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就气笑了,上个野鸡大学还骄傲,不过那好赖也是大学,看在李有缺这么孝顺的份上我决定去看看,毕竟他这可真是无妄之灾,不管是因为表哥的事情还是陈高杰的事情,都是因为我私自带了一只鬼住进了合租屋。
挺瞪着我,我瞪着挺,我和李有缺说,“那你等我一下吧!”
我想挺的思想工作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做通的,晚上回来再说!
李有缺就待在附近的派出所,报警的的确是表哥,这家伙就是个富二代,打了他两拳就没尿了,而且也算不上刑事案件,顶多是民事,关键是砸了车,否则连派出所都不用进。
现在表哥的目的就是赔钱,李有缺看过监控录像了,此刻目光呆滞,沉默的连话都不会说,嘴唇都吓白了。
我当着李有缺的面问警察大哥要赔多少,人家直截了当的说,“一万五!”
我滴个乖乖,怪不得李有缺吓麻了爪,这对他家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父老母来说,那就是个天文数字,这得割多少麦子、种多少菜啊!
李有缺问我,“楚哥,你能借我一万五吗?”
惊的我跳起来,指着他的指头都颤抖了起来,心里怒骂李有缺,我和你有啥关系,凭啥借你一万五,妈蛋,那五百块钱你还没还我呢!
而且,我知道他根本就还不了我!
最后我还是给他掏了一万五,说不上为什么,就是不忍心,他太惨了!
带着木若呆鸡的李有缺回来,不知道他此刻心情如何,反正我的心是碎了一地,钱啊!你不要离我远去啊……
回来后,我猛然发现一个问题,李有缺回来了,挺又没处住了!
李有缺表示他可以让出房间睡沙发,报答我借他一万五千零五百块的恩情,我说算了,你好好回去想想以后该怎么办吧。
这一夜,我和挺睡了一张床……
有时候我想和挺聊聊,一翻身,发现他背对着我,似乎睡熟了,我就背对着他,听见挺轻微的翻身,似乎也有话对我说。
半夜一点五十,准时接到小蝶的来电,她又变成了撕心肺裂的哀嚎,“啊啊啊……救救我,我受不了了,我身体没有改变,可体重快回到原来了,所有状况都越来越严重了,我感觉我要死了。”
我默默的听她一通哀嚎,过了一会,小蝶明显好多了,嗓子却粗哑的要命,“姓楚的,你找到救我的办法没有!”
我看了看侧身躺着的挺,“很快就会有解决的办法,你先忍忍。”
我的语气带了些哀求,小蝶冷笑,“最好不要骗我,而且你要快点,如果我玩完了,你就永远别想知道尹秋彤的下落!”
“等等!”就在小蝶收电话的时候,我突然请求她,“能不能告诉我,秋彤现在的状况,就算一点点也好!”
小蝶沉默了一会,“她很苦,所有的事情都应付不来,我知道你借了她一点钱,可惜那也支撑不了多久,而且我不妨透漏给你一个消息,你们的距离不算太远,但是你肯定找不到!”
“别问我为什么知道,自从我出了问题以来,一直在拼命打听尹秋彤姐姐的后果,现在她可把我当成最好的姐妹,因为我最关心她啊!说起那小妮子对你也算念念不忘呢,哈哈哈,生活陷入困境怎么办?我倒是有个好主意,她长的那么漂亮,出去换点钱还不是小问题,大不了天天换几个肮脏的臭男人!”
“你……”我瞬间被她气的头晕目眩,小蝶话锋一转,“趁着我没给她天天出主意之前,你最好快点,我等不了几天了,别忘了,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如果没有你,事情不会变成这样!你是罪魁祸首!”
小蝶好像有什么话没有说出来,为什么我会是罪魁祸首?
我无力的把电话扔到了一边,转头看向床上根本没有睡着的挺,本来当他是救星,可现在越看越气,一摔手机,拉了他一把,“如果你没睡着,你总该听到了吧,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喜欢尹秋彤,你不会了解这种感受,没关系,但是我想请你帮帮我!”
“我考虑考虑……”挺叹了口气,作为一个夜行动物,深夜怎么能安眠?
第二天早上,昨夜我俩谁都没睡着,我顶着黑眼圈一看,挺生龙活虎,早早跳下床来回走动,显的焦躁不安,见我起来,拉着我就往外走,“快带我去算上一卦,你肯定知道那个鬼村!”
