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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日娜轻捶了一下胖哥,笑骂道:“你咋这么能逗人笑呢?老笑皱纹都多了,体谅体谅我这一把年纪没对象的好么?居委会的黑板上,那是配合公安。部门,抵。制传销的宣传词,这可是真的狼窝。”
胖哥继续很认真的说:“不管是真窝假窝,反正这狼窝不能进,进去之后就是待宰的羔羊。”
姜漓把她那个和人不成比例的大包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了上去,然后对我们说:“来来,都坐下,咱们就在门口等,要是有东西交给我们一会就叼出来了,要是叫我们进洞,应该也会来招呼一声。”
于是我们几个就坐到了洞口,往这一坐就是一上午,根本没有再见到那只头狼,既没有东西送出来,也没有发出任何叫我们进洞的声音,反而是几只小狼一直好奇的围着我们打转。
我们几个就像在晒太阳,百无聊赖却又不敢再触碰小狼,草丛里肯定有成年的母狼在看着,所有人都进入了半愣神的状态,不知道是在观察着小狼可爱顽皮的动作,还是脑子里在盘算今后的路。
胖哥从苏日娜的背包底,翻出几只已经吃不成的烤虾,扔给小狼,看来那小狼确实没断奶,只是闻一闻就不再理会。
胖哥实在无聊透了,终于忍不住开口说:“同志们,咱们别干坐着了,要么派俩人进去看看,要么着手准备午餐吧。”然后又转过脸来看着我说:“独角那个木棍打兔子,你学会了么?”
我被太阳晒得懒洋洋的,闭着眼睛摇了摇头,心里一直在想,或许是我们会错意了,那群狼只是想回窝,之前应该是有和人相处的经历,所以才给我们送食物,根本就没有带我们去任何地方的意思,是我们自作多情,非要把问题想复杂了,才一路跟着狼群回了窝。
想到最后,我还是不情愿的站起身,拍了拍屁股说:“行了,别等了,咱们走吧,我想好了,咱们就沿着山壁走,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其他人刚站起身,准备和我一起离开,不远处的草丛里就发出了骚动,同时传来了几声愤怒的狼嚎。
我赶忙靠着墙,警惕的看向四周,颤颤巍巍的说:“该不会是让胖哥说中了吧?让我们来,不让我们走,是要把我们留作储备粮食么?”
胖哥埋怨道:“我早说了,你们还不信,这下完了,狼窝里的狼更多,想跑也跑不了了。”
三个女孩也吓得贴紧山壁,不敢乱动,和我一样,向四周的草丛里观察,以免遭到突然袭击。
狼叫的声音,并没有因为我们的静止不动而停止,而是发出了那种呼唤同伴的声音,这种叫声我们还是比较熟悉的,一路就是听着这声音走过来的。
随后,洞里就快速的窜出十几只狼,好像部队里紧急集合一样,都冲了出去,其中也包括那只头狼。
燕秋疑惑的说:“我看这些狼怎么不像冲我们来的呀?是不是有其他事?”
我们几个就好像在有关单位的门口,等着办事的人一样,一上午坐在那里都没人搭理,好容易看见个熟人,赶紧上前套近乎,头狼一出来,我们也跟着狼群后面,顺着它们跑出去的方向,追进了草丛里。
也就离那个洞口一百米左右,我们就明白了一切,原来在高草里站着两只鹿,被狼群围在了中间,狼群正围在四周,用自己的吼声恐吓着那两只鹿,让它们不敢乱动,只是焦急的看向四周不停踱步。
最重要的是,那两只鹿和我们也是旧相识,正是在湖边,和燕秋、苏日娜亲密接触的两只鹿,一只身上长着五彩的长毛,垂向地面,另一只通体洁白,连睫毛都是白色的。
这两只鹿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对于狼群来说,这可是百年不遇的美味佳肴,到处找都找不来,竟然自己送到人家门口来了。
我们几个只能躲在一旁,干着急也没个对策。
苏日娜对大家说:“快想想办法呀,这可是极其珍惜的物种,估计全世界也没有第二只,让狼吃了可完蛋了。”
胖哥显然也着急了,态度有点生硬的说:“想什么办法?活该它们倒霉,什么地方不能去?咱们追都追不上,它们自己倒跑狼窝来了,没救了,谁敢从狼嘴里抢食?反咬一口倒霉的就是我们。”
姜漓和燕秋的手紧紧握在一起,都皱着眉头看着那两只鹿,也是态度急切,却没有任何办法。
还没等我们想出良策,那只五彩的鹿便精神崩溃了,它摇摇晃晃的已经站不稳了,最后两只前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只有后腿还努力伸直,把身体支撑成向前倾斜的姿势,看上去就像一个可怜的人,跪在地上祈求饶命般,眼中充盈着泪水,长长的睫毛上下扇动,看得我心生怜悯。
