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
“只许你一人。”
“好。”“不行!”谢莉娅韩风齐声吼,挡在玉簪前面。
“好了啦,放心,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人家怎么说也是一统地狱的王啊。”玉簪拍拍谢莉娅和韩风安慰道。然后就跟着阎王瞬间消失。
一刻后谢莉娅和韩风焦急直转圈。
“哎呦!”谢莉娅和韩风来个头碰头,刚要开吵,一阵旋风把他们卷起,等在睁开眼时,已经是在瑶星镇玉簪家的庭院里。
“你们回来啦,热死了,冰箱里还有雪糕,自己去拿。”玉簪趴在二楼窗户招手,然后接着吃雪糕。
韩风旋风般冲到冰箱,拉开们,拿出好几个,然后坐在大厅开始享受。
谢莉娅愣了一下吼:“你刚从阴间回来满身阴气不去晒太阳驱逐竟然还吃雪糕!”
“哇啊啊啊,不要!外面好热!”玉簪最后还是被谢莉娅拖到院子里晒太阳
第二天,玉簪发烧了,谢莉娅看到后竟然还松了口气,对着玉簪说:“还好,还好只是发烧,过几天就好了。”
“您好啊啊啊啊!”曹雅珺从空调出来,还没露脸就被谢莉娅提到大厅,吓的哇哇大叫!
“镇长刚为你去趟阴间,现在生着病不宜接见你这样阴气重的鬼。”谢莉娅解释。
曹雅珺诺诺说:“玉姑娘她没事吧?”
“没事的很,嗨”玉簪扶着三楼的栏杆,俯视着大厅,有气无力的说,最后背靠着栏杆说:“不过还是离你们远点好,以免传染。现在听我说、咳咳、那个韩风,咳咳水。”
韩风在楼下,速度超快如风一样从厨房直奔三楼给玉簪送水,玉簪喝完水后,指着曹雅珺说:“好了,现在那个谁,你不管一会儿听到什么都不准有什么情绪反应,否则不介意把你弄失忆了。”
曹雅珺连忙称是。
“私通天界神仙,触犯天条罪一;生下后代,触犯天条罪二;还有一些莫须有的,我没记住,总之,那两个骷髅是奉阎王之命缉拿你父亲的,做法有点过份,所以已经关禁闭了。”
曹雅珺起身想要说话被谢莉娅捂住嘴,耳边传来谢莉娅低语:“别打岔,镇长她硬撑着不睡觉跟你说这些,就拜托你听完,之后爱咋咋地。”
曹雅珺点头,稳下心神接着听。
“我之前去了趟地府,跟阎王谈了下,他同意给你三次机会,你父亲会有三次遭遇危险的事件,三次内,你若凭一己之力护住你父亲,天条的事就一笔勾销了。”
“好。”
“你把这个带着,能护你一年内不消散。”玉簪扔下去个玉坠。
“三次事件会集中在这一年里,我不便出手,你多保重。”玉簪借着韩风的力站起来说。
“谢谢!一年后,我定亲自登门拜谢。”曹雅珺深深鞠了一躬,飘进空调里走了。
“你们怎么谈的?你有什么东抵押还是”谢莉娅问着躺在床上要睡着的玉簪。
“没那么复杂,但好像也不简单,阎王说是卖一个我不认识却认识我的一个神仙的仙情。”玉簪说完就睡着了。
“亏了亏了!这次不是案子的委托一点报酬都没有,小玉还为此发烧,太亏了!”
玉簪迷迷糊糊一觉醒来,就听谢莉娅特有的蝎子吼。
“别吼了,公主好不容易睡着。”韩风声音带风,显然是边跑边说的。
玉簪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想:这俩妖又开掐了。
把身体修养好,重回学校上课,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已经成为某悬疑杂志主编的孙遥,再一次与玉簪取得了联系。
“周末有时间来b市一趟呗,我朋友的侄子最近好像撞客了。”
“好。”玉簪听到孙遥的声音就想起之前合作时,谢菲娅一直都在,可,这一次
玉簪与谢莉娅从b市动车站出来,就看到孙遥举着牌子东张西望。
玉簪眯着眼睛看清牌子上的名字后,眼泪刷就流了下来。
牌子上写的是:谢菲娅。
“嗨!”孙遥发现玉簪后,小步跑了过来,看似不经意的问:“就你们两个啊?你们姐姐菲娅不担心?”
