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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了胖哥一个眼神,顺势瞟了一眼花姐,胖哥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问题,马上哑口无言。
陆姗推了我一把,问我:“你那天在周家,是不是把周彤彤给……”
我瞪大双眼跟陆姗说:“你可别乱说啊,哪有的事,你这么个大美女每天和我住一起,我要下手还挑远的?”
陆姗又说:“那可不一定,人家嫩呀,我说怎么那天在车里,哭那么伤心呢,原来是你欺负人家呀。”
我简直百口莫辩,还是花姐好,花姐看我没话说了,就打断陆姗,对我们三人说:“还去不去庙里了?这都几点了?”
我对花姐诡笑了一下,又说:“对呀对呀差点把正事忘了,竟扯些没用的。”
于是我们轻装上阵,只有花姐背了个小登山包,就向望潭寺开进。
轻灵山并不高,宽宽的石阶修建得很好,也一点不陡,看来寺庙的香火钱还是不少的,上山的过程中,偶尔会遇到三三两两的朝拜者,下山的人都拎着空篮子,上山的人则是篮子里装得满满的水果、食物和香。只有我们几个,并没给佛爷准备什么礼物,因为我们就连拜的是哪个佛都还不知道。
上了有十五分钟的台阶,就已经能看到寺院的杏黄色墙壁和青灰色的瓦。两座雄伟的石狮子身后,是用四根柱子支起的庙门,一大两小三个红色拱门,上面是金色的大圆钉。只有中间的门大开着,门的上方挂着一块匾,龙飞凤舞的写着三个字“望潭寺”,落款是摄政王。
看这大门的排场,比周家可是稍逊色,但寺庙坐落山间,裹着,里面又升起了袅袅的轻烟,却是比周府古色古香很多。看牌匾再加上建筑的年代,这庙应该是清朝建起来的,那么这个摄政王到底是睿亲王多尔衮呢?还是醇亲王载沣呢?这就不得而知了。
进了庙门,是一颗歪脖子的古柏,从路旁倾斜伸向青石板路,暗黑色的树身被香客门摸得光滑锃亮,我们四个也都分别摸了一下。
上了几个台阶,就是一个四方型的大鼎,里面插着甘蔗般的三根大香,周围还密密麻麻的插着香客门焚的小香,好像信众簇拥着三尊大佛一样虔诚。
再往前就是大雄殿了,从大开的殿门就能看见里面,正中央供奉的是释迦摩尼,通体金色的佛身大约七八米高,坐在一米多高的莲花台上。右手拇指和食指相捻,后三指自然伸展,手心向外,前臂弯曲在胸前。另一只手摊开,手心向上,手臂向前伸展开,五指微微向下坠斜。身披僧人盖上的红纱,双目半睁,很是庄严。好像在说:“o,拿来吧。”左右都是一些菩萨、罗汉像,除了观音菩萨,我基本都不认识。
胖哥花姐进门就跪在大蒲团上开始拜了,我则不知道该干点啥,陆姗只是紧紧跟在我身后。
正在我四处张望的时候,佛像侧后方走出两位光头僧人,年纪大约在三十五岁左右,身体健壮,步伐轻盈,一看就是练过的,颇有电影里武僧的风范。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走到我身边,双手合十深鞠一躬,然后对我说:“对不起施主,我们主持说了,您既是他教之众、逆佛之人,又何来此处?请吧。”
第十八章 邪目望潭()
我一听和尚的话纳闷了,就跟那俩和尚解释:“虽然我是无神论者,但我也不逆佛呀,我是来找人的,麻烦通融一下。”
那俩和尚并不答话,只是双手合十站在我面前。
胖哥一看火了,揪起一个和尚的领子就问:“你们这寺庙怎么还往出赶人?一群假和尚找揍是吧?”
我心说这打僧骂道的,要是报警了不得拘留他,赶紧上前阻止。然后跟那两位僧人说:“告诉你们王主持,我在庙门口等他。我受人之托来找人的。”我把王字说得很重,想让主持明白,我多少知道他的来历,或许就能通融。
然后,我们四个就顶着众人异样的目光,走出了寺庙,找了一个没人经过的台阶坐等主持。
花姐是最没耐心的了,在寺庙的门口走来走去抱怨着:“这是什么事?能被人从庙里赶出来,他们不是普渡众生么?惹急了我进去把他们都放倒,这全庙的秃驴来了也不是我对手。”
陆姗在那里看着路上的行人,估计脑子里也在盘算为什么会被请出来。
而胖哥从一出来就绕着我转,边转边念叨:“你这身上是有啥不对的地方么?是不是你今天穿的衣服哪有问题?要么就是你中午肉吃多了,让人家闻出味儿了?”
