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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一个会给人带来厄运的女人就是这样蛮不讲理,惹人厌烦。
我会给人带来厄运
想到昏迷中韩武的话,我激动的情绪就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愤怒化作自我怀疑,怒火变成川流不息的自责。
李凛受伤都是因为我的关系吗
“韩警官,事到如今让宁宁见一面李凛刑警又如何?”宋理开口道,他向来温和地语气里多了一份冷冽和强硬,“如果李凛醒着,他一定不会乐意见到宁宁这么自责伤心。韩警官虽然和他是同事、朋友,但有些事情不能自以为是替他做决定吧。”
说这话的时候,宋理的手还不忘搂着我的肩膀,传递过来的温暖渐渐安抚着我干涸的情绪,我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点倔强和请求,看向韩武。
韩武的脸坚硬,刻板,嘴唇下垂,还是那副一丝不苟的严谨模样。
他微侧着头,似乎在思考。
良久之后,他说了一个字:“好。”
李凛出事的那条道路就在这个镇上,事发后小镇医院的医生只能勉强控制伤情,最后还是转给市上的中心医院治疗。
这也是韩武为什么会接手廖文冰案子的原因之一——离市中心近,方便他看望李凛。
开车一小时后,到了医院。
重症病房里面,昔日张扬潇洒的雅痞躺在白色病床上,身上各处插着管,脸上还罩着呼吸面罩,整个人看上去比我上次见面时候清瘦了不少。
玻璃门外,我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顶着,又酸又涩,十分难受。
“李凛他怎么发生的”
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出事?而且看他身上的伤势,额头和眼下有不可忽视的黑色,不像是简单的车祸造成的。
护送肉人的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韩武虽然站在我边上,却隔着大半边的距离,听到我的问题,眼神如寒水般寂静,道:“还不是多亏了你,要他亲自护送肉人回大本营。李凛责任心重,为人重诺,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我瞳孔不自主地缩了一下,心头跟针扎一样难受。
他说得对,李凛看上去漫不经心玩世不恭,一副雅痞的派头,实际上怎么会真的不可靠呢?他这样的年纪已经是刑警中的翘楚,没有过人的本领和品德,是万万不能服众的。
我不管韩武的嘲讽,执拗想要知道更多。
“你要骂我随便骂,我无所谓。只要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具体怎么发生的我也不清楚。”韩武皱眉,“同去的警员好像集体失忆一样,问什么都不知道。我了解的情况是:那天原本天气晴朗,忽然就下起暴雨,路上泥泞车子的轮胎陷进去,他们下车推的时候”(。)
第252章 喂他喝我血()
叙述截然而止,我不由紧张地追问:“然后呢?发生了什么?”
韩武没有回答,反而抬头看我,眼神里凝着一种近乎审判的尖锐:“有人或者鬼,反正这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打伤了他们,抢走了肉人。,。当时唯一还有反抗能力的李凛不肯放手,拼着命去跟对方搏斗,被连人带车摔下山坡。”
一字一句,他分明盯着我说。
呼吸渐渐紊乱,我紧紧握着手心,仍由指甲陷进掌心,刻出钻心的血痕。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对方的目标是肉人,是我非要李凛护送肉人回大本营都是我
“韩武,这不能怪宁宁。”
我手指颤动一下,转头看见宋理端着一杯热水走来,显然是对韩武很不满,连称呼都变了:“宁宁,来,你刚才受了惊,喝点温水缓和一下。”
“嗯?哦。”
我还沉浸在李凛因为我出事的情绪里,反应慢了一拍。
韩武冷哼一声:“她受惊?”
回头看着玻璃后面病床上虚弱的男人,韩武的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这几天我总是想,要是躺在那里的是你,那该有多好。”
韩武回头,那一双精锐的眼眸里射出无比的冷气:“宁欢,在龙城的时候我就警告过你朋友,现在我再把话说一遍。为了李凛,也为了你身边那些朋友,我希望你做事不要牵连无辜的人进去。”
“够了!”宋理皱眉喝道。一步上前,拦在他面前,把我护在身后:“宁宁有什么错?有些事情发生是天意、是**,这些意外和伤害都不是宁宁的本意,更不是由她直接造成的,你这样居高临下地职责她,难不成不是懦夫?把责任全部推给一个女人,你这个堂堂刑警的心理是不是能够好受一点?”
