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头的疑惑犹如疯草一般乱长,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按响了护士铃,严晟立马直起了身子,问我怎么了?
我看着他说,“你赶紧走吧不要在出现了,护士马上就来了!”
他的眼中露出一丝阴狠,见我不曾眷念的样子,冷笑了一声,“你觉得你去那个地方,他真的能帮你?”
我猛的看向他,他怎么知道我要去哪里?
他说他可以看透我的心,我的一切想法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不要做一些无谓的挣扎。
我不得不信!我不管那个人能不能帮我,我必须先弄清楚再说,现在心中慌的要命。
我假装镇定,“他不能帮我,难道你就可以帮我?”
他看着我表情有些古怪,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感觉,触碰到他的目光竟然让我很不安。我是在故意试探他。
他沉默着不说话,我就知道了。就在护士推门的前一分钟,他塞给我一枚绣工精细繁复的荷包,还说那是我贴身之物,现在物归原主。
我打量着荷包,这个荷包不是我的,不过真是个精美的玩意儿!刚准备还给他,他走了。
好说歹说护士才放我走,走出医院我活动了一下筋骨。如果不是严晟敲晕我,也不至于在医院受罪啊!
事不宜迟,我赶紧拦了辆车直奔西祠街。
果然一股浓浓的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两架马车并排的街市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物件儿,琳琅满目。
隔三差五的坐着几个大仙儿,被人群簇拥着侃侃而谈。
很快,我顺着门牌号找到了18号,很小的一个铺子。门口挂着竹帘子,铺子里黑黢黢的看不透彻,我心想着做生意这么冷清有人来吗?
进了铺子看了一眼,四周墙壁上都是打满了壁柜,小格子间的那种,每一个格子间里都放着一个瓶子,瓶身罩着套子只露出瓶口。每一个瓶子旁边都拐着一个木牌子,牌子上用朱漆的毛笔写着几行小字,不是简体字我认不出。
房间右侧的壁柜的格子间好些都是空荡荡的,也没有挂牌子。只放了一个没有罩上的空瓶子。
觉得有些好奇,不知道这位老板做的什么声音,还真看不出个名堂来。刚准备摘个牌子看一下,咳嗽声惊得我连忙缩回了手。
我赶紧站起了身子四周搜寻着,过了好一会儿老板才从柜台后面冒了出来,边伸懒腰边说他就知道我今天会来。
我有些疑惑,难道他就算准了我会找他?
他这次没有戴帽子,中等年纪头顶着地中海,半眯着两只眼睛贼溜贼溜的。
我怕他看出我的紧张,特地笑了两声,然后说道,“你算准了我会来,那你能用你神通广大算一算我为什么来找你?”
其实,我更相信他可能当时看到我的样子,觉得好骗胡诌来哄我钱的!
要是他真能算出我为什么来,倒真是不枉我此行!
他闭上了眼睛,微微举起双手闭着眼睛,掐着指尖算着。我在心中笑了一声,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我打量着那些瓶子,突然一个牌子引起了我的注意,牌子上写着童小婉,那不是老板娘的名字吗?
“你内衣频频被偷,晚上还被春梦侵扰,今天你看到了一宗可疑案件,报了警可是没有人相信你!”
我僵硬的站在原地,保持着准备去取牌子的姿势,心突突的跳动着。
后面的事情如果他要打听不是很难,毕竟当时警察出现的时候,也有人围观传来传去大家有可能知道。
但是,我的春梦侵扰从没有告诉任何人,他难道真的算出来了?
他见我不相信,掐着指头算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你最近总是收到U盘,你的左肩上有一颗朱砂痣,你的右边荷包里揣着一个金丝手工的荷包。。。。。
他还打算接着说下去,被我一声低斥打断了,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着。
见我惊慌失措像是被人窥探了秘密一般的狼狈样,他满意的笑了笑,示意我坐下来慢慢说。
温具置茶冲泡,他娴熟的给我递上一杯热气腾腾的功夫茶,我小心的接过被子,双手抖得厉害。
他说叫我不要害怕,喝了这杯茶他在与我细细的说,果真呷了一口茶入喉,便没那么紧张了。
他摆弄着茶具,又给我盛了一小杯,才慢悠悠的说道,“你这是走了阴胎!只有我能帮你!”
