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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地说过话,更不要说当着他的面发火。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有旁边的一只金属盆还在嗡嗡的回荡着刚
才太奶奶的回声。可能太奶奶也意识到自己的表现过激,叹了口气。
“安宁啊,你先回家吧,我今天累了。”
“是啊是啊,你太奶奶年纪大了,体力不行了,你先回去吧。”
一旁的爷爷奶奶这时也缓了过来,硬挤着笑脸劝慰起安宁。安宁很不解,也只得和太奶奶打了招呼讪
讪地回到自己家。
到家后,安宁把这段郁闷的经历说给了家人,没想到父母的脸色竟也变得很难看。倒是两个妹妹叽叽
喳喳,说是太奶奶太老了,有时情绪不稳定很正常。然后拉着他一起到饭桌前,一桌子菜都是安宁平时最
爱吃的。见到好吃的,安宁暂且忘记了一切不快和妹妹们有说有笑地进餐。父母有点沉闷,说话不多,而
且收拾完饭桌竟没有像平时一样看报纸看韩剧,直接进了卧室并且关紧了门。
躺在床上,安宁想着白天的事意识变得朦胧……。
突然安宁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大草地之中,四周有三面望不到边际,只有侧面有一片小树木。这是哪
呢?正当他疑惑的时候,突然从林中走出两位老人。一个是步履蹒跚的老者,拄着拐,在另一名老者的搀
扶下缓缓向他走来。走近了安宁看得清,老者年纪很大了,背也有些驼,头上戴着老式的只有在电视中才
能见到的帽子,边缘露出不长的也为数不多的白发。老人看起来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一脸的愁容,但却有
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搀扶他的也是一位老人,看起来年纪也不小,在一旁小心翼翼毕恭毕敬。两位老人
就这样打量着安宁,许久年纪更长的老人脸上掠过一丝笑容。
“你们……你们是谁呀?”
安宁被他们看得一头雾水;不明白这突然而至的俩高龄老头为何找上自己。
“呵呵,我是你高祖父,也就是你爷爷的爷爷。这个是你太爷爷。”
听到老人的话安宁既好奇又吃惊,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爷爷的爷爷?那您得多大年纪了?”
“呵呵,好孩子。我要是活着已经一百四十多啦!”
安宁很吃惊这个数字。另外很奇怪的是,他明明知道现在是在做梦,但却并不感觉到害怕,甚至还在
想:等明早醒来问问父亲,要是爷爷的爷爷还活着,是不是真的已有一百四十多岁。
“一百四十多?那您找我……”
“呵呵,我没有别的事,就是来看看你。不错!不错!这孩子真的不错。”
这位自称是爷爷的爷爷的老者给安宁一种很亲近随和的感觉,也许真的是血缘关系吧。老人慈爱地看
着他,时不时轻轻点点头。旁边的太爷爷也是那样的表情看着安宁。少倾,“爷爷的爷爷”伸手入怀,像
是要取什么东西出来。一旁的老者脸色突变,轻轻拉了一下“爷爷的爷爷”的胳膊。
“爹,你真的要给他吗?这样做好吗?”
“爷爷的爷爷”停止了动作,仰天发了会儿呆,最后叹了口气坚定的取出那件物品,一只小瓶。
“这本来就应该是属于他的,现在这也算是物归原主。至于这样做对他是好是坏就全靠他自己的造化
吧,冥冥之中上天早已注定一切。我方才也看过了,这孩子根性极佳是个材料。也许很多事会由他而改变
,很多事会由他而终结。我也是为了这个才苟延残喘到今天,这回我也可以放心的走了。我们只能相信他
,再说他也是你的重孙子,你更应该相信他。”
“唉,我不是不相信他,就因为他是我重孙子才不想他卷入其中啊。算了,谁让他生下来就与众不同
。也许这就是他的命,他的责任吧。”
安宁看着两个嘀嘀咕咕的老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
“你们……你们在说什么呀?”
