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待到衣衫换上之后,陆安康蹲在她身前说道:“不过她如何,她终究是你的娘。”
那一夜的寝宫之中。
武媚娘紧紧的锁着殿门。
四周都像是清场了一般。
殿门前只余下李治,陆安康,安定思以及在房顶上巡视的钟灵几个相关人员。
李治站在门前,轻轻敲打着殿门:“媚娘!思儿来看你了,咱们的女儿来看你了。开开门吧!”
然而迎接李治的却是屋内的一声嘶吼:
“她不是我女儿!”
“她不是我女儿!”
“我女儿已经死了!”
那情绪失控的声音在殿内殿外响彻着。
听到那声音,李治无奈的扭头看着安定思,小丫头站在那里低着头,紧紧的握着自己的小拳头。
安定思不言语。
陆安康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先是叹了一口气,随即说道:“孩子啊!跪下磕个头!”
安定思听从陆安康的话,跪在殿门前,伴随着陆安康那句:“唤她一声娘,了却这因果吧!”
安定思犹豫了许久,做了太多的思想斗争,终于冲着那禁闭的殿门喊了一声:“娘亲,孩子走了。”
那额头轻轻触碰在冰冷的地板上,起身时,钟灵已经下来,拉着她的小手。陆安康对李治说道:“陛下,我们这就走了。这孩子以后跟着我,你尽管放心便是。”
李治朝着陆安康感激的躬身一拜:“有劳先生了。”
挥挥手。
陆安康转身对钟灵与安定思说道:“咱们走吧!”
脚步,一步步远离了那紧闭的大门。
仿若这一切就要结束之时。
那原本紧闭的门最终摆脱不了所谓的儿女情长,摆脱不了骨肉相连的亲情。
无情的皇权最终还是败给了这女人心头最后的一丝热心肠。
那凌乱的身影,一路朝着安定思狂奔而来。
她扑到了安定思的跟前,将那孩子弱小的身躯抱在怀中。
她只是哭,不断的哭。
此刻,似乎只有眼泪才能够表达她内心多年来的悲情。
“孩子啊!是娘对不起你!是娘对不起你啊!”
无论你是怎样的地位,那亲情跟前,你就只是一个母亲,一个父亲,一个孩儿罢了。
一旁的李治,偷偷的抹着眼泪。
安定思最终软下来了她的身躯,双手缓缓伸出,露着武媚娘的肩膀:“我回来了,娘!你以后多照顾自己,我跟先生会好好的!”。。
那一刻,武媚娘内心深处的渊虹彻底的爆发了出来。
这一夜,泪水淹没了整个皇城。
陆安康沉默的看着这一切。
这一切,终究要有结束的时候。
。。。。。。
殿内,一家三口相聚的日子是短暂的。
陆安康入了殿内,瞧着即将分别的一家三口。
“治儿,媚娘啊!”
因为四下无人,陆安康免去了俗礼的称呼,对两人解释道:“如今思儿的身子成了这样,老夫有责任。也是天意如此,便让这思儿以后跟在我身边,我会尽力保她平安。待到他日,若有机会,我会带着她回来看你们的。”
“能知道思儿尚在人间,已然是知足了。”
李治拉着安定思的小手:“虽然不舍,但能有先生庇护这是世上最好的法子了。”
就连之前一直拒绝认安定思的武媚娘也发话了。
她直接跪在了陆安康跟前,陆安康没有阻拦,李治也没有阻拦。
武媚娘磕了三个响头:
“我武曌在此向天地起誓,恩师之恩,一生偿还!”
。。。。。。
陆安康带着安定思走了。
他路过上官婉儿,上官婉儿沉默的低下了眉垂。
他路过进宫来面圣的太平公主跟番邦公主绮丽雅。
应该是为了商讨番邦公主绮丽雅的婚事,她注视着陆安康拉着的那个小女孩。
她犹豫的站在那里。
那个小女孩也看着她。
这是太平公主第一次视线没有集中在陆安康身上,而是全程的锁定在了那个小女孩的身上。
她疑惑着。
这个小女孩是谁?
但等到她亲眼看见李治跟武媚娘双眼泛红的眼圈时,她好似明白了什么?