心中咯噔一下,走了阴胎?
他说走阴胎跟走阳胎不一样,阴胎就是周围有散不去的冤魂找上了我,想要通过我的三魂七魄让她们得到往生,当然,这种走胎不是一下子吞噬我的魂魄,而是一点一点的将我的三魂吞噬,然后附着我的身体。
他要我看自己的指甲,我才发现指甲上的月牙不见了,指甲壳尾部有些灰白。他说一旦我的指甲全部变成灰白,也就是我的三魂被脏东西全部吞噬的时候。
听完我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也就是最近那些怪事都是因为我被缠上了?
突然想起那个老太婆说我被缠上了,叫我快跑的场景。原来,一切都是真的,她真的可能是因为我丧命的!
我赶紧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了老板,他说有时候火眼低的人是可以看见那些脏东西的,而当时我看到的只是老太婆的魂魄。
他说他已经为我准备好了解决的办法,就看我答应不答应了!他的语气语气有些古怪,眼中闪着算计的精光。
第8章 三魂难聚()
我懂,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他肯定是要敲上我一笔。
暗自在心中盘算了一番,咬了咬牙冲他说要多少。
他沉默着我示意我跟他,他走到壁柜边的一个角落。单手敲了敲一个抽屉,抽屉弹了出来,抽屉里装着一个圆形的石盘。
他朝左扭动了两下,只听见咔嚓一声,壁柜整体往右边空隙位置移动了过去,露出一个夹层的壁柜。
这小老头整的还挺高端的,外行人都会被这两下子忽悠到。
里面的壁柜上一个大大的隔间搁着一个空瓶子,旁边的木牌子上端正的写着我的名字,宋云妮!
突然很不安,我压根就不知道那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突然出现一个瓶子一个写着我名字的牌子,很惶恐。
我指了指牌子,紧张的咽了咽口水问道那是装什么的?
他拿出瓶子我在手心,说道,“我帮你可以,你必须给我一根你的头发和一滴血!”
头发和血?我指着别人的瓶子问道,难道里面都是装着头发和血?
他不说话,安静的等待着我的答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我压根就不敢给。
他说只要我给了他,他可以立马帮我消除那个吞噬三魂的脏东西。
他见我犹豫,他顺手那过一个不认识人的瓶子,掀开罩子我看到了瓶子里的东西,着实让我的心一抖。
瓶子里装满了水,悬浮着一根头发,瓶子底部是一颗不溶于水的血滴,头发的一段就浸在血滴中,乌黑透亮。
他说这叫养魂,借住生魂本体的血液,用定魂术将血液浸养在还魂杯中,头发是本体的捆魂绳。我的魂被吞噬了一些,需要靠这样的方法养魂才行。
他很快将瓶子放了回去,问我这个交易做还不做,要是不做他就要招待下一位客人了。
我慌忙的拽着他的袖子,答应了这门交易,给了他一根头发和一滴血。
只是,他用了定魂术,我血液遇水就融不能结成珠状。他苦恼了一阵子,皱着眉头掐指算着,突然睁开眼睛从上打下的打量着我。
口中嘀咕了一声不好,我的心也猛的被揪起,紧张的砰砰直跳。
“你只有两魂?”他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稍纵即逝让我都不易察觉。
两魂?不都是三魂七魄吗?
“是不是我已经被吞噬了一魂?”我看着指甲很是不安。
他叫我伸出手臂,我乖乖的伸了出来被他两指捏住。我突然感觉到贴着肌肤的衣兜里发烫,滚烫的像是火石贴着还微微的在动。
是荷包?严晟给的那个荷包在发烫!烫的我不敢去触碰,更害怕被他发现。
他叹了一口气,“不是,你生来只有两魂,三魂难聚。”他不打算多说。
他惊讶的将我的头发丢尽了垃圾桶,关上壁柜叫我跟着他进了内厅。只是一瞬间,我在他的嘴角看到了一抹狡黠的笑。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红布包着的盒子,放到我的面前说道,“你将这个带回去放在床下,千万不可以让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