韩武扫视宋理一眼,伸手理了理衣领,漠然地越过他:“等到有一天灾难降临在你的头上。你就知道我今天说的话是不是肺腑之言了。”
“呵。不敢当。”
宋理冷面看着韩武离去,才转头温声对我说:“宁宁,你别理他。这韩武就是个冥顽不灵的老古董。”
怎么能不理呢。
我低下头,头发垂落下来。掩饰住我眼底就要溢出来的内疚自责。
韩武说的难道都是瞎话吗?不是吧。
仔细想一想。我身边的人的确一个接一个的出事先是白冥安。现在是李凛,接下去是谁呢?是明珠,还是在我身边的宋理?
一想到这些可能。我忍不住咬住自己的下唇。
宋理叫了我一声:“宁宁”
我低着头,轻声道:“宋理哥,我想自己静一静。”
对不起,我知道你关心我,但现在的我真的需要自己冷静一下,这样的我回应不了你的关心。
宋理一向是个体贴的人,听我这么说,几乎什么也没说就点头:“好,我就在这附近,有事你叫我。”
“嗯。”
重症病房外只剩下我,隔着厚厚的玻璃,我看着里面躺着的李凛,他紧闭的面容似乎有什么可怕的梦魇,眉头一直深深皱起。
我紧张地把手贴在玻璃上,呢喃道:“李凛,你在做恶梦吗是那天发生的事情吗?你到底遇到了谁是什么鬼物把你伤成这样?”
里面的人不能回答我,我像是个自言自语的玩偶问着问题,得不到答案,也无从查起。
用力闭了闭眼,我的心太乱了。
“”嗯?似乎听到什么声音?我睁开眼睛,使劲凑近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只觉得躺在那里的李凛似乎动了一下。
真的吗?真的动了吗?
我眼睛一眨不眨,就这样盯着瞧。
终于,清楚地看见李凛放在病床上的手指像是被电击一般弹动了下,这一点些微的弹动像是一个巨大的彩蛋砸在我的头上。
我一下子忘乎所以。
要醒了吗?要醒了吧。
厚厚的碍事的玻璃我烦躁地皱了一下眉,余光注意到自己的手臂呈现处半透明地状态,心中不由一喜。
太好了,完全透明后就可以进去了。
我满心欢喜,等待着身体完全消失在肉眼世界里后,轻轻一动,穿过了厚重的玻璃,进入了室内。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入眼是一片白色,医疗设备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混着夏日树上的知了鸣叫声,几乎压制住了李凛的呼吸声。
我走近,再走近。
站在床边,伸手就可以触摸到他的脸。我仔细地查看着,他一点点的睫毛颤抖都让我非常紧张。是不是要醒了?
等了一会儿,我再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李凛像是一具安静沉睡着的木乃伊,直挺挺地躺在病床上,任由我打量着。
没醒吗
刚刚明明有反应的
我失望之余,有些气愤,为什么会看错?转念一想,不,我不会错的。也行冥冥之中我能进来是有某种意义呢?
我眨巴一下眼睛,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
对了!
我的血!
我的血液特殊,当初白冥安的伤势全靠吸食我的血液压制,宋理也说了对那些鬼物来说,我的血液算是一种天然的净水,效果堪比硫酸,一泼一个准。
许多次的关键时刻,我不正是靠我这特殊血液保住一条小命的吗?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用在李凛身上?
念头一冒出,便在我脑海中疯涨。
因为兴奋,我的手指都有些颤抖,重新取下手腕上的迷你桃木剑,也不放大,用尖锐的那头对着手腕就要划去。
忽然听见外头宋理的呼唤:“宁宁?宁宁?”
我停住动作,蹲下去,身体被病床遮掩住,可以感觉到宋理的视线往这边扫了一下,接着疑惑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