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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肯定不想,她谁也不想多想!她现在只想赶紧解决府里的事情,然后彻底远离这个男人!
“不想。”苏汐假意温顺地低敛下了眸子回答道。
叶北冥没有说别的话了,只是将苏汐放下之后又重新回到了楚然的身体里。
第十八章 主意()
丞相府比苏府大多了,和皇宫的距离也近,苏汐没有进过皇宫,但是她觉得,所谓奢华,应该也就不过如此了吧。
叶北冥占用楚然的身子进了丞相府后就不知所踪,只有一个小姑娘带着她到了属于自己的房间。
房间很大,布置也很素雅,是苏汐喜欢的样子,但是一想到现在是在叶北冥的掌控之下,苏汐的心情有些不大好,倒是那小姑娘很活泼的在一旁对着苏汐说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小姐,你不知道,你可是相爷第一个带回来的姑娘呢!”小姑娘喋喋不休道,“相爷对我们这些下人平日里可好了,但是相爷岁数也不小了,老单身一人,我们下人都为相爷担心了!”
听了小姑娘的话,苏汐一愣,她知道这小姑娘说的应该是楚然而非叶北冥,全国上下谁都知道楚右丞体恤百姓,做事情也是极为柔和,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叶北冥呢?
“现在带小姐您回来了,我们奴才们也就放心了,只不过小姐,相爷身患旧疾,多年不得医治,平日里忙起政务来还会忘记吃药,小姐既然在相爷身旁,那可要多多劝导相爷呀。”小姑娘在一旁喋喋不休道。
“恩。”苏汐看着这小姑娘开心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有了一丝难过,其实楚然早就死了,这事儿是叶北冥说的。
鬼缠着人久了都会让人短命,更何况是附身呢?苏汐问过叶北冥这事,叶北冥只是告诉她楚然早就死了。而他似乎和楚然达成了什么协定,他暂时借用楚然的身子,而帮楚然照顾一个人。至于那人是谁,叶北冥没告诉她,她也不想知道。
小姑娘将她的行礼都放好之后对着苏汐道,“小姐,以后我就伺候你了,你叫我珍儿就好了。”说完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珍儿,现在已经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苏汐伸手揉了揉眼睛。
“恩。那珍儿就告退了。”珍儿走出了房间之后,苏汐站起了身来,从怀中掏出了王若夏今日给自己的驱邪符。
陌生的环境让她更加害怕,更何况这儿是叶北冥的地方!以前在苏府的时候他都会偷入她的房间!更别提
一想起那些事,苏汐更加害怕了几分,她将房间的门紧紧地关上了,深吸一口气之后将驱邪符贴在了自己的房间门上。
看着黄色的驱邪符,她稍微有些心安了,不过她走回软榻上坐下之时,脑海里却是仔细想起了今日的事情。
那亭子里可能有蛊虫,而这亭子又是爹爹主张建造的,难道说这件事情和爹爹有关么!
这个念头让苏汐一惊,爹爹是一个老实的小官吏,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来呢?再说父亲炼蛊来也没有什么用处。
“若夏说过,蛊虫若是害死了人,那人的尸体上定然会有蛊虫的!”苏汐仔细想了想,她觉得她一定要去看看,找到哪只蛊虫,然后再去问爹爹!
而鲜儿的尸体被仵作验尸之后,现在应该停放在义庄!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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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义庄的规矩()
苏汐抬头朝那未关上的窗户看去,发现那窗外已经漆黑一片了,这么晚的天色了,义庄里会安静么?
一想到鲜儿之前的样子,那腐烂的半张脸,还有不断蠕虫的白色蛆虫。
苏汐只觉得后脊骨有些发凉,她摸了摸自己发凉的胳膊肘,低声道,“还是明日去好了。”而且这件事还不能让叶北冥知道。
等到第二日一大早,珍儿一推开门来服侍苏汐起身的时候,见苏汐已经穿好衣物了,只不过穿的是轻便的装扮。
浅青色的襦裙,锁骨下用一根同色的衣带系好,青丝见缀着一根宝蓝色的蝴蝶玉簪。
“夫人这是要去哪儿呀?”昨日右丞大人都吩咐了,说这位姑娘是夫人。
苏汐自然是察觉到珍儿话语的差异了,只不过她没有去反驳,况且一个女子跟着他就这样会了府,本就是不清不白的事情了。
“去街上买点胭脂水粉。”苏汐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来搪塞,她的袖子里有道黄符,是她今日一大早从门口取下来的,万一在义庄遇到什么事情,这张符咒也应该能起到什么作用吧!
