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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茜伸手通过母猪肚皮的切口进入母猪肚子内,在她手臂的作用下,母猪的肚皮被撑开,
吕茜这时候把母猪的脏器,心肝脾肺肾一个一个整齐有序地割出来,她拿着证物袋将这些脏器装好,我们在饭馆吃过什么爆炒猪肝爆炒肥肠这类的,吃的时候津津有味,当场看到吕茜杀猪佬一般把母猪肚腹内的脏器粘着血拿出来,不由得有些小小的恶心,
吕茜一如既往地冷静,完全不会顾着我们这些围观者的感受,把母猪肚腹内的脏器掏空之后,她把母猪的腹腔撑开,尽量地撑到最大,我们好奇,毕竟吕茜摘出来那么多器官,母猪的肚腹还那么肿胀,所以低头朝母猪的腹腔看了一眼,
被凶手割走猪头的母猪果然怀孕了,我们在它的腹腔内看到一条一条刚刚成形的猪胎,猪胎们连在一块,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一共有多少只,
它们安详地挤在母体的腹腔下面,有些还是连体,我们啧啧称奇,毕竟是第一次看到仍在母体内的猪胎,这时候,吕茜她把手深入这些猪胎之中,她用手摸了摸血油油黄粘粘的猪胎,怪残忍,
“龟爷,瞧仔细没,”陈易炫伸手在我衣角扯了一下,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把嘴巴凑到我耳边细细地说了一句:“你有没有发现,那些猪胎的样子和形状,它们有一点点……”
“有一点点什么,”陈易炫没有说下去,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我追问他,
他把我拉到一旁说:“龟爷,你难道没有看到母猪肚腹内的猪胎,那些小小的猪胎,它们长得有点像是人样吗,你有没有发现它们的身体看似猪的身体,头部好像不是猪头,圆溜溜地像个人头,对了,像是人类的婴儿,除了脑袋,它们的上肢小手,不像是猪蹄子而是长着小手指,”
“别吓唬我,”我推了一下陈易炫,这些细节,由于看得不是很清楚,我没有发现,
“你真没看到,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看来你近视蛮严重,”陈易炫吐着气说,
“一头母猪她怎么会怀上人形的猪胎,别瞎说,”我轻声骂了一句,
陈易炫笑道:“你不是说凶手有恋兽癖吗,这凶手不但会喜欢狗,他也许也会喜欢猪,这人和猪……你说呢,龟爷,你不信算了,我绝不会看走眼,你再去看看吧,”
他说得有些恶心,根本没法继续说下去,我只能往吕茜身边靠一靠,试图认真仔细地看一下母猪肚腹内的猪胎,吕茜她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扭头看了我一眼,她好像听得了我和陈易炫的聊天内容,她眼神犀利,我反而不敢靠过去,呆呆地站着,
此时,站在我们不远的那个同事似乎也看到了猪肚内的猪胎形状,他匪夷所思地说了一句:“这母猪怎么可能怀上人的孩子,我是不是眼睛出问题了,这些小猪胎,它们长得太像人了吧,也才刚成形,要是生出来,岂不是见鬼了,”
“胡说什么,你要去看眼科了,”吕茜听到那名同事的话,显然有些生气,抓起一把泥土扔在那名同事身上,那名同事揉揉眼睛,一脸茫然地站着,
我听了同事的话,心中更迷糊了,陈易炫和这么个同事都看清楚了,我总得确认一下,真要如他们所说,这事也太奇怪了,完全违背科学理论,
从吕茜的反应上看,她好像有所隐藏,这让我更疑心了,
我避开吕茜的眼神,侧步走到无头母猪的右侧,蹲下来伸手想去翻开母猪被解剖刀破开的肚皮,吕茜发现我动手之后朝我叫道:“袁圭,别碰它,”
我哪管得着,用力翻开死猪的猪肚皮,低头朝母猪的腹腔看了一眼,在一堆血淋淋的猪胎儿中间,我看到一双瞪开的血色瞳孔,还有一根鹰钩?,
随着我的手用力,猪肚皮撑开,腹腔内的血色胎儿滑溜溜地被挤压,它们突然挪出来一道裂缝,裂缝中,猪胎儿背后,居然是一张人脸,一张死不瞑目的死人脸藏在了猪胎盘中间直勾勾地看着我,