孙遥也不是刚毕业的小伙子了,看到玉簪流泪伤心欲绝的模样,和虽然一身火红但却不热情张扬的谢莉娅,似乎有些明白,又不敢相信。
“那个、我们走吧。”孙遥安慰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将牌子收起来后说。
“我朋友是卖建筑材料的,姓范,一次同事聚会上认识的,他侄子范小生最近神神叨叨的,他知道我人脉广,认识一些‘大师’,所以就找我联系了。”孙遥带她们到一大学门口的咖啡厅,一个靠窗坐着的穿着男生站了起来,与孙遥打招呼。
看到孙遥旁边的玉簪,眼里闪过失望,但看到谢莉娅时,眼睛一亮。
大家坐稳后,范小生特意文绉绉的开场:“大学的生活总体来说是平静的,偶尔发生的无非就是朋友间的小打小闹。”
第216章 档案57·自作孽休想逃()
“直接说事,我们不是听你背稿子的。”谢莉娅出声呛道。
范小生面容僵持,不自在的说:“我们学校的寝室特别紧张,我们因为要给新生让位,所以就住在教学楼里的临时宿舍。”
“我和临时寝室里的室友,音乐系的新生周童要去宿舍楼打热水,磨蹭半天,快十点我俩才出教学楼。”
“晚上的操场黑漆漆的,空无一人,从教学楼到宿舍楼正好一南一北,不过我跟他一路说笑,到也没觉得害怕。”
“我们打完水路过音乐系门口,一个老校工正在扫地,突然周童抓起我的手,撒腿就往寝室跑,我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就被他带的跑的上不来气。跑到操场中间,我拎着沉沉的暖壶实在是跑不动了,甩开周童的手,说他是不是见鬼了,突然发什么疯。我拍着发抖的周童无意回了一下头,一下子,我的头皮都麻了,刚才还空荡荡的操场突然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这回轮到我抓着周童的手,猛劲的跑进教学楼里,就在我们跑进教学楼大门时,我回头看了下大门外,竟然空无一人!”范小生回忆的太投入,声音都有些扭曲了。
“后来我问周童当时为什么跑,他说,音乐系扫地的老头背上还有个小孩,最关键的是,没有影子!”
玉簪秉着招揽人才的想法,悄悄记下周童的名字。
“这事,我和周童谁也没对别人说,一来是不想在全寝造成恐慌,二来我们宁愿那只是一场该忘记的梦而已。可是
有一天晚上,大约是后半夜吧,我想起夜上厕所,刚睁开眼睛,就觉得根本动不了。床铺帘子的一角歪歪掉下来,透过不大的空隙,竟然可以清晰的看见一个女人!她的头发还又火星子在烧,我看不清她的脸,但能感觉到她在看着我,似乎还有恨意。
当时万分痛恨睡前的自己为什么要跟室友抢那一大杯汽水,不然,我那天晚上肯定跟平常一样,睡得象死猪似的,也不必要睁着眼睛活受罪。”
“她轻轻的飘过来了,我马上闭上眼睛,装睡。感觉女鬼只是停留了一下,就走了,我悄悄睁开眼睛,看到女鬼转身走向对面,周童的床边。女鬼看到阿童的床帘一把扯了下来,放下床帘后竟然把周童一把抱起来。
我的脑子“嗡”的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办,喊吗?发不出声,跑出去求助?浑身动不了,唯一能做的好像只有看着,眼睁睁的看着。
周童并不矮,足有175左右,而且还不是很瘦的那种,可女鬼很轻松的抱着他在屋子里踱步,嘴里还不知道在哼哼呀呀什么。
周童是个觉轻的人,而且有时候特别敏感,我们都笑他像女孩子似的,可被女鬼这么折腾,他竟然没醒反而发出了微微的鼾声。
汗水让我的全身湿透了,我的手终于可以能稍稍动了,我想是不是天要亮了。
女鬼好象也知道该走了,她放下周童,为他盖好被,准备要走了。
女鬼临走时突然转过头一张焦黑的脸,狠狠的瞪着我!天啊!我全身的血液好象都冻住了,可眨眼之间,眼前有什么都没有了,就象一个梦。
但周童的床帘仍在地上,提醒我昨夜发生的不是一场梦。
“你们谁把我帘子碰掉了?”周童醒来捡起地上的床帘问。
我不知道怎么说,昨夜女鬼临走时那狠狠一瞪,让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玉簪在随身携带的小本本上圈圈画画着什么,感觉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