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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神”丁桃死后瞬间变成“瘟神”,那些曾经见她是个富家千金不停地想方设法巴结她的男人一个个避着她的问题,跟战争时期躲敌机一样,听到两声飞机引擎,全躲到防空洞里去了,打听了几个小时,毛强都有些想放弃了,嚷着干脆回家,说要请我吃西瓜,
我看到名单上只剩下最后一个人,既然已经快到这个人的家门口,何必要放弃,我催着毛强加速度,名单最后一个与丁桃有关的男人,他名字叫雷永增,大学时期,他是丁桃的第一任男友,目前在一家家电销售公司上班,我们没有去他的公司而是在他家门口堵他,
雷永增下班回来碰到我们俩,他没有回避,也没有像别的男人那样逃跑而是大方地把我和毛强请到他家里,客气地用水果茶水招待我们俩,
“听到你们说你们是派出所来的人,我知道和丁桃有关,丁桃自杀这件事我也听说了,她死得很惨,我可能帮不上忙,因为我和她早就断了联系,”雷永增不紧不慢地说,
看得出来,雷永增是个老实孩子,很符合初恋的形象,
“能跟我们聊聊丁桃吗,”我问他,
雷永增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你们听说过吗,她有个绰号叫‘天山区鱼玄机’,”
“天山区鱼玄机,这么夸张,”毛强听完想笑却不敢笑,只能拿起一个梨子塞进嘴巴吃起来,
雷永增脸上的愠色越来越深,“她比鱼玄机、贾南风、赵飞燕之流还闹腾、风流,自从我和她发生第一次之后,她便越来越疯狂,越来越不讲理,她会把你的身体甚至你的灵魂掏空,”
他越说脸上越是愤怒,我看他个子很高,身上却没什么肉,像个竹竿,头发看上去也没有那么浓密,二十几岁的人,戴着副老花眼镜跟几十岁的大叔差不多,丁桃把他荼毒得真深,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没回魂,
“那时候年轻不懂事,以为是爱情,呵,这算什么狗屁的青春,这狗日的爱情,”雷永增开骂了,“我一个人无法满足,她开始去勾搭外面的人,她简直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更可笑的是她会当着我的面和别人……有一次,我见到她……她和四五个男人在一块,如果是帅哥猛男也就罢了,那都是些四五十岁的猥琐大叔……”
雷永增谈论着的时候表情特别痛苦,至今都没法接受丁桃对他的背叛,
我和毛强被他的话说得一愣一愣的,暗暗感慨:这个丁桃,果然牛逼,
雷永增脸色突然一变,眼神变得冷厉,嘴里冷冰冰地说:“当时我就已经想过杀死她,把她碎尸扔到河里喂鱼,不,如此肮脏的尸体,没有任何鱼愿意去吃,我只能把她给埋了,埋在地下,腐烂,让虫子吞噬她……”
第八十四章:恶魔之男()
我发现雷永增的状态不对劲,伸手碰了他手臂一下,“雷先生,你没事吧,”
雷永增红着眼手一挥,朝我咆哮着说:“都是你们这些人,是你们害死了丁桃,没有你们这些臭男人,丁桃就不会死,你们围着她,上她的床,不就是因为她有钱吗,不就是因为她长得漂亮吗,你们都比不上我,永远也比不上我,我才是真正爱着她的人,”
我和毛强被雷永增的话说得一头雾水,毛强把嘴巴里的梨子一口嚼碎吃完,瞪着雷永增骂道:“雷永增,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傻了,胡说八道什么,”
“丁桃永远都不会明白,真正爱她的人是我,我那么听她的话,她叫我做什么我都听她的,哪怕她叫我吃她的大便,喝她的尿,我都做到了,她呢,她却和别人玩四脚兽,我和她在一起两年,她把我耗光了,她就去耗别人,她说,她是一头永远也吃不饱的怪兽,只要是男人,她都要吃掉,用她下面那张肮脏无比的嘴巴,”雷永增痛恨地说着,
毛强火气上头,骂道:“雷永增,别说了,我们来这儿可不是听你说这些,”
“你们俩和丁桃是不是也有一腿,”雷永增朝我和毛强大声喝道,满脸愤怒的他双手握成拳头,两只不满血丝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和毛强看,
