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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先想其他办法,实在不行再用这把刀,毕竟一个军械库里,找个东西开罐头,还是很容易的。
我看向独角,他并没注意到我和姜漓的动作,还是颠着手里的罐头看着胖哥乐。
我随口说了一句:“这铁盒的罐头可不好开呀,我平时在家开罐头,都是用菜刀剁的。”
胖哥听我说完,就开始琢磨如何开罐头了,先是用手掰拿牙咬,后又往地上摔拿脚跺,使出浑身解数,即使罐头都已经变形,胖哥也没能打开,急得口水都摇摇欲坠了。
我们每个人手拿一个罐头,都在想办法打开,但是弄了半天也不见成效,独角被我们愚蠢的举动逗得直乐。
我一看他乐,就知道他肯定有办法,一边捏着手里的罐头,一边对独角说:“你别光乐呀,有办法赶紧使出来,一会饿出人命了。”
听了我的话,独角终于开始行动了,我们都认真的注视着他,想好好看看他怎么开罐头,自己好学着做。
独角拿了两个铁盒,走出了这间小仓库的门,到了铁板过道上,然后两手往地上一扣,就把两盒罐头扣在了手心下,之后用力的在铁板地面上前后运动,来的回磨,磨了一会,他把手翻过来,双手轻轻的一捏,两个罐头的圆形铁盖,一下子弹到了地上,罐头被轻松的打开了。
我们所有人的眼睛都是一亮,这招太牛了,居然能徒手开铁盒罐头。
我仔细的看了看手中的罐头,又认真的琢磨了一下原理,原来铁盒罐头的边缘,有一个小边,那个边连接着铁盒壁和:“这你们就不懂了,大自然里到处是宝贝,那果树的叶子,是可以刷牙的,用来清理牙齿,纯天然的,比牙膏好用。”
胖哥看了独角一眼,笑着说:“你这人还穷讲究,都什么时候了?还顾上刷牙?能吃饱就不错了。”一边说,胖哥一边从自己的包里掏出口香糖,扔给了独角,还不忘补上一句:“这个比你那个方便,俗称嚼嚼净。”
独角一看到口香糖,立马就急了,瞪着胖哥说:“好你个胖子,有口香糖怎么不早拿出来呢?气死我了。”
“现在不也不晚呀,不至于反应这么强烈吧?”胖哥笑呵呵的说。
独角继续生气,眼睛上翻,低着头瞅胖哥,手却伸到一旁,对苏日娜说:“红姐,借你的手电一用。”
我们都不知道独角要干什么,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独角从手电里取出一节电池,之后把口香糖的包装银纸拿下来,把银色的部分向里,在糖纸中间部位对折了一下,让两个银色的部分贴住,之后又把糖纸的两头,分别按在电池的正负极上,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糖纸中间被对折的地方,居然自燃了。
独角也不说话,一边嚼口香糖,一边歪脖看着胖哥。
我惊奇的喊道:“哎,怎么着了?原来电池和口香糖纸也能点火呀?”
独角假装生气的说:“可不是?害得我费那么大劲钻木取火。”
胖哥笑着挠后脑勺,对独角说:“你这怪招太多,我哪知道口香糖纸还有这用途,受教了,受教了,我这口香糖多,以后点火不用费事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称赞独角太神了,独角才肯罢休,也嘿嘿的笑起来,气氛相当的融洽。
但是好景不长,就在我们忘乎所以,有说有笑的时候,仓库的大门开了,一个不知是被朝阳还是灯光照出来的淡淡人影,透过门缝映在水泥地面上。
第三十六章 偷听()
门被推开的声音,引起了全体注意,大家马上屏住呼吸,不敢再发出一声。……www…我们心里都很清楚,在这山里,只要是遇到人,那肯定不是我们的朋友,要么是毫不相干的路人,要么是那伙雇佣兵,反正不是来给我们送食物的。
还没来得及收拾,我们一转身就钻进了一个小门里,进去一看,正是那个有螺旋铁梯的房间,我们几个跑上楼梯,分别站在不同的高度,好让这个狭小的空间没那么拥挤。
独角则是趴在门缝,探头看向外面。
我在身后的楼梯上,焦急的问独角:“看清楚没?是什么人?”
