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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漓问:“是不是佛经故事里的鹿王本生?”
燕秋笑笑说:“还是姜漓妹子有见识。”
独角由骄傲马上转为了好奇,不好意思的笑着问:“你们还真知道五色鹿啊?快讲讲古时候是怎么回事?说不定能对我们的捕猎有所帮助。”
原来故事是这样的,古时候有个叫调达的人,他不小心失足落入湖中,眼看生还无望了,居然被一只双角洁白如雪,浑身是五种毛色的鹿,给救了上来。这个调达感激五色神鹿的救命之恩,发誓要终身为奴侍奉神鹿。
五色鹿可讲人言,它对调达说不要他做奴隶,只是可怜他才救他,希望他能保密,不要告诉别人自己的住所。调达当即发誓,若是透露半点,就让自己浑身长疮,口中流脓。
本来以为故事就这么结束了,结果又来了个大转弯。
这个国家有个王妃,长得妩媚动人,国王又很好色,对王妃百般宠**。
有一天王妃做了个梦,梦里她见到了这五色神鹿,梦醒后突发奇想,要是能用五色鹿的毛皮做一件衣服穿,自己一定更加漂亮,于是她就把这个要求告诉了国王。
国王昏庸,美人提了要求怎能不答应?张贴告示悬赏,有知道五色鹿行踪或捕获者,赠国土一半,并用银碗装满金豆,金碗装满银豆作为奖励。
调达见到告示后,感觉自己发财称王的日子就要来了,虽然自己曾对鹿立下誓言,但它毕竟是个畜牲,没什么好怕的。随即揭了榜文,进宫告密,说自己知道五色鹿居住的地方。
国王大喜,调集军队,就到山里捕捉五色鹿。
五色鹿本来平静安逸的在林中睡觉,一醒来发现自己被包围了。它问国王是怎么找到自己的,国王指向身边的调达。五色鹿就把当初救调达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怒斥国王,竟同一个灵魂肮脏的小人来滥杀无辜,简直辱没了一国之君的英名。
此时的调达已经无地自容,身上长满了烂疮,嘴里流出了脓血,臭不可闻,遭到了报应。
明白了事实真相的国王非常惭愧,责斥调达背信弃义,恩将仇报。收兵回宫,并下令全国臣民不许伤害神鹿。
王后没有得到五色鹿的皮毛,又羞又恨,最后活活气死了。
听了燕秋讲的故事,独角脸上一阵青一阵紫,别提多难看了。
我在旁边偷着乐,燕秋这不是拐着弯的骂独角呢么?
独角想了一会,说道:“你这故事是自己编的吧?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燕秋冷笑一声,继续说:“此故事绘于敦煌石窟257窟的西壁,是莫高窟最完整的连环画式本生故事画。书上是这么说的,画面从两头开始,中间结束。线索清晰,中心突出,层次分明,构图严谨,是北魏的经典作品之一。北魏知道么?隋以前。”
燕秋的故事都是历史知识,能说出来必定有理有据。
独角听到这里,也不再说话,不知道心里盘算着什么。不过要想让他放弃捕猎的念头,恐怕这么一个神话故事是不够的。
吃喝完毕,我们起身,整理了行装,熄灭了篝火,准备继续前进。行进的方向依然是河水的上游,而且五色鹿逃跑的方向,也是朝着上游的方向。
先由燕秋和苏日娜带路,按照刚才她们打水时的路,去到湖对面,然后再按照独角的追踪,继续前行。
路上我们看见了大河的一个分支,流向了那个湖,她俩就是在这里打的水。和我分析的湖泊形成原因一样,确实是河水分支流进了低洼地。
跨过了河水的支流,我们就到了湖的对面,刚才五色鹿站立时的位置和动作姿势,还历历在目。
我心中一阵懊恼,要不是跟着独角二人,我们大家都能跟五色鹿接触,并且合影留念,这趟也不算白来,被他弄得一点纪念意义都没了。
独角的助手是真不懂汉语,我们谈话时有说有笑,给他无聊坏了,自己走在前面,寻着鹿的足迹和气味,同时也为我们开路。
这回的坡度比之前陡了很多,虽然是沿河,但也是在丛林之中。陡坡加上树林的阻碍,我们行进的速度越发的慢了。
从鹿的蹄印来看,并不是只有两只,好像是一群鹿,也可能是几只来回乱踩的结果,这恐怕只有独角他们才能看明白,我们一点不懂,只知道连我们几个都能看到的足迹,追踪起来很简单,重点都放在了爬坡之上。
吃饱喝足后走起路来也格外的慵懒,好像走了很久,回头却还能看见平静的湖面,还有那个插满野花的水葬木排,静静的在湖中央打转。
没一会我就感觉两腿发酸,想着才走了这么短就要休息,肯定是不太可能的,我憋足了一口气,继续往上艰难的行走。
正走着,前方探路的助手突然跌跌撞撞的往下跑。
我们不明所以,都停下了脚步看着他。
看他的表情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猎人在山里能被吓到,难道前面有大老虎?大老虎也吓不到他吧?我马上意识到事情不妙。
他跑到独角面前,焦急的对独角叽里咕噜的说了一些话。
独角皱着眉头进入沉思,好像在想什么事的解决办法。
胖哥着急的问:“倒底咋了?说话呀?前面有什么问题?”
