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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娘的怎么净招惹这些不干净的东西?人品不行啊!——没事吧?”
“我没事,也就现在没事。二叔,否定以往的认知方式需要一个过程,我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但是又不能逃避。”
刘花程点了点头:“理解,那现在是去你房子照照?”
“嗯。其实不想让二叔你来。”刘逸宸给潘若麟和二叔各递了根烟,自己也点了根,将车窗开了点儿,“这又不是度假,咱们现在一点也不知道对方的情况,更不知道以后会碰上什么危险。”
刘花程沉思着,说:“逸宸,你说这事会不会和你爷爷的失踪有关?”
刘逸宸吐出一口烟,说:“难说。我也是想到了这点,如果真和爷爷有关,我就是拼了命也要搞清楚!”
刘花程拍了拍刘逸宸的肩膀,粗声粗气道:“好小子,不愧是咱们老刘家的男人!”
刘逸宸笑了,一口贝齿洁白灿灿,脸颊上酒窝格外好看。
林涓喜瞧在眼里,心情舒坦极了,两个少爷的关系,似乎发生了质的改变。
刘花程手还在侄儿肩上,淡淡笑着,轻声说:“路滑,小心开车。”
“嗯,知道了。”刘逸宸应道。
车慢悠悠从南郊开到了东郊,开进了刘逸宸家的高档小区。
刘花程下了车,看着落雪的松树旁边洛可可式的纤丽别墅,说:“你小子真是*堕落!这个漂亮屋子闹鬼?”
刘逸宸点了点头。
“看起来不像啊!”刘花程说着就若无其事地大踏步上前,潘若麟一把拉住了他,说:“别乱跑,不要命了!跟到我后面。钥匙给我。”
刘逸宸将钥匙给潘若麟,他们三个都跟在后面,小心地接近这个屋子。
潘若麟开了门,几个人溜了进去。
刘花程看到室内华丽的陈设:光洁如镜的花岗岩地板;电视墙上的木质装潢毫无阻碍地直通二楼楼顶,华丽而恢弘;巨大的水晶吊灯;占半面墙的带喷泉假山,水中各色游鱼嬉戏自在;华美的皮沙发;松软地毯吸去脚步声;水晶旋转楼梯,一级一级完全是透明的,站在二楼的楼梯口让人隐隐胆寒——不由感慨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潘若麟在屋里扫视一圈,“咦”了声,满脸诧异。
“怎么了?”刘逸宸问道。
“真是太奇怪了。”潘若麟看着屋子,一脸不可思议,“我刚接近屋子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怎么听不到一点儿怨鬼的动静,进来了才知道,这屋里现在干净地很。”
“也就是说这屋子里现在没有鬼?”刘逸宸说。
刘花程皱了皱眉:“逸宸你瞎折腾什么,好日子过腻了找刺激还是怎么着?”
“刘先生,你别这么说刘公子,这屋里不干净的东西数量不少,以前那些事刘公子也没骗你们,我也没骗你们。可是现在这儿确实没鬼,一点阴气都没有。”
刘花程释然一笑:“这不就好了吗,咱该干啥干啥去,逸宸也别瞎担心了,可能这鬼见本大爷来了,吓尿了,早不知道逃哪儿去了,以后就安心吧!”
“二叔你别太乐观了。”刘逸宸一脸严肃,“这么些怨魂凭空消失不是件好事。”
刘花程就不明白了:“消失了还不好,你被鬼吓上瘾了?一天不见就想得慌?”
“刘公子说得有道理。这么多怨魂,突然消失,比它们老老实实待在这儿更危险。”潘若麟也是一脸严肃。
刘花程说:“你意思是这些鬼跑市政(。。)府上访去了要求降低丧葬费?照你这么说,鬼都可以到处逛,爱上爱上哪儿,也不用掏路费,还能搞个跨国婚姻。”
林涓喜忍不住笑了,刘逸宸和潘若麟却一点儿也笑不出来。
“刘先生,不是你想得那样,你看,世界上好多地方都闹鬼,但只是在一定范围里,实际上鬼不能离开老窝太远,光沿路的太阳光都能让它魂飞魄散,更别提其他危险了。这屋子里的鬼不会到别处去,被人除掉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可能性比较大的就是——”
潘若麟说到这里,刘逸宸马上变了脸色。
第五章()
林涓喜和她二舅还没反应上来,刘逸宸就低低说了声:“*!”
