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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新面孔,是刚转来隔壁的吗?”
“不是。”我笑眯眯的摇头。
“那。”他挠了挠头:“你找谁?”
我敢要开口,他突然有蹦蹦跳跳的跑了进去,嘴里大声咕哝着:“别烦我,正打cs呢。妈的,差点被爆头了!”
我挠了挠鼻子,常常听说国内的大学生不务正业,虽然是有点过了,不过这间406宿舍的三个男生确实有些让我莫名其妙,说起来他们恐怕还大我一岁,怎么感觉老像是有年龄鸿沟一般,只好和那个戴耳麦的男孩说话,我就觉着有交流断层。
406宿舍中,三个男孩,那个戴耳麦的男孩坐在电脑前目不转睛的大cs,嘴里不断咕哝着某些我根本就听不懂的专业术语。
一个躺在床上看书,本来我还天真的以为好不容易找到个正常的可以交流了,兴冲冲的走过去,可刚看清楚他手里的书,我就郁闷了。看书的封面,居然是黄书,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黄!最气人的是老子我二十多岁了,还真从来没有这么悠闲的看过这种书呢!羡慕!
最后一个男孩坐在靠窗的下铺位置傻傻的发呆,脸上洋溢着傻笑,嘴角还不时流下一两滴晶莹的液体,靠,真有够肮脏的。
这到底是什么宿舍,还有没有一个正常人了?
我将手中从宿舍管理员那里复制来到花名册看了看,这个卧室里的三个人分别叫欧家伟,季贺,张力。
仔细盯着照片分辨了一下,我的心里大致有数了。看黄书的是欧家伟,玩电脑的叫季贺,发呆傻笑流口水的疑似小脑不发达的人是张力。
不知为何,我盯着张力多看了几眼。总觉得这个人精神状态有问题,而且面部表情也太丰富了一点,真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好事情。
说起来,现在的国内大学生在某些方面也真够厉害的,自己在国外大学念书,每天基本上喘不过气来,大部分时间就嗑书写论文,虽然也是经常逃课,不过期末都会以优异的学分过渡到下一学年。而其余时间更是要追查这个,探寻那个,满世界的到处飞寻找线索,探究谜题,解决案子。从小到大,自从3岁的时候开始接触到怪异事件一来,就从来没有轻松过了。
他们很幸福,至少在大学的时候不会像国外的大学生那么压力大。只是毕业后,谁又知道呢?是在家里待业被父母继续养着,或者是干脆丢下自己的专业从头读社会大学,在那个大环境的竞争下打的头破血流,最后尸骨无存,最后走上自杀的道路。
呃,扯远了。
站在原地老久,居然还是没有一个人过来搭理我,我便开始打量起房间来。
说实话,这个房间还真不是一般的乱,虽然男生都很懒惰,不过懒惰成这个模样,实在也称得上诡异两个字了。舟水大学的宿舍每一间住四个学生,每个房间里有上下铺的铁床两个,以及四个小巧的桌子背靠背的放着。桌子后边就是衣柜。其实布局还是很合理的,不得不说如此偏远的学校还有这么好的环境,确实不太容易。当然,也可以变相的认为,学校,果然是个非常容易敛财的地方。
四个床位上有三个铺着垫子被褥等等,只有最靠柜子的上铺空着。说空着当然也不是绝对的,至少上边也不是没有摆满东西。但上边的东西实在有够肮脏的。
第580章 恐怖的406卧室(2)()
那上边全是已经穿过的袜子、内裤等等贴身以及不贴身的衣物,扔的满满当当理所当然的。:../就算只是看一眼都让我起鸡皮疙瘩。
而地上也随意的扔满了各种各样的垃圾,如果不是理智提醒我这里就是我暂时住的宿舍的头顶,我几乎已经把这地方判断为垃圾场了!
明明四个人的地方,却只有三个人在住。周游的床铺已经变相的成为了这个房间最肮脏的地方,而且貌似已经延续很久了。奇怪,但花名册上明明就提到过周游,分明是住在这个宿舍里的。虽然他死了,但也才死了一两天而已,尸体都还在警局里,他的室友肯定不可能知道。
我有些疑惑,故意大声咳嗽了一下。没人理。又咳嗽。依然没人理。继续咳嗽。终于看黄书的欧家伟烦了,大声嚷嚷道:“你烦不烦啊,我们寝室没有东西借给你。”
这家伙,究竟是用什么逻辑判断出我是来借东西的?
