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才关上门回到房间。
包裹里有一个沉香木匣和一封信,如花看完信之后,幽然一笑。
翌日,时间城的高塔之下,聚集了左右使和各堂堂主。
直到巳时,塔底侧边的小门才打开,冗括从里面出来,对着众人摇头。
“今日又不议事?”
“尊主怎么了,不是已经出关了吗?”
“冗括,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众人七嘴八舌,冗括只是沉默,心里却想到:尊主应该还没死心,还在等着主子吧。
这时,突然有人来报,有人声称带着尊主吩咐过的信物而来,要求面见尊主。
冗括满脸惊喜,吩咐来人赶紧去请,他自己则转身进了塔里。过了一会儿,塔底的正门缓缓开启,露出了沉寂数日的“魔塔大殿”。
“尊主有令,有贵客到,各位在殿外恭迎。”
冗括的声音让众人面面相觑,纷纷小声议论着究竟是何等贵客需要这般尊崇的礼仪。不多时,一位窈窕女子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她手捧木匣在冗括派去的魔使的引领下缓缓走来。
众人赶紧俯首恭迎,却有几人面色古怪,尤其是绿若,她看着目不斜视、趾高气扬走来的如花,有种不好的预感。
魔塔第一层的议会大殿上,一袭锦黑华袍,半罩精致银黑面具的华城魔尊端坐,衣上暗纹冷凝,一如男子此刻的脸。
殿下第二层平台上,站着左右使,殿中两侧分别站着各堂堂主及主事,俱都垂首肃立,大气不敢出。
殿中死一般的寂静,如花站在殿中,仰望着上方神般的男子,心思恍惚。
“怎么是你?”待月突然开口,平静的声音里却透着愠意。
如花双手举起沉香木匣,深呼吸之后说道,
“主子派我来送东西给尊主,只说尊主看了之后自然明白。”
她话音刚落手中便一空,手心里湿冷的汗还未干,原本捧着的匣子却已飞到了待月的手上,他单手托匣,半掩面具的脸看不清的表情,嘴唇却微微抿紧。
好半天,众人都以为他不会打开匣子之时,他突然一抬手,精致雕花的沉香木匣打开,有璀璨的光彩从匣中流泻而出,待月的手却微不可见的一抖,里面装着的,正是那朵他送给她的水晶花。
紫红色光芒依然闪耀,刺痛了待月的眼――将这个还给我,算是你的拒绝吗?
030 幽禁(精修)()
(预告:本书十月一日正式上架,求捧场哦)
天刚露白,恢弘的王宫里便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公主大婚之后,便要搬离现在居住的锦绣宫,与新王一共住进历代先王居住的肃仁宫。所以如今王宫的大半人力都调往了肃仁宫,为那场盛世婚礼做最后的准备。
晨起的钟声刚刚响过,便有各宫侍官领着宫人宫女井然有序的前往肃仁宫,他们低眉敛目沿着青砖宫道的宫墙边侧匆匆走过,路上晨露沾湿粉白裙角
偌大的王宫,有热闹,便有冷清。
紧挨着锦绣宫的一处宫殿,是先王后曾居住过的崇惠宫,在举宫倾力操办公主婚礼的日子里,这座自王后故去后便一直闲置的宫殿也只剩下了几名宫女留守。
日光初上,留守的宫女正抱着扫帚坐在正殿的阶梯上打瞌睡,全然不知这清冷的宫中最东南角里,一座毗邻锦绣宫花园的僻静院落里,来了不速之客。
王都这两日一直很热闹,即将到来的公主大婚给王都带来了一片喜气。在公主大婚之前,还有一场婚礼成为了人们闲谈的主题――便是北候迎娶望春园花娘的那场开头隆重结尾却匆忙的婚礼。
那日的婚礼以北候未经行礼便抱着新娘径直进入洞房而结束,在场观礼的客人们咋舌之余,也不得不感叹北候对那位青楼花娘的恩宠之盛。
那一夜,洞房之门再未打开。
人然后对此事一直津津乐道的人们却并不知道,那一夜,红烛早熄的洞房中却空无一人,只有绣着红色团花华贵纹样的锦被鸾床底下,黝黑的密道入口。
本该迤逦无边的洞房之夜,季易却抱着赵玫在密道中辗转潜行,而当赵玫醒来时,已经身处这深宫之中的陌生院落。
她缓缓睁开眼,却一直盯着屋顶上结满蛛网的横梁,动也不动。
“澄澜,我醒了,但是不想动”
“澄澜,你去跟赫平和柳柔说说,我今天能不能不去聚英楼了”
