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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小奇好了。我身旁的这位冷美女,叫李梦月。”我苦笑着摸了摸鼻子:“虽然我们上车比较早。不过兄弟,别问我了。我也是一头雾水。”
他的女朋友,那个叫做风雅的女人却不停打量着这辆老旧公交车。越是瞧,脸上的恐惧越是泛滥。最终,说了一句令整车人都惊讶的话:“白雾和红线我不清楚。但是这辆公交车,说不定我知道些东西。”
“真的?”这番话说的就连她的男友周成也大为意外:“你真的知道?”
我皱了皱眉头,看着她:“这辆公交车,究竟是什么?”
“我也是刚想起来的。亲爱的,你也知道我喜欢看恐怖小说对吧?而且有一段时间迷上了都市传说。源西镇是个小地方,传说很少。但是唯独有一个恐怖传言传的很广,许多人都听过。你肯定也知道。”风雅打了个寒颤,似乎很害怕。
“你是说?”周成像是想起了什么,结结巴巴的说:“十八路、红色。我们刚刚应该是在五楼的楼顶?不错,确实和那个传说挺相似的。”
“什么传说?”看他们神神秘秘的模样,我越发好奇了。
“停靠在五楼的十八路公交车的传说。”风雅声音在发抖:“你们没有人发现,现在源西镇的公交车的番号里,从十七路公交直接跨到了十九路。居然没有十八路吗?”
我摇了摇头,自己不是本地人,当然不可能知道。
但是图谱教育的老总沈思,显然脸色也挺糟糕。
“其实原本是有十八路公交车的。只是因为那辆车上曾经发生过一件极为恐怖诡异可怕的事,以至于源西镇的公交集团公司直接将这辆车的番号给取消了。”
“记得,那个故事,发生在二十年前……”
1995年9月20日,夜。
夜已经很深,风也很大。
一辆公共汽车缓缓驶出源西镇公交总站,慢慢地停靠在冠宇大厦五楼的车站旁。这是当晚的末班车。
车上有一位年龄偏大的司机和一名女票员,票员是侏儒,个头不足一米二。车门悄无声息的打开后,上来四位乘客。
一对年轻夫妇和一位年纪老迈的老太太,其中还有一个年青的小伙子。这个小伙子,名叫张栩。他们上车后,年轻夫妇亲密地坐在司机后方的双排座上,张栩和老太太则一前一后的坐在了右侧靠近前门的单排座上。
车悄无声息的开动了,向着终点站的方向开去。
夜色显地极为沉静,耳畔除了发动机的轰鸣声,就什么也听不到了。那段路很黑,由于开往郊县,所以路上几乎看不到过往的车辆和行人。
9月的源西镇不算寒冷,但是,那夜的车内,却莫名其妙的因为内外温差,起了一层薄霜。张栩不由的裹了裹外套,打了个寒颤。
车继续前进着,大概过了两站地。大家突然听到司机大声破口开骂:“妈的,这个时间平时连个鬼影都看不到。今天还真给我见鬼了!那些人是不是才办完丧事,怎么穿成那样。居然还不守规矩,不在车站上等车。”
二十多年前的公交车还没有太多的行业标准,许多开夜车的司机因为太晚了想要回家,经常在偏僻的站点干脆不停,呼啸而过。
随着司机的怒骂,车上昏昏欲睡的人这才看到,一百多米外黑漆漆的站台前,零零散散的站着许多穿着白色衣服,手腕上带着黑色孝帕的人。
那些人不停朝十八路公交车招手。
司机觉得霉气,本来准备踩一脚油门冲过去的。侏儒票员有些心软:“张师傅,还是停一下吧。今晚挺冷的,而且我们这是最后一班车,没有下一辆了。那些人家里刚有人过世,也挺不容易。”
“唉,听你的。”司机皱了皱眉头,老觉得有些不妥当。但最终还是怕票员回公司告他的状。
轻踩刹车,破烂的有着二十年车龄的公交发出‘吱嘎’的难听响声,缓缓停住了。
那些没有站在公交站台的人随着车门开启,三三两两鱼贯着走了进来。每个人都穿着白衣服,手臂上套着黑色孝帕。如果这还算正常的话,等进来第十二个人时,车上所有乘客都吓了老大一跳。
只见那第十二个人穿着黑色丧服,在夜色里很难看清身形。他慢吞吞的,在车门前瞅了瞅,这才向车外招了招手。
外面顿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仿佛是有人抬着沉重的物体踏上了公交车的脚踏板。
第1589章 鬼巴士(2)()
“这是什么玩意儿?”其中一个乘客眼尖,声音颤抖的惊讶道。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几秒钟后,其他人也都看到了恐怖的一幕。从车外走进来了三个人。不!确切的说是两个人。两个活人的中间架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形物。
那个人形物体穿着清朝官服模样的长袍,长袍很老旧,似乎在地里埋了许久后又被挖了出来。一上车,车上每个乘客甚至都能闻到一股腐烂的味道。
被架着的人,脑袋被套着一个麻布袋。只剩下残破不堪、乱七八糟的长发留在外边。悚人的很。怎么看,都觉得应该是一具尸体!