狼群是不会被感动的,在狼群眼中,这两只鹿就好像百年老店的烤鸭一样,肥美可口,不上去狠狠的咬几口,都得抑郁而死。
那只五彩鹿刚往地上一跪,草丛里围着鹿的狼群就有动作了,头狼这回第一个窜出来,直接扑向了那只白色的鹿,一口便咬在了那只鹿的后屁股上,这里的肉最厚实,而且鹿最难躲避。
那只鹿被咬了之后,显然感觉到了强烈的疼痛,两条后腿一软,整个身体便趴在了地上。
见此情形,其他狼一拥而上,从四面八方冲了过去,不知道有多少张嘴,都咬在了那只鹿的身上。连身体庞大,生命力顽强的熊瞎子,被这么咬着,都不免难熬,更别提相对弱小温顺的鹿了。
顿时,白色的鹿就被鲜血染得斑驳,它无力挣扎,躺在草地上任凭狼群撕咬,只能眨着眼睛,忍受将死的痛苦。
而那只五彩的鹿,并没有遭到任何攻击,一动不动的跪在旁边,只有口中发出短促尖细的悲鸣。
我心中暗骂,同伴都被咬成蜂窝了,它却在那里跪着求饶,既不逃跑也不反抗,简直就是个无能鼠辈,等同伴一死,下一个就是它。
虽然是这么想,但那毕竟是一只鹿,没有人类丰富的感情和思维,更没有与食肉动物对抗的身体结构,这就是自然法则,食草动物遇见食肉动物,跑不了就只能等死,也不能怪它,只是我们这些旁观者,连叹可惜。
随着头狼的一声叫,其他狼分分松开了咬在白鹿身上的嘴,重新成包围之势,向后退了退,站立一旁。
白鹿的身体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表皮了,身体的大部分地方,不是肉翻皮烂,就是被流出来的鲜血沾染,看上去悲惨至极,但是还奄奄一息没有死。
难道这狼也和猫一样?杀死猎物之前,总要玩弄一番?为什么咬到一半,又集体退了回去?我十分的不解。
更令人不解的是,两分钟之后,那只头狼舔了舔自己沾着鹿血的皮毛,竟然带着所有的狼回洞了,看得出其他狼对美味恋恋不舍的眼神,但还是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留下的除了那两只鹿,就是在一旁呆住的我们五个。
本来是一场水淹樊城,围而攻溃的戏,怎么看着看着就演成《捉放曹》了?
大家愣了半天,才从纳闷中抽离出来。姜漓带头跑向了那只白鹿,嘴里喊着:“你们快来,这鹿没死,还有救。”r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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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毒鹿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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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从姜漓的召唤,我们全都跑到了那两只鹿身边。
已经吓呆掉的两只鹿,也没了防备心,见我们过去没有再逃跑。之前跪在地上的五色鹿,已经完全趴在了地上,用弯曲的四肢蹭到白鹿身边,用舌头帮白鹿舔着伤口。白鹿只是趴在地上喘气,两眼无神,可能还没有从惊恐中走出来。
姜漓如往常般,又吹起了哨子,帮那只白鹿减少痛苦。
我们则是拿毛巾,尽量找没有伤口的位置,帮白鹿擦掉身上的血迹。没一会毛巾就被血浸红了,没法再用,不过大致已经擦得差不多,露出了那一快快的伤痕。
伤口均匀分布在鹿的周身,好像一张贴在墙上的纸,由于贴得太紧,往下撕的时候在墙上一片片的残留,画面简直惨不忍睹。
我们仔细检查了白鹿伤口的严重性,虽…优-优-小-说-更-新-最-快…c…然伤的面积大,但是大部分地方也只是破了皮,偶尔有一两处伤口较深,像是狼牙咬近了肉里,但是并没有伤到骨头和内脏,按照动物自己的调理能力,这只鹿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的,直白点说就是看着挺惨,其实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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