“澄澜,我想吃你上次做的莲子饼了”
季易守在床前,看着目光空洞喃喃自语的赵玫,沉沉的叹了口气。
他招了招手,便有两个黑衣人拖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袋子进来,袋子打开之后,露出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披散的头发下是一张脏污却俊俏的脸,云姝。
季易走过去,蹲到云姝面前,扯下她嘴里塞着的布,像看着蝼蚁一般看着她,
“背叛我的人,下场向来很惨,但是你的命,暂且记着。”
他说完便立起身,一个手势之后,身后的黑衣人便开始为云姝松绑,他自己则来到赵玫床前,宫内最普通的酸枝木板床上却铺着名贵难见的云纹锦被,赵玫躺着锦被上一动不动,似乎将自己抽离了这个世界。
看着这样的赵玫,他的心仿佛有一把钝刀在割扯,缓慢而深重的痛。
他俯身,温柔的在赵玫耳边轻语,“等这一切结束,我们一起去北方,去苍河源头的大草原骑马,那里有千里雪原,有最美的雪梅,有通体雪白的银狐你一定会喜欢”
他呢喃的声音带着他从未有过的深情,让他惊喜的是赵玫终于有了反应――她偏过头来,散乱的视线终于集中在他的身上,然后微微一笑,说,
“澄澜,原来你的家在北方,我竟从不知道我带你回家,好吗?”
她的笑温暖甜美如四月里最为舒逸的春风,却让季易的心一寸寸的冰凉。
他起身,对着一旁正一脸惊异的看着赵玫的云姝沉声说道,“给我照顾好她!”
“她怎么了?”
“你不需知道。”
“你到底把她怎么了!”
云姝的声音声嘶力竭,她愤怒的看着季易,全然不畏身前两名黑衣人阴鸷的目光,和那个曾一度让她恐惧的危险男子。
她只看见那个本该灵动美丽的女子,却在与她分别不过一天之后,就被抽去了灵魂般,只剩一副躯壳。
她并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让她敢这样质问季易,她只记得昨天早上,凤冠霞帔一脸憔悴的赵玫握着她的手,说――云姝,时间无法倒退,但是,命运却能够改变,我将我的命运交付于你,也请你相信我,许你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而只有云姝自己知道,当她背叛季易、乔装打扮悄悄前往华月钱庄报信时,却不是因为赵玫那对于未来的空泛承诺,而是因为赵玫那一刻的眼神――带着毁天灭地的沉毅和包容一切的宽广让她真的相信,赵玫是不一样的,或许真的会是她凄苦命运里的一笔异数。
所以当她在距离华月钱庄仅有几十米的巷口被人拦住时,才会那般奋不顾身的反抗,就如她在反抗她既定的命运。
“云姝?”
就在季易沉怒的看着云姝,已有杀意时,赵玫突然出声,
“是云姝吗?”
赵玫挣扎着要从床上爬起来,云殊连忙迎上去扶住她,她拨开云姝蓬乱的头发端详了好一会儿,才扑哧一笑,
“真的是云姝!你看看你,去哪里疯成这样,快去洗干净,等下澄澜做好了莲子饼,我们一起吃!”
然后她又笑嘻嘻的看向季易,“澄澜,还不快去做莲子饼,我饿了!”
她单纯无暇的眼睛里带着几分童真和调皮,季易深沉的眼睛里却满是伤痛的黯淡。
这时赵玫似乎看到更有趣的东西,眼睛一亮,便抓着云姝的手要起身,
“云姝,我们去摘桂花,澄澜做的桂花糕也很好吃!”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是大门正对着的一堵斑驳的宫墙,云姝红着眼眶连声答应着,便扶着赵玫出了门,来到墙边。
不过一墙之隔,那面是锦绣宫满园盛放的繁花,这面却则是陈旧院落里的荒乱杂草,如隔开的两个世界,彼端是繁花似锦的热闹喜悦,此端,是无法逃脱的黑暗沉沦。
女子站在墙下,用颤巍巍的手努力的去够墙那面高高的桂花树,她枯瘦的手上仍套着莹白透亮的玉镯,季易的瞳孔缩了缩,他想取下那玉镯,取下让她虚弱的禁锢,但是他终究没有动,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