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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之凰道:“你站着不用动,我会帮你!”
说罢,周围无数的星辰向我投来了无数的蓝色光线,那些蓝色光线投在我身上之后,迅速和我体内的真谛连接在一起,接着我整个身体陷入了昏沉的睡眠之中。
……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我的身体躺在一片无尽的星域之中,繁星之凰不在了,我所能感知到的真谛也不在了,包括恒古巨神也消失了。
正当我疑惑我有没有完成放置真谛的时候,苊鮀魤鱼的声音在我意识里响了起来:“真谛已经完成了放置,你李师父也已经赢了本源神,本源神被你李师父吞噬到了相术空间之中。”
“你们赢了。”
我愣了一下继续问:“殁雪呢?”
苊鮀魤鱼道:“守在神格世界等你回去,神格世界的姬雪花全部凋零,姬雪花树也都死掉了。”
我没有说话。
苊鮀魤鱼继续说:“你的三位师父,都已经回盘古世界了,你要不要回去呢,如果你想要回去,我可以帮你!毕竟你给了天神存在于自然的机会。”
我道:“我当时直接昏迷了,难道我还是更改了天神和自然的规则吗?”
苊鮀魤鱼说:“算是吧,一切都是在你潜意识的操控下进行的,繁星之凰也散掉了,现在本源世界又可以重新看到星辰了,而你成了本源世界唯一的天神,也是最强的天神,因为你掌控了真谛的规则。”
我道:“既然我是最强的,那我回盘古世界还需要你的帮助吗?”
苊鮀魤鱼笑了笑说:“你虽然掌握着规则,可是你却失去了力量,现在的你可以利用规则杀死任何人,可却没有办法使用力量。”
“而要回到盘古世界,光是规则是不够的。”
听着苊鮀魤鱼说的话,我心中仍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
一切都是这样的轻描淡写。
苊鮀魤鱼则是道了一句:“不是每次的救世之战都经天纬地。”
接着它又问了我一句:“想好了吗,要不要回盘古世界?”
我道:“送我去神格世界吧,我要去见殁雪。”
……
等我来到神格世界神楼附近的时候,殁雪正在用自己的力量浇灌一株姬雪花树,想要那树起死回生,可那棵树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而我站在她身后的时候,她竟然毫无察觉。
我轻声叫了她的名字:“殁雪!”
她这才停下,然后回头看我。
她的表情很复杂。
而我身上没有了强大的力量,可是我却熟悉所有的规则,利用规则我能探查到殁雪的变化,她体内三世万万年的记忆全部苏醒了。
她的脑海中有四种意识,殁雪、神雪、麦小柔和南宫娊枂。
殁雪没有说话,我慢慢地道了一句:“我回来了。”
殁雪道:“我答应过你,让你的爱人回来。”
我点头“嗯”了一声,然后随手一挥,生死规则的启动,那些原本已经枯萎的姬雪花树瞬间复活。
子馨河畔再次开满了姬雪花。
我慢慢地说了一句:“我可以逆转一切,可在我规则之中却有一个例外,那就是你!”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殁雪道:“我爱的是殻觯】赡苁菤{祸保护我吧!”
我说:“我爱的人是麦小柔和南宫娊枂,他保护你,就等于杀了她们。”
殁雪问我:“你想要怎样?”
我道:“不知道,或许我只能选择等待吧,或许是万万年,毕竟一切归于自然,殻鲆舶才藕昧宋颐堑穆只兀任颐嵌妓懒耍任颐窍乱皇缆只兀蛐砦颐腔嵯喟桑婺愫蜌{祸,代替神雪和殻觯嫖液吐笮∪帷⒛瞎瑠綎啠ハ喟!�
殁雪点头:“嗯,或许是下一世吧……”
骑马钓鱼 说:
大结局了!!!!大家江湖再见!!!!!
