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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兴奋的跳了起来,着急叫我回家,我只好把买来的东西送给傻老头,和她回家了。
回到家她就开始脱衣服,搞得我心里还蛮痒痒的,她几乎都脱光了,让我给她抹药水,我想到自己要抚摸她大半个身体,心情还是很激动。
我为了冷静,给自己贴了一张三清符,当我抚摸到木兰的身体,却感觉那冰凉的符都开始发烫了。
我终究还是一个理智的人,帮她抹完了药水,却依旧控制着自己,没有做出格的事。
木兰奖励我,在我脸上吻了一下,然后就去洗澡了,我也松了一口气,她的难言之隐终于解决了。
过年的意义在于团聚,而我们三个在一起也算团聚吧,黄胖子说他和木兰一样,都是孤儿,从小就由师父带大,所以也是没有亲人的主,而我,亲人也全部失去了,我们三个同病相怜,却又同舟共济,我们可以一起吃年夜饭,一起看尽管让我们哈哈大笑却又吐槽之极的春晚,一起熬年夜,一起看烟花。
然而我们还在准备年夜饭的时候,有人找上门来了。
商小北,又一个孤身一人,她也没有了亲人,我和木兰都愿意加她一个,唯独黄胖子有些不乐意,却又不好说出来。
进屋后,商小北拉着黄胖子去卧室说悄悄话了,我和木兰在厨房偷偷乐。
黄胖子今年过了年就十九了,不过看上去更像二十九,而我也要二十六岁了,关于木兰我却不知道她的年龄,她一直没说过,我也没问过。
木兰在我的指导下炒菜,我趁着黄胖子他们不在,从她身后把她抱住,这次她没有挣脱,反而仰头靠在我肩膀上,自从她用特殊的药水洗掉疤痕之后,身上就有了一种自然的香味,那一瞬间,我觉得时间都要暂停了。
然而一阵糊味打扰了我的清梦,居然把菜炒糊了,木兰赶紧端下锅,撒娇到,都怪你,都怪你。
我只好松开手,主动上阵,我总不能把大年夜的饭全让她炒吧,那样就没有能吃的了。
大年初三,在家看电视的我接到一个电话,是霍良月打来的,她告诉我,杜江涛死了,死状和宋小甜一模一样,整个身体都被吃掉了,死亡时间大概是三天前,也就是过年前一天。
她们介入调查了这么久,毫无头绪,那个鬼婴不可能凭空找到杜江涛,肯定受人控制,但就是找不到这个幕后人的蛛丝马迹。
霍良月希望我能帮忙,毕竟以前一直是我处理杜江涛的案子。
我答应了,不是冲她,而是冲杜江涛,他这人其实还不错,最后落得如此下场,也是悲哀至极。
我没想到这么早就要开工,黄胖子被商小北带走,听说去三亚旅游了,要不然我一定带他去看看杜江涛的尸体。
等我去杜江涛的新家时,尸体早就不见了,不过房子里有一个年轻人,正在收拾房间。
我一看就知道这是杜江涛的儿子,因为他长的还是蛮像杜江涛的,只是没有杜江涛那么胖。
你好,你是杜江涛的儿子吧。门开着,我在门口问他。
对啊,请问你是?他带着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
我把名片递给他,说,你父亲生前曾找过我,可惜他还是被害了。
他拿着我的名片,有些不屑,说到,他都死了,你还来骗他的钱,是不是太缺德了?
我被误会了,只能说到,我不收钱,我是把他当成朋友,才来调查的,更何况,他要是能听我的话,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
对不起,你就让他安息吧,你走吧,我不欢迎你。他很拒绝我,不知道为什么。
你晚上是不是会梦到他?他还在这房间里,你知道吗?我在门口就能闻到房间里一阵阴气逼人。
别开玩笑了,我父亲死了我梦到他不应该吗?再说了,你应该换一句,每个人来都说这句,谁还信啊?
那未必是个梦哦!我笑着说,如果他还是拒绝我的话,我也只好离开了,一定是霍良月来这里碰壁了,才让我来的,我可不想因为她在这里被人奚落。
你,你慢着。他见我转身要走,又把我叫住了。
你不是不欢迎我吗?
