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辍3だ纤嫡馐俏野职窒蚵杪枨蠡槭钡亩ㄇ樾盼铮前樽钪艺辏钪占谋硐帧A礁鋈讼喟阅芡菜馈N野职忠驳娜氛饷醋隽恕B杪璧艚砗永锸保换嵊斡镜陌职趾敛挥淘ヒ蔡讼氯ァ;蛐硭髦勒庋蓟崴赖簦牵辉敢饴杪柙谀魏吻派贤纯嗟牡却约喝臧桑 �
她擦干眼泪,望着我:“小夜,你真的决定了要娶人家吗?”
我毫不犹豫的点头。
“好,那人家就嫁给你!现在就嫁给你!”她将手中珍如生命的八音石用力摔在地上,流着泪看着石头破裂成三块。筱幽将它捡了起来,将其中的一块用红绳子串好,温柔的挂在了我的胸口。
“这就是我们的结婚戒指。一块给你,一块给我。剩下的一块送给养马河。让金娃娃大神为我们做见证!”她的声音在颤抖,嘴角却流露着微笑,轻轻的将多余那块八音石碎片扔进河里,筱幽终于大声哭了出来。她紧紧地抱住我,死也不放手,就像一放手我就会永远从她的生命中消失似的……
那晚,我们俩相互偎依着,在河边坐了一个晚上。
从梦中清醒过来,已经是早晨了。窗外鸟叫声不断,我却大脑混乱的一动也不想动。全身都有一种说不出的疲倦。感觉脸上湿湿的,用手一摸,居然是水,泪水。什么时候,我,哭了?
“你听过这么一首诗吗?”
吃早饭时,我唐突的问赵韵含:“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赵韵含摇头:“很好听的词。虽然没听过,但应该是在讲述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嗯,里边确实有个小故事。这首诗流传的不广,出处也没人知道。但是民间曾经流传说,它是出自宋朝的官女郭爱之手。”我用勺子轻轻将汤勺起,然后又倒回盘子里:“听过郭爱写的《绝命辞》吗?”
“知道。”她被我的情绪感染,声音也低沉下来:“修短有数兮,不足较也。生而如梦兮,死者觉也。先吾亲而归兮,惭予之失孝也。心凄凄而不能已兮,是则可悼也。”
“就是这首。”我眼神空洞的说:“明代的官女大都出自京城门庭清白的小户人家,一旦被选入宫,就意味着从此与家人生死永不得见,而且明初的宫廷沿袭了元代惨烈的人殉制度,官女郭爱被勒令为明宣宗殉葬时,入宫仅20天。《绝命辞》是临终时所作,字字血泪与父母诀别,自此后魂消影绝阴阳两隔。
第338章 鬼声(上)()
历代帝王为一己之私,广蓄美女,幽闭后宫,不见天日的高墙深院,不知白白葬送了多少女子的青春、幸福和生命。:7769696%65/如有来世,她们该期望是嫁在一个平凡的人家,上有父母在堂,下有儿女绕膝,纵有才情,也心甘情愿在妻职母职中渐渐磨灭,在一菜一蔬、一昼一夜里延续人间烟火的爱,一天一天、年华老去。但是上穷碧落下黄泉,此生已了。”
“据说郭爱在就要去陪葬的前几天,托宫女将一份书信送给了她曾经山盟海誓过的未婚夫。信中寥寥几个字,写的就是《连就连》这首词了。而她曾经的未婚夫看了后不知道感到痛苦还是高兴,总之大哭了一天一夜。然后在郭爱后的第二天,在家里上吊自杀,为她殉了情。”
赵韵含有些担心:“阿夜,你今天是怎么了,无精打采的,比前几天更不对劲!”
我轻轻将她伸过来的手拨开,从兜里掏出昨天买来的八音石碎块说道:“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但是我确实记起来了五岁到五岁半之间的一些事情。这个八音石一共有三个碎片。而我,现在应该已经拥有了两块!”
“两块?”她诧异的问:“还有一块在哪里?”
“应该还在我家。从离开这里后,老爸就把它藏了起来。如果不出所料的话,把三块碎片拼逗好,就会看到上边刻着《连接连》这首词。而且,八音石的主人,我似乎也记起来了!”我的声音中流露着说不尽的黯然。
“主人?是谁?”