他手劲太大,我还迷迷糊糊,裤子都没穿上,脚后跟拖着地就给他拖了出去……
驱车去这鬼村倒是不远,村子不大,全是低矮的破房,整个村子方方正正,多数以孤寡老人居多。
走进去再找那吴半仙,更是不难,随便打听一下就行。
这吴半仙,在村子里名气大得很,规矩也多。
一、收钱只要十四块,多一分不要,少一分不算,自备零钱。
二、只算到上午十点,过了时间明天再来。
三、不想给你算,那就拉倒!
反正就是这样,登门造访的人还是络绎不绝,因为算的灵验啊!好像村里闹鬼的事就是他摆平的,口碑很好,就是不知道远在泰国作为法师的挺是怎么知道的!
我们运气好,去了就看见最后一个人出来,见了我们直夸,“吴半仙算的真准,一点拨我,我就什么都明白了,你们也是来算卦的吧,快进去吧!”
我拉着挺快说进去吧,早算完早完事。
挺居然在门口踟蹰了好久不敢进去,我看见挺的双拳捏紧又松了下来,又捏紧,如此反复多次,呼吸也变的不沉稳,好像等着他的,就是一个惊世骇俗的天大卦象!
65、三日必死丸()
最终,挺还是迈步走进了屋子里。
此刻,他又恢复了原状,走起步来闲情若定,不紧不慢,昂胸抬头。两手插兜,光溜溜的脑门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就这样,我们见到了吴半仙。
在我的想象中,吴半仙应该是白发长须、身体清瘦且修长,动不动就掐掐指头,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
可事实上,吴半仙穿了一件灰色的西服,下面却是一条牛仔裤,红光满面,矮墩墩的,现在手里捧个大茶杯,正在等着下一位顾客呢。
另外吴半仙的家里看起来也破破烂烂的,两张藤椅外加一个木桌。旁就摆了热炕头,房顶上吊了一盏灯泡。这就是所有的家当了。
四壁白墙早就泛黄,唯有今年的日历还算新鲜。总是给我一种家徒四壁的感觉。
吴半仙见我们来了,就让我们坐下,挺坐在了藤椅上,与吴半仙只隔着一张木桌,我没地坐,只好上了床。
他们二人挨的极近,互相打量着对方,吴半仙抱着茶缸子喝了好大的一口水,才抹了一把嘴角,对挺说,“打一卦吧。”
这打卦的家伙事,正是几枚铜钱,孔方圆润,乌漆麻黑。看起来是上了年头了。
挺捏起一个铜钱拿在眼前瞧了瞧,吴半仙不就高兴了,“怎么。不会打卦?”
我忙帮着圆场,“我这位朋友是泰国来的,肯定是不会算卦啊!还劳烦您教教他了。”
这可让吴半仙瞧了西洋镜,呦了一声,“合着是国际友人,这样算!”
吴半仙双手握了一团空气,耸起肩头抱拳在自己面前摇了摇,短粗的双腿都跟着颤了起来,还面带微笑。
“卦象学说,源于周易,可测天文地理,可测人事吉凶祸福,六十四卦处处奥妙,真是博大精深!”挺不仅没有去占卜,反而说出了这种连我也说不出来的话,我还说他从泰国来不懂规矩,真是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难道算卦已经普及到了泰国?我书读的少,你别骗我!
吴半仙也呆住了,不知道怎么答这位国际友人,只听挺继续说,“易经里有句话,君子慎始,差若毫厘,谬以千里,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这话我根本是闻所未闻,但大致意思可能是说,你要小心点,算差了一点,就成笑话了。
吴半仙也是听的一愣又一愣,问他,“哎,我说你到底是想说什么?”
吴半仙算卦那肯定是要学周易的呀,这出自易经的话,他如何不懂,问话的时候,变的气焰嚣张。
“我是想说,你的卦到底准不准?”挺含笑而语,可到我的耳朵里,多了些踢馆的味道。
吴半仙恼羞成怒,眼皮一抬,高傲的瞧向了屋顶,“咱吃的就是这碗饭,哪有不准的!打卦吧!”
看那吴半仙催促挺快些打卦,似乎已经急不可耐的想要验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