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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高峰竟然找了来,我并没有通知过他,但他还是找到了我。霍良菲并不知道我们认识,差点误会他是来抓我的。
高峰说他早就知道了我家被炸的事,可哈市都找遍了也没找到我,最后找到一个出租车司机,才打听到这里。
他见到我没死就放心了,说我提供的消息上级很重视,准备调他去中央工作,哈市就交给霍良菲了。
霍良菲这时候才知道,我早就把那个秘密给了高峰,并且高峰也因此升职了,她一下子就生气不干了,非要把我赶出去,我也没拒绝,跟着高峰就走,霍良菲又把我拽回来,说,你这么没良心,我照顾你这么久,你说走就走啊?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高峰眼神变得坏坏的,好像在说,小子艳福不浅啊!他见我和霍良菲拉拉扯扯,又和我说了几句就走了。
他说把我家重新装修了,过段时间就能回去住了,不过还是要小心奈日勒的人。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奈日勒的人盯上,但他们用炸弹而没有派修行者,就说明他们还是比较忌惮官方的追杀的,而霍良菲就是哈市的官方,我跟她在一起,至少可以躲避修行者的追杀,至于炸弹袭击,我不知道下次是否还能提前预知并逃过一劫。
半个多月过去,我伤快好了,不过打电话找我的也越来越多,现在黄胖子和木兰都不在,我一个人根本撑不起来,事务所已经堆积了太多的案子,却没有人去办理。
我实在不想管那些事,毕竟木兰还在救治之中,等她好了,可能就是我的死期。然而有一件事我不得不管了,那只黑猫逸诗不见了,有人打电话勒索我,要100万换她一命。
我想到那个可怜的小黑猫,心中不免有些担心,但我还是很谨慎,问他们要了逸诗的照片,还听了她的声音,尽管只是几声猫叫,但我能听得出来,就是她。
我同意了他用一百万换逸诗,但一百万不是小钱,我让他给我一天时间准备。我不知道这个劫匪到底是为了钱还是为了我,万一是奈日勒的人,我就真的羊入虎口了。
可我没得选择,我必须得去。
我没有惊动霍良菲,她照顾了我这么久,我无以为报,不能再拖累她了,况且我总觉得她有些爱上我了,当然,可能她爱的是她心目中那个大英雄的我,然而我并不是。
半夜我一个人跑了出来,回到原来的家,果然重修装修了,墙壁还有残留的味道。家具也都换了,我家的家具永远都是新的,没几天就会被破坏一次,我还是觉得蛮浪费的,还好这次不是我花钱。
上次胖子给我留下的钱大概有二十万,家里保险柜里还有一些,凑一百万可能也差不多。我在木兰的卧室找到保险柜,却找不到钥匙了,这个保险柜是同时需要密码和钥匙的,我只记得密码,却忘了钥匙,这可怎么办?
我坐在地上想办法,心里越来越慌张,不自觉的开始念那段心法。念着念着,我总想着保险柜的锁,怎么才能把锁打开呢?
当我心里想到极致的时候,听到“呵嚓”一声,保险柜的门开了。
第二十九章 假骗局上门服务,真俗套小三逼宫()
难道这就是精神力量?我居然用意念开了保险柜的门,我自己都不太相信,可事实摆在眼前,我突然觉得,万山给我的这段心法,真的是宝贝。
我把钱点了一遍,只有八十多万,但堆在一起,也是一大包,和一百万没多少差别,我不信到时候他们会一分钱不差的数钱。
我把钱装进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再放进背包里。剩下的时间就躺在床上睡了一会。
天一亮,我就接到他的电话,让我去某大学的体育馆门口,我打了一辆车,前往那里。
大早上车还比较少,很快就到了,但我并没有下车,我给劫匪打了电话。
我快到了,你能告诉我在哪接头吗?
