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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了?叶洛来了还是严晟来了?
他快速支起一个巨型放大镜,光点刚好落在纸人身上,我不知道他这做法是什么意思。
他哆嗦着说,那个人快要来了,必须要在他到之前,用聚集的太阳圣火烧掉写着生辰八字的纸人。
我又疼又急的恨不得拿打火机点,他说万万不可,必须是聚集的太阳光,点燃才能彻底毁灭结印。
纸人上开始变黑,冒起了青色的烟儿。我看着手心也冒出一个黑疤灼痛到窒息。就在这时,窗外一片漆黑,挡住了太阳光。
“哪里来的邪术方士,竟然敢毁我的亲事!”一道冷冷的声音穿云破雾而来,吓得我推荐一软差点摔倒了。
“叶洛?”我叫了一声,心脏都快要蹦出来了。
室内重新恢复了命令,只是架子上的那个纸人不见了。我搜索着纸人,他带走了吗?
“阿妮,跟我结亲,难道你不应该感到高兴?”
我骤然回身,眉眼俊俏的男人,不,是男生站在我的身后,冷冷的看着我,挑着眉十分玩味。
他就是叶洛?估摸着才17、8岁的样子,稚气未脱的未成年人!他竟然如此亲昵的叫着我。
“你就是叶洛?”我不敢置信,我面前这个一脸稚气的小男生,竟然是我配骨的阴夫。
我深吸了一口气,判官会答应吗?我简直有种残害未成鬼的感觉。
这时,付辉在我的背后掏出一张符纸,朝着叶洛扑了过去,嘴里念着咒语。
叶洛灵活的一个闪身,就躲开了付辉的攻击,大长腿一脚踹翻了付辉,嗜血的瞪着他说道,“挡我者,死路一条!”
我赶紧挡住付辉,紧盯着给浑身杀气的叶洛说道,“你要是杀了他,就先杀了我!”
反正如果付辉帮我解除不了婚约,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阿妮,为了他寻死不值得。”叶洛人小力气大,冲过来就把我拎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我知道此刻的密室已经被叶洛设下了结界,里面的人不会听见看见,我的呼叫无济于事。
我按着怀中的荷包,严晟说过只要我掏出玉棺材就会救我,我的玉棺材呢?
“你要带起去哪里?你放开我!”我张牙舞爪的挣扎着,见不得有人像拎宠物一样拎着我。
他将我按在怀中,“你还是这么闹腾。”说着他封住了我的嘴,发不出任何声响。
他带着我走到了西祠街后面的小巷子,常年无人杂草丛生,怎么办?
突然,他停住了脚步,双眼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严晟。
我一件严晟出现了,心中又惊又喜又委屈,哼哼唧唧的说不出话,别提多难受。
严晟负手而立站在不远处,薄薄的阳光洒下沾着一层金光,浑身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王者气质。
叶洛把我掐在怀中,毫不怯懦的看着严晟,嘴角竟然勾起了露出一抹笑。
“严晟,好久不见。”我惊诧的看着两人,他们原来认识?虽是站在原地不动,其实早已经暗潮涌动,波澜四起。
叶洛看似笑着跟严晟打招呼,每一字都透着生死搏杀的肃杀之气。
“放开她!”三个字,寒若冰霜,散发着嗜血之气,跟我平时见到的严晟完全不一样。
“阿妮现在可是我的妻子。”叶洛的话掷地有声。
严晟不可能娶我,心中又高兴又酸涩,一瞬间像是打翻了调味盒五味杂陈。
严晟丝毫不在意叶洛的话,嘴角微微勾起,胸有成竹的盯着叶洛,缓缓地吐出,“解除婚约,别逼我出手。”
叶洛听了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声狂傲不羁,眼中没有丝毫的惧怕,“来不及了,她已经嫁给我了!你想娶她除非她死!”
除非我死,早就知道了,可是从叶洛的嘴里听到我,我还是忍不住震了一下。
除非我死,叶洛是不会轻易让我死的!
“没有把婚书呈给判官,一切未定!”严晟冷眼的看着胸有成竹的叶洛说道。
叶洛突然哈哈笑了起来,“严晟,婚书已经烧给了判官。”
我头皮一震,全身像是遭受了电击一般,惊恐的看着严晟,阴阳婚书不要我签字吗?
