道,“现在可以进了。”
然后大摇大摆地进了马家屋子,高至一他们也在随后跟了进来,坐下之后高至一看着外面笑说道。“风水是害人最好的手段,牵一发而动全身,我还以为你会破了我那天斩煞呢,没想到你却摆出了个穿心煞,怕是用不了多久这宅子就住不了人咯。”
我了解过风水十八煞,也只有这天斩煞和穿心煞仔细了解过,天斩煞是有血光之灾,穿心煞是有生离死别。
反正我又不在这里多呆,他摆出天斩煞估计就是向我炫技,想看看我有没有本事破解了天斩煞,我可没那心思,直接把我仅会的一个穿心煞摆了出来,祸害的反正是马家,我就是不去破天斩煞。
我呵呵笑了笑。
高至一又说道,“血糊鬼的事儿我输给你了,但是我不是很服气。不如这样,我们来打个赌,分别在你摆穿心煞我和摆天斩煞的地方放下一碗清水,等两个时辰过去后,看看哪碗水更浑浊,越是浑浊则说明风水阵越是凶恶,看看到底是你赢还是我赢。”
我心说这人有病吧,他不是马家的朋友吗,这俩风水凶阵摆在这里祸害的是马家,他非但不去除掉,反而还要用这来跟我赌。
第一百三十八章 烧口舌香()
我虽然知道他主要是来灭我威风的,但没想到却是用这种方法,一般没有把握的事情我肯定不会做,当场就拒绝了,“我不跟你赌。”
高至一似乎料到了我的回答,将目光放在了刚才带我们前来的那小姑娘的身上,淡淡地道,“这丫头是五年前我在恩施三岔河周围发现的,民国时被三岔河旁的土匪活活玷污折磨致死,死后怨气不散。将怨气发泄在了从三岔河过路的路人身上,从她变鬼开始已经害了有不下十人了,罪恶滔天,被我收服后跟在我身边守一修道,近年来才勉勉强强磨灭了怨气。刚才我让她去赵家请你来之前就跟她说过,如果她没成功请到你,那么我就会跟她清算她当年害人的罪过。这丫头平素不爱说话,也不怎么亲近人,不过我看她似乎很亲近你们,从到马家开始就一直站在你们旁边。可能是把你们当成了救命稻草。这样,我就拿这丫头跟你赌,如果你赢了,这丫头归你处置,如果我赢了。我就将她打至魂飞魄散,也好告慰那些被她害死之人的在天之灵。”
我和陈莹莹听了面面相觑,看了看这姑娘,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被高至一拿出去赌或者威胁了,脸上不过是浮现了丝丝害怕。除此之外再没什么表情。
我也明白了为什么她带着那扳指到赵家的时候会那么害怕,合着是怕请不到我,回来被高至一清理掉。
我在路上说高至一不是什么好人,她没回我话,如果她跟高至一感情真的很深的话,肯定会反驳我的,不回话则代表默认。
不过高至一用一个人来赌,这也太残忍了些,皱着眉头说道,“你也太狠毒了些。”
高至一却淡然一笑,“她害死那么多人,即便我把她打得魂飞魄散也是她罪有应得,就算道门和阴司查起来,也治不了我的罪,反而会嘉奖我为民除害。你可以选择不赌,不过你要是不赌的话,我现在就打散了她。赌的话,你还可能救她一命。”
这小姑娘也一直在听着高至一的话,等他说完,小姑娘对我投来了希冀的目光。虽然她嘴上没说,但是那目光直戳我心灵,我似乎能听到她心里的声音,在哀求着我救她。
陈莹莹也扒拉了我一下,面带哀求说道,“她好可怜,你帮帮她吧。”
不管是高至一还是这小姑娘,都把我当成了一个几十岁的人了,实际我年龄比他们都小,作为同龄人我更能体会被欺负的感觉,我倒是想帮,但是我学艺不精,就算我答应了,能赢得了高至一吗?要是我输了,这小姑娘还是逃不过一死。
就说道,“你为什么非得跟我赌?就算赢了我,我也不会给你好处。”
高至一道,“风水学中有一种‘朱雀煞’,两栋房子的大门不能正面相对,二门相对。必有一退,二门相冲,必有一凶。风水上如此,对人也是如此,你之前压了我一头,我如果找不回这气势,今后就会一直被你压着,我赌的是你的气运和尊严。”
我释然,看了下我腰间的八宝葫芦,想出一方法来,“这样,我用血糊鬼跟你换这个小姑娘。”
血糊鬼跟他也是一伙儿的,高至一似乎很喜欢招揽这些阴魂鬼怪,加上这小姑娘,就有俩鬼怪跟他有关系了,不过高至一却直接拒绝了我的请求,“这世上阴魂跟活人的数量一样多,像她们这样的阴魂,我还有不少,多几个少几个无所谓。你要么跟我赌,要么就看着我把这丫头打散。”
我心里都直骂娘了,这人怎么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我扭头再看了下这小姑娘,她依旧在盯着我看,眼神里写满了恐惧和希冀。如果是柳承见了兴许不会有什么感觉,毕竟他见过太多生离死别了,但是我不一样,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
一咬牙一跺脚,说道,“我答应你,具体怎么赌?”
高至一见我答应,脸色一喜,立马招呼马文才马文杰两兄弟去端了两碗清水来,先让我选了一碗,他选剩下的那碗,选完后分别放在了我立杆的那里,和他立刀的那里。
准备完毕后,高至一才说道,“检验风水好坏最直观的办法就是看水质,打赌期间我们都不能去动那两碗水,也不能重新去添加其余法阵,只能隔空操作,两个时辰过后,看水质的好坏,谁的水质更坏,谁就赢。”
我看了外面太阳都快出来了,就说道,“两个时辰太短了,现在太阳都出来了。阴气邪气很难在太阳下出现。”
我自己跟他赌的话肯定不是他对手,延长时间不过是想等柳承他们过来,一旦柳承来了,这场赌局的输赢也就定了,关键是得有足够的时间等柳承来。
高至一想了想也觉得是,想出另外一方法,“那就延长到明天这个时候,不过得麻烦你们先在马家住一天时间,等明日一早再确定打赌的结果。”
我立马应好,对我来说自然是时间越久越好。
高至一笑了。说道,“那么从现在开始,在这屋子里的人都不能踏出屋子半步,也不能接近那两碗水,结果如何,就看你我的本事。”
我恩了声,陈莹莹见我不太自信,在旁边帮我打气说道,“你能赢的。”
我笑了笑,再看了这小姑娘一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如履薄冰谨慎开口道,“谢甜甜。”
“我肯定能赢的。”我说道。
谢甜甜恩了声,低声对我说道,“谢谢你。”
她死的时候年龄跟我差不多。天知道她死前受了多少折磨多少凌辱,我那个时候虽然经常被村民指指点点,但也仅限于指点了,所受的痛苦完全没她多。
我本来同情心就重,越想越不是滋味。
我们曾到过那土匪窝,看到了那些被土匪杀掉的人的尸体,男的被劈的残缺不全,女的衣衫褴褛,可见他们行径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