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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不用自责,这不怪你。这样也好,要不然以后也得天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我……”
木杨的心情很复杂,遵从师命抓回二人似乎没什么不对,可偏偏他明明知道师弟师妹被抓回来的结局只有死。他当时也可以拒绝师傅的命令,但师傅会派别的弟子去,结果还是一样。
这对男女的气息越来越弱,他们拼尽最后的力气死死地抱在一起。这时候,就见他俩的皮肤上出现很多纹理,越来越多越来越盛。众人还在惊讶的时候,那些纹路破开两人的肌肤快速生长起来。一簇随风摇摆的梅花出现在大家面前开得正娇艳,而那一男一女已经连尸体都不剩下。
木杨没有像安宁他们那样惊讶,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一朵梅花自言自语。
“好了,师弟师妹,不管怎样你们也算在一起了。”
缅怀了一会儿木杨收回思绪,开始解答安宁他们心中的疑问。
从谈话中安宁他们才知道,五行修者在学艺未满时绝对不可以有男女私情,否则师傅会收回他们的修为。木系修者失去功力后体内木行力量就会暴走,整个人会变成一株植物。安宁后怕,幸亏刚才没有说是为了金玲才来找木杨,否则这会木杨可能也变成一株植物了。
这时候安宁心里很是为难,到底要不要撮合木杨和金玲呢?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柴七妹却嘤嘤哭了起来,哭得木杨莫名其妙。
“这位姑娘因何哭泣?难道刚才的事吓到你了?还是太感动了?”
柴七妹抹了把眼睛,哽咽着。
“都不是,我是为你哭的,我觉得,你也够呛了。”
木杨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悦和不解。是啊,有人当面说你要不行了,不管是今人还是古人肯定都不会高兴,没有直接翻脸就算是心胸宽广的。不过木杨还问道:
“姑娘这话是何寓意?”
谁知道一听这话柴七妹哭得更加厉害,这演技,安宁佩服得不要不要的。木杨是实在人,急得团团转。
“姑娘,能暂停一下吗?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再哭吧。”
其实这时候木杨已经被柴七妹给哭迷糊了,因为这事情明明可以问柴七妹以外的其他人,当时的他愣是没转过这个弯儿。
柴七妹略微收敛一下哭声,这才说道:
“其实这事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生怕说出来你会因为这件事惹祸上身。但要不说吧,我又觉得知情不报对不住你,真叫我好生为难。”
这回木杨快哭了,双手拜佛状对着柴七妹。
“姑娘,你别折磨在下了,要怎样你才肯说?”
“你答应我,我说了之后你不许下山!”
木杨想了想点头应允,这时柴七妹才幽幽说道:
“那个金玲气你懦弱,越想越气,越气越想,越想越气……终于气急攻心,去阎王爷那报道了。”
本以为这样说了之后木杨肯定疯狂,哪知道他却只是发呆状。受刺激过度傻了?柴七妹伸手在他眼前晃晃。
“喂喂,你没事吧?”
木杨愣愣地看看柴七妹,接下来的话差点让柴七妹吐血。就听木杨问道:
“她生我气我能理解,可她去找阎王爷干什么?这事和阎王不相关啊!哦,我知道了,她是过阴办事去了。”
“办你个头啊!我看你别叫木杨了,应该叫木头!她死了!”
木杨还是没有疯狂,但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喃喃自语。
“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
目的已达到,柴七妹无声地笑了起来,而后对木杨说道:
“你知道也就是了,可造成别下山去找她哦。万一你师傅知道这事,你也得变成树了。你……哎?站住!”
原来木杨突然跳了起来,发疯似的朝山下跑去。
“咱们……这个办法是不是有点过了?”
看着他狂奔的背景,安宁有些于心不忍。柴七妹一笑。
“不过不过!不过呢?我们也得赶紧走,得赶在他前面回到安家。”
安宁眉头一皱,那木杨可是以近乎癫狂的状态跑去的,难道大家也得这么跑?还要赶在他前头,那得跑多快?真遗憾这个时代没有出租车。
“出租车?”
柴七妹狠狠鄙视了安宁一把,说他这是不能有一点长进了,安宁却很委屈。
“那怎么办?你是妖,你能飞,所以可以牛x;凝香可以带着顾磊,那我呢?”