潘若麟清明如水的眼睛看着他:“你说说会是什么情况?”
刘逸宸说:“很有可能,这房子有某一处通到鬼窝,这些鬼可以从那儿随便进出。”
潘若麟点了点头,林涓喜和刘花程也惊恐地对看了一眼。
“现在——”潘若麟叹道,“就不是找鬼这么简单了。”
“咱们可以找到那个通到鬼窝去的地方,然后——”刘花程说到这里,住了口。
“然后再跑到鬼窝里打鬼吗?谁敢?”潘若麟面无表情地说。
“我可以试试。”刘逸宸说,眸子波澜不惊。
刘花程就说:“我……我也敢,靠,侄子都要去了,我可不想让你一个人死里面。”
林涓喜不满地说:“二舅你乱讲什么呢?哥,你们都敢去,我也敢!”
“你?”潘若麟看着林涓喜,淡淡的眸子掠过惊讶和钦佩,不过转瞬即逝,又恢复了淡定的样子,“我真不赞成你们都搅进这事儿里。”
刘花程皱眉说:“那怎么办?咱们打道回府,然后给大门上挂个‘内有恶鬼,慎入,被吓死后果自负’的牌子?”
刘逸宸坚定地说:“我一定要查清楚这件事。”
刘花程看着侄儿,冷不防狠拍了他一下:“你别发疯了,听人专家说得多害怕?要是你也失踪了,我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
刘逸宸摇了摇头:“不会有事的。”
刘花程一怔,那股子好胜心又上来了,他说:“我也去,你敢我也敢!”
“既然这样子,我也就舍命陪君子了。”潘若麟说,“纪公子让我保护刘公子,我不能坐视不管。而且你们好像在找家人,说不定还能碰上线索。”
刘花程说:“对呀,我不下地狱总有人要下地狱,这个壮举还是让我来完成吧!如果我牺牲了,你们可要给后辈们讲我这个先烈的光辉事迹啊!”
他还没说完刘逸宸就皱了眉头,说:“你怎么净说不吉利的话?我不会让你有危险的——现在问题是咱们怎么找到鬼窝?”
“这个你不用操心,就是我的工作了。”潘若麟抚了抚腰间的一个袋子,“我们在这儿守着,只要它一出来,我就能凭借阴气感觉到它的大致方位,拿照妖镜照见了,虚张声势要除它,它肯定要逃回老巢,这样子咱们就可以跟着它找到那地方了。”
“啊?守株待鬼?”刘花程感到很不可思议,“真是个非主流的阴阳先生。而且你能保证它一定
会出来,鬼的心,海底针。它要永远不出来,咱们就一辈子待这儿?再说了,如果碰巧你不在的时候它出来了,还不把我们吓死?”
“二叔,你不要说了。”刘逸宸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走一步看一步。若麟,有没有办法可以把鬼引出来?”
潘若麟看了眼刘逸宸:“办法倒是有一个——”
“嗐,你他娘怎么不早说!快说!”刘花程催道。
“嗯,不过这办法,太……”潘若麟波澜不惊的脸上露出了难为情的神色,“算了,先等等吧,实在不行了再说。”
“什么办法?不会是让我们牺牲色相吧?”刘花程问。
潘若麟摇了摇头。
刘花程很好奇,问她是什么办法,潘若麟就是不说,林涓喜看神色,向二叔使了个眼色,让他别追问了。
刘逸宸给每个人配了把匕首,然后安排潘若麟和表妹一间房子,他和他二叔一间房子。
林涓喜很感激,她明白表哥的苦心——和这个女人一起最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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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住了两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林涓喜就回了趟家,取了些东西,又返回来。
那天傍晚,潘若麟在厨房做饭——她手艺不错,就是有个怪癖,做饭不许别人插手,连厨房重地都不许闲人踏进一步,几人看不到饭菜做熟的过程,倒也乐得清闲;刘厅玩游戏,林涓喜一个人在房里看书,却是断断续续,思绪纷飞,最近发生的事,让人很难静下心来。
夕阳红红的霞光渐渐淡了,窗外一片昏黄,像老旧的照片,她打开台灯。
过了一会儿,天全黑了,一勾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