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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让我放下仇恨,少一分障碍,多一份成功?”
玉簪摇头:“成功是什么?我自己都没弄明白,又怎么会去劝你这个。我只是觉得现在你们父子团聚,坏人也落网了,何必再让仇恨和不甘占据。”
“没想到我一个25岁的大人,还让你一个小孩来开导。”王晴辉说完,还笑了笑,当看到玉簪眼中的阴郁比他之前还要浓郁,看的他心中不禁发抖。
玉簪眨眨眼,恢复原先平静的模样:“我不是小孩哦,快回去吧,他们该担心了。”
王晴辉不紧不慢的走在玉簪后面,看到前面娇小的背影,不禁想到刚刚玉簪看他的那一眼,喃喃自语:“怎么可能呢,应该是自己眼花了吧,这么小怎么会有那么强烈的恨意,甚至比自己只多不少。”
路灯拉长两个人的影子,一前一后,谁都不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是如何。
后记:
王忠在一个月后,在zf帮助下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
之后,王忠通过申请,拿到了一百万的国家赔偿,儿子给买了部手机,特意挑的最简单的一款,让他学着用。现在的他努力适应周遭的变化,融入社会之中。
总体来看,一切都向美好的方向迈进,玉簪在心底祝福他们,愿他们可以幸福的生活下去。
第95章 档案23·盼()
绯红的月光,无风的夜晚,无不诉说着诡异。
窗帘突然无风自动,他惊恐的看向突然出现在窗台上的人影,想要闭上眼却怎么也移不开视线。
人影跃下窗台,浑身被黑纱笼罩,只露出一张苍白的面孔,眼眸深邃鼻子高挺,如果忽略那双诡异的红瞳,是个令人着迷甚至疯狂的女子。
“你恨吗。”
他僵硬的摇了摇头,蜷缩在床上,看着她一步步走近。
“确定么?被撕坏的作业,老师的批评,同学的讥讽,亲属反目”
“不要说了!你是谁!”他手上青筋突起,浑身充满了恨意,对,就是恨,他恨那人害了母亲,让他的家支离破碎,他恨害他父亲蒙冤的人
“我是谁?我是收集恨的阿弗拉。”猩红的指尖从宽大的黑纱中伸出。
“王先生您别急,慢点说,好好知道了,我这就过去,五分钟啊不,三分钟就到。”玉簪挂完电话,顶着鸟窝头,冲进隔壁谢莉娅的房间:“谢莉娅!快快!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谢莉娅被玉簪从床上捞起来,看了眼手表,才凌晨四点。
“刚刚王先生,就是王忠打电话来说他儿子出事了,具体什么也没说,就让我赶紧过去。”玉簪边刷牙边梳头,还兼顾说话,三分钟不到就收拾好了,拽着一身火红的谢莉娅,瞬移到王忠家门口。
“快快!我觉得事情有点奇怪,就让你来了。”
玉簪刚敲了一下,门就开了,王忠低着头看不见表情,沉闷的声音不断催促玉簪。
打开房间门,一股浓郁的花香袭来,玉簪看清里面情况后,反应超迅速,立即屏住呼吸,迅速倒退!
“唔?果然小瞧了呢,这么警觉可没意思了。”王忠仍旧低着头,沉声说。
谢莉娅将玉簪护在身后,浑身紧绷。
“屋内有两个人,一个是王晴辉,另一个是王忠,那么你这个山寨货,还不准备露个真容?”玉簪稍稍向左边移动,半个身子暴露在那人视线中。
“哈哈哈!真是长大了呢,我真是不知该高兴还是失落。”依旧用着王忠的容貌,但声音已经变成女人了,尖利之中带着阴寒之气。
“知道你进步这么大,真是不枉此行,再会!亲爱的”平地起黑色浓雾,谢莉娅回身将玉簪护在身下。
阿弗拉玉簪黑色的眼眸一闪一闪,紫黑交替,额头玉簪花光华大盛,将屋内残留的花香与黑雾去除。
“曼珠沙华加上**丹,真是看得起我。”玉簪深深看了眼躺在床上陷入沉睡的父子,素手轻轻朝他们灵台拂去。
“咦?难道是我猜错了?”
“猜错什么?”谢莉娅寸步不离跟在玉簪身边。
“我以为那人会对他们不利,可没想到,他们灵台像是被洗涤了,非常干净,他们醒来后,没有任何负面情绪,例如恨、嫉妒等。”
“这不是挺好?”