当我没说,你进来看一下。
第五十五章 鬼火火种,废弃下水道房()
他让我进门,带我去了卧室,这个房间已经被打扫干净了,还有一股香水味,但仍然夹杂着浓重的尸气和血腥味,他让我看床头的墙上,那里什么都没有。
他把窗帘拉开,阳光照射到墙上,那里缓缓发生变化,渐渐浮现出一个红色的图案,没有任何规则。
我接着看,那里的红色逐渐加深,慢慢的就像渗出了鲜血一般,那个不规则的血迹,越看越像一个手掌按下去的样子。
我盯着那看,感觉到那里聚集了很重的阴气,可偏偏在阳光的照射下,这两种自相矛盾的事物怎么会这样出现呢?
我没有擅自动手,这仿佛是敌人故意留下来的记号,很诡异,我看不穿。
他问我,你能解释一下吗?
我摇摇头,说到,我也不知道,这种事我从来没遇到过。
他哈哈大笑,说到,你还算诚实,其实这是我最近研究的光敏油漆,我故意这么做,只是想看看有多少骗子,最近很多骗子上门,还装成国家神秘组织的人来吓唬我,我就拿这个来给他们看,一个个说破了天,其实就是点油漆。
我有些脸黑,居然差点被这个小子骗了,难怪霍良月她们调查不下去,都被人家安上骗子的头衔了,肯定不会再相信他们。
我说到,你觉得他们是骗子,那我呢?
你?你是个不会骗人的骗子呗。他很鄙视的看着我,不过我已经不在意了,我继续看那油漆,总觉得还是怪怪的。
怎么,你不信?不信我拿给你看。说着,他就用手指去蹭墙上的油漆。
慢着!我喊出口,他却并没有听,手指抹到了红色的油漆,只听他嚎叫一声,整个手居然燃烧起来,他用另一只手去压灭,却也被点燃了。
他被火烧到,就开始乱蹦乱跳,手到处蹭,可并未点燃其他东西,难道这火只燃烧人体?
我在想也么救他,他就跑向卫生间了,用水可以吗?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抓住他的衣服领子,没让他跑进卫生间。
我把他按倒在地上,把两只手张开,这时候只能看看运气了,我将全身念力集中于手上,从他着火的手腕处捋到指尖,那火苗被我拿了出来,在空气中很快就灭了,我见有效,用同样的方式灭了他另一只手上的火。
这前后看似做了很多,其实都只是几个呼吸间的事,他的手已经烧焦了,黑乎乎的,看样子就算去医院治,也是半残疾人了。
他满头大汗,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有些不可思议,怎么会这样呢?
我和他说到,那是一种特殊的鬼火,只燃人体,人体里面有磷,它可以瞬间把人体里的磷点燃,让身体着火,这火碰到人体其他地方,就会引燃,而且这火不能用水灭,一旦沾到水,它立刻就会爆炸,其实也不是爆炸,只是火的温度特别高,水遇到就会瞬间蒸发,气体体积瞬间膨胀,就会和爆炸一样。
他看着我的手,说,那你为何没事?
我笑着,并没有回答,反而问他,最近都有什么人来过。
他一个个形容,其中两个正是霍良月和霍良清,除了她们,还有一个人上门,但同样被他赶跑了,而且那个人也看过了他的油漆。
他说最后一个人印象很深,因为那个人特别无理,被他赶出去两次,还非要进屋,说他有血光之灾,要一百万换他一条命,他最后叫来了保安才轰走。
我问他,那你们有没有争吵?
我脾气不好,肯定骂他啊,不骂不是东北人。他虽然长得斯文,我却没想到他也有一颗东北人的心。
那应该就是那人报复你了,这人手段阴毒,心眼儿还小,看来不好对付。我拍拍他的肩膀,问到,对了,还没说,你叫什么?
他看着自己烧焦的手,苦笑着说,我叫杜明亮,你可以叫我light,我在德国留学四年,曾研究一年的马克思主义哲学,正宗的无神论者,想不到会是这样。
我说,别灰心,这手,找人给你治好。
我早就想到了傻老头,所以就没着急送他去医院。现在的关键是,那人还会不会回来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