我没签字的婚书怎么能作数?我着急的哼哼叫,无奈就是发不出声响,急的瞎掉眼泪。
叶落占了上风,严晟被他的话惊到了,脸色暗沉到了极点,浑身的怒气就要喷薄而出。
趁着叶洛跟严晟对峙的分秒,我抡起胳膊肘一个用力。他迅速闪开了,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快要掐断了。
严晟见我被他挟持,不敢轻举妄动双手捏成的拳头青筋暴起,怎么办?
叶洛不是善茬,我怕,他们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我更怕,我跟叶洛解除不了婚约。
严晟,我现在靠的就只有他!我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他扫了我一眼,缓慢的从怀中掏出一张红纸。
他将那张红纸缓慢的展开,摊开在我们的面前,说道,“叶洛,你的婚书可是这张?”
第26章 她只能是我的()
我诧异的看着严晟展开的婚书,上面白纸黑字的写着一些我看不懂的繁体字,最后的落款竟然有我的签名。
叶洛是从哪里得到我的签名?难道是为了混淆视听故意找人模仿的?
我死死地盯着婚书,越想越觉得我的签名很熟悉,猛的想总是想不起。
叶洛松开了我,面色紧张的去抢严晟手中的婚书,身上的傲气骤然崩塌,他也没算到,严晟竟然会把的婚书拿了回来。
“不可能,我的婚书早就让判官烧了。”叶洛捏着双拳,周身冷气凝结,随时就可以召唤一场暴风骤雨。
严晟得意的睥睨着叶洛,“是,你的婚书是呈给了判官,你确定你给判官的就是正本?”
叶洛眸色一紧,咬牙启齿的捏着拳头,突然感觉一阵风从身旁窜过,我竟然看到叶落手中召出的两个火球。
我暗叫一声不好,想要严晟小心一点,着急的朝他使着眼色,他置若罔闻。
严晟伸手一挥,我感觉到衣兜里的金丝鸾线荷包朝着严晟飞了过去,落在他的手心里。
叶洛见着金丝鸾线的荷包脸色更加的难看,死死地盯着严晟的把荷包打开,从荷包里取出玉棺材。
严晟拿出玉棺材的那一瞬间,我也跟着惊呆了。
因为我看着那个玉棺材里面的血丝不见了,呈现了当初严晟刚送给我时的清亮,难道玉也是看主人的吗?
叶洛在看到玉棺材的第一眼,浑身的怒气骤然消散,嘭的一声跪到了地上。他看着棺材,面色紧张的半跪在地上,面色严肃的朝着玉棺材双手作揖。
叶洛也认识玉棺材?为什么他要给玉棺材作揖?
前一刻还桀骜不羁的叶洛,这一刻变得沉默隐忍,其缘由都是严晟手中的那个玉棺材,到底那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能将严晟和叶洛间的风起云涌都扫得一干二净?
严晟看着叶落说道,“你抢不过我,以前是,现在同样是!”
叶洛碍于玉棺材,只能隐忍的捏着拳头,眼睛愤怒的憋得猩红,浑身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你还有什么资格站在阿妮的面前,你还要毁她一次吗?”
“你该知道,云妮是我的,我们拜过天地,歃血起过誓。我才是最有资格跟她在一起的人。”严晟彷如神祗,声声落地字字珠玑。
歃血起誓?跪拜天地?
我呼吸一紧,难道当时那个破庙的情景,不是梦?如果不是梦,当时醒来我的手指上没有伤口?如果是梦,为什么严晟总要三番四次的提起,每一次十分笃定。
心中一阵一阵的不安涌动着,我紧张的绞着十指,手心里渗出一层有一层的汗液。
突然,我紧紧地盯着手指,脑袋一阵眩晕,忍不住的趔趄了一下。
我的食指指腹竟然有一道微弱的疤痕,小小的一条痕迹跟我梦中的位置重合,疤痕已经完全恢复,若不是仔细压根发现不了,难道是?
我捂着有条伤疤的手指惊恐的看着严晟,他转头看向了我,把玉棺材收进荷包,走到我的身边将我揽在怀中,把荷包重新放进了衣兜里。一切那么自然亲昵,忽视了我眼中的恐惧和疑惑。
“严晟,为什么我的手上会有伤疤?”我抬着头,双眼紧盯着他质问。我想知道,那个梦到底是不是真的?他曾说过,第一次我进去他的墓穴,差一点解开封印,那是他织出来的梦?
那破庙了?会不会也是他织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