独角先是摇头,然后又马上点头,对我们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之后,独角小声的说:“嘘,是那帮人。”
我们马上就明白了独角的意思,真是怕啥来啥,我们昨晚在门外留下的篝火,和乱七八糟的痕迹,再加上墙壁上的门缝,一定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这帮人还真是属狗的,嗅觉如此的灵敏,天一亮就发现了我们的踪迹。
片刻后外面就传来了说话声,夹杂着很大的回音:“老大,这没什么人,空的。山里怎么还有这个地方?图纸上没标呀。”
之后又是一个人说话:“恁吵吵松么?万以银家藏在哪海儿,都给恁宰喽,被嘚嗖。”
一听这浓重的山东口音,我就知道,那正是和老李一起假扮司机的老张。
这下子全完了,我们被人家给堵在这里,里面灯火通明的,想偷偷溜出去完全不可能,还是想想被抓住之后该怎么说吧。迷路了?丢东西了?恐怕傻子都不信,现在的我焦头烂额,不知道怎么才能扭转瓮中之鳖的命运。
还没等我编好谎话,又听见外面有人说话,一个小年轻的声音说:“你们看,二楼有情况。”
完了,他们一定是发现我们的篝火了,当然那些吃剩的罐头盒,很快就能暴露我们的人数和身份。
接着就是脚步声越来越近,而且走在前面的人已经踩到了铁板做的楼梯上,发出了很容易辨别的声音。
独角干脆把最后一丝门缝,也轻轻的合住,只趴在门边,时刻监听外面的形势。
他们边上楼边交流,那个青年的声音说:“倒底是什么人啊?那个女的还是那个男的?”
老李终于说话了,他的声音我一下就能辨别出来,老李说:“不管是哪个?都不是好东西,老板说了,叛徒格杀勿论。”
“那你昨天为什么不直接解决了那家伙?当时可是机会大大地。”小年轻又问。
老张打断了他说:“知道个屁,头里不是那小子在么?要是让他知道了,老板不得给你皮扒了?”
之前第一个说话的声音问道:“老大,那俩人真像你们说的那么邪乎?我看是瞎编的吧?”
老李好像有点生气,呵斥道:“你知道个屁,这世界上你小子没见过的邪乎事多了,再活几百年,你也不一定能见得到。不过说实话,我也没见过,但是老板不会骗我们,照做就是了。”
他们的对话包含了很多信息,但是却含糊不清,我们肯本听不懂是什么意思,恐怕只有他们之间能明白对话的内容。
我总结了一下,首先他们背后有个老板,而这个老板很可能是吩咐他们保护我的人,并且他们对这个老板很敬畏,换句话说是比较忠心。
其次是要找一男一女两个叛徒,而且这一男一女用他们的话来说,有点邪乎,具体怎么个邪乎法,不得而知,或许是什么高人,凭他们的能力不足以轻松制服。其中还提到了,他们之前已经和其中一个碰面了,顾忌到旁人,并没有下手,怕暴露什么老板不愿说出的秘密给某个人知道,这个人老李称之为小子。
再细细推敲,如果老李口中的小子是我,因为他的老板不愿让我知道什么秘密,而导致了他们没有杀掉我们其中的某个人,这个人正好是他们要找的叛徒。那我们中间就有一个人,是他们口中的邪乎人,这个人有可能是男的有可能是女的。
我看了看身边的人,谁脸上也没写着邪乎二字,而且他们口中的邪乎,倒底是个什么定义,我到目前为止也并不能理解。
男的三个人里肯定是独角,但从之前的碰面来看,独角和这些雇佣兵肯定不认识,如果独角是叛徒,那独角偷摸上山的时候,他们完全可以不当着我的面,就把独角轻松干掉。
女的里面还真不好说,苏日娜和这事应该没什么关系,排除。姜漓小孩子,怎么能和叛徒挂钩,有生之年还没空和他们搭边,排除。那就只剩燕秋了,燕秋的纹身我仍然怀疑,现在老李也证实是个骗子,他所讲诉的纹身来历,已经站不住脚了,真后悔当初没有直接问丹姨,现在再想调查,机会已经不多了。
如果这个纹身代表了某个团体,那燕秋肯定和这个团体有关系,对了,燕秋是叛徒,她带着这个纹身叛离了老李他们的组织,离开了他们那个老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