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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想您的论点从开始就有问题。你的建议是建立在抢走她们的全部食物基础上的,没有食物和水,她们怎么可能坚持活到我们带人回来营救为止?”我有些鄙夷眼前的这个人。
“总会有办法的,我相信她们的求生能力。何况书上常说,女性在缺乏水和食物的状态下,比男性的存活几率多的多。”他厚颜无耻的继续蛊惑我。
“就此打住,我不想在谈论这件事。再提到,当心我打烂你的下巴!”我哼了一声走开了。
时悦颖走过来问:“他跟你说什么?怎么你语气不善的样子?”
“没什么。”我不想解释,只是看了看卜晓欣,用嘴向英山的方向努了努:“当心那个男人,他被这个洞穴搞得开始神经不正常了!”
看看表,已经凌晨零点十分,每个人都累的受不了,于是大家坐在一起商量出一个守夜时间表,准备休息到明天早晨再继续寻找出路。
第一个守夜的是我,期间并没有任何值得描述的地方。轮到我休息时,我做了一个梦,很奇怪的梦。
我梦见自己用vbuzzer软件在电脑上打国际长途给几个朋友。其后,我拨通了不知道谁,但是却让我很熟悉的电话,那是个女孩子,我和她侃了侃家常物价什么的。通话快要结束的时候,她突然问我:“喂,夜不语,你知道什么是幸福吗?”
那一刻,我的大脑死机了。夜不语,这就是我从前的名字吗?
不过,对啊,幸福是什么?
幸福到底是什么?
我想了又想,最后无奈的摆了摆头。第一次,我发现,那传说中的幸福居然离我那么遥远。
在梦里,我的大脑不断搜索着历史上一些名人对幸福的定义。塔西伦说:当你能够感觉你愿意感觉的东西,能够说出你所感觉到的东西的时候,这就是幸福。
马克。吐温说:幸福就像夕阳──人人都可以看见,但多数人的眼睛却望向别的地方,因而错过了机会。
而鲁迅对幸福的理解比较抽象,他说,所谓幸福,便是穿掘着灵魂的深处,使人受了精神底苦刑而得到创伤,又即从这得伤和养伤和愈合中,得到苦的涤除,而上了苏生的路。
失忆前暂且不论,特别是失忆后,我越来越搞不懂幸福是什么了。名人警句中的幸福言语,不过是他们对幸福的定义而已。那我呢?对我而言,什么才是幸福?越想,我越不知所措。
于是我反问她:“你幸福吗?”
那女孩的声音沉默了片刻,略微有点黯然:“本来我以为自己是幸福的,但是,或许我错了。”
挂了电话,我又梦见自己抱了一箱啤酒回家。一排排整齐的放在地上。我慢悠悠的打开了六瓶,然后一口一口的喝起来。
再然后,我拨通了别一个也依然很熟悉的女孩的电话。
“你幸福吗?”我用低沉的声音问。
另外一个女孩愣了愣,然后毫不淑女的嚷嚷道:“不幸福,当然不幸福。又没男友养我,每天工作累得要死。挤公车、工资少就算了,还要受boss的气。老娘我那个郁闷,就像掉茅坑了一样!”
我狂汗,直接挂断了电话。
梦中的景物又是一跳,突然出现了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我感觉他也很熟悉,服饰、发型、甚至板着的脸孔都和让我十分接受。
我丝毫没有考虑他的意见,直接将那混蛋拉进了附近的麦当劳里。买了两杯水,大家就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恐怕双方不知会死翘翘多少次。
就这样沉默的坐了好几个小时,我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想要打破沉默。但是冲入喉咙的话语经过舌头,路过嘴唇,传入空气中后,却变了味道。
“喂,老男人,你也老大不小了,干嘛还不去找个人娶了。以为自己还年轻啊?!”
他狠狠回瞪我,猛地将屁股从椅子上挪起来,站直,就要向外走。但没走几步,又莫名其妙的回头,说出了一句令我肩膀抽搐的话。
“我就算死也不会比你早结婚。”
我正想气恼的回他一句,周围的环境突然黑暗下来。我再次张开眼睛时,居然发现自己处身在一个巨兽的大嘴里,它低声嘶吼着,像是在狞笑。它的喉咙不断的产生一股强大吸力,喉管中的肌肉一收一缩,似乎想要将我咽下去。我拼命的抓住它的犬牙,但那股向内的吸力越来越大,终于我手一滑,掉了进去……
然后我便醒了过来,大汗淋漓!