珍儿听了苏汐的话,点了点头,她将手上端着的铜盆放下,凑到苏汐跟前来道,“夫人,不如珍儿陪你一块儿吧。”
“不用了。”苏汐直接拒绝了珍儿,因为叶北冥不许她再管苏府的事情,所以此时还是别让叶北冥知道的好。
她见珍儿被她拒绝后,面色有些低沉,看来这小姑娘有些难过,她便笑了笑道,“珍儿,我给你带几块糕点回来可好?”
珍儿毕竟是才及笄的小姑娘,一听到苏汐的话立刻喜笑颜开了,“好呀,那夫人要早些回来才是。”
“恩。”苏汐点了点头,然后出了丞相府。
义庄的位置是在城郊,距离丞相府大概有一个时辰的距离,苏汐在城中雇了一辆马车到了义庄。
义庄只有一个鳏夫在守着,那鳏夫上了一些年纪了,见有人来,便拎着酒壶醉醺醺地站起身来说,“进去看亲人要三十文钱。”
苏汐自然是知道一些规矩的,这三十文钱并不是给这鳏夫贪了,因为义庄里还有不少的尸体,而那些来探尸首的人会惊扰到别的尸体,这三十文钱是等他们走后,看守义庄的鳏夫拿去买一些纸钱,算是给它们一些好处,让它们安安静静的。
苏汐取了三十文钱递给了那鳏夫,便听得那鳏夫道,“有主尸体的位置尾部都挂了姓名牌,进去和出来记得关门,以免阳光扰到了里面的主儿。”鳏夫说完之后继续低头喝着自己的酒。
“恩,谢了。”苏汐说完之后走到了义庄屋子的门口,那门久未修葺,那木门有些破烂,苏汐伸手一推开那门,就有一股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第二十章 蛊虫上身()
“咳咳。”苏汐被呛得咳嗽了几声,那空气里全是一股腐朽的霉味和尸臭味。
“咯吱。”记得那鳏夫的话,苏汐伸手关上了义庄的门,门一关上后,整个屋子显得更加阴冷了起来。
屋子里只有一个窗户,但是那个窗户紧闭着,糊着的厚纸将大量的日光都遮挡在了外面,使整个屋子里显得更加阴森。
尸体平躺在了木板上,白布覆盖着每一具尸体,但有的尸体渗透出的尸水将白布打湿泛黄,湿漉漉的白布散发出阵阵恶臭。
木板的下方挂着牌子,果真如鳏夫所说,有主的尸首都是有名字的。
苏汐仔细地看着尸体牌子,终于,她在一具覆盖着崭新白布的尸体面前停了下来。
那快木牌上写着鲜儿的名字。
“鲜儿,得罪了。”苏汐缓缓走上前,看着这白布,她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掀开了这白布!
“呼啦!”一声,在白布被掀开的瞬间,鲜儿的尸体出现在了苏汐的眼前,这尸首比昨日腐烂得更多了,昨日还只腐烂了一半的脸颊,今日,鲜儿的整张脸都已经腐烂了,一只眼珠子半枯萎地停留在那空荡荡的眼眶里,而另一只眼眶里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蛊虫应该在哪儿?”苏汐上下打量着鲜儿的尸体。
昨日鲜儿脸上那么多白色的蛆虫,但是今天却是一只虫都没有。
“真是奇怪。”苏汐正在纳闷的时候,外面突然闪过了一个黑影。
“谁!”苏汐心中一惊,抬起头来,四处张望着,她没有注意到,在这个时候,鲜儿的尸体竟然睁开了双眼,那圆瞪着的双眼直直地看着她!
“啊!”一阵嘶吼声吓得苏汐猛然回头,却迎上了一双冰冷冷的手。
鲜儿直挺挺地坐了起来,僵直的手紧紧遏制住了苏汐的脖颈,那力气大得根本就不像是凡人!
“额!”苏汐只觉得自己的脖颈快要被掐断了!她艰难地呼吸着每一口空气,而手颤抖地向自己的袖口探去!
鲜儿乌黑的指甲里爬出了一根漆黑的长虫,迅速钻入了苏汐的衣口。
而此时,苏汐的指终于抓到了黄符,就在她快要被掐死的前一刻,她用尽最后一丝力量将黄符贴到了鲜儿的身上!
“啊!”一声震耳欲聋的鬼叫声在苏汐的耳旁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