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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铁会不会也知道有白袍妇女的存在?
这个问题,突然出现在我脑中,再联系到他对李道士的那些隐瞒,我忽然觉得,不是没有可能。但是这些还都是猜测,具体如何,还有待考证。
除了这个问题,我还想问问昨天李道士跟他耳语的是什么,可是李铁一路都黑着脸,车内的氛围很是压抑,我始终也没找到气口说话。所以,这些问题只能暂时存疑了。
四十分钟后,我们来到栗坡镇。
白小梅的学籍档案上,记录着她家的详细地址,我昨天都记在手机里了。我找出地址来,对李铁说了白小梅家所在的“红旗路”,还有门牌号“27号”。
李铁放慢车速,耐心的寻找着。我也透过车窗,往外看着。
忽然间,我眼睛一瞟,发现前方大约一百米处,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天堂有路殡葬服务站”!
“等一等!”我把手一横,赶紧让李铁停下。我真是没想到,我们本来是来找白小梅父母的,却找到了殡葬男的老窝!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早想找他来理论理论了。
“怎么了?”李铁停下车问道。
我往前一指:“那个你看到那个‘天堂有路殡葬服务站’了吗?纸扎娃娃主人,就是这家店的老板!”
“什么,纸扎娃娃?!”
李铁一听,顿时打起了精神,也顾不上找白小梅的家了,一踩油门就冲到了“天堂有路殡葬服务站”的门前。
我们双双下车,发现“天堂有路殡葬服务站”的卷帘门竟然锁着。我上前敲了敲,敲了好一会儿,里面也没有人应答。我原以为,李铁会比我冲动,可是我敲了半天门,他却躲在后面一动不动。
这家伙是怎么了?
我回头一看,发现李铁眉头紧锁,正死死的盯着什么。
我顺着他的目光,也看了过去。可是这一看不要紧,当时就是一阵毛骨悚然。
只见李铁盯着看的,是“天堂有路殡葬服务站”的门牌号,而门牌号上的数字,竟然是“27号”!
天哪,原来“天堂有路殡葬服务站”,就是白小梅的家!
第23章 殡葬男()
我和李铁来到栗坡镇,无意间发现了“天堂有路殡葬服务站”。原以为要暂时改变原来的计划,把寻找白小梅家的事情延后了。可是万万没想到,这家殡葬店,竟然就坐落在红旗街27号,竟然就是白小梅学籍档案上所留的家庭住址。
这太意外了!
我和李铁面面相觑,嘴上不说,可是心里都明白,都在一阵阵的翻腾不定。“天堂有路殡葬服务站”竟然就是白小梅的家,我真是没想到,绕了这么一大圈儿,最后还是回到了当初的起点。
我往后退了几步,抬头看着门上的广告牌。只见上面写着“天堂有路”的店名,下面的两串小字是电话号码。一个是座机号,一个是手机号。我将座机号输入手机,还没等输完,屏幕上就跳出了当天的通话记录。
看来没错了,连电话号码都能对得上,这就是殡葬男的那家店!
我想要输入那串手机号,把电话打过去,可是又想到他们已经不接我的电话了,打过去他们一听是我,恐怕也是白打。我无奈收起电话,再看门上广告牌时,发现电话号后面还留着一个名字,竟是“白有业”。
“白有业?”
我回头看着李铁,疑道:“怎么是白有业呢,白小梅的父亲,不是叫‘白有厚’吗?”