胖哥话音一落,就听见一声脆响,我们身边的树干上溅起一阵灰尘。不用独角解释,我们马上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r1058(。。 )【 。 快速高品质更新】
第十七章 旅程受阻()
【手机小说阅读 。】我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其他人都一脸不明所以的表情。
我指着那个人对胖哥他们说:“你不知道这是谁么?开出租的老李。”
我说完,老李摘下了自己的口罩,露出了那看上去很和善的笑容。
胖哥眼睛一瞪,惊讶的说:“呦,还真是老李,你不是出租车司机呀?”
老李双手一摊,做了个无奈的缩脖姿势,对胖哥说:“谁还不能有个副业呀,对吧?”
姜漓显然不知道这看似唠家常的对话中,其实暗藏杀机,捂着嘴笑得很开心,问老李:“那位和你一起的张叔叔呢?是不是也在呀?”
还真被她说中了,站在一边正把玩独角钢弓的那个人,走上前,摘下自己的面罩,客气的冲我们点点头。
现在对方已经有充足的理由杀掉我们了,他们这身打扮肯定是不愿被人认出,我们已% 经成功的从中认出了两位,奖品就是灭口。
虽然心里很害怕,但我还是极力控制自己颤抖的双腿,脸部肌肉笑得有些抽搐,用十分友善的态度对老李说:“李叔,咱们相处得还不错,你这拿枪对着老朋友,不太好吧?”
我话说完,老李一摆手,所有人把指着我们的枪口冲下,指向了地面。
接着老李说:“你这么客气,我还有点不好意思,还是叫老李吧,别叔不叔的。你既然知道我们相处得还不错,干嘛让那个女警察搜我的房间?”一边说,他一边仰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其实是在指苏日娜。
我赶紧往前站了一步,把苏日娜挡在身后,生怕独角和他的助手看出来其中的端倪,如果他们知道苏日娜是警察,即使老李放过我们,我们也不可能活着出去了。
我依然笑着对老李说:“你看,谁出门不得小心?你们有枪我们肯定害怕呀,实属情非得已,你不会跟小辈计较这个吧?”
老李眼睛一瞪,对我说:“我计较的不是这个。我说你小子能不能消停点?在二连好好玩玩就行了,你跑这来干什么?我也是快退休的年纪了,你舍得让你叔一把老骨头,整天跟你提心吊胆的么?”
我没有听明白老李的话是什么意思,心里使劲琢磨,总感觉他说得好像很在乎我的样子。
我试探的问道:“那是您自己爱操心吧?我们年轻人喜欢玩玩闹闹的,反正也不会惹什么大乱子,您就回家去,舒舒服服的喝喝茶,溜溜鸟,不是挺好么?”
老张发话了,他用浓重的山东口音说:“俺们也不想管恁(nen),上头发话了,让保护好恁(nen),俺们也木有办法。”
老李看了一眼老张,老张没有再说话,而是低着头继续研究那张弓,好像很好奇的样子。
老李继续说:“你都知道了,就是这么个情况,上回我们这四个兄弟去河北,说治不了你小子,我俩老骨头才来的。”
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其他四个人就是我们在曹操墓里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