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脏道士看了后也开口称奇,并询问郭怜月这鞭子的来历。
郭小姐回道她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一位高人送给父亲的,具体的情况还要问郭将军本人才知。
道士叫大家退后,从袖子中掏出几张黄符,分别将它们在周围几个方位上贴好,然后脚踏罡步,开始拿着青龙剑在空中比划了起来。
“天道茫茫,是非因果皆有定数,我龙行便以自身精气为引,请上天降下雷罚,焚灭异端,造福世人!”
很快天空上的黑云中就闪起了隐隐的白光,只要再过一会儿,恐怕还真有天雷降世。
当他刚准备把下句念出来的瞬间,我错身而上,用长枪挑开青剑,同时一脚就踢烂了最近的那道黄符。
脏道士瞪着我大叫一声“你干什么!耽误道爷降妖!”
郭怜月和厨子也在一边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显然很不理解我刚才的举动。
我叹了口气“你活够了?刚才便以自身的真元为引,激发金刚般若鼠,现在又以精气引雷,你这怕是要应劫了吧。”
“我要不阻止,那天雷到底是劈这虫母还是劈你?”
“可是……”道士刚想说话,就被我用手势打住了。
“再看看天上的情景吧,你用符阵和精气引出的雷云现在正被虫母吐出的黑雾吞噬,这样反而会更快的促使那虫云的成形。”
“到时候,下起那红色的虫雨,祸害了全城的百姓,你小子这辈子积的功德可就全毁了,地府中恐怕都没你的位置了。”
龙道士听后脸色一变,急忙将青龙剑向侧面一划,一阵狂风吹过,周围的几道黄符被直接刮了上天空。
我将长枪收回,看这架势,他已经自己将阵法破了。
半响,道士才开口道“还好你及时提醒,本来我看那空中的虫云黑红,想着布个小雷罚阵。”
“用自己的精气为引,小小的施展一下,便可引那天雷下来,将那虫云烧尽。”
“没想到,这虫母神通广大,竟能瞒天过海,断了我与那雷云的精神联系,转而自己将其吸收。”
“唉,贫道这也是终日打雁,反被啄瞎了眼,差点酿成了大错。”
修道之人特别注重积累功德,显然龙行也不例外,毁了功德,就相当于逆天而行,结果也是很凄惨的。
我轻轻蹲下,望着那些错综复杂的绿藤,脑子在快速运转着。
既然那虫身上有妖气包裹,无法硬来,那么可不可以在这些根须上做点文章呢?
它们可是和湖中的蔓藤连在一起,如果有办法将这些藤子点着,说不定会有奇效。
脏道士看我这般,也蹲了下来,露出一副思索的神态,口中喃喃道“你这想法是好的,不过这绿藤也并不是什么软茬子。”
“看看那些连接虫体的地方,虫液也在慢慢的向那些藤体中灌入,想要引燃它们,恐怕也是不太可能的。”
不知为什么,虽然脏道士说的很有道理,可是心中总有一个感觉,突破口应该就在这。
看我不为所动,脏道士叹了口气,起身继续绕着这虫母转了起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其它的发现。
脏道士刚走,郭怜月就走了过来,她俯下身子,看着前方的虫母道“怎么,很头痛吗?”
“嗯。”我并没有说多余的话,还是用一根指头点着自己的眉心,仿佛答案就在那里似的,只是一时想不出来。
郭怜月看我不太说话,索性也在旁边蹲了下来,只是安静的看着前方,不再打扰我的思路。
这时心中一个声音响起“小子,看来你对现在的情景有些手足无措啊,我老人家可是有办法给你指点一条明路唷。”
我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是那锦盒中的东西,心中回道“你有什么办法?快说来听听!”
“只是我有一个条件,你若能答应,此事就可商量,若是不答应,那还是做罢。”
我心中涌起一丝警觉,可是为了破除眼前的困境,还是问道“什么条件?”