“是啊,这”李铁发现得比我早,但是也还是一脸的茫然,没有参透其中的奥秘。
“业”和“厚”这两个字相差着十万八千里,一个高中生,怎么可能写错了呢?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越是参不透的事情,越是让人感到害怕。我发现李铁的那股冲劲儿,似乎渐渐变弱了,他好像终于意识到了这件事的诡异,有些前怕狼后怕虎了。我不知这是件好事,还是件坏事。
我没法给白有业打电话,只能让李铁来。可是李铁输入电话号码,打过去的时候,对方还是不接电话。
这什么情况?我心说,不接我的电话正常,怎么连李铁的电话也不接?该不会他们已经知道,李铁和我是一起的吧?但是怎么会呢?我不由往门头看了一眼,心说该不会安装了什么监控设备,他们在里面看着呢吧?可是,门头上并没有装着摄像头。看二楼窗户时,里面也不像是有人藏着的样子。
我不想就这么罢休,就让李铁再打一遍。李铁犹豫了一下,好像在担心着什么,但最后还是拨了过去。不过,这次通话依旧没有人接听。
我又让他打第三次,李铁却放下了手机,摇着头说:“不别着急,我看,咱们还是先问问邻居打听一下这家人的情况吧。”
我一听,觉得这也是一条路,于是就和李铁来到旁边的一家店。
这家店的店主,已经注意到了我们。我们推门进去时,店主就主动问,我们是不是要买殡葬用品,要是想买的话,“天堂有路”未来这几天都不会有人,他可以给我们推荐另一家店,还说保证质优价廉,不会比“天堂有路”的差。
我听了就是一皱眉,在心里一通暗骂,这家伙怎么这么聊天,一进门就跟我推荐丧葬用品,这也太不吉利了!
我忍气摇头,说:“不,我们不是买东西,是想找‘天堂有路’的老板。他家人哪去了,怎么不在店里?”
店主说:“噢,原来你们还不知道啊,他们家死人了,回老家办丧事去了。”
“死死人了?!”我和李铁异口同声的问道。
“是啊,白有业死了!”店主说道。
“什么?”我和李铁相互看了一眼,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店主叹了口气,说:“这事儿啊,说起来也真是惨昨天上午的时候,白有业说他家的那辆车出毛病了,就拿了个千斤顶,把车顶了起来,然后钻进去,想要自己修车。他家的那辆破车啊,经常出毛病。白有业也经常自己修。大家都习以为常了,谁也没觉得会出什么事”
我一听,脑中就浮现出高速路上的那辆车,想到了那个自动打开的后门,想到了那个掉出来的纸扎娃娃。
现在,又是那辆车!
店主面带惋惜,说道:“唉,人真是最脆弱的东西啊。那个千斤顶,也不知道怎么的了,突然就滑了,咔嚓的一声,车子就落了下来,车轮子正好压在白有业的肚子上可怜他也四十来岁的人了,就那么被压冒了,那可真是七窍流血啊,连下面都冒出血来了你现在出去仔细看看,地上还能看到血呢你们想想,能不惨吗!”
修车时被车子压死,这个死法,也太诡异了吧我的脑子,开始不由自主的胡思乱想。
李铁在一旁听着,忽然问道:“你说昨天死的是白有业,那么,白有厚”
李铁一定是怕说错了话,所以就拉着长音,等着店主往下接话。
“白有厚啊,他是白有业的弟弟,他没事。”店主说道。
我和李铁一听,总算把心放下了,原来学籍档案上不是写错了名字,死去的这个人,并不是白小梅的父亲,而是她的大伯。
店主说:“这家店,算是他们俩兄弟子承父业。但是开店做生意,总不能两个老板,总得有正有副嘛,白有业又是老大,所以白有业算是主要的那个人。昨天一出事,他们家就乱了。送医院没把人救回来,就直接把尸首拉回老家,办丧事去了。”
“他们老家在哪儿?我们也得去坟上烧几张纸!”李铁假装说道。
“他们老家倒是不远,就住马蜂沟。”店主没有什么怀疑,很痛快的就说出了白氏兄弟的老家。
我和李铁谢过店主,转身离开。
出门后,我不由自主的往地上看了看,的确发现有一片地面颜色很深,黑乎乎的,泛着隐隐的红光。看来那个地方,一定就是白有业死亡的地点了。我刚才曾经踩过那里,地面上还留着我的脚印。这让我有些不舒服,忽然间,觉得腿上一阵发痒。
到村子这一级时,李铁就不熟悉了。我们只能通过查找地图,来寻找马蜂沟村。原来这个马蜂沟村,是栗坡镇下辖的一个自然村,距离镇上并不是很远。
我们很快就到了马蜂沟村。一进村,我们就听见了一通哀怨的唢呐声。不用问,这个调调儿,一听就是在办丧事。
李铁循着唢呐声,开着车子就找了过去。
眼见着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