柴七妹一努嘴指指刘士奇。
“你老公……啊不,你前世的老公有办法!”
没有计较柴七妹的调侃,安宁眼睛放光地看着刘士奇。刘士奇果然没让他失望,掏出一张符纸开始画符。
“天圆地方,混沌一体,缩地成寸步千里,翻山越岭履平地。敕!”
安宁只感觉到一阵眩晕,待他清醒时候发现已经近在安家的不远处。刘士奇冲安宁一笑:
“怎么样宁子,我这招儿好使不?”
安宁故意把嘴一撇,哼了一声。
“你干嘛不直接把我们带进安宁院里,不是少走几步。”
刘士奇无奈,擦了擦眉梢并不存在的汗水。
“这样突然出现在人家家里真的好吗?是不是不太礼貌?”
“可那是我家,有什么不礼貌!”
“……”
就在刘士奇无语的时候安宁又呵呵傻笑起来,笑得大家莫名其妙。
“奇奇呀,等回到我们的时代办完了所有的事,咱俩载客跑运输吧!我负责收钱,你负责用这个术送待客,几乎是无本万利,哈哈哈哈!”
“去你的吧!赶紧办正事!虽然我们先到了,万一那个木杨脑袋反应过来也使用什么术,说不定也马上到达这里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哭丧()
事不宜迟一行人赶紧来到安家厦门前,可眼前的情景让他们大吃一惊。只见高高的门楼上挂着白色的大花,两旁是白色的挽联。很明显,有人死了。门口不时地有前来吊唁的人进进出出,两个家丁头上扎着白色的布条正在迎来送往。
这是谁死了?上次进去的时候除了金玲的爷爷奶奶算岁数大的也没看到更老的人,而那对老夫妻看起来身体梆梆硬,怎么说没就没了?也许是脑出血病发得快,刘士奇这样对安宁解释。其实安宁的心中只有一种意外的震惊,要说悲伤难过倒还没有。虽然不管是谁故去了,虽然也是他的家人,但毕竟是他千年前的家人和自己也不熟悉,哪有感情基础?别说血浓于水,这不是绝对的,亲兄弟长年不往来照样生疏。而身边的人经常往来越处越好越处越近,那感情一样是岗岗的。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对门,老话说的还是有道理的。
这时候已经没有了进出的客人,两个家丁向旁边一扫看到了安宁他们,因为见过他们也知道安宁的来历,所以对他点点头。安宁机械地点点头微笑一笑算是回敬,突然脑海里劈过一道小闪电:这是丧事,不管怎么说自己是安宁人,总得悲伤一下吧?做做样子也好。
想到这安宁的微笑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迅速蜕变,一边踉踉跄跄推展上前几步一边拍着大腿放声痛哭。
“哎呀我地奶奶呀,我才见到您一面您怎么就突然就哏儿屁……额,驾鹤西游了?这叫我怎么能接受啊?呜……”
因为没法论辈份,安宁就随着金玲叫。他心里暗暗判断过,要说那对老夫妻相对比较,还是老头更硬实些,故去的一定是老太太。
安宁突然的失声痛哭吓了两个家丁一跳,刚才明明看到他似乎在微笑怎么一眨眼就哭成这样?看花眼了吗?
一个家丁上去一把拉住安宁,边边说道:
“别哭了,您别哭了。”
安宁心里暗暗得意,嘿,这戏演的,把家丁感动了,特意过来搀扶我。于是假装收了一下势,哽咽的说道:
“我没事,不用扶我。我想奶奶,让我哭个痛快吧!哎呀,我地奶奶呀……”
另一家丁实在看不过去了,走下台阶一把捂住安宁的嘴。
“嘿,你别乱哭,故去的不是我家老夫人。”
“啊?”
安宁止住哭声,片刻尴尬过后又是号啕大哭。
“哎呀我地爷爷呀,我才见到您一面您怎么就突然就离去啦,呜……你捂我嘴干嘛?”
那个家丁一脸黑线表情像吃了个苦瓜,还是嫁接了黄莲的。
“我家老爷子也安好!”
老夫妇都健在,难道是金玲的父母?那会是谁?可不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