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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站着一个其貌不扬的男子,手里抱着一件大衣,大衣里裹的全是高霞扔出窗外的东西。他嘴角带着大感有趣的微笑,慢吞吞地道:“这个女人运气真的很背,东西全部砸到我头上了。”
笑容很好看的男子冷漠的看了他一眼:“你来干嘛?”
“没什么,只是通知你一声,有几个青铜人头像的下落找到了。”
男子的脸上猛地划过一丝疯狂,阴沉沉的看了手中的刀一眼,又向卫生间望去:“等我三十秒,很快就好。”
漆黑的天幕上,有一颗流行划过天际。有人说每一颗星星的坠落都代表着一个受尽冤屈以及凌辱而死亡的人的灵魂。或许是吧,至少今夜,变成了事实……
date:5月25日凌晨五点十三分
谢雨滢一个人走在黑洞洞的隧道里。她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走进这里的?早就忘了,或许,自己一直就在这里,一直都不曾出去过吧。
隐约她的心里似乎装着一个人,一个令自己感情很复杂的人。不知为何,自己似乎在担心他。虽然记不起他的名字,甚至性别,但是当自己独自走在这个伸手见不到五指的隧道时,就会想起他,就会产生一种,他如果能在自己身边陪着多好,或许,遇到再恐怖的事情,都会变得无所谓的感觉。
第390章 彼岸花(上)()
四周实在很黑暗,她只能凭着直觉向前走。q。e怪了,既然自己根本就看不见周围的景象,那么自己又是怎么清晰的知道这里是一条很长很长的隧道呢?
实在是有够怪异的想法。
她穿着高跟鞋,虽然见不到,但是她很清楚,脚上的那双鞋子是红色。红色的五厘米高跟鞋在这个幽深的隧道里,每踏出一步都会响起空洞的回声。孤寂的声音向四面八方荡漾开,产生涟漪,然后逐渐散去。
仿佛这个世界唯一的生物,就剩下自己这个弱女子了。
弱女子?女子又是什么东西?自己为什么记不起来了?
好奇怪。高跟鞋随着她的步履不断的发出有节奏的声音,突然,有一阵异响从身后传来,飞快的向自己靠近,越来越近了……
那股声音十分的刺耳,如同尖细的指甲在不断刮着墙壁一般的尖锐。谢雨滢痛苦的捂住了耳朵,但丝毫没有用处,那种声音似乎无孔不入,透过指缝甚至头皮直接略过耳膜,像一根锋利的刺,狠狠的刺进了大脑中。
她摊倒在地上,就这么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耳朵又传来声音的讯息,是哭声,十分哀怨的哭声。
那穿透性极强的哭声中带着一丝令她熟悉的称为,似乎哭泣的人,自己认识。
“宛欣?是不是宛欣?你不是死了吗?”自己急促的喊叫脱口而出。奇怪,宛欣是谁?自己不是什么都不记得吗!还有死了,究竟是什么状态?
一团柔软的如同棉花糖似的光茫隐约浮现在谢雨滢不远处。那白色的光点是视线所能触及的唯一一点可视光源。但那种光源十分怪异,不会像其它光线一般扩散,只是如同水滴一百坠落,堕在地上,然后融入混泥土中。
光茫包裹着一个身影熟悉的女孩,她全身****,卷缩着身体低头抽泣。
“喂,是宛欣吗?是你吗?”她走了过去,伸出手想要触碰那团光亮,但是普一接触入手却是空荡荡的感觉,什么也没有抓住。然后喉咙又不听使唤的说出了一段问句。
“青铜人头像。雨滢,不要碰青铜人头像。”那团光茫里幽幽的飘荡出这团声音,回荡在耳道中,经久不绝,如同带着莫大的哀怨。
“什么人头像啊?”雨滢迷惑的问。
“就是这个!”光茫中的女孩猛地抬起头,一张菱角分明,斑驳中生着绿铜锈的脸露了出来。
谢雨滢猛地从床上坐起,心脏还因为那个噩梦而狂跳,几乎要崩裂了。好真实的梦,自从几天前和夜不语一起挖出时间盒,找到那个青铜人头像后,这个梦就突如其来的侵入了自己的睡眠世界,每天晚上都会做,而且剧情居然还完全一样,就像电影似的。
回忆起有许宛欣声音的那具青铜人头,她就感觉不寒而栗。实在有够可怕的。刚刚床头的闹钟,不过才凌晨五点十三分。似乎这个梦一直都精确的在五点十三分结束,精确的令人害怕。难道,这真的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显灵,在梦中暗示自己什么?
