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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吧。本来就是说好的试验。他们做这种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很多东西都玩过,经常一起玩灵异游戏。”
这又是个典型的作死青年路数了。
可是,生活不是电影。
瘦子的前女友他们并没有遇到鬼。
“感觉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啊。青叶那些档案里的委托人太惨了。”郭玉洁感叹道。
青叶的委托人中,好多也是这样作死,结果就真的死了。
这还真是……
“可能,这个就是命运了。普通人玩这些,并不会有事情。要是本身就注定卷入这种事情中,那么迟早都会死的。”陈晓丘说道。
“你那个前女友真的没遇到过灵异事件?”郭玉洁问道。
“她认为自己是遇到过的吧……比如占卜和招魂,就成功过。不过么……”瘦子打了不少省略号,“现在想想,好像都是骗人的东西,都是巧合。”
这也是命运的一部分吧。
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还是正常的人较多。
大概,本来也是如此。
青叶的人有所布置,才能遇到那么多灵异事件。我也是早就被卷入其中,才在这一年时间内不得消停。
想想在此之前的人生,我也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好,不信宗教,也不信这个世界有鬼魂,记忆中从小到大都未遇到过类似的事情。
我们五个都生出了这样的感慨,表情排队。
郭玉洁突然道:“那你还是别跟她复合了。别连累人家女孩子。”
瘦子无语,“我就没想过好吗!”
“哦,好男人!”郭玉洁发了个竖拇指的表情。
“我跟吴灵说一声吧。他们那边要是知道什么能增加成功率的许愿方法,也可以让瘦子来做。”我最后说道。
给吴灵那边发去了消息。
我看看时间,这样一聊天,时间过得飞快。
吴灵回消息有些慢,等我要睡觉的时候,她才发来了回复。
“那个仪式实际上是向十二灵提出交易要求的仪式。最早应该是某个古代民族流传出来的族规,即是向族中十二位长老提出请求,匿名投票,十二个标记物被修改,就表示全数通过,同意这个请求。之后,演变成了向十二位神灵的祈求。如果神灵同意,就做出回应,也是全数通过后,才能获得许可。里面还牵涉到向神灵献祭的仪式。全数通过的话,祭品就必须交给神灵了。除此之外,另一个衍生,就是审判。如果得到神灵的回应,就是有罪。”
我感觉自己在看某种简陋的科普读物。
“浮于水面的是女巫,得被烧死,沉入水中淹死的就是普通人?”我联想到了那个臭名昭著的甄别女巫的方法。
“差不多。演变成为火焰熄灭,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吧。在水银镜发明前,都是对着水面进行仪式。室外的情况比较多。即使是在室内,动手脚的方法也有。火焰熄灭的几率挺高的。”
“这个仪式就是假的咯?”我问道。
瘦子前女友的好运与分手,可能只是巧合和必然,之间并无联系。
“这倒不是。经过这么多年的演变,在午夜对着镜子点亮蜡烛,已经成了很多仪式的必备条件了。‘十二’这个数字,也很有意义,因为对应十二个自然月,相对的,在东西方文化中,还会对应生肖和星座。这本来就是常用的占卜元素。对现代人来说,这两者结合,潜意识观念和传统仪式结合,就有可能成真。”吴灵说道,“也就是说,有可能出现灵。”
我惊讶问道:“这个还有灵?”
