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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相信我。但是我不相信自己。
感情这种事跟乱麻一样,我现在已经理不清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总有解决的时候。
这顿大餐吃完后,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
小眼镜和林夏、王芸芸着急的想见识下道术,我抢着买单后,让小眼睛把车直接开到了偏远的南郊。
这里地势开阔,四面全都是农田,方圆十几里都没有人居住。
在这里打开瓷坛,即便待会打起来,也不会引起围观。
我用玉石按照八卦方位先摆了一个八卦锁魂阵,每个方位十块玉石。即便煞鬼也能挣脱不了。
刘雨晨、杨玉环和扈三娘也好奇的跑了出来,林夏和王芸芸见怪不怪,倒是把小眼镜看的目瞪口呆。
尤其是杨玉环,一身的仙气,任何男人见了都流口水。
王芸芸瞪了小眼镜一眼,他才马上尴尬的收回了目光。
我看着他俩笑了笑,两人看样子还真是有戏。这么快就妇唱夫随了。
一切准备工作做好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我运转阵法,八个方向的玉石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白光,生出八道光柱交织在一起,构成一道圆柱形的银光结界。
结界里,一道道八卦图形旋转游走。看上去玄之又玄,堪比电影特效。
我取出轩辕剑运出真气,瞬间勾动起一道金色气流,直刺瓷罐顶端的黄布封印。
封印被剑气所冲,一个个蝌蚪经文迅速游走而出,构成一道金挡住了剑气。
我冷笑了下,手上的真气暗暗加重三分。大喝一声,“破”
“砰”的一声震响,黄布封印生生被炸成碎片,露出了黑洞洞的坛口。
一股股黑气立马从瓷坛里滚滚而出,很快在八卦锁魂阵里凝聚成形,竟是一位身穿白衣、乌发垂肩的年轻女子。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想不到瓷坛里真有鬼怪。
只见她眉目含春、纤腰袅娜、风情万种,样貌不逊于在场的任何的一个美女,而且还多了几分妩媚,一个眼神便撩人心弦。
她现形后,愣愣地看着我们,半天才反应过来,抹了抹眼角的泪光,连忙跪身道,“奴家潘金莲拜见众位恩人”
“潘金莲?”
在场的的人全部惊叫了出来,只有杨玉环满脸的淡定,微微皱了皱秀眉,不知道我们怎么了。
扈三娘第一个轻喝道,“你就是那个毒杀亲夫,与西门庆苟合,最后被武都头斩杀的潘金莲?”
那女子含泪垂首道,“正是奴家。”
扈三娘立马就愤愤道,“好歹毒的女人,我在梁山的时候,常听人提起此事,你竟然还留在人间”
潘金莲抽泣道,“恩人听信的不过是世人的谣传,其中的误会奴家说了你也不会相信。恩人若是嫌弃奴家,大可杀了便是,奴家也没有半句怨言。这上千年的封印,奴家犹如在十八层地狱中挣扎,早就盼望着解脱的一天”
在场的人都是一阵的心软,不知道她是动了真感情还是故作可怜。
扈三娘看着我,提醒道,“师傅,你千万不要被这个恶女人的表象迷惑。她连亲夫都敢杀,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事情”
我皱了皱眉,开口问道,“我们本来也无意放你出来,你既然说自己是冤枉的,大可讲出理由,我可以考虑饶过你”
潘金莲抽泣了下,缓缓道,“恩人容禀,想必奴家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天下,可是事情的因由全都是武松对奴家的污蔑啊恩人信也好,不信也罢。奴家指天发誓,奴家当真没有杀死武大”
扈三娘皱眉道,“不是你也是那西门庆所为,和你也脱不了干系”
潘金莲痛苦的摇头道,“不,不是的。恩人有没有想过,武松没有出现之前,奴家的家里诸事和睦,夫妻虽有争吵,但是日子总是能过的下去。可是为什么武松回来之后,一切都变了,连武大也突然暴死?”
众人被潘金莲问的一愣,我也听得一阵阵好奇,连忙道,“你继续说下去,若是你真的有冤屈,我可以帮你讨回公道”
扈三娘一听就郁闷道,“师傅,难不成你怀疑武都头不成?我在梁山和他很熟,他可是一等一的汉子”
刘雨晨拉着扈三娘连忙劝道,“扈师姐,是非黑白先听她说完吧。世人总是喜欢以讹传讹,说不定她真是被冤枉的呢?”