刚睁开眼睛,就看到卜晓欣满脸焦急的跪在我身旁,似乎想要叫醒我。
“怎么了?”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英山不见了!”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
第497章 绝境(下)()
“什么!”我顿时清醒过来,翻起身吼道:“马上检查背包里的食物和淡水的情况。靠,这家伙守夜安排的时候表现的比任何人都正常,我还以为他打消那个肮脏的念头了,没想到居然给我来阴的。该死!”
果然,英山那混蛋不但带走了所有的食物和水,还拿走了大量的重要设备。现在的我们除了我和卜晓欣随身携带的两只枪,一百多发子弹外,剩余的生存设备就只有一个用掉了几乎一半电量的矿工灯,十根蜡烛,四根攀岩绳索,一些钢钉,三个空的不锈钢水壶,以及一瓶容量500毫升的矿泉水。
一时间我们愁云密布的坐在地上,怡江和时悦颖有点不知所措,想哭又不干真的在这个诡异的地方哭出声音。怡江甚至歇斯底里的哆嗦道:“我们死定了!我们全部都死定了!”
“这件事都怪我!”我苦笑:“我早就看出那王八蛋有坏心思,但最后被他糊弄过去,没有提防。”
“算了,既然事情都到了这种地步,自责也没多大用处!”卜晓欣用力拍了拍我的背:“还算那混蛋有良性,给我们留了一瓶水。”
“我看他留下那瓶水也没有存什么好心思。”我冷笑了一声。英山恐怕认为人都是自私的,他不愿我们活着出去将他的事情公诸于众,这会让他有牢狱之灾。所以他要我们死,他以为有人会像他一样,为了争夺那瓶水肯定有人铤而走险,将其余人都杀掉。
不过,我不会让这件事发生。
我的视线在剩余的三人中一个一个扫过,最后才缓慢的说:“悦颖,你把最后一瓶水收起来,我们立刻上路。”
与其相信其他人,我更相信自己熟悉的时悦颖。
没有早餐,每个人都喝了一小点水,饥肠辘辘的继续向前走。这次上路有两个目的,第一找到出口。第二,将英山这王八蛋挖出来,打个半死,废了他的四肢,然后拉出去丢进监狱里。
为了节约用照明工具,电量已经剩余不多的矿工灯早已经不再使用了,当作紧急时的后备工具。剩余的设备都背在我的背包里,怡江,时悦颖和卜晓欣轻装上阵,以减轻体力消耗。
卜晓欣走在队伍的最前方,手里拿着一根光线暗淡,摇弋的火焰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的蜡烛。我殿后,注意力高度集中,不断注意着来自身后以及周围的危险。
就这么走了两天,每天十多个小时的不间断行走,不论多节省,五百毫升水依然没有再剩下多少。
“喝一口,只要再给我喝一口,就一小点。”怡江可怜兮兮的哀求着时悦颖。每个人的嘴唇都因为缺水而裂开,在烛光的照耀下,鲜红的触目惊心,散发着一种妖艳的色彩。那是从嘴唇中渗出的血。
因为干燥,人会下意识的舔嘴唇,次数太多后血便不停地流了出来。缺血,大量运动后缺盐分,缺水,让所有人都摇摇欲坠,仿佛倒下后就再也没办法站起来。
时悦颖犹豫着,见怡江实在渴的受不了,只好向我看来。我无奈的笑着,点了点头。她刚将水壶掏出来,怡江就迫不及待的一把抢过去,仰头灌了一口。就这么一大口,我们所有的淡水完全殆尽了。
没有水后,前方的路走的更为艰难,还好这个洞穴并不难走,只需要平缓的向前移动就好。
又不知走了多久,我就连看表的力气都没有了。突然眼前一亮,一些绿幽幽的光线猛然射入眼中,虽然微弱,但却让我们看到了希望。
一行四人立刻连滚带爬的加快步伐走过去。但当真的抵达时,一股寒意充斥了所有人。呆立,惊讶,无力,绝望。许多负面情绪冲击着我的大脑,我苦笑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