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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这个流言,一千多年来,无数的寻宝者将养马河一百公里的流域都搜索了无数次,可是却什么都没有找到。据说,那笔宝藏至今都还静悄悄地躺在养马河的某个位置,等待有缘的人去将那扇腐旧的大门敞开。
但就我的判断而言,这个传说,恐怕是最没有根据的一个。毕竟,传说里没有提到具体朝代,人物的具体名字,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真有其事。就凭那两个模糊的关键字,根本就算的上空口说瞎话。
第二种流言说,‘金娃娃’是一种水鬼。养马河畔有一种特有的风俗,叫做‘射将军箭’。是小儿拜干爹的一种形式,又称‘找保保’。当时因为缺医少药,小孩不易带大,而且因为就住在河边,常常有孩子在河畔被水淹死,父母认为小孩犯有‘关煞’,须要寻求保人,挡住‘金娃娃’,免得小孩子碰到水就被水鬼拉去做替死鬼。
‘射将军箭’是在路旁桥头或庙前,设香案摆酒菜,以柳枝为弓,红绳为弦,遇上第一个过路人,不论富贵贫贱,即请饮酒,说明用意,然后射箭,认作小孩子的干爹。还要求干爹为孩子取一个含吉祥长命寓意的名字。最后要向干爹赠送腰带,含义是拜托把孩子带好。干爹也有向孩子赠送钱物的。不过,此种干爹多是过后不认,老死不相往来。
第三种传说,‘金娃娃’是养马河畔的水神。从千多年前直到民国时期,养马河畔都有打醮的习俗。所谓的打醮,就是指从前遇到水灾、旱灾、火灾时,都要请僧道做法,求水神‘金娃娃’赐福禳灾。
据说打醮的内容分为清醮、火醮、九皇醮等。打醮求雨一般在龙王庙举行,所做法事除一般程式外,还要耍水龙,捉旱魃。民国时擦耳岩打醮求雨,曾将狗打扮成人形,用人抬着游街,我小时候曾经看到过,被那些人滑稽的模样逗地捧腹大笑。
当时我坐在爷爷的肩膀上,兴致昂然的听爷爷说,这是为了讨口风,所谓‘笑狗天不晴’的吉利,以祈求达到求雨目的。当时自己还不太懂,只是看到最后游街过来的‘金娃娃’雕像时,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那雕像是个穿着红色肚兜的孩子,看不出男女,也看不清楚样子。应该算很可爱吧,但当时我却直觉的感到一股寒意,三伏的天气里,又冷又怕的差些将爷爷不多的头发也扯了下来。
大致来说,这三种传说都和养马河有关,里边的许多特殊方式,也只在养马河流域流传。应该在曾经的某个时段,发生过什么现在已经无法考证的真实事件,所以才照旧了现在别具一格的风俗习性。
我从回忆中醒过来,心里不知为何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微微迟疑了少许,这才打开文件袋,将里边的资料抽了出来。
没过多久我便将上边的东西看完了,皱了皱眉头,我苦笑了下。这份资料不长,只有寥寥3页,上边提到的事情大概都一样,说的是养马河畔最近十三年来有许多在河里淹死的孩子,在确定死亡后的第三天突然活了过来。
当然,也不算是完全活了,医学界秘密的对他们进行了观测,那种‘假活’状态很短,只有10秒钟的样子,并且完全不带有心跳和脉动,脑电波也没有任何反应,根本就是死人的样子。但是那种状况也不能算是单纯的肌肉收缩造成的条件反射。
因为那些死后几天,又活过来十多秒的孩子,猛地睁开眼睛,嘴里不知道在咕哝着什么话。然后便彻底的死掉了。
有人将那些尸体说的话录了下来,居然惊奇的发现,每个尸体的发音,声线都完全一样。也就是说,他们根本就在说同一句话!
