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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抽烟,而是把整包烟都揣进兜里,因为车上有两个女孩,这一路上还是尽量少抽烟为好。然后就等着胖哥讲他说的故事。
胖哥清了清嗓子说:“很多年前有个女孩,技校毕业就进了一家纺织厂上班,那年她只有十七岁。她在舞厅里认识了一个帅气、优雅的男人,这个男人比她大六七岁,很快两个人就恋爱并且同居了,女孩也怀了孕。男人对女孩很好,但是女孩却没有告诉他自己怀孕了。一天早晨醒来,身边男人突然消失了,只给那个女孩留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别了,勿念。’女孩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因为自己年龄太小,又怕众人指指点点,就把男婴放在了单位的门房。”
说到这里,我已经听明白了,那个男婴就是胖哥。
本来讲故事的胖哥,已经流下了眼泪,他用胳膊抹了一下眼睛,继续说:“之后,纺织厂的女工就很热心的照顾这个孩子,那个女孩也可以天天看着自己的儿子,并且假装好心的去照顾他,但是不敢相认。后来纺织厂倒闭了,变成了孤儿院,男婴留在了孤儿院。女孩有了自己新的家庭,和一个女儿。再后来……”
没等胖哥说完,我接话道:“再后来,那个女人得了病,去世了,临死前才敢与自己的亲骨肉相认。”
胖哥点点头确认了我说的话。
我瞬间凝固了,那也就是说胖哥的亲妈是郑西,这也太离谱了。原来我早在东北菜馆里,就已经找到了胖哥的亲生母亲。我说为什么在周彤彤的父亲去世那晚,郑西在病房里一直拉着胖哥的手,当时我们还以为她病糊涂了。而在郑西临死前,把胖哥单独留在病房里长谈,应该就是告诉胖哥真相。
想到周彤彤,我又想起周彤彤的母亲,她在望潭寺里消失的那晚,也是和胖哥的亲生父亲一样,留了一张简单的字条,不过从时间点来算,周彤彤母亲离开的时间,要比胖哥的父亲晚很多年,这里面难道也有联系?
坐在后排的燕秋听得云山雾罩的,她并没有听明白我俩讨论的话题,而是还在品味着胖哥讲的故事,嘴里自言自语道:“这个女人的命运也太悲惨了,不过那个男婴最可怜,上一代人犯的错,却要由他来承担。”说完又趴到我的座椅背上,问驾驶位的胖哥:“那你讲的这个故事,和你要跟我们一起去,有什么关系呢?”
胖哥看着前方继续开车,嘴上问我:“你记不记得咱俩在遇到姜漓前,看到的那两具尸骨?有一个人,手里拿着有我照片的证件。”
我点点头说:“记得。”
胖哥又说:“其实那个证件上照片里的人,不是我,而是我的父亲。”
我马上瞪大了眼睛,那这一切就全都说得通了,照片里的人和胖哥长相活脱了一样,而且要显得老成,是胖哥的父亲不容否定,那胖哥在郑西临死前给郑西看的,肯定就是他在陨坑里带出来的那个证件。
我对胖哥说:“也就是说,望潭寺消失的许丹,她临走时留了和你父亲一样的纸条,也不是巧合了?”
胖哥说:“不仅如此,我们在曹操墓里,那个无尽的通道中,看见的两具被你踢散了的尸骨,他们的装束,和我父亲尸骨的装束基本一致。年代看起来却晚一些,那具女人的尸骨,说不定就是周彤彤她妈。”
我身上瞬间就是一层的冷汗,思考了一会,我还是不敢相信这么巧合的一连串事件,难道我们所有人的命运,早在上一代人的时候,就被无形的力量牵连到一起了?我的亲生父母,难道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我颤颤巍巍的问胖哥:“那你说,周彤彤的妈妈和你的亲生父亲,他们到底有没有关系?”
