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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安转了话题,我觉得越大的莫名其妙。
“什么?!你没去?”他跟我说得那样决绝,不就是彻底断了我的念想,好自己去找回肉身吗?
为什么非原来的肉身不可。
原因早就明了。
齐南洲的身体排斥和阮蓝接触。
想到这里,看着面前那张俊朗无双的脸,我顿时退后几步。
“不,我不想知道。”
白冥安有些意外:“宁欢,你别闹。”
“你别叫我!”我有些激动地喊了起来:“我没闹。拜托你,既然走了就不要回来,当初说好的那些难道你要改变主意吗?”
白冥安闻言,抿嘴不说话。
我自嘲一笑:“对,就是这样。”我退后,一直到巷口,转身前对他说了最后一句话。
“白冥安,我已经放下了,所以请你不要再来纠缠。”
利落转身离开,脚下飞快,仿佛在逃离着什么。
我不敢回头,不敢去想巷子里的情况。
我甚至不想去问为什么他会出现。
我爬一旦开口,所有灭绝的念想,浇灭的希望便会卷土重来。
一路没头苍蝇一样跑走,等到回神时候头顶太阳晒得我口干舌燥。
边上有一家冷饮店,我走进去要了一杯冰橙汁。
前头有几个小年轻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边看边等待着。
“某某县今日该发生了一起重大火灾,起火地点为一所孤儿院,原因不明,据院长说里面除了几位工作人员外,另有一名年轻女性访客被困,目前为止还未救出。”
原来他们在看新闻。
“美女你的冰橙汁好了。”
店员把瓶子端在桌面上,我正准备伸手去拿,忽然脑海中闪过什么。
一把上前抢过小年轻手中的平板。
“喂!你干什么!怎么抢人东西?”
我不理会他们,只把刚才的视频重新点开,新闻又播报看了一遍。
再看到孤儿院的全称时,我手下一个颤抖,平板咣当一下摔下去。
小年轻脸色大变:“喂你——”
我呆愣了几秒钟,在几人的错愕中转身飞机离开。
“哇靠,有没有搞错啊”身后的鄙夷声音传进来,我却什么都听不到。
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千万不是她,不是她。
我狂奔出去,粗暴地看下一辆出租车,要他立刻开到孤儿院所在的县区。
司机看白痴一样看我:“美女,你脑子没问题吧,你知道有多远吗,我”
我阴沉着脸,直接抽出几张红色大钞:“最快速度赶到,再翻一倍。”
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司机眼睛亮了起来,接过钱,立马油门一踩。
车子飞快上路。
几个小时后,我到达了孤儿院所在的地方。
因为火灾,附近这一圈都被围了起来。
我下车看见儿时熟悉的地方被大火烧的七零八落,早就看不出原本模样。
陈旧的建筑被火攻击够颓废了一地,黑色的碳木遍布各处。
因为天气干燥,消防车洒水后还是有顽强的小火苗在某一处亮起来。
跳跃着,刺痛着我的眼。
我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一咬牙准备直接冲进去找个彻底。
才刚动作,手臂被人拉住。
白冥安一路跟着我,拦着我道:“烧成这样,就算人在里面也只怕没了呼吸。”
心房跳动一下,不痛,却没了一切的知觉。
过了不知多久,天空飘起雨来,雨水从脸上滑落,打湿了我,也浇灭了哪些刺痛着我的小火苗。
我目光艰涩,嘴唇颤抖了几下。
“蔡母,韩武原来都是对的。”
白冥安不解:“什么意思。”
我满心悲凉,没有回答。
他们说的对,我果然是个大灾星,谁靠近我都会遭受厄运(。)
第342章 被阮蓝抓住()
“你胡说什么。”白冥安皱着眉说道。
因为大火引来了许多路人,大家撑着伞对着烧毁的孤儿院指指点点,而站着淋雨的我们显得异常显眼。
白冥安拉着我离开了现场。
一家咖啡店,坐下去的我依旧浑浑噩噩。
一块干净的毛巾丢在我头上,遮挡住全部视线后我受惊地跳起来,双手打乱了桌子上的水杯。
咣当,轻响。
地上顿时狼藉一片。
“没事的客人,我们这就清理干净。”服务员很敬业,火速处理地面。
