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东西怎么会在妳手里?”我奇怪的问。
雪盈冲我吐了吐舌头,“刚才你在专心翻找资料的时候,人家不小心就发现了那条丝巾,因为觉得它很不协调,就把它从墙上拿下来研究,最后被你一拉,一急就塞进了背包里。”
我玻鹧劬骋傻亩⒆潘八祷眩铱磰叿置魇窍胫斜ニ侥摇!�
“人家才不会像你一样。”雪盈的脸上顿时升起一朵心事被说破的羞红,她哼了一声,侧过头去避开了我的视线。
好不容易才慢慢回复正常的锺道看了我们一眼,哀求道:“你们能不能让我留在这里独自安静一会儿?”
我和雪盈对视,然后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但没想到我们刚走出办公室,锺道就用力将门关上,反锁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我一愣,接着用力的敲打起紧闭的门。
“你们不用管我,我好想高秀老师,真的好想她。”透过身旁的玻璃窗,只见锺道缓缓的爬上办公桌,将手里的围巾吊在天花板上。
他用双手拉住垂下来的部分,转头望着毫不犹豫的打破玻璃窗,正拼命的想要将焊在窗户内层的铁栅栏撬开的我和雪盈,长长叹了一口气,微笑着说道:“你们知不知道,其实人死了也一样可以在一起,只要你和那个你喜欢的人,在同样的地方,用同一种方法死掉,那么两个人就可以生生世世都在一起,永远也不用分离了。”
一股寒意爬上了我的背脊,我打了个冷颤,大声冲他吼道:“你这个笨蛋!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还谈什么生生世世永不分离,你根本就是懦弱,不敢面对现实!”
“对,我是懦弱,是胆小,不然也不会用十三年的时间才下定决心。”锺道眼神空洞的望着那条围巾,突然全身一震,他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空气,幸福的笑了起来。
“老师,是妳,妳来接我了?”他笑着,哭着,流着泪,哽咽地说道:“我已经三十一岁了,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毛头小子,老师应该能接受我了吧?我好幸福,真的好幸福。”
锺道慢慢的将头伸入了用围巾打出的结里,正要用双脚蹬开椅子,就在这时,有一双看不见的手突然掐住了他的脖子。
“萍儿,为什么是妳!又是妳!”锺道吃力的咳嗽着,他捂住脖子,痛苦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放开我,我要去和老师在一起。为什么妳总是要阻拦我?说高秀老师搞师生恋,还被自己的学生搞大肚子的谣言,是妳散布的对吧,妳的忌妒心好强!为什么妳直到死也不愿放过我,让我和老师在一起?”
锺道畸形的直起脖子,拼命的想要将头再次伸进绳结里,但他身后却有那双无形的手,拼命的掐住他将他往后拉。
他的脖子外皮顿时在两种力的作用下,开始呈现出螺旋状,最后表皮甚至因此剥落下来,流出了血淋淋的气管和颈部大动脉。
锺道用力的挣扎,终于挣脱了那只手,将头放了进去。迅速的踢开椅子,他被围巾吊在了天花板上,身体还在不断的旋转着。当他的脸转向我和雪盈的方向时,锺道笑了。
是幸福、满足的微笑……
我全身僵硬的呆站着,理智的大脑完全不敢接受眼前的一切。
“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雪盈也被惊呆了,嘴里不住的重复着那句话。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从里边推开,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有股恶寒毫无来由的通过全身,我所有的毛发几乎都同时因恐惧而立了起来。
“在水边……还有一个……还有一个……”
有一个冰冷、阴暗、呆板的声音透过耳膜,传入脑海,并且不断在脑中回荡重复。
我强忍住害怕,朝四周探望着。但什么也没有看到,不远处有的只有寂静的如同恶梦般狰狞妖娆的诡异夜色。
“还有一个……是吗?”雪盈喃喃说道,她挽住我的手,将头靠在了我肩上,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小夜,你说……那最后一个会是你,还是我呢?”她望着我的眼睛,见我依然呆呆的望着远处的黑暗发怔,竟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笑的流下了眼泪。
“小夜,我猜那最后一个,绝对不会是你……”
第20章 鬼女()
第二天,思忖许久的我终于去警局将鸭子死的地方说了出来,于是学校又乱糟糟了。
警署的人打开了防空洞,在工地下边的那一段找出了两具男性尸体。
其中有一具的确是鸭子的,他被泡在污水里全身都肿胀起来。法医鉴定出他死于急性心肌梗塞,而死亡时间竟是在……在他与那群初一生的约会前两个小时!