“呵呵,没什么的,孩子。到你该知道的时候就什么都知道了。来,老祖宗我送你个礼物,把这个吃
了。”
“爷爷的爷爷”已经打开瓶子,取出一粒暗红色的小药丸,递给了安宁。
小药丸看起来没什么稀奇,有一粒小玻璃球大小,但却给安宁一种很不寻常的感觉。而且,仿佛有一
种不可抗拒的魔力在招呼着他:吃了我!快把我吃了。安宁本是个很仔细的人,但对于这两个突然出现的
老者却提不起一丝防范,接过药丸果断吞下。待他吃下,两个老人也都微笑着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老者轻轻拉了一下这位“爷爷的爷爷”,轻轻说道:
“爹,我们该回去了。”
“爷爷的爷爷”没有说话,点点头最后打量几下安宁,这才在另一老人的搀扶下调转方向渐渐向树林
远去,最终消失在安宁的视线当中。
安宁醒来时天已大亮。伸了个懒腰,虽然做了梦但这一夜却着实睡得很香,此刻只觉得神清气爽。
等安宁洗漱好时饭桌也早已布置妥当。吃饭时,安宁突然想起那个梦,就问父亲:
“爸,我爷爷的爷爷要是活着能有多大年纪了?”
两个妹妹一听差点笑喷,直打趣安宁是不是还没睡醒,问出这么个无厘头的怪问题。父亲也笑了,问
他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安宁只好说做梦梦到了他老人家。父亲沉思了一下,说:
“要是活着嘛,还真就是一百四十多岁。”
“哎,神了哥,看来你这梦是真的呀。那俩老头有没有告诉你咱家哪埋着一坛金子什么的?”
安娜眼珠子瞪得多大,一脸的贪婪。
“这个……他老人家没说。”
“姐,咱哥这指定是想独吞,才不会告诉你。”
安茜咽下一口馒头,假装冷嘲热讽。安宁赶忙解释,
“真的,真没说呀。他就……。”
安宁本来想把药丸的事说出,脑海中却霍地闪出一个人影。这是个男人穿着一席黑色长风衣,长得帅帅的。男人一出现就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用很有磁性的声音提醒他不要说出这件事。
语毕,男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五章 老箱子()
安宁虽觉得诧异直觉却告诉他要相信那个男人,因为从小到大这个男人在他的脑海里已经出现过很多次,每到关键时刻就会给他指导和提示。
“切,他就怎么啦?哥?”
“嘿嘿,他说我命苦,有两个贪财的妹妹。”
安宁说完嘿嘿坏笑,两个妹妹叽叽喳喳表示抗议,最后还是母亲出面平息了风波。
吃过早饭安宁一抹嘴,忙不迭离开家。一来是今天要返回市内,二来父亲说太奶奶那有家谱,他想去看看。这回他没有跳墙,从大门走了出去。路过伯父家时,安宁总觉得有些不自在,好像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他,让他脊背发凉。四下看去,果然找到了目光的来源。一颗果树下,二哥安然正坐在轮椅上直盯盯的看着自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二……二哥。”
自从安然残疾性情大变以后,安宁看到他总觉得有些莫名紧张,甚至有一些怕。这会儿看到突然出现的他,打个招呼也觉得没有底气。安然并没有理他,只是收回目光看向别处。安宁已习惯他的冷漠,逃一般地走过伯父家的大门口。其实一开始安宁觉得他是一时接受不了现实,还想着要和他多接近,尽力开导他让他早日走出心里的阴暗。可一段时间下来发现那根本做不到,安然基本不理会任何人包括他。
来到太奶奶家,安宁每间屋子找个遍却发现家中空无一人。他颓唐地坐在炕上,在想着人都到哪里去了呢?一边想着,眼睛漫无目的的在屋内瞟着。突然眼睛一亮,目光定在了一只老箱子上。这是一只很老的箱子,据说是太奶奶的嫁妆。这箱子黑漆漆的泛着油光,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箱盖子上探下个扁圆铜环,正对箱子的这一面上有一个大碗口大小的圆铜盘,铜盘上突起个铜柱子。铜柱子上有个眼儿,盖子上的铜环放下来正好套到铜柱上,从而可以上锁将箱子锁住。自打安宁记事以来就时不时地看到这箱子,却不知道这里面究竟装着什么。小时候他好奇问太奶奶箱子里有什么,太奶奶总会亲切搂着他的头在额头上亲一下,然后笑眯眯地说:这里面可全是宝贝哟,等你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