“是没有形体的灵。是否应验,看执行人的意志力。拿我来举例,如果我在午夜十二点对着镜子点亮蜡烛,招来鬼魂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一百。如果是谈先生来做,应该也是百分之百。”
“哦……”
“大多数法术的运行原理都是这样。意识和仪式结合,从古至今流传下来,形成一种无形的灵。”
“可是,这个仪式不是招魂用的吧。那个交换的代价,是不确定的?”我理解了吴灵所说的理论,提出了新的疑问。
“对我来说,是不确定的。对谈先生来说,或许可以人为控制。他的能力运用到那个仪式中,应该会产生独特的效果。不过,他以前从来没训练过,恐怕无法很好地控制能力。”
想想也是。
我们五个中,我是使用能力最多的人。尽管如此,我也没办法控制好能力,更别说瘦子了。
他使用能力的最大难关,就是如何让自己发自内心地相信某件事。
他可以相信那个仪式是完全真实可行的,也能相信那个仪式所需付出的代价和许愿内容是对等的。可现在在他的观念中,那个对等的代价是一个人的生命,这应该是他无法接受的,更别说去坚信付出生命的是具体某个人了。
“要是能将死者固定在某个人上,就比较好办了。”吴灵和陈晓丘拥有相同的想法。
“这做不到吧。”我回答。
“是啊。嗯……我再想想吧。”吴灵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第1676章 恩娜婆婆(3)()
夜深人静,我在睡梦中听到了声音。
被刻意压低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交谈,有人在压抑地哭泣。
谁?
是爸妈?
发生什么了?
我一下子紧张起来。
我想要苏醒过来,想要听清楚那些声音。
可身体好像被压住了,被鬼压床,无法起身,甚至无法睁开眼。
那些断断续续的声音逐渐清晰。
我也感觉到了一点光亮,像是眼皮稍微掀开了一些……
黑色……
不对,是穿着黑色衣服的人。
“太可惜。再过几天,就是她孙女的婚礼了。”
“婚礼没受到影响吗?”
“没有。男方今天也来了。很体谅他们。”
说话声让我停止了挣扎。
这声音……完全陌生的声音,再加上十分明确的外语……
我彻底清醒。
一睁眼,我就看到了拥挤的客厅。
周围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女士穿着黑色的长裙,头戴黑纱,遮住大半张脸,男士穿着黑色的西服,有些还戴着礼帽。
我的手被牵着。转过头,就看到了同样穿着黑色服饰的陌生女人。
而我的手很小,被女人戴着黑手套的手握在手心。
我飘了起来,看清楚了自己附身的对象。
这张脸我记忆犹新,就是下午看到过的照片。那张照片画质模糊,还是一张家庭合照,小女孩站在父母身边,在照片的最边缘。
是恩娜婆婆!是她小时候!
我实在没想到自己会梦到她。
恩娜婆婆没有看到我,蓝色的大眼睛注视着左前方。
我看了过去,只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老者。
和恩娜的感知联系起来,我看到了她所见见到的画面。
座椅上的人出现了虚影,像是两个人叠在一起。
有实质、更清晰的,是我所看到的那个男性老者,另一个老太太则只有模糊的虚影。
有人走上前,问候了什么。老者反应略微迟钝,抬头看着来人,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从椅子上站起。双方客套、寒暄。那个人扶着老者,被老者带着走向了里面的屋子。
沙发上老太太的虚影成为了唯一的人影。
那个老太太一头银发,穿着居家的碎花裙子,略微低头,表情木然,眯缝着眼睛,好似在打瞌睡。
恩娜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她母亲正在和她的哥哥姐姐说话。
恩娜又看看那个老太太。
她心中有一些疑惑。
她知道这老太太是她的伊丽莎白祖母,她来之前,母亲说伊丽莎白祖母已经死了,之前还看到了停放在家中的棺材。母亲说,伊丽莎白祖母睡在那里面。
恩娜这个年纪,恐怕还不明白死亡的意义。
有人走过来,招呼恩娜的母亲。
听两人对话,这人应该是老太太的儿媳妇。
“伯母,伊丽莎白祖母不听话,跑出来了。”恩娜忽然说道。
“什么?”
两个长辈都没听懂。
恩娜指着沙发,“伊丽莎白祖母跑出来了。没有乖乖睡在那个黑色的床上。”
两人下意识看向了沙发。
单人沙发依然空着。
“恩娜,你在说什么?”
“不要开玩笑,恩娜。今天不是开玩笑的日子。你的伊丽莎白祖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