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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这么说,我也就不用担心了,至少我家不会因为这次支出而变得生活拮据。
当晚我们便在家里住下,我还给导员打了一个电话,说我母亲病了,走的急,没有顾上请假,我还让我母亲和导员通了话,算是帮我把慌给圆了。
我母亲都说话了,导员也没有再追究,就让我下次注意,这次就不处罚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麦小柔说要跟我睡,我妈笑了笑也没说什么,她并不是那种老封建,更何况我又是一个男的。
我们家能睡人的房间不多,让麦小柔和我母亲睡,我心里也不放心,毕竟她是尸,她已经借了我的命,再把我母亲的命也借了,那岂不是糟糕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麦小柔没有再“胡闹”,可能是因为今天的引魂法坛太耗神,躺在床上没一会儿,我就睡去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次日清晨。
母亲和麦小柔一起在厨房准备早饭,我和麦小柔也没有在家里多待,便直接出门了,省城那边还有很多的事儿等着我们干呢,这边不能多做耽搁。
母亲就送我们出了村子,就回去了。
当然我们在离开的时候,把刘生富的那个黑手机也是给带走了,我还从手机里找到了刘生富两个哥哥的联系方式,不过我并没有立刻拨打,我准备到了省城再做安排。
在去省城的路上,麦小柔又提了唐福茶楼的事儿,还说到了省城让我去一趟那个茶楼,顺便打听一下我父亲和刘生富的事儿,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隐情来。
我问麦小柔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去,她说:“你忘记了,我的身份,那茶楼怕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我若是去了,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甚至会惹祸上身。”
和麦小柔相处越久,我就越把她当成一个人来看待,考虑这事儿的时候,我便是这样。
到了省城,已经又是下午了,我用自己的手机,先给刘生富的两个哥哥打了电话,说是刘生富的朋友,欠了他两笔钱,按照他的要求把那两笔钱分别还给他的两哥哥。
他两个哥哥虽然有顾虑,可还是约了见面的地方,我把卡给他们的时候,也是侧面问了一下,原来他们已经知道刘生富出车祸的事儿了,尸体也是拉回了省城,而且已经火化了。
不得不说,刘生富的两个哥哥,也算是有情有义了。
我给他们钱的时候,他们两个哥哥都掉了泪,不过他们都没问钱的来路,也没问我是怎么欠下的钱,便直接收下了,我知道他们是真的需要那笔钱。
不管怎么说,刘生富交代的事儿,算是办完了。
接下来就是唐福茶楼了。
在去唐福茶楼的路上,麦小柔便对我说:“到了那边你小心点,大的道门规矩颇多,如果对方不愿意提及当年的事儿,你也就别问下去了,免得惹祸上身,知道不,毕竟这事儿也算是了了。”
我点头,表示明白麦小柔的意思。
我们打车在距唐福茶楼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麦小柔找了一个咖啡厅等我,我一个人去了唐福茶楼。
这茶楼是一栋二层的小楼,中国风建筑。
进了茶楼我才发现,这里面竟然一个客人都没人,也没有负责接待我的人,我环顾了一下这里的情况,把目光投降了那茶楼的前台位置。
里面坐着一个老头儿,他低着头好像在看什么东西,根本没注意我进来了。
我走到前台那边道:“我来找人。”
那老头儿头也不抬,直接说:“找谁啊?”
我说:“张瑞、唐箐,他们在没在?”
听到我报出这两个名字,那个老头才慢慢地把头抬起来,他戴着一副老花镜,桌子上摆着一本竖版的线状书,书页不少地方已经有残缺,那本书看起来应该有些年头。
那个老头打量了一下我,然后问我:“你的名字?”
我说:“陈雨。”
我刚报出名字,他直接摇头说:“我没听过你的名字,你找的人不在这里,如果喝茶的话上二楼,找人的话,你就离开吧,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那张瑞还说让我和麦小柔来这里报他的名字,感情他都没有和这里打招呼啊。
我心里颇感无奈,同时也觉得十分的没面子。
就这么走了,我有些不甘心,便直接奔着二楼去路,同时嘴里大声道了一句:“我喝茶!”