她拉着衣衫,一路朝着陆安康那里追了过去。
可是她人已经走远了。。。。。
似乎不打算与她解释什么?
她静静跪在那里。
任由皇族冰冷摆在她的脚下,那该有的情终究还是有的。
路过的宫女太监们都不晓得太平公主忽然跪下,朝着那空无一人的道路在跪拜着什么?
但他们知道的是这个傲娇的公主,能让她跪下的必然是十分要紧的事情。
便从那一日之后,这皇城便流传起了一个传闻。。。。。。
第五十九章 猫妖乱·东瀛琴师()
第五十九章
猫妖乱·东瀛琴师
——————————————————
。。。。。。
“要走了吗?”
那繁华的神都终究不是他的归宿。
夜幕十分,站在那大理寺的门房之上,望着这片此刻尚在安静当中的城市。
风雨锁定在这里几千年,也注定会延续到了未来。
然而,接下来的主角不再是自己。
陆安康看了看身旁的狄仁杰:“接下来的事情,便交由你自己去处理了。”
“我想知道的事情,尚且还没有查清。”
狄仁杰言道:“可惜多半也查不清了。”
这世上本就有许多事情是没有办法能够搞定的,狄仁杰明白这些,陆安康自然也明白这些。
那神都城的街头,闪烁着各家店面钱的灯火。
红与黄,粉与蓝是这个夜晚的主打颜色。
这一次正好赶上旬休。
狄仁杰鲜少没有主动加班的出来,陪陆安康再在这里走一走。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两人走在那人群当中,边走边聊着。
陆安康听到狄仁杰这样问话,只是笑了笑:“无关风月之事,今夜不提。”
狄仁杰笑道:“那我只管问便是了。”
毕竟他不需要陆安康回来,他的聪明就在于,从神色间便能找到答案。
狄仁杰问道:“是否跟方术有关?可是那个施展方术之人,尚在人间?”
陆安康左右看了看,像是在寻找什么。
狄仁杰点点头:“看来真的如此,那接下来的事情,可是与武后也有关系?”
这陆安康到了路边摊买了一个面具给自己带了上去,那花色与黑色纹路相交的面具,瞧上去就像是一个行走在黑夜中的恶鬼一般。
陆安康自然是瞧出了狄仁杰这点本事,他可不想把什么东西都露给狄仁杰。毕竟钻历史的空子钻的多了之后,免不了担心,会钻错的。
两人各自带上了面具,行走在这夜色长街当中。
不晓得从何处传来了一阵抚琴的声音。
两人都算是半个读书人,闻着那琴声缓缓走过去。
只瞧见正远处的街头,不,是街中心一个身穿白衣带着束冠的男子盘坐在地上,手中一把红色的七弦琴,连那琴弦都是血红色的。
这一白,一红交合在一起,看上去不可能不扎眼。
然而四周过客们,却如同没有瞧见一般。
从他身边缓缓走过的同时,又没有谁注意到他,并且还巧妙的避开了他。
“有点不对劲!”
狄仁杰小声说道。
那抚琴的男子就在他们两人的正对面,伴随着琴声将近。
陆安康感觉感觉到了什么。果断的伸出手,将狄仁杰推开。只瞧见在他刚刚收回手的瞬间,身上的衣服便已经给划开了一道痕迹。
如同刀割一般的痕迹。
音刃?
陆安康震惊的瞧着那伤口,眉头一皱,伴随着又一道音刃扑面而来。
陆安康当即使出一招摧心掌朝着那音刃扑了过去。
两道力量撞击在一起之后,那对面白衣抚琴男子冷声言道:“摧心掌?如此阴邪的掌法,放在一个正道人士身上。。。。。。不合适吧!”
陆安康冷笑一声:“虽为阴邪之法,但用在对付阴邪的法子上面自然就是好掌法。更何况。。。。。。”
老子从来都不是什么正道之士。
双掌探出,一招双龙出海朝着那白衣抚琴人冲击了过去。
那抚琴男子轻轻拨动了一下琴弦,琴弦之音,清脆了那么一下,瞬息间蹦出了一个音刃与陆安康的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