不光乘客吓到了,司机吓到了,就连侏儒票员也被吓得不清。她努力稳定情绪,好不容易才开口道:“喂,说你们。哪个是能说上话的?公司规定,尸体,不能上公共交通工具!”
当前一个穿白衣的人挥了挥手中的票,意思是他为所有人都买票了。就连那具尸体的票也买了。买了票就是乘客,不能下车。
那些人实在挺诡异,侏儒票员也不敢多说,连忙让司机开车。
一行十五人,各自找位置坐下。抬着尸体的两人,就坐在年轻人张栩的身边。张栩顿时觉得周围的味道呛人的慌,连忙向后排座位缩去。
车上的乘客和他一个德行,全都拥挤到了车尾处。
司机用力的踩油门,他怕得要死。几十年的老司机了,夜车也不知道开了多少趟,唯有今夜,他有种想要提前退休的冲动。
该死,趁早送这些家伙去目的地。十多个沉默不语的人,一具貌似已经腐烂的尸体。用膝盖想,都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太对劲儿。
车上的乘客本来有的睡觉有的聊天,可是自从这些怪人上车后,都没在再开腔。车内,陷入了拨不开的死寂中。幸好,那些怪人并没有别的更古怪的举动。
许多人的视线都斜着,有意无意的朝尸体瞅。那具尸体随着车身行驶的跌宕而起伏不定,犹如纸扎的一般,可偏偏重量不轻。它身下的座椅便是证明,一直在随着它的动弹而**不止。
票员见司机开车速度越来越快,车上乘客的情绪也不太稳定,连忙开口稳住大家:“都不要怕了,你看他们,穿的似乎不是孝服。而且附近有一个电影拍摄基地,这些人或许是在基地里拍古装戏的。大概下场后酒喝的有些多,戏服都没来得及换。”
许多人听她这么一说,仔细一想,觉得恐怕真有可能是那么一回事。
车上的腐烂味道,多闻几下,确实也有点像是酒和菜混合后,打嗝出来的气味。那具尸体,说不定也是什么道具一类的东西。
何况源西镇人口不算多,大家也都是本地人,从来没有听说过人死了还要挖出来的风俗。
许多人安下了心,就连张栩都觉得票员说的很有道理。只有那位老太太不断的扭头,神情严肃地看着坐在车最前端的二个人,以及那一具尸体。
车继续往前行驶!
大概又过了三四站地,一路上公交车都算平静。
车外的风越发的大起来,吹的公路两侧的树‘唰唰唰’的不停摇晃。
见那些人没有异常后,票员松了一口气,开始和司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天。期间路过的站点,司机都刻意规规矩矩的停了下来,希望那些瘟神赶紧下车。
可白衣人依旧不紧不慢的呆在车上,丝毫没有到站下车的迹象。
在离终点站还剩下五站路时,那位年迈的老太太突然站起身子,并且发疯似地对着坐在她不远处的张栩伸出手,狠狠打了他一巴掌,直接把张栩给打蒙了过去。
“臭小子,看你年纪轻轻的居然不学好,我的钱包不见了。被你偷了是不是?”老太太恶狠狠的说。
张栩呆呆的连忙摆手:“我没有偷你钱包。”
“还不承认,我明明看到你偷的。就是这只手!”老太太一把拽住了他的左手,死都不放开:“我亲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