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惫死谝蚕氲搅苏庑辖艚庸安纭�
“我们是从很远地方来的,我们是少数民族,所以穿成这样。”
“少数民族?”
老村长一愣,看看他的村民,村民们也都一脸的茫然。这时候刘士奇想起,他们不懂“少数民族”这个词语。
“您可以理解为蛮夷人。”
“蛮夷人?”
老村长的脸上登时现出不悦。
“来我中原何干?滚!”
没看出来这个村还挺排外的,不过真让滚了倒也好。安宁他们转身就想离去,老村长又喝住了他们!
“诶?等一下!”
随后他又看看叫柱子的村民,问他:
“你刚才和我说什么来着?”
看来这老村长真上了岁数,每天也没有坚持吃六个核桃,记忆办严重减退。柱子还是那样恭恭敬敬。
“老保正,我刚才说那个穿绿衣服的女的,好像是城里柳红院的小娘们儿。”
柴七妹的火刚刚压下去,这会儿又被“噌”地点燃。
“绿你妹呀,红你个头,无知!”
老村长没有理会她,想了想摇摇头。
“不对,这句话之前。”
柱子恍然大悟。
“哦,我是说我们怀疑最近村里的事就是他们搞的鬼。”
老村长倒吸一口冷气,严肃地瞪了柱子一眼。
“休得胡言!什么叫好像?我看就是!”
本来大家还想给老村长喝彩,认为他一位德高望重懂曲直明是非的老人,谁想到……
“喂,老头,你可不能以貌取人草菅人命啊。”
村长可不听柴七妹的话将枯手一挥。
“把他们几个绑了点天灯!”
村民们就听老村长的话,拿着绳子家伙就冲了上来。这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工说不清,关键时候拳头才是硬道理。柴七妹将手一挥就是一道绿光,几个村民顿时感觉被一股巨大的力撞到,后退出多远。还有几个村民从后面包抄到顾磊身后,伸手就来抓。凝香一直注意着顾磊的四周,见有人硬闯过来一把拉过顾磊随后手一挥,几株巨大的仙人球凭空出现在顾磊刚才站的地方。那几个村民哪来得及反应一把抓在仙人球上,疼的个个啊啊叫唤不停。
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事震惊了老村长和他的小伙伴们,都愣在那里不敢上前。须臾之后老村长一把扔了手里的拐,围着安宁他们转了好几圈儿。
“你们是变戏法的?变得不错呀!鼓掌!”
在老村长的带领下村民们掌声雷动,甚至有几个村民向他们扔了几枚铜钱。安宁眼睛一亮,一个不漏地将铜钱收将起来。这可是正宗的宋朝钱币啊,回去发财了!
这片刻的经历让安宁有了想法,他对老村长说道:
“老人家,其实我们是汉人,只不过被奸人所骗流落到异地他乡十几年。在那里我们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做苦力受欺压。你看看那位穿绿衣服的姑娘都衣不遮体了。我们也相信自己的家乡,思念自己的亲人。不知道那年迈的老父亲可曾健在,体弱的老母亲可还安康?我们不孝啊。好不容易我们找个机会逃出来才路过您这,可……唉!”
本来安宁后面的话还有一箩筐,可他偷眼一看那老村长早已低下头用他那枯手抹着早已干涸的双眼,哽咽着说道:
“别说啦,别说啦!太可怜了。”
不光是他,好多村民也都擦拭着流出的眼泪。还有一位好心的大娘拿过一件麻布衣裳披到柴七妹身上。
“啊,你别嫌弃,快披上吧,真是太可怜了。”
柴七妹哭笑不得,心里明明很嫌弃却又不得不接过来披在身上,皮笑肉不笑地谢过那大娘。
其实看得出来,这些村民本质上是十分善良的。这时候捡起拐棍儿的老村长亲切地拉住安宁的手,和蔼又慈祥地说道:
“你们离家多年想必对外界也很陌生了。这里是桃李村,我是这里的保正,姓田。”
桃李村?不知道这里是不是也生产面包和月饼,安宁又暗暗地脑洞大开。
安宁一行人在老村长和村民们众星捧月般的簇拥下向村里走去,在来到一个比较大的茅屋后村民们渐渐散去。这里应该是老村长的家,因为他已经对着屋里喊话。
“老婆子快出来,来客人啦。”
功夫不大一个老婆婆有些颤巍巍地从屋里走出来,眯着眼睛将安宁他们打量个遍。然后她拉过那老村长低声说道:
“哎哟老头子,要是妇女或者是老年人也就罢了,哪怕是中年人也将就,你咋把这些年轻小伙子领到咱家来了?”