杨玉环看了半天,也终于开口道,“扈师妹,你先别激动。咱们都是以鬼身存留世间上千年,当中的苦痛只有咱们了解。你就听她说完,说不定她真的有冤屈”
其他人也连连点头,看着潘金莲的样子,也不像是歹毒的女人。女人耳根子最软,林夏和王芸芸没出息的都哭了出来,不知道在瞎感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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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千古奇冤()
我脑子里琢磨着潘金莲所说的话,事情好像还真是这样。
她红杏出墙,武大郎的暴死,全部都发生在武松回来之后,这里面想必真有什么缘由。
扈三娘跟着梁山混了这么多年,想必和武松关系匪浅。她冷静下来后,我才吩咐潘金莲继续说下去。
潘金莲叩身作揖,继续讲道,“恩人容禀,奴家也是在死后才看清楚。
这一切都要从阳谷县县令和西门庆的恩怨说起。
他二人在阳谷县作威作福,搜刮民脂民膏,聚敛的大量的钱财。
西门庆更是水涨船高,家财越来越是丰厚,甚至巴结上了当朝宰相蔡京。
县令感觉到了西门庆的威胁,而且更加贪图西门庆的财产。所以他早就动了杀机,想除掉西门庆,但是一直找不到机会。
恰逢当时武二郎景阳冈打虎,威震天下。
县令见他的第一面,便开始实施了他的计划,当下委任武二郎为阳谷县的步兵都头。
诸位恩人,你们可曾听说过,一个没有根基的人,仅仅因为打死了一只老虎,就一下子被提升为步兵都头的事情吗?”
我和其他人皆是一震,全都点头暗暗思索。
这事情确实有点反常,宋代的公务员也有正规录取的流程,并不是这么好当的。
潘金莲接着道,“恩人容禀,那阳谷县令正是看中了武二郎的鲁莽和魁勇,才破格提拔了他。
当时谁都当这是好事,但是却不知道,一张阴谋的大已经悄然拉开。
当初武二郎在清河县犯事,各县之间都下了通牒。
县令早就知道武二郎的身世,也知道武大就在阳谷县卖炊饼,更知道武大娶了奴家。
他要借刀杀人,利用武二郎对付西门庆,自然要制造武二郎跟西门庆的矛盾。
这个矛盾,他一眼就盯在了奴家的身上。
他收买西门庆的小厮。故意让小厮带着他来我家门前晃荡。
西门庆贪色的恶名在阳谷县路人皆知,县令知道他一定会垂涎奴家的美色。
果不其然,那天奴家开窗的时候,不小心用木棍砸到了西门庆,让他看在眼里。
恩人们可曾想过,这种机缘,若不是西门庆被有心之人引诱。怎么就可能这么巧”
我和其他人都点了点头,讲到这里。已经对潘金莲信了三分。
她抽泣了一会,将满心的委屈全部发泄了出来,继续讲道,“县令早就算计好了下一步,不用他出手,自然就有人把事情继续下去。
他早就知道我的对门住着一个喜欢搬弄是非,穿线搭桥的王婆。
不出他所料,王婆贪图西门庆的钱财,很快就设计帮助西门庆。
她故意诱使奴家到她家里做针线活。让西门庆暗藏在她的家中。
奴家不知,一进门就被西门庆强暴在床。
世人皆说奴家放荡不堪,是有意和西门庆苟合。
但是众位恩人可曾想过,奴家自小被养在张大户的家里,他何尝不是贪财好色。
可是奴家为什么宁死也没有屈服于他,还被他许配给了武大。
奴家也是有尊严的女人啊,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做出如此苟且龌龊之事”
她说着便泣不成声。在场的所有人都叹了口气,静静的等她哭完。
她抹了抹泪珠子,继续道,“事情发生后,奴家想过一死了之,也想过告诉武大。但是当局者迷。身处其中人,无依无靠,奴家心生懦弱,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西门庆权势滔天,我告诉武大反倒是害了他。那时候整天浑浑噩噩,任由王婆要挟,接连被西门庆羞辱。
终于。纸里包不住火。在县令的有意安排下,武大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