老是走不进正题,我也有些恼火,不悦的大吼一声:“立正!”
终于卧室里的三个人懒洋洋的看了过来,不过那眼神,像是在看白痴一样。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通通都给我站起来。”
“喂,你是哪位啊?”欧家伟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新来的?哼哼,不会连406的三霸也没有停过吧。”
好家伙,看黄书的人居然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宿舍一霸,这家伙的逻辑思维能力果然有问题。
我也是冷哼了一声:“如果你们想顺利的通过政治思想课,顺利拿到毕业证的话,就最好在三秒钟后站起来,在我跟前排好队。否则,后果自负。”
前边就提到过,舟水大学有些怪异,地处的位置也很落后。在这个学校的心理辅导员往往要兼任政治思想课的老师。平常大一到大三的学生是不用接触这门课程的。可大四后半期的准毕业生却不同,如果不通过两门考试,第一门英语四级,第二门政治思想课的话,根本就别想拿毕业证书。
而舟水大学所谓的政治思想课,早在十多年以前就被全国其它各个大学取缔了,真不知道这个落后的地方是出干什么考虑而将这个没用的传统遗留下来的。虽然每个临近毕业生都对这门毫无用处的课程心怀不满,但直接关系到毕业证的时候,再不满也不敢不在乎了。
卧室里的三个人狐疑的相互看了一眼,似乎在交流着什么。依然带着耳麦的季贺脑子最灵敏,结结巴巴的问:“你是新来的心理辅导员?”
“一。”我不置可否,数道。
三个人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行动。
“二。”我慢悠悠的看着手表。
还没等自己数到三的时候,欧家伟已经扔下手中的黄书急忙跳下床来,一旦有人带动了,其余两人也想赛跑似的跑过来,整整齐齐的在我面前立正站好了。
我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现在的人就是犯贱,好声好气的对他们说,他们会当耳旁风吹过。真的用上点手段,马上就服服帖帖了,真是些没骨气的东西。虽然,我的年龄比他们还小一岁,不过,谁知道呢?嘿嘿,现代人看一个人的身份和年龄,从来不看他的样貌。而是只看他手上的文凭证书、以及证明文件和身份证。
而这些东西,却是几百块钱便能随意买来的。几百块等于几十年的努力,不得不说是人类最大的讽刺了。
视线从他们三个身上滑过,我皱了皱眉头,问道:“怎么就你们三个,周游呢?”
三个人显然有些发愣,好半天才回答:“老师,周游不在。”
“去哪里了?”我暗自发笑,废话,当然不再,尸体还在警局停尸房里呢。
“不知道。他是两个月前外边来的交换生,可能回去了吧。”欧家伟满不在乎的说。
“胡说,有点常识好不好,交换生至少要读完一期才能回去。”季贺满脸献媚的笑冲我道:“老是,我们卧室里和周游玩的最好的就要数张力了,您问问他。”
这个人,绝对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会卡在政治思想考试上,不然笑那么贱干嘛。我点点头,眼神停在了张力身上。
张力急忙摆摆手:“我和周游分属两个不同系,我在文学系,他是风俗系,上课从来不在一起。只是偶尔会约着一起去打篮球罢了。”
“那你总该知道他哪里去了吧?”我又问。
季贺插嘴道:“报告老实,其实周游并不是今晚才不在的。一个月前他就没有回来过宿舍了,恐怕是有喜欢的女孩子,就搬出去一起住了。”
搬出去了?也对,不过搬出去的理由恐怕自己猜到了一点。至少不是什么有了喜欢的女孩什么的,自己的长相恐怖的越来越趋于女性化,害怕、恐惧、这些负面情绪是肯定有的。而且,也怕别人看到。搬出去可能是最好的掩饰方法了。
季贺似乎想到了什么,八卦道:“说起来,周游要搬出去的前一阵子就开始神神秘秘的,性格怪异了起来。而且一出门就一定要围上围巾,戴上帽子,把自己遮盖的严严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