那么,那天晚上和那些小鬼在一起的又是谁呢?难道真的有鬼?!
而第二具尸体,让整件事更加的扑朔迷离。
很明显他被丢入防空洞有好几年了,被污水侵蚀的只剩下骸骨和毛发。
法医难以判断他生前的样子。不过还好在那具男尸身上发现了一张校牌,这才揭开了他的身分─他居然就是那个校园传说中,五年前因为听到亭子附近传出婴儿的啼哭声,然后便突然消失掉的高二男生王强!
在短短的一个月之内,竟然连续死了好几个人,而且现任校长更痛失了自己的爱子。学校当然不希望这种事传扬出去,于是钱这种东西又发挥了作用。
但在校的学生却凄惨了。不但学校里的任何东西都不断疯狂涨价,而且还不断让交有的没有的许多费用。
唉,我在那天后,突然感到心力交瘁,索性请了几天假回家了。
我的家离学校并不远,是坐汽车半个多小时便到的邻镇。老爸显然听说了学校里发生的那一连串事故,但却一反常态的没有多问我。
“哈,还是家里好……”站在寝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屋顶花园正中央的喷泉,在大雨中不断的翻起白浪般的水柱,我感叹道。
虽然都过了好几天近乎与世隔绝的生活,但心里依然轻松不起来。还有一个……到底死的会是谁呢?雪盈,抑或是我?
站累了,索性打开电视,把它调到了本地的电视台。
午间新闻正好开始不久,我兴味索然的看着,隐隐只知道似乎昨天早晨又有人跳楼自杀了。
“真是的,为什么现在的人总是这么无聊……到底把自己的生命当作什么了!”我喃喃自语道,不由把声音调大,想听听这次的笨蛋又是谁。
电视上慢慢播出了自杀者的照片,还没等我看清,这时楼下传来了一阵声音。
叮……叮……是门铃响起来了。我向下望去,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从上面虽不能看到样貌,不过身材很好,很眼熟的样子。
下楼一看,呵呵,竟然是雪盈!
她全身都湿透了,像很害怕似的满脸惊慌,一见到我便紧紧的抱住我哭泣起来……
她的身体很柔软,但却冷的惊人,可能是因为周身淋满了雨的缘故吧……天!真是搞得我一头雾水。“怎……怎么了?!”我一向不会哄女孩子,因为这种感性的生物,总是会干一些自己无法理解的傻事。
好不容易,一个小时后才哄的她静下来,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坐下。
“葡萄酒还是咖啡?”我问。
“随便。”她的声音还在微微发着颤……唉,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
我压抑着自己的好奇心,等她喝下几口红葡萄酒后,这才缓缓的问:“可以说了吧……妳为什么来找我……还有为什么会那么害怕?”
雪盈点点头却道:“把手借我行吗?”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像是在壮胆,又像是在确定我的存在,这才缓缓诉说起来:“今天早晨我照常去上课,但上到第三堂时,却感到身体很不舒服,总是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于是便向老师请了假,提早回宿舍去休息。
“按理说,那时都在上课,几乎没有人还留在宿舍楼里,但当我打开自己的宿舍门时,却看到一个身穿紫蓝色连衣裙的高年级女孩,背对着我坐在我的床上。我以为是自己走错门了,急忙说了一声对不起,退了出来。
“但再看门牌,不对呀!这里明明就是我的寝室嘛!我又走了进去,对她说:『学姐,妳走错门了。』她没有转过头来看我,也没有回答,只是依旧呆呆的坐着。
“『要不……难道妳是在等谁?我上铺的张嘉吗?』我继续问着,一边打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