有可能!她一向迷迷糊糊的头脑没有任何时候像这一刻那么清晰。最近发生的很多事情如同闪电一般从脑海中划过。青铜人头像。对,就是青铜人头像。自从那次联谊会发现了青铜人头像后,分到头像的人先后死去。宛欣,钱墉……
还有,那个人头像究竟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跑进时间盒里去的?难道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个造型古怪的人头像在搞鬼?难道这世界真的有神秘的事物,例如,诅咒?
谢雨滢突然全身一震。不行,阿夜会有危险。以他那么好奇的性格,一定会拼了命去调查这件事。宛欣不是在梦里不断叮嘱自己不要接触青铜人头像吗!
难道只要接触那个头像就会被诅咒?
不行,绝对不能让阿夜被诅咒。还不如把它挖出来,找个地方扔掉。
她暗自打定主意,事不宜迟,最好现在就动手,免得让阿夜接触到。穿好衣服,谢雨滢向窗外望了一眼。还只是凌晨五点过,屋外一片黑暗,就像一只可以吞噬一切的怪兽。
不怎么胆大的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咬了咬牙,从杂物房找出折叠铲,推出自行车向埋时间盒的方向骑去。
黑暗的夜空渐渐将她的身影隐入,谢雨滢又打了个寒颤。一丝不好的感觉缓缓浮了上来。
date:5月26日下午一点二十九分
两个多小时后,我和杨俊飞在别墅里碰了面。
“情况怎么样?”我见他慢悠悠的倒了一杯红酒舒服的躺在沙发上,气不打一处来的问道。
“该联络的人我都联络过了,最近一天多只要见过你家谢雨滢的人,都在我打探的范围之内。不过这些都需要一点小时间。”他晃了晃杯子。
“究竟需要多久?”我眉头大皱。
“这就不清楚了,至少也需要半天。”杨俊飞抬头望了我一眼:“你这么焦急干嘛?难道警局那边不顺利?”
“当然不顺利了。哼。夜峰那个混蛋表哥根本不睬我,居然还说像这种暧昧不明的失踪情况,至少也要到七十二个小时后才受理!”其实我也是急昏了头脑,居然连这点常识都给忘到了九霄云外,现在死不认帐,干脆迁怒在了可怜的表哥头上。
杨俊飞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怪异的微笑,仿佛早就知道情况会变成这样。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大脑乱转。
“臭小子,你平时不是很聪明吗?怎么,直到现在你还没发现我们最应该做的一件事情?”他将酒杯放到了桌子上,慢吞吞的说。
“什么事?”我没好气的问。
“谢雨滢的家,似乎我们还没去调查过。”
顿时,一道闪光照亮了脑际。果然是关心则乱,居然有那么大的一条线索都给忘记了。一直以来因为青铜人头像带给自己的谜团以及种种的死亡迹象,都让我先入为主的产生了一种接触的人都会有危险的想法。
第391章 彼岸花(中)()
就是这种想法令自己在打不通谢雨滢的手机,家里的电话也没人接的时候,焦急的认为她陷入了某种危机中。..
或许,她不过只是贪睡而已。那小妮子本来就不算勤快人,还喜欢赖床。越想越有可能。这世间,哪有那么巧真的就会有那么多怪异的事情发生的。
虽然是这么想着,但内心深处依然有种强烈的不安感。我猛地站起身来,大叫了一声:“老男人,我们走!”
谢雨滢的家住在市中心的一栋公寓里。在十三楼十三号。对西方国家而言,不是个什么吉利的数字。以前帮她装电脑时曾经来过一次。
进门时警卫在打瞌睡,我们基本上没有阻拦的就乘着电梯到了她家门前。按响门铃,许久都没人出来应门。
“怪了,就算雨滢不在家,她父母也应该有一个人在吧。她老妈可是典型的家庭主妇,一般家庭主妇在这种不上不下的时间,不是看三流的扯皮连续剧,就是在午觉。实在太奇怪了!”我咕哝着。
“直接进去看看。”杨俊飞的行动十分干脆,他不动声色的向四周张望,然后将身体挡住摄像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