“一个比我小一个月的女孩子。很漂亮的女孩子。是我五岁时山盟海誓,长大后要娶的未婚妻。”
赵韵含想笑又不敢笑:“你究竟有几个未婚妻啊?”
“我也不知道。”我苦笑起来:“但是她不一样。她送给我八音石的时候,或许就已经清楚了自己的命运。所以来向我告别!”
“阿夜,你说什么我怎么不太明白?”她颦着眉头道。
“韵含,你不是学民俗的吗。那你应该知道,人类历史上对神灵的崇拜一直都伴随着祭祀和祭品。当地人称呼养马河中的金娃娃为大神。他们每年都祭祀,祈求风调雨顺,不要出现河流泛滥的灾难。”我舔了舔嘴唇:“但一旦灾难来临,所有的祭品都没有效果后,人类通常会进行最后一步。这一步,你知道是什么吗?”
赵韵含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用活人当作祭品。”
“没错。那你知道,养马河最后一次最大的河水泛滥是在什么时候?”
“十三年前……”她低下头思索着,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道:“你的意思是说,十三年前这个村子曾经将活人用来祭祀?不可能!这种陋习在宋朝末年就基本绝迹了!”
“绝迹!哼,人类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他们会喜悦,会恐慌。一旦这种生物感到害怕,而且害怕的人占到多数,还有什么疯狂的事情做不出来。这种穷乡僻野是很封闭的,何况又是十三年前。”
“证据!一切都是你的猜测,证据在哪里?”赵韵含似乎有些激动。我大声道:“我见过受害者。她是我童年的玩伴,也是我山盟海誓的对象。这不算证据吗?”
说完后,自己也觉得自己过分,叹了口气,无语的静静坐着。赵韵含望着我若有所失的表情,伸出手来将我的手紧紧握住,许久才放开:“阿夜,虽然我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但是我永远都站在你这边。永远!”
“这算是一种承诺吗?”我抬起头。
“你觉得是就是吧。”
我勉强的笑着:“那,既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我们双方是不是应该开诚布公,把对方无意故意或者有意隐瞒的事情都讲出来呢?”
“抱歉,这是两回事!”她笑的非常灿烂:“说起来,养马村就要开始驱赶外来人。你说什么时候会轮到我们?”
“懒得去想,总之车到山前必有路,”我想了想:“现在关键的地方就是尽量收集资料。”
赵韵含学着我挠鼻子:“收集哪方面的资料?原本我来是为了调查‘假活’现象的,现在感觉调查方向完全变了。就连现在有什么明确的目的也差不多忘干净了!”
“管那么多干嘛。什么东西都收集一点,说不定以后会变成关键情报。”我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虽然我一个都没有看到,但你不是常说这里隐藏着许多怀有各种目的来的科学界英才吗,怎么不去他们那里调查一番,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
“你这个建议也不错。”赵韵含想了想:“那今天我俩就自由行动。我去他们那里肆虐一番。你就到处逛逛,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我点点头,确定了下午汇合的时间后便分道扬镳,各怀目的的游荡起来。
漫无目的的在乡间小路上走着,然后我又来到了养马河畔。沿岸零星的唤魂塔静悄悄的立在河沿深处,虽然是白天,但却令人感觉一股寒意。每一个唤魂塔都代表了一个幼小的生命。它比墓碑更直观。
养马村建立在养马河的拐角处,一般庞大的河流拐弯时都会留下肥沃的泥土,所以几千年来不论洪水如何泛滥,这里的人都不愿意搬走。房屋冲毁了再建,人被淹死了再生,就这么一代又一代的生存了下来,形成了独具一格的风俗。
虽然上游修建了一个极大的水坝,近百年来水患已经很少了。但是十三年前,养马河却突如其来的泛滥,冲塌了沿岸大量的房屋以及庄稼。对于那次洪水,至今都没有将原因调查出来。科学界众说纷纭,有人提到是因为养马河上游的植被大量死亡造成的。
但问题是如果真的因为植被缺乏形成的水土流失现象,那么受灾面积会更大。可那一次洪水古怪的只出现在养马河三百公里的流域,而水流汇入长江后便如同泥牛入海,了无声息了。按道理,那么大的洪水汇入长江,将会给沿岸带来更大的灾难才对。更古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