体育馆对面有一个牛肉拉面馆,你还没吃早餐吧,我给你叫一份拉面。劫匪似乎很有把握,不怕我耍任何花招。
我不吃香菜,麻烦你和服务员说一声。我也尽量隐藏自己的紧张,语气很放松。
我向窗外看了看,确实有一个牛肉拉面,付了车费,我下车朝那边走去。
刚到门口,我就仿佛闻到了小黑猫的气味,或许这就是我初步踏入修行的结果吧。我推开店门,里面人少的可怜,大早上一般没人来吃面,不过却有几个大老爷们坐在一起吃面,正中间那个抱着一只黑猫。
我打量着那个人,我本以为劫匪会是那种凶神恶煞一般的人物,就像他旁边几个手下一样,满身肌肉,光头纹身。我没想到那个人居然是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大叔,甚至是萌叔,头发不知道是不是烫过,和说相声的于谦有点像,胡子倒是和吴秀波同款,笑起来让人觉得很舒服。
然而我并不觉得舒服,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但并没感觉到生命的威胁。
我和他对视了这么久,他终于开口了。
你们都让开,让任大师坐下。
那几个大汉纷纷站起身,分成两排,站在靠墙边。
我有些诧异,难道我走错了片场?
任大师莫要生气,为了请您来,我实在是没有其它办法了,您请坐,且听我解释。
我这才知道,原来并不是劫匪,只是一桩被我拒绝的生意。我坐在他对面,他把猫递给我,逸诗看到我很高兴,在我脸上舔来舔去。
任大师,这次我是有求于您,要是您能把这件事处理了,两百万,一分不少,其中一百万是薪酬,另一百万是今天骗您来的歉意。
我听他歉意十足,也有些心动,两百万,对于一个即将死去的人来说,是留给家人最好的礼物了,一百万给木兰,一百万给我父母,可是我怎么能拿到这两百万呢?
说说吧,什么事?我询问他,如果事情简单,或者有把握能骗,我就接下来这单。
任大师,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啊,我叫杜江涛,是卖家具的,哈市最大的家具城就是我的,您要是以后要买家具,去我那,我给您打五折。
不愧是生意人,生意比命都重要。
他见我对他的生意并不感兴趣,接着说到,我找您来主要是为了救一个人,我觉得咱们还是先去看看人吧。
我并没有拒绝,和他一起坐车走,但我很好奇,他为什么带这么多保镖在身边?
我问他,他只是呵呵一笑,并没有说,我也没多问,我只希望这不是一件坏事。
然而路上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汽车总是绕来绕去,似乎在摆脱别人的跟踪,我并没有多嘴去问,而杜江涛也没有解释。
到了他家,又是一栋豪宅,不过相比之前那个女明星的,还是有不小的差距,但也是几百万的房子。
他带我进了卧室,看上去像某个女孩子的闺房,床上躺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子,虽然没那么漂亮,但也是清纯可爱类型的。
这是你女儿?我一眼就能看的出来,这个女孩子眉心紧皱,一股黑气徘徊不定,不是被阴气侵蚀就是被小鬼缠身。
不,不是,是,是我媳妇儿。杜江涛结结巴巴,好像怕我知道什么。
然而我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反问道,她是你媳妇儿?
额,算,算是吧。
不知道为什么,一说到这个女孩子他就变得特别紧张,深怕我揭穿他一样,毫无刚见面时的大老板范儿,反倒是像个做了坏事的小孩儿。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事情讲清楚,我才能出手救她,不然的话,我现在就走。不过你放心,你说的任何的事,都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这是我们的职业素养。我和他说清楚,做我们这行,最忌讳的就是被隐藏了某些事情,到时候再遇到什么事情都会措手不及,必须提前知道,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杜江涛低下头,坐在床边,缓缓说来。
他本来就是个木匠,做的一手好家具,后来遇到了他老婆,两个人一见钟情,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就怀孕了。他老婆家里本来不同意,两个人天差地别,一个木匠,一个大家闺秀,门不当户不对,但生米煮成熟饭,也没办法,就给了他一笔钱,开了一个家具店,以家具店老板的名义和人家的女儿结婚了。他也有些本事,不出几年,家具店变成了家具城,夫妻两个关系一直很和睦,直到去年发生了变化。
他生意做大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