头上的毛巾被人扯下来,我看见白冥安略拧着的眉眼。
我愣愣的,目光呆滞。
看着他,却又仿佛透过他再看其他东西。
至于看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
白冥安蹙眉,拿着毛巾开始给我擦拭雨水,他的手指修长,动作时候一点也不粗鲁。
他擦了两下,第三下的时候我躲开了。
我退后,干涩的眼睛用力眨了眨:“你走吧。”
白冥安眼眸动了动,怀疑自己听错了话:“你赶我走。”
我紧了紧手心,努力抬起头,视线和他平视:“对。白冥安,你别忘了自己说过的话。要我复述给你听吗?你说只要是阮蓝,你会救她,无论多少次”
白冥安冷冷的:“我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不用你提醒我。”
我轻扯了一下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这样最好。”
就不用我说更多的话了。
“那我先走了,我还得去找我朋友下落呢。”我转身退出位置,感受到白冥安的视线一直凝在我身上。
我没有停下脚步,直到走出店门,跨入街道的时候白冥安拉住我的手臂。
“宁欢,你不需要自己一个人硬撑。”
闻言,我身体僵直了一下。
回头不解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要管我的事情?”
既然已经选择了阮蓝,何必在意我。何不离开得彻彻底底。
白冥安漆黑的瞳孔迅速缩了一下:“我之前说的话你没注意听?”
我自嘲一笑:“之前?不好意思,之前你说的话太多了。你说哪一句?”
曾经随便一句话我都紧紧放在心上,如今哪一句又有什么分别。
我这样的灾星,只会给周边的人带来不幸。
所以啊,最好都远离我吧。
越远越好。
“我没有去寺庙的山上,是因为我的肉身和齐南洲的身体不在那里。”白冥安声音平稳道。
我眉眼动了动,表情却没有多大变动,只是很轻地说了一声:“哦。这样啊。”随即抬头望向他:“可是,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不让我去,我看开了。
如今又要跟我坦白这些。
白冥安一贯清冷的表情露出一丝错愕:“你不想知道?”
“之前特别想知道啊。”我如实回答:“不过现在不怎么想了,反正宋理到头来一定会告诉我。我又不急,多等一会儿稍等一会儿又有什么区别。”
白冥安抿嘴:“宁欢,你状态不对。先别这么快做决定,等你冷静一点我们好好谈谈。”
谈,还有什么好谈。
“不用了。”我没什么情绪地拒绝:“我真的很急,我的朋友现在下落不明,生死不知,我实在没工夫跟你在这里说这些很早之前就该停止的废话。”
白冥安面容一僵,声音冷然下去:“你是这样认为的,和我说话浪费你的世界么。”
我歪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扑哧一声笑出来。
白冥安眼神一沉:“你笑什么。”
“哦,没什么,笑我自己啊。”
你从来都不曾了解我,也许,我也没有自己以为那样了解你。
笑容里有着自嘲有着淡淡惆怅,我再一次转身离开,这一次我没有回头,即使白冥安在后面说了一句。
“宁欢,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
背身远去的我清楚地听见这句话,心情却意外地平静。
伤害不伤害,有没有想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初闻火灾的迷惘过去后,我的清明逐渐回来。我去商店买了一只手机,第一个电话带给祝长乐。
嘟嘟嘟,电话忙音,然后成为长久的音波。
我苍白着脸,没有说话。手里盯着手机。
我早就有心理准备,那么大的火,烧得整个孤儿院坍塌一片,到处都是鸡零狗碎的残渣。
祝长乐真要清醒着在现场,以她的机灵一定会想法设法向外界求救。
然后从救护人员到最后天公下的大雨,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