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修长的腿,走起路来凌厉如风,颇有点儿中统女间、谍的味道。
待那女人走近,林涓喜才发现她的五官非常美丽,浓秀的长眉毛,眼睛形状很媚,眼梢上挑,一对儿碧绿眸子,眼神犀利。
自打那女人出现,李邺的温和的神色就不见了,此刻一脸疏冷,那女人微垂着头,不正眼看他,只是眼风扫了下,转而看向林涓喜,矜傲地一笑:“你好,林涓喜小姐吧?”
林涓喜眉毛一挑,微微一笑:“你好!”
女子款款地说:“我当然好了,终于摆脱了某位暴君,有什么不好的?”
李邺神色清冷,在一边抱着孩子斜目旁观,而展夕则专注地玩着李邺的头发。
女子说:“忘了自我介绍,我是池玉琛的妹妹,池玉茗,我听哥哥说了,你是这位——”她在提起李邺时条件反射地皱了皱眉头:“——的女朋友,可我还是要说:我真的同情你!”
林涓喜眉梢微扬:“展夫人真是善良,不过可惜用错地方了,为什么要同情我?”
池玉茗恨恨然地说:“他这人就是个暴君,从来不让女人!”
林涓喜淡淡一笑:“对别人他的确是暴君,可对我——唉,可能把所有的柔情都给我了吧,就挤不出半点儿给别人了。”
池玉茗叹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那是你们处的时间太短了。”
“是啊,打架的时间不够,甜蜜绰绰有余!”林涓喜口齿伶俐,逼视着池玉茗。
池玉茗动了动嘴角:“他开始对我也好得不得了,后来才天天吵架的。”
“哦?对你有多好,给小妹讲讲——不知道有没有尊夫对你好?”
池玉茗抽了抽嘴角,“哼”一声,说:“小夕,跟娘走,一会儿你爹就来了,不见你又要生气。”
听到爹爹要来,展夕脸上变色,李邺将他轻轻放地上,他跑到母亲跟前,池玉茗抱起孩子,虎着脸走了。
看池玉茗走远了,林涓喜瞪李邺一眼:“你什么眼光,前女友就这种水平?”
李邺伸臂搂住林涓喜腰肢,忍着笑道:“是你水平太高,对比问题。”
听了这话,林涓喜展颜:“咱们回大厅吧!”
于是宴席上又见池玉茗。
池玉茗看到林涓喜,翻了翻眼睛。
在座的只有敖淩、池玉琛、池玉茗、展夕,席间东海王后娘娘还抱着小公主出来招呼了一会儿,听李邺说,这位风华绝代的美人儿是西海龙王的三女儿清慧公主,和龙王真真是金童玉女一对儿璧人。
展夕在他娘旁边坐了会儿,就跑到李邺这儿黏他怀里不走了,渐渐和林涓喜混熟,也不害羞,林涓喜拿两个小玩意儿让孩子猜藏哪个手里,玩得不亦乐乎。
酒到中旬,使女来报:“武夷山神来了。”
随后走进来一个男青年,微黑的皮肤,英气逼人的长相,举止沉稳有力,如同一柄宝剑——林涓喜心中暗暗喝彩,他给大家都打了招呼,坐在池玉茗身边。
池玉茗马上像换了个人,眉眼尽悉堆满温柔,对那男子娇娇滴滴,柔美万分。
李邺一边给小夕剥鸽子蛋,一边说:“他是玉茗的丈夫,武夷山神展严。”
林涓喜瞅着这对恩爱的夫妻,忍不住笑了:“李公子,是你人品不行还是流年不利?怎么在别人那儿是贤妻,在你这儿就成母夜叉了?”
李邺笑容端丽:“你是贤妻就行了,管他别人?”
林涓喜嫣然一笑:“这么会说话?”
这时,展严端着酒走过来,温厚地笑着说:“李公子,好久没见了?”
李邺举杯站起来,林涓喜也站起来,李邺笑吟吟地说:“上次去你那儿喝岩茶,都是三十年前的事儿了。”
展夕看到父亲,很是畏惧,恭敬地唤道:“爹!”
