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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台前坐着的竟然是我的爷爷
我大喊了一声,从梦中惊醒,脊背上的汗衫都已经湿透了,这个梦我已经做了成百上千次了,每一次都掉一身冷汗。
如今想来,似乎那就是当年父母冥婚之后,在院子里紅棺旁的白布上,把我给制造出来的全过程。
我哭笑不得:“”
第二天,我在道观的院子里,等着爷爷来找我,可是我眼巴巴等了一个早上,再眼巴巴等了一个下午,还是木有等到爷爷。
我有些失落,走到正殿里去给祖师爷烧了一炷香。
“咕噜咕噜——”
等了一天,都木有吃饭,这会儿,夕阳西下,倒有些馋嘴,肚子饿了。
漫不经意的一瞥,看见有一些已经被师弟们给撤了的供品,就随手拿起一个苹果,三两下吃了个干净。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晚上总喜欢做梦,今天晚上,出现在我的梦里的不是那两具棺材,也不是冥婚什么的,而是一个身穿道袍的老道士。
一开始我以为他是我的师傅,刚想开口叫一声“师傅”,那位老道士就拿着一个拂尘在敲打我的脑袋。
我伸手去摸了下脑袋,斜睨着目光瞥了眼老头,心想这老头一定不是我的师傅,我的师傅才不会打我的头。
“好小子,竟然敢偷吃你祖师爷的供品,是不是欠揍啊!”那个老头伸出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去捋了捋花白的胡子,说。
“”
我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我鼓了鼓腮帮子,横了老头一眼,转身拿起我自己的拂尘,向老头十分有礼貌的回报了一个见面礼,当下一棒。
“你谁啊你,竟敢冒充我的祖师爷,也不看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我扯了扯嘴角,说。
老头:“”
老头似乎也没有生气,他坐到我的床前,对我说:“好小子,本道活了几千年,还没有人敢当着我的面说我一句坏话,你却那么”
“那是遇见我之前的事了”我仰了仰头,说。
“好徒孙,你可知你命中的劫数可真真是不少啊!“赤身童子命”你也真是受罪了,还有你那命硬的爷爷”老头说得意味深长的,往我那浆糊脑袋里倒了一勺面粉,更加黏糊了。
“什么?你说什么?”我听得半知半解的,想要伸手去抓住老头来问个清楚,没料到双手一抓空,从梦中醒了过来。
夜半,广寒高升,寒星点点。
我坐起身来,伸手去握住脖子上的那道灵符,心里忐忑不安的,“赤身童子命”我是不鸟它了,那东西那么虚,我用脚趾头想都不会去信。可是从梦中醒来之前,隐隐听到老头说到爷爷这两个字,不知道是不是要说有关爷爷的事情。
再加上爷爷本该今天要到道观里来看我的,可是等了整整一天,却没能看见爷爷瘦高瘦高的身影。
我的心里五味杂陈的,像是有着一颗石头卡在中间,不上不下的,慌到不行。
我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等到东方微白,我才拖着沉重的身体,眼带国宝大熊猫的标配黑眼圈,来到师傅的禅房,想要跟师傅说我想回家看看。
房门打开的一瞬间,我愣怔了一下。
未曾料到,师傅早早就坐在蒲团上,像是早就知道我要来的那样,正双眼微闭地念着道学术语。
“清夜啊,你来啦。”师傅如今已经70岁了,说话的语气淡淡的,像是不食人间烟火那般没有半点语气。
“是,是弟子。”我恭敬有礼地朝师傅拜了拜身子。
我还没有开口说话,师傅就从道袍里拿出一封信,递给我,“这是你家亲戚给你送来的一封信,你看看吧。”
我登时愣怔了下,许久没有回过神来,在这世上除了爷爷之外,我还有亲戚么?!