第1069章 新书试读()
牡蛋儿,是我的小名儿,我的官名叫张牡,不过我今天要说的不是我的名字,而是和我眼睛有关的一件离奇事件,九岁那年,我因为发烧眼睛一下就什么也看不见了,爸妈为了给我治眼花光了家里为数不多的钱,只可惜因为没有视网膜给我移植,我最后成了一个小瞎子。
开始的时候,我很沮丧,很绝望,还很害怕。
因为眼睛好不了,我就不能看书学习,长大成不了科学家,造不了原子弹了。
最主要的是,我没有办法看正在热播的动画片足球小子。
从医院回来,家里人并没有彻底放弃我,而是开始给我寻各种土方子,老中医,以及一些阴阳、跳大神的来给我瞧病,甚至我爷爷还找了一个瞎子来给瞧病,不过那可不是普通的瞎子,是我们乡里出了名的“明眼儿”,据说阳间的东西看不到,但是可以看到阴间的东西。
老中医,阴阳,还有跳大神的,对我的眼睛没有任何的办法,可唯独那个瞎子对我家人说:“牡蛋儿这个眼有的救,就是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下点血本了。”
听到瞎子的话,爷爷就问:“王瞎子,有话你就直说,多少钱,我就算上山给你挖十年的药材,也给你凑齐了。”
王瞎子说:“不是钱的问题,老张,你是文化人儿,也是明白人儿,我说的血本和钱没啥关系,要的是牡蛋儿的三滴童子血。”
我爸在旁边问:“啥是个童子血。”
爷爷的语气有些阴沉说:“我以前在咱们县志上看过一个故事,里面说,那童子血,其实就是小孩儿的寿命,三滴,就是三年的。”
我爸在旁边好奇问道:“县志上咋还记载这些东西,爹,你是啥时候看的县志,我怎么不知道。”
王瞎子说:“你爹以前也是大户人家的人,他的祖父是县里的大文人,为咱们县编过县志,所以他看过县志也是正常的,倒是到了你这一代,你老张家的文化气儿全给丢完了。”
爷爷在旁边道:“行了,王瞎子,别数落他了,小牡的眼睛到底咋整,不用童子血行不行,用我的寿命,反正我这条老命也没几年活头,早几年,晚几年,没啥关系。”
王瞎子斩钉截铁道:“必须童子血。”
“你们想好了,这牡蛋儿,要么瞎一辈子,要么少活三年,一辈子能看到亮儿。”
我记得当时爷爷和我爸妈商量了许久,然后爷爷问王瞎子:“说罢,咋整。”
王瞎子说:“你读过咱们县里的县志,应该知道在东坡的狐娘塔吧?”
爷爷说:“知道,不过那塔不是破四旧的时候就被拆了吗,现在那是一片槐树林,还有啥用。”
王瞎子道:“你要是信我,今晚恰逢月圆夜,咱俩领着牡蛋儿去狐娘塔的遗址,我包牡蛋儿三天内能看到亮儿。”
我当时在旁边听着是有点怕的,少活三年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很恐怖的一件事儿,所以我就问王瞎子:“如果能治好眼,你咋不去治啊!”
王瞎子说:“我的血不干净,狐娘娘不收,狐娘娘要的是干净的童子血。”
那时正值深秋,夜色很凉,爷爷背着我,和王瞎子一起去了村东头的那座叫东坡的荒山。
本来我爸妈也要跟来的,可王瞎子却说,人多了坏事儿,所以他们也没敢跟过来。
走在路上,凉风阵阵,不时能听到几声鸟叫。
不过这一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那些鸟都奇怪的很,所有的鸟都躲了起来,只有老鸹在不停的乱叫。
都说老鸹叫没好事儿,所以我就搂紧爷爷的脖子,吓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爷爷被我勒的有些喘不过气,不过他还是很温柔地说:“小牡,别怕,爷爷在呢,不会有事儿的。”
“呼呼呼”
“呜呜呜”
大风吹过山涧,声音也是变得越来越令人感觉到惊悚。
我的眼睛本来就什么也看不到,所以这声音给我带来的恐惧就更加重了几分。
我不由自主咽了一口唾沫,此时又是一股清风吹过,好像有什么东西被风吹到我的耳朵上,毛茸茸,湿漉漉,还黏糊糊的,这是啥?鬼!?
“啊!”
我下意识尖叫了一声,然后用手不停去拍打自己的耳朵。
这一叫把爷爷和王瞎子瞎了一跳,爷爷跄踉了几步,赶紧把我从后背上放下问我怎么了。
我吓的蹲在地上道:“我耳朵上有东西”
接着我把刚才的感觉给爷爷讲了一遍,爷爷把我两只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