但究竟是什么话,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定论。
这是巧合吗?不可能,古埃及曾有一句谚语说,第一次的相同叫做幸运,第二次的相同叫做巧合,而第三次的相同就是必然。不会有任何东西相同了三次后仍然是巧合。资料上记载,自从引起了医学界以及其它各种生命和神秘研究机构的注意后,这种对死亡录音的记录就没有停止过,现在至少已经有了接近六十多个案例。这么多的案例都呈现了相似的结果,那么究竟预示着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我苦笑的更大声了,这个赵韵含,每次出场都别出心裁。不过,她还真的非常清楚我的底细和喜好。送这种礼物给我,难道我还能拒绝的了吗?不可否认,我是真的感觉好奇了起来……
第319章 三途川(上)()
带着百分之四十九的不安,第三天一早,我还是和赵韵含去了养马河。..此前,我通过二伯父夜轩联络到了辰京大学,也确定了民俗系大三确实有个叫做赵韵含的女学生。在学校给我传真过来的照片里,我却看到了别外一个人。
照片里的赵韵含是短发,带着一副金丝眼镜,右脸颊上还有一颗硕大的偏离位置零点零零一毫米的美人痣。实话说,虽然她长得不是惨绝人寰,但是也够惨不忍睹的了。再傻的人也判断得出,出现在我眼前的赵韵含,和民俗系大三的赵韵含,根本就是两个人!
车上,我将那张照片递给正在开车的某位美女看,她只是瞥了一眼,毫不在意的笑道:“小夜,这就是你不对了。居然会跑去调查人家。”
“解释。”我嘴里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她嘟了嘟嘴巴:“最近我去了韩国一趟,跑回来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晕倒!她以为自己在骗鬼啊!如果现代的整容术可以把人从天可怜见的恐龙,彻底变成绝世大美女,恐怕韩国早就人满为患了。
我也懒得再揭穿她,既然这家伙不愿说真话,也不介意她满身神秘的阴影里再多描黑一点。只要和她在一起时间多了,哼,总有一天我会搞清楚。
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车窗外的景色不断模糊的划过。不久后出现了一条宽10多米的白色河流。激流不断的冲击在河床上,发出‘啪啪’的刺耳响声。
“小夜,你看那块碑。”赵韵含突然停下车,指着不远处的石牌道。
我抬起头,视线里立刻充满了碑牌古老的身影。这个石碑立在这里已经不知道有几百年了,满身爬满了黯绿色的苔藓,不过上边的字还算清晰。整个碑面上刻着硕大的三个字:‘三途川’。
有趣。我带着好奇心态走下车,来到石碑前。几百上千年的风吹雨淋,似乎并没有将碑上的刻痕完全剥掉。整个碑是用附近养马山上出产的一种大青石雕刻而成的。看得出雕工非常的精细,应该是出自当时的名家之手,只是找遍了整个石碑都找不到作者的名字。
碑整个高度约有2公尺,石碑下压着一头古怪的生物。我蹲下身子,这才看清楚,那怪物长着长长的鱼身,上半身是人的形状。它撇开尖利的牙齿,强壮的身躯上披附着青色的鳞甲。左手拿着一把奇形怪状的茅,右手举着一张人面的盾牌。看起来十分狰狞恐怖。
看情况,这东西应该是一种水中妖怪。难道是夜叉?
我皱着眉头用手摸了摸妖怪的脑袋,然后摇了摇头。不对,虽然确实很像夜叉,但绝对不是夜叉。这种妖怪,自己从来就没有在任何书籍文献上见到过。
一旁的赵韵含见我满脸疑惑,轻声解释道:“这就是金娃娃。”
“金娃娃?”我诧异的回头盯着她:“这么说,这个三途川,也是养马河的一条支流?”
有文献记载,养马河流域一共一百公里,然后在养马村附近分为了四条支流,最后流入长江。
赵韵含赞赏的点点头,问道:“阿夜,你知不知道什么是三途川?”
“当然知道。”我的视线又回到了那个古怪的金娃娃像上:“所谓的三途川,最早最清楚的流传是在汉代。据说是奈何桥下的那条河,每一个死掉的人,如果要进入枉死城,就一定要渡过三途川。
据说在汉代之前,三途川上还没有奈何桥。人死后,鬼魂进入枉死城的途径只有一个,就是乘上一个穿着黑色蓑衣,戴着黑色斗篷的小鬼的船,然后接受三途川的审判。如果你生前罪大恶极,就会舟毁人亡,眼巴巴的看着脚下的船缓缓沉入河里,将自己拉入十八层地狱。汉代以后才有了奈何桥一说的……”
我的话在这里猛地停住了,急忙再次打量着石碑。这条只干河流为什么会取名为三途川?为什么金娃娃的雕像会被三途川压住?这究竟代表着什么寓意?
不知过了多久,赵韵含用力拉着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