“你小子脑子是不是有病,”毛强气愤得不行,伸手在雷永增脑袋上拍了一下,雷永增咆哮道:“和丁桃有关系的男人都得死,”他伸手往茶几底下一摸,唰的一下摸出一把水果刀,他抓住水果刀后朝毛强打他脑袋的手削过去,毛强手收回去没那么快,小手臂被雷永增割了一个口子,血哗的一下洒在茶几上面那些水果身上,
“妈的,你小子还真疯了,”毛强痛叫一声,嘴里骂了一句,雷永增挥动水果刀站起来朝毛强扑了过去,毛强吓得就地一滚朝电视墙那边躲过去,雷永增精神失常,挥舞着水果刀,没能杀死毛强,他的矛头转到我这边,
“你们害死了丁桃,你们还有脸来找我,”雷永增念念叨叨,他根本就不明白,丁桃需要的是性而不是他的爱,他完全把自己给弄疯了,因为一个不可能的滥交女人,我看到他朝我扑过来,赶紧给不远处的毛强使个眼色,我来牵制莫名愤怒的雷永增,他找机会抓捕雷永增并且夺走雷永增手里的利器,
毛强还我一个眼色,知道他明白之后,我站起来朝雷永增大声喝道:“雷永增,你弄错了,我们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丁桃她没有死,她活过来了,”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活过来了,我亲眼看着她吞下那么安眠药,那些安眠药还是她叫我帮她买回去,不,一定是你们弄错了,丁桃她肯定死了,我把安眠药买回来了,收集起来,好多,满满一大瓶子,丁桃叫我把安眠药送去她家,她说她没法活了,她让我看着她把一粒一粒的安眠药吃到嘴里,我很听话,就坐在她身边,她的头躺在我的大腿上,她含着笑把安眠药都吃完了,静静地睡着了,在我的腿上,我从来没有那么幸福过,”雷永增回忆着说,没想到他会出现在丁桃自杀的现场,
“不对,不对,你错了,丁桃她是吃了安眠药,但她没有死去,我们把她给救活了,她现在就躺在医院的病房内,她说她想让一个叫雷永增的男人去找她,她说她一直深爱着这个男人,”生死攸关,有多恶心我就得说有多恶心,
“不,你们骗人,她怎么可能还活着,我检查过了,她已经断气了,她就那么静静地死掉了,你们知道吗,她死之前,想到的男人只有我,只有我这个深爱着她的男人,”雷永增说完呵呵笑起来,笑得挺甜蜜,
我说道:“雷永增,你难道不想再见到丁桃吗,”
我知道雷永增陷入自己和丁桃这段混乱不堪的感情之中,他已经入魔了,完全放不下丁桃这个患有严重心理疾病的女人,他可能给丁桃传染了,看到丁桃和那么多的男人发生各种关系,他没法容忍却又无法制止,也就这样子,心魔种下了,
我不知道雷永增是怎么熬过来,我知道他无比痛苦,食之无味,夜不能寐,想到的永远是丁桃和其他男人的那些不堪画面,在我眼前,雷永增是一个受过伤的男人,伤口从第一道开始,他已经被丁桃这个女人折磨得遍体鳞伤,
我唯一利用他对丁桃的真感情来诱骗他,让他失去注意力才能给毛强机会,我的问题问完,雷永增发出一声奇怪的笑声,“你们管那么多做什么,丁桃她想死,你们就得让她去死,凭什么要把她救活,谁让你们把丁桃救活,她说过她必须得死,你们不了解她,只有我才了解她,我要杀掉你们,杀完你们再去医院把丁桃杀了,”
看来没凑效,雷永增丝毫没有被我的言语影响,他举起手中的水果刀刺向我,此时,毛强早已经爬起来搬起一张凳子狠狠地砸在全部心思都在我身上的雷永增后背,毛强力气大,凳子砸到雷永增背部,登脚都断了,
雷永增惨叫一声趴在地上,我急忙过去把他手里的水果刀夺过来收好,毛强走到雷永增面前狠狠地踢了一脚雷永增的腰部,“就你这点本事还想杀人,狗日的,老子今儿把你抓回去,你教唆丁桃自杀,还给她准备安眠药,等着坐牢吧,”
我找了一块毛巾递给毛强说:“先把手上的血止住吧,”
毛强的手还在流血,我把毛巾递给他,他拿着毛巾将被水果刀割开的手臂包裹起来,趴在地上的雷永增无法动弹,张嘴呵呵笑道:“小兔崽子,我要杀了你们,把你们的尸体剥开,吃了你们的心,吃了你们的肺,我要把你们的肉拿去喂狗,拿去喂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