胖哥说:“我觉得他们是一个组织,这个组织的目的还不知道,但是可以确定,我们去过的地方,他们全都去过。而这些地方,又和姜漓的家族使命,有着很大的关系。你难道没发现,我们经历的所有地方,都脱不开两个字,那就是鬼眼。所以要知道我父亲离开和死亡的真相,就必须要顺着姜漓的路线走。”
这下我全都明白了,胖哥能在新婚离开花姐,而花姐也不加任何阻拦,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解开父亲的消失之谜。如果胖哥错过了这个机会,那他就会在无法完成母亲遗愿的痛苦中,度过余生。花姐也可能要自责一辈子,因为她的原因,耽误了对胖哥来说最重要的事。
如果我们这次的行程真的和鬼眼有关,胖哥一定是非去不可的,即使他自己不要求,我也会拉着他一起去。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姜漓就是我们的指南针,只要帮助姜漓完成了使命,那我们所有人的身世,恐怕也就要真相大白了。
我又想起了那梦中的女娲,虽然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出现在我的梦里,但是她的具体形象,已经深深的映在我的脑海,不再像梦里那么虚幻,难道她领着的那个小女孩,就是姜漓?
我不敢再想,转头看向姜漓。
我们的谈话好像一点都没有触及到姜漓,她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建筑,还有来来往往的车辆。
见我看向她,姜漓指着车窗外对我说:“往那边走,那个方向。”
第十三章 关于酒驾()
按照姜漓手指的大概方位,胖哥驾车载着我们三个,先上了110国道,再转到包茂高速上,后又上了呼包高速公路。。。胖哥的开车速度并不慢,那也将近行驶了三个多小时,我们才到了呼市。
按照胖哥的说法,由于公路走向的限制,我们并没有向北方行进,而是一直在往东开,姜漓指的方向是东北方,所以先往东开再往北,也不算错。
到了呼市我们并没有开进市区,下车游玩,为了赶旅程的进度,只是把车停在一个路边的临时休息站,在车上就着矿泉水,吃了一些速食,类似饼干、糕点之类的。
吃饱喝足后,大家都有些犯困。燕秋说要和胖哥换换,让她来开一段路,让胖哥休息好了再开。但是被胖哥拒绝了,胖哥的理论很明确,累了就停在休息站休息一下再走,换人开车他不放心,怕有安全隐患,这几个人的生命安全,可都是交到司机手上的。
虽然我赞成胖哥的说法,安全第一毋庸置疑,但是我觉得他有点低估了燕秋,人家在美国生活那么多年,我估计开车技术要比我们国人骑自行车还溜。
为了驱赶疲乏,胖哥打开了车载的音响,这车的音响效果,显然比他之前那辆二手的越野车要强很多。伴着激烈的迪曲,我们的车再次发动,沿着呼集老高速公路,向集宁方向进发。
一路上姜漓少言寡语的,只是望着车窗外愣神。为了调动气氛,我就问姜漓:“之前那个爱说爱笑的小御姐,今天怎么不说话了?看给你燕秋姐闷的,都快闷上火了。”
姜漓笑笑说:“没什么啦,只是有些担心,想赶紧到地方,看看倒底是个啥情况。”
我劝姜漓说:“你那么长时间都等了,还在乎这三天两天么?要不是遇到我们,恐怕你还在那个里攒路费呢。”
姜漓并没有再说话,只是笑了笑,又看向窗外。她的笑容很勉强,看样子是装了不少的心事。姜漓的性格本来就很坚强、开朗,如今连她都如此,看样子我是无法揣测出她内心的动向。我又隔过眼镜框,用右眼仔细的看了看姜漓,那只活蹦乱跳的小猴子,现在也是呆坐在那里,垂着两只长长的胳膊,低着头没有任何表情。
见姜漓无趣,我又转身和燕秋聊天,我问燕秋:“你开车是在国外学的么?技术怎么样啊?是不是马路杀手型的?”
燕秋说:“我们那边的法律很有意思,比较人性化,但是也会让人记忆深刻,马路杀手的称号我可不敢挑战。”
我一听来了兴趣,就对燕秋说:“那你跟我们讲讲呗,我们也了解了解洋法律。”
燕秋说:“在国外每个州的法律都略有不同,我是在斯坦福大学,所以遵循的是加州的法律。”
我又问:“那你们那里有酒驾一说么?严重不严重?是不是都无所谓呀?”
燕秋笑笑说:“全世界很多国家,酒驾都是违法的。比如在日本,你酒驾了就给你关在小黑屋里反思几个小时。在马来西亚,要是一个人酒驾了,他的亲属也要被关进去坐牢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