上了二楼,我才发现这里设有很多的卡间和包间,也是全中国风的装饰,这儿倒是有几个客人,他们坐在不同的地方喝茶,见我上来都不由诧异地向我看了几眼,然后又各顾各的喝起了茶来。
他们有的小声攀谈,有的闭目养神,好像每一个都有大来头似的。
和他们身上表露出的气质相比,我不禁觉得自己有些自卑了,我和这里格格不入。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高叉旗袍的,身材高挑的女子从二楼一个房间里推门而出,她端着一个托盘向我这边走来。
到了我跟前,她从托盘上取出一张茶单递给我:“您要喝点什么茶?”
我把那单子看了一眼,忍不住说了一个脏字:“靠!”
那茶单上最便宜的茶,一壶也要四位数,我不会进了一家黑店吧。
可能是因为我的声音太大,那几个客人又往我这边看了过来,我赶紧小声道:“这茶怎么这么贵?”
那穿旗袍的服务员笑了笑,收走我手里的茶单道:“这儿不适合你,你走吧。”
她的这句话,极大的伤了我的自尊心。
可我又没什么好办法,我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出来,也不够在这里喝一壶茶的。
就在我一脸窘迫的时候,一个年轻人跑上了二楼,嘴里还嚷嚷着:“有人找我吗,是有人找我吗?”
这个人,正是我和麦小柔之前碰到过的张瑞。
张瑞上楼之后一下就看到了我,而且一眼就把我给认出来了:“你是陈雨?你自己来的吗?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小柔姑娘呢,她怎么没来?”
旁边的那个服务员一看我和张瑞认识,立刻对着我又笑了笑道:“原来你是张少的朋友啊,你不早点说,我这就去给你准备一壶好茶。”
说完,那个服务员又和张瑞打了招呼,便离开了。
张瑞走到我身边,拉着我到一个卡包坐下,然后道:“抱歉,最近有些忙,忘记和茶楼这边打招呼了,有招呼不周的地方,还望陈道友见谅。”
张瑞忽然称呼我道友,让给我有些不适应。
不过我没有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便开门见山说,想要向他打听一件事儿,张瑞也是让我有什么尽管问。
可当我把父亲和刘生富的事儿说出来后,他一脸迟疑道:“二十年前的事儿啊,这个我需要向长辈打听一下,你在这里等等,我去问下唐伯。”
说着张瑞转身往楼下去了。
第017章 帽子沟的变化()
张瑞下楼后不久,那个旗袍美女便端着一壶茶来到我身边,将茶放在我面前后,她还主动给我倒了一杯问:“我听张少叫你陈雨,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我笑了笑道:“我和他只有一面之缘而已。”
旗袍美女显然有些不太相信,她皱皱了眉头道:“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问了,我叫上官竑,以后你再来这茶楼直接找我就好了,我是张少的朋友,他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我问她,那我以后来这儿喝茶是不是免单。
上官竑对我微微一笑说:“你这小气样儿,真看不出你哪里像是张少的朋友,至于免单的事儿,灵级以上的茶我做不了主,不过灵级以下的名茶,我却可以管你喝个够。”
上官竑的话让我感觉很不舒服,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是觉得我不配做张瑞的朋友。
不过我也没有去反驳什么,毕竟我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和这个茶楼都极不相符。
给我倒了一杯茶,上官竑就离开了。
而我则是把那杯茶端起来闻了一下,茶香没有麦爷爷让我喝过的那几杯茶浓郁,也没有那般诱人。
我喝了一口下去,虽然说不上神清气爽,可也是让人觉得心里舒坦。
那一壶茶一会儿的工夫就被喝完了,可张瑞却一直没有从楼下上楼,我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就想着下楼去看看。
我还没有起身,就听到了有人上楼的声音,不一会儿张瑞和楼下前台的那个老头便一同上了楼。
张瑞向我介绍道:“这位是茶楼的官家,唐伯,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