“或许吧。”玉簪虽心里总觉得哪不对劲,整理不出个所以然,也就没再说话。
第96章 望()
吃晚饭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谈起白天的事情,谢莉娅心有余悸拍着胸脯说:“你最近还是别出去了,刚刚那人我总觉得好熟悉,怕对你不利。”
玉簪嗯了一声,继续扒菜。
经过这事儿,上学成了奢望,基本靠玉簪在家自学,遇到难题,要么问谢莉娅,要么走在大街上找老妖们问问。
学习就跟吃百家饭一般,接触了形形色色的人或妖,让她生活变得多姿多彩又充实快乐。
她现在已经自学到五年级课程了,这不又发现一道数学题不知如何做,谢莉娅对数学相当感冒,只好背着书包走街串巷了。
在瑶星镇有一条‘杂货巷’,卖的东西可谓稀奇古怪,例如:
“卖水嘞!新鲜的洗澡水嘞!”
“卖故事嘞!亲身经历新鲜热乎的故事嘞!”
在这里,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买不到的。玉簪走在路上,向往常一样走到卖洗澡水的女人身边,漾起笑脸轻快的说:“姐姐,有空吗?我又来麻烦您教我做题了。”
“当然,反正现在也没客人,进来坐。”女人毫不费力的抬起浴桶,滴水不漏的走进身后五六平米的小隔间,放下浴桶后,搬来两个小凳子,招呼着玉簪。
经过女人的讲解,玉簪很快就做完了题,正想告别时,女人说:“陪我聊会儿,回去这么早也是闲着不是?”
玉簪点点头,将书包放在脚边,支着胳膊,目不转睛的看着女人。
她一点也不了解这个女人,就像看不清女人真实面目一样,眼前好似遮了雾,只能隐约看清轮廓。
“你看不见我面目,很好奇是吗?”女人突然张口问道,玉簪心中一惊,以为被读了心。
“在这个镇子上,大部分都看不清,我想你也不例外。”女人背靠浴桶,似乎在笑:“看不清其实挺好,看清了,你就不会像这样隔三差五的来找我了。”
这么一说,玉簪更好奇了,连忙问为什么。
“一旦说出缘由你就会看清我的面貌,我现在唯一可以说的就是,很恐怖。”
“姐姐该不是烦我了,想打发我走吧?”玉簪眼睛晶亮,满眼星光:“那姐姐先说怕不怕我?恶鬼王哦。”
“去年的那场战争,我们都看着呢,你可是我们的小公主,是我们的骄傲,又怎么会怕呢。”
“既然如此,那你一不会害我,二还崇拜我,我又为何要怕你?”
女人伸出手轻抚玉簪的耳边的头发,朦朦胧胧,玉簪闻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不香不臭,一种接近‘无’的气味。
“这个故事啊从这里开始”
我住在c市的南营县,16岁就嫁了人,两个孩子成人后,老公就跟着孩子走了,去了城里打拼,第二年,公婆相继去世后,父母怕我一个人住害怕,就搬了过来一起住了。
头发白了,牙齿掉了,40多岁的我跟60多岁的父母坐在一起就像一代人一样。
我等了十年,孩子和老公没再回来,透过返乡看望父母的孩子打听,知道他们生活的很好,就知足了。
唯一盼的,就是他们能回来看看爸妈,看看我。
这一盼啊,郁积在心,病了,走了。
我知道自己死了,但我还想看看孩子和老公的模样,继续盼着。
母女之间心连着心,妈妈好像知道我的想法,就跟爸爸一起守着我,没把我下葬。
又是一个十年。
直到被一个上门借农具的村民看见,引来了记者。
70岁老人守尸16年,遗体不腐成干尸。
当妈妈拿着报纸念时,我才知道,原来盼望,让自己变成了这样,不知道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妈妈老了,口齿不清了,费了好一番劲儿,记者才明白意思,让他帮忙找找女婿跟外孙子。
他们回来了,一口由松木制的黑色棺椁是我最后看到的,接着就是棺材板盖上后的漆黑。
女人说到这,玉簪也看清了她的样貌,倒吸一口凉气,刚刚还朦朦胧胧丰盈的女人变成一具干尸坐在你面前,没直接吓晕就已经很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