我则闭目养神,因为我清楚的感觉到,那些和尚驱赶的是我,我的眼睛有问题人家高僧可能看出来了,或许我这眼睛和佛法犯冲。总之来都来了,今天不让进我就回去,明天让他们三个来,把周老板的事办了就算完。以后有机会我再想办法拜访,说不定能弄清楚我眼睛的来历,运气好还能找到点线索查出我的身世。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坐在庙门外的树荫里,神清气爽的倒也惬意。余晖映照下的古寺放着红金色的光,到有那么点佛法普照的意思,不过这佛法却没照到我,有那么点小失落。可能是时间晚了,只有下山的香客,已经没有上山的香客了,我站起身,示意身边这几个早已没话说只剩发呆的三人,该回去吃晚饭了。
刚准备下山,那两个请我们出来的和尚,就并排走了出来,走到我们面前并没有鞠躬,只是双手合十说:“主持有请。”
按照我的意思就是,你把我们赶出来,又要把我们请回去,凭什么由你掌控,直接下山不理他们。
可是我发现胖哥他们,并没有走的意思,八成是想进去找他们主持理论理论,我也只好率领三人,跟着这俩和尚朝寺里走去。
庙里的香客已经走差不多了,还有几个岁数比较大的妇女,在佛前的蒲团上趴着,真的是很虔诚,五体投地的。
一个老和尚站在殿中等我们,这应该就是主持了,说他比刘老汉大几岁我没看出来,脸上的皱纹并不多,身体一看就很硬朗,站在那里身板直得像颗树,看得出来多年在寺院里吃斋念佛的清修,对身体大有益处。
年轻的和尚下了逐客令,就随着那些依依不舍得离去的香客,一起走出了大殿。大殿里就剩我们四个和那个老和尚。
我走上前恭敬的问道:“您可是王主持?”
老和尚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说:“贫僧号德顺,正是这里的主持。”
花姐和胖哥早就安奈不住了,花姐站在德顺和尚的侧面,胖哥站在德顺和尚的正面,形成一种包围式的压迫站位,好像随时就要动手的意思。
胖哥问道:“你为什么刚才赶我们出去?”
德顺和尚还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说:“不修佛者,何来此处?时光飞逝,老衲只是不希望各位施主浪费光阴。”
我理解的意思大概是,你们不信佛来庙里干什么,有这时间干点别的去,浪催的跑这玩来了,闲得你们。
胖哥也是听出了他的意思,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喝道:“你庙门大开,难道还挑人?我看你这望潭寺没有潭,和尚也是假和尚。就是一群弄个庙骗钱花的货色。”
老和尚并没有说话,只是冲我这个方向点了下头,转身就往后走,我们就紧跟着他,看他有什么其他说法。
绕过走廊,我们来到了寺庙的后院,来来往往有一些年轻的僧人,见到老和尚并不说话,只是单掌竖在胸前,略微弯下身子表示问好,然后就各自走开。
后院的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灰白色的石兽,身体像一头狮子,尾巴是一个上扬的,貌似鸡毛掸子的狼尾,四肢是龙爪,爪间生有长毛,头是个没长犄角的龙头,两个三角耳朵微微下垂,头的正前方成品字形,瞪着三只大眼睛,中间那只眼睛已经破烂凹陷,周围是一些裂纹。血口大张,嘴的上腭长有两颗很长的尖牙,嘴要是合住的话,这两颗尖牙能伸出下颌以下很长。
破损的眼睛,并不影响这只巨兽的威严和凶狠,整个兽身我们四个人坐上去,也绰绰有余,呈猛虎下山的姿势,让人看了就打心底惧怕三分。周身鳞片的纹路里没有什么灰尘,看样子,这庙里的和尚每天都精心擦拭。
我好奇的问:“主持,我听说过龙生九子,可是这个瑞兽却不知道叫什么。”
老和尚回答我:“龙生九子,那是说龙的子嗣很多,并不是说只有九子。”
我一听就明白了,这就跟李白的诗句“疑似银河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