我立马拆了信封,把信给看了。
“师傅,我要下山。”这是我看完信之后,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唯一的一句话。
师傅轻描淡写地看了我一眼,语重心长地说:“你想下山就下吧,要来的,终究是阻挡不了的,有时间去看一下你的师叔,记得给他捎上一本秋光宝殿,带图的那种。”
师傅走到我的近身,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我,别有深意地说:
“要用的时候就用吧,毕竟江湖太险恶。”
我接过那个东西,看了眼,竟然是一个淡蓝色四方形的杜蕾斯,我那白皙的脸颊登时涨红了起来。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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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袍女鬼 惊悚灵异()
我把师傅给我的安全套放入怀里,本来6岁到道观,未曾出去过的我是不知道杜蕾斯是什么玩意的,但是好巧不巧,在半个月前有位师弟下山去化缘,恰巧遇到有施主在街上派发杜蕾斯。
嗯,据说是提倡性安全,预防一种名为艾滋病的病毒的。
小师弟把一整盒杜蕾斯拿回到道观里面,还当着我的面拆了好几个在装水,用来砸对方,说是傣族的泼水节可以用杜蕾斯,保证装水量绝对比一般的塑料袋要多。
有位施主到道观里面来奉香,看见我们两个人在玩弄杜蕾斯,忽然哄堂大笑起来。
“小道士,不害臊――”这是那位女施主羞红着脸跑之前,撂下的话。
在一位师兄的责罚之后,我们都知道了那个名为杜蕾斯的玩意是男女欢乐之物,虽不知道是怎么用的,但绝不应该是出现在道观里面的东西。
真没想到,师傅竟然自己还偷偷收藏了一个。
师傅躺枪:“”
我站在原地,看见师傅渐行渐远的身影,不自觉地笑了笑。
随后,我回到禅房里面去收拾几件寻常衣物,趁着阳光大好,就背着行囊下山了。
师傅递给我的那封信,是爷爷花钱让村子里写信的人帮他写的,估计爷爷还给了那人跑脚的费用,那人才肯帮爷爷把信给送到茅山的道观里来。
信里写着,爷爷生病了,但是没有提及是什么病,让我在道观里面好好学道,不用担心他。
爷爷越是不希望我担心,我反而愈加的担忧,一路上,我恨不得在背上插上一双翅膀,直接飞回到家里面,去看一眼我那年老体弱的爷爷。
只是我只有一双腿,上天没有给我一双翅膀,我只能风雨不阻,日夜兼程往回家的方向赶。
刚出了道观不久,森林里面忽而狂风暴雨,电闪雷鸣的,我鼓了鼓腮帮子,心道难不成倒霉的事情又要接踵而至?!
我不去管,拿出一把木柄样的雨伞,行走在泥泞的山路上,却没料到真他狗娘的背,我竟然脚底打滑,直接整个人往悬崖绝壁的那一面给掉了下去。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晕了多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挂在悬崖峭壁上的一棵大树上竟然木有摔死,这是18年来为数不多的一次好运。
从悬崖上摔下来,没能把那树干给压断,是因为我这12年来,都清心寡欲的,只顾着竖着长,而木有横着长了。
对此,要表示,道观里的清汤白菜救了我的小命。
我垂头看见树干的下方依旧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害怕得手脚不自觉的有些颤巍巍的,我屏住呼吸,想着这会儿可不能死,怎么着也要回到老家去看一眼爷爷之后,才敢大逆不道的选择死亡啊。
于此同时,树干的另一头,乍然出现一个身穿红袍的女子,正两眼冒桃心地看着我,我抬头看着她。
两人面面相觑
不对,那女子的眼神似乎是含情脉脉。
“小兄弟,别怕,姐姐救你哈。”
不知为何,当我听到那红袍女子酥骨的音色的时候,我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一时间都竖了起来。
红袍女子往我的身前伸来一截树枝,让我抓着枝干,往山洞里面爬过来,我很自觉的照做了。
进到山洞里面,我才后知后觉的开始害怕,荒山野岭里,万丈悬崖上,怎么会有一个女子孤零零的在山洞里面,可千万别告诉我,是到山洞里来采摘药材,又或者寻宝的
红袍女子妖娆妩媚地走到我的面前,她非常温柔,假装害羞地说:“小兄弟,你刚刚被大雨给淋湿了,现在把衣服给脱下来,我帮你用火给烘干。”
我愣怔了下,竟一时手足无措。
那红袍女子倒是十分热忱,直接整个人倒在我的怀里,伸手去抱住我的下腰,还不忘假惺惺地说一句:“哎呀――我脚滑――”
我满头黑线:“”
我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