“解放我的肉身,当然你只要做出承诺就行。”
“我知道你的家族,从来是说到做到,你只要答应了,现在我就帮你解决掉前方的那个家伙”那个声音得意道。
第545章 灭虫()
这盒子中的东西竟想让我帮着它解放自己。
虽然我不清楚它是正是邪,但是听着这个提议,总感觉自己是在跟恶魔做交易。
如果现在开口答应了,会不会放出一个比眼前这只虫母更麻烦的怪物?
可是如果再犹豫下去,等上方的虫云彻底成形,恐怕光是之后的这片虫雨,都是这个边陲小城所承受不起的。
最终还是将心一横道“我答应了,你快说,应该怎么阻止眼前的这场灾难?”
“小子,空口无凭,用食指的鲜血淋在盒子的龙纹上,我才信你。”那个声音说道。
这让我有些迟疑了,会不会直接用至阳血脉就能解开这盒子上的封印呢。
仿佛看透了我心中所想,那盒中的东西笑道“不用怀疑,如果用你的血就能解放我的肉身,刚才就让你死在外面了,何必一直费心救你?”
想想也是,战斗中如果我出了事,血液必然沾到背后的盒子上,那封印也早都解了。
轻轻把指头在枪头上一滑,将渗出的鲜血抹在了盒子的龙纹之上。
只感觉身体中的一股气息也随着这个动作被吸进了盒中,然后一股意识便直接传入了脑海,方法有了。
我重新站了起来,走到厨子身边,伸出手“还有没有书卷,给我一点,有用。”
厨子苦着脸,摸着衣服里的一处鼓起道“没用的,那玩意根本点不着。”
这个举动倒让我乐呵了“怎么,还和那些纸书有感情了?舍不得?”
厨子被看破了心思,嘿嘿一笑,便将剩下的书卷都从怀中掏出,塞了过来。
我展开了那些纸卷,找出两张最大的,将它们平铺在地上,然后用刚才被划破的那根手指,挤出一点血液,在那纸上画了起来。
这异常的举动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脏道士看了一会后,便开口问道“你这是哪里学来的符号,怎么看着好像魔门的文字?”
我此刻精力相当集中,根本没有时间去回答他的话,只感觉手下越画越快,自身的精力也随之融入了这两张纸上。
又写了一会儿,两张纸都被画满,这本就够了,可是我仿佛感到那文字中有一种魔力,驱使着我不停的画了下去。
精力不停的从指尖向外宣泄,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可是身子像是被人控制,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如果再这样下去,我恐怕会因为精力输出太多,直接力竭而死。
最先看出问题的是郭怜月,她拿出一枚手帕来给我擦汗,手刚一接触,便发觉不对,怎么额头会这么烫。
她便对着旁边的龙道士说道“道长,他看起来有点不对,是不是……”
龙道士刚才光顾着将注意力放在这一纸形象怪异的文字上,反而忽略了我的状态,经人提醒才发觉我的神情已经相当不对。
于是他抬起右掌,在我身后轻拍了几掌,发现效果甚微,只好又咬破食指,在我的眉心上画了一个符号,然后从怀中掏出几枚银针,向我的背后扎去。
郭怜月急忙伸手阻拦“哎~~拿这针是做什么,刚才我看你用这玩意对付那些怪物,怎么这会儿又用来扎人了,太危险了吧。”
道士呵呵一笑,用手拍开郭小姐阻拦的手“唉,还没过门呢就操这么多心,冰少,以后你可怎么受的了啊。”
说着话他就把几枚钢针打入我的背后,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
我只觉得手指上传来的吸力突然中止,接着眉心一热,就重新掌握了身体的控制权。
身子刚一恢复,双腿一软,便朝着前方的地面摔了下去,一个温软的身子从侧面将我抱住。
我对旁边的郭小姐说了句“谢谢你。”然后就看见一抹红晕爬上了她的脸颊。
道士则在一旁坏笑道“哎呀,都怪贫道不好,刚才竟然没有掺住冰少,失职,失职!”
这家伙明着说自己,实质却在说郭怜月太过主动了。
可是他料想的效果并没有达到,那郭小姐却是一脸平常,并没有为自己刚才的举动感到不妥。
郭怜月就是这种敢作敢当的性格,她不怕在别人面前表达自己的感情,就如同在岛上问我婚配情况时一样。
这大概就是身为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