展严威严地看了展夕一眼,面对李邺又温和笑着:“这位是——”
李邺说:“我女朋友,林涓喜。”
“哦——”展严和林涓喜碰了杯,笑道,“小姐好福气,李邺待人可好了。”
林涓喜一笑。
展严看着展夕,依然是不怒自威:“展夕,去你娘那儿好好坐着。”
孩子极不情愿,瘪着嘴想哭不敢哭的样子,李邺说:“算了,我也好久没见小夕了,让他和我多待会儿。”
展严说:“我就是嫌他一个男孩子娇娇气气的,光知道玩儿,你既这么说,就让他待你这儿吧!我先过去了——”
散席后,敖淩邀李邺、池玉琛和展严去书房谈正事,龙王后清慧娘娘在花园设了几桌茶点,请女眷们过去看花喝茶。
林涓喜刚落座,池玉茗就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孩子早叫侍女抱走了,池玉茗一个人闲闲座于雕凤穿牡丹的紫檀木墩上,嗑着瓜子,妙丽美目滴溜溜转着,带着桂花般淡淡甜香的笑容,毫不掩饰地打量着林涓喜。
林涓喜颇感不适,皱了皱眉:“展夫人有什么事儿吗?”
池玉茗恍若未闻,只是说:“像,真像。”
林涓喜心头一跳,佯装不去理她,且看她耍什么花招。
第五章()
林涓喜心头一跳,佯装不去理她,且看她耍什么花招。
果然,池玉茗见林涓喜神色冷淡,就将瓜子放桌边,拍了拍手,说:“他也给你魑离扳指了吧?”
“也”,什么“也”?林涓喜依旧不闻不问,果然,池玉茗又凑近了些,身上甜香袭人口鼻。
林涓喜不得不略侧过头,面对这张脸,此时极近的距离下,她发现,池玉茗的皮肤五官无一丝瑕疵,美得凌厉逼人,天晓得他当年是怎么迷恋这张天仙般的绝世容颜的?这么想着,林涓喜心里极其不舒服。
看林涓喜注意到自己,池玉茗抿嘴艳丽一笑:“你知道纪白露吗?”
林涓喜不禁又皱了皱眉,纪白露,她提她干什么?决计不安好心,便转过头不再搭理。
“忘了林小姐和纪白露小姐沾亲带故,怎么会不知道呢?纪二小姐可是个绝代佳人,你回去可以看看她年轻时候的照片——”池玉茗凝看了林涓喜几秒,轻轻笑了声,“真是可怜,被假象迷惑,付出灵魂犹不自知。”
林涓喜目光如刀,斜斜看过来,触到这样的目光,池玉茗笑容一滞,林涓喜冷冷地说:“想说什么直说吧,拐弯抹角,小家罕气。”
池玉茗柳眉微竖,但还是忍住了,用耳语般的声音说:“我就是好心提醒你,不想看你一个干干净净的女孩子重蹈覆辙,李邺这家伙不是个好东西,从来不让女人,而且不惜强迫女人,可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他最擅长的事,就是演戏,连眼神都可以装出来。”
池玉茗轻嘘一口气,放缓了语速,说:“你知道吗?二十年前,我大侄儿满月,李邺也带了个女孩儿——”
池玉茗嘴角抿了抿:“那阵子有个传言,说李邺找了个凡人小女孩儿,对她好得不得了,连魑离扳指都给了人家,我还不信,大侄儿满月那天亲眼看见才信了,那才真叫体贴入微,情深意重呢,没想到二十年后又叫我看到了同样的情景。”
林涓喜“哼”了声:“你知道男人最讨厌女人哪点吗?”
“哪点?”
林涓喜一字一顿地说:“乱嚼舌根。”
池玉茗竟然不恼,嗤得笑了声:“为了行善积德,让男人讨厌也罢——你恐怕不知道,李邺这个人从来不近女色,要想让他对女人好,简直比猴子捞月还难,可是,只有一种情况,他可以做出来无与伦比的温柔深情摸样,就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他是一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林涓喜冷冷地说:“我们的事儿,不劳您这个外人费心了。”
池玉茗冷笑:“我认识他一千三百二十四年,好了三十六年,你认识他多久?再说你才多大,你懂男人吗?”
林涓喜厌烦地长吁一口气:“记得真清楚——有人说,女人的嫉妒会蒙蔽她的判断,展夫人阅历深,睿智聪明,我年岁小,什么都不懂,能不能劳您给我解释一下这句话的意思?”
池玉茗一怔,柳眉倒竖,凤目闪过恶毒的凶光:“虽然这是敖淩女儿的满月酒宴,我碧眼赤练想杀你就杀了,谁都不敢多说一句!”
林涓喜哂笑,不再睬她。
回家的路上,林涓喜一直默默不语,快到小区院子时,李邺将车停在了路边。
“有心事。”李邺说。
林涓喜有一下没一下摆弄着汽车空调的出风口:“李邺,有没有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