虽然她的声音不大但安宁他们也听了个清楚,为什么不能领年轻男子进家,这里面又有什么文章?
第一百二十九章 小浪子()
听老太太这么一说老村长也皱起眉毛犯了难。老太太又接着说道:
“你个老鬼冒冒失失把人领来,就不怕害了他们?”
老村长面现难色,对老伴儿说道:
“可你不知道啊,这几个年轻人命太苦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让他们去哪啊?”
老村长又把安宁编的瞎话对老伴说了一遍,老太太听说后也暗自垂泪。
“这样啊?那你晚上多安排点人在咱家附近巡更,明天一早就送他们离开。”
刘士奇以为老太太对大家不欢迎,为了不让老村长为难主动说道:
“老保长,老奶奶,如果家里不方便我们就不逗留了。”
老太太“哎呀”一声赶紧来到刘士奇跟前,双手抚摸着他的脸蛋儿。
“这娃长得多精神,就是瘦了点,肯定吃不少苦。你别多心,奶奶不是那个意思。只要你们晚上不出门就好了,至于什么原因我怕说出来
吓到你们。对了娃儿,你叫什么名字?”
“刘士奇。”
“哦,好。我家里儿孙都在外地,家里就我们老两口。人老不中用了,有些事心有余力不足,所以家里乱了点,可别嫌弃。”
大家这才看看,这岂是一般的乱?院子里到处散落着柴禾,遍地的鸡屎鸭屎猪屎夹杂着鸡毛鸭毛。
“奶奶我帮您收拾!您瞧好了,别眨眼,一!二!三……走你!”
柴七妹双手做了几个动作然后双手一挥,一阵绿色雾过后院子里马上变得整洁干净错落有致。两老口张口结舌地看着焕然一新的院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老太太甚至还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双眼。
老两口还没从惊喜中缓过神儿的时候凝香也笑着走了过来。
“柴姑娘果然好手段,我就再来个锦上添花吧。”
凝香身形飘然长裙飞舞地在院子里转了几圈儿,院子的墙根以及四周奇迹般地开满了各色漂亮的鲜花。花香缭绕,更有蝴蝶蜜蜂忙于花丛中,喜得老村长再一次扔掉了手里的拐棍儿拉着老伴儿的手。老太太也万分高兴,笑得充满褶皱的老脸像一朵盛开了的菊花。老两口似乎忘掉了安宁他们的存在,眯着眼睛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代。也许他们太沉醉于早已遗失的美好,两人的身体竟然慢慢扭动起来。
看着这对欲翩翩起舞的老两口,安宁的脑海里响起了学校附近一个公园里的音乐“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过了一会儿老两口醒过神儿来,老太太的神情略带羞涩。
“你看看我,光顾高兴了,你们都还饿着呢。这样,我去做饭,你……你叫刘士什么来着?”
“刘士奇。”
“对对,额……什么士奇?”
“刘士奇。”
“刘什么奇?”
“刘士奇。”
看来这老太太的记忆不比老头好到哪去,老太太也有点不好意思。
“这人老就是不中。我想说你……嗨,管他什么奇,正好你就陪你大爷下下棋!”
老太太颤巍巍的要去做饭,安宁于心不忍。可凝香他毕竟不熟悉不好意思张口,柴七妹……怕是支使不动。眼珠一较,计上心来。他故意走到柴七妹不远的地方,自言自语。
“丽红啊要是你在该多好,你那么聪明善良又美丽肯定不忍心让那老婆婆一个人去给大家做饭。天底下再没有像你那么明事理的人了,唉。”
聪明善良又美丽本来是他开玩笑形容柴七妹的,这会儿故意安在胡丽红身上给柴七妹听。柴七妹当然知道他的用意,哼了一声向那老婆婆做饭的屋子走去。
老村长还真是个棋迷,早已拿出棋子要和这三个小伙子对弈。凝香则静静地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