第一百九十四章:失心疯()
我被这张沾满猪胎血的死人脸吓得一个踉跄,险些摔进后面那个三角形墓坑内,我以为我看花眼了,想着去确认,吕茜一只手横在我面前说:“瞧见没,吓到你了吧,没胆量就别乱碰,”说完她把手再次伸入死猪的腹腔内,
不一会儿,吕茜居然在母猪的腹腔内将一颗死人头掏出来,她把手中这颗死人头放到一边,我们均被她的行为吓了一跳,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对着这颗从母猪肚腹内取出来的死人头议论纷纷,
“凶手在母猪后臀开了一刀,他把人头从裂口塞进母猪的肚腹,我检查母猪尸体的时候发现这道裂口,并在裂口这儿检查到人的毛发,我因此怀疑母猪肚腹内有问题,所以才决定现场对母猪的尸体进行解剖,果然不出我所料,凶手还真是硬把一颗人脑袋弄进了死猪的肚子,你们看看这个人,短发,大眼睛,鹰钩?,高颧骨,厚唇,下巴尖,年纪30岁左右,脸部皮肤粗糙黝黑,不像是养尊处优之人,可能是一个底层劳工,赶紧把他的身份调查清楚吧,他没准是这个案子的破案关键,”吕茜在我们面前分析道,
陈易炫靠过来说:“看来得从黄爱丽身边人查起了,这个人和黄爱丽一样被砍掉脑袋,他和黄爱丽应该有很深的关系,”
“好,这件事交给我去办吧,”站在陈易炫身边的那名同事说完转身走了,
“只有脑袋,尸体不见了,大家分头找找看,男死者的尸体应该也被埋在这儿,凶手不可能带走他的尸体,”吕茜喊了一声,围观的人立马散开,去寻找男死者的尸身,
“那不一定,我们来之前可是遇到了一个跑得贼快的窃尸人,如果不是我们发现得早,那人早就把黄爱丽的尸体给背走了,不过,从目前的情况看,被挖开的墓穴只有一个,男死者的尸体也可能在某处吧,”陈易炫对吕茜说道,
吕茜白了一眼陈易炫说:“行了,至少死者的尸体在附近的可能性比较大,”她说完走到另外那具粉色母猪尸体面前,好像也要对粉色小母猪进行尸检,陈易炫没有再理会吕茜而是走到我面前,“龟爷,这男人无疑是黄爱丽的姘头,这么一来,你说凶手会是林苏还是另有他人,还是林苏请了杀手,”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颗死人头,吕茜分析得很透彻,从死者的面部分析,他应该是一个底层的工人,是什么让有钱有身材有相貌的黄爱丽喜欢上他而不去选择食宫餐馆的老板林苏,虽说暂时没有调查出死者的身份,不好下定论,但他和黄爱丽同时被害,双双被砍头,这算是林苏对他们的报复吗,
“别那么早下结论,事儿可没有那么简单,太不简单了,”我把沾了死猪血的手在身上擦了擦,陈易炫看到我这个样子,笑嘻嘻地指着地上那头肚腹被剖开的母猪说:“你不想确认一下吗,确认一下这头母猪怀上的是人还是猪胎,”
“无聊,”我骂了一句,但我还是忍不住蹲在母猪跟前,陈易炫笑嘻嘻地看着我,
我没有再去碰母猪的尸体而是从被解剖的缝隙看了一眼猪肚腹内的胎盘,胎盘血涌不断,那些连在一块的猪胎有些模糊不清,但从最正面的两头蜷缩着的猪胎看去,猪胎上肢收着,好像还真长了人的手指,它们的脑袋圆圆的,五官的形状和猪的也不大一样,
我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定睛再一看,正想进一步确认,不远处的吕茜朝我叫道:“袁圭,别看了,那玩意不适合你看,也别听他们瞎说,你们可以离开了,这儿交给我吧,”
“这个……”我犹豫了一下,可能还真是自己太累了,吕茜瞪了我一眼,我只能站起来远离无头母猪的尸体,陈易炫呵呵笑着对吕茜说:“茜姐,那么我们先走了,记得把男死者的尸体找到,还有,有什么新的发现,记得告诉我们一声,”
吕茜没有回答陈易炫,她正在对那头粉色小母猪进行解剖,从目前来看,那具尸体暂时没有异样,不然她也不会那么淡定,我们和吕茜告辞,从虹霞小区出来,陈易炫开着他的车子带着我离开,他脚那么不方便居然还敢开车,我也是服了他,
我有些疲惫,身体好像被掏空了一样,想到三角形的坟墓,三角形的墓穴,还有小庄叫陈易炫转达给我的话,我精神恍惚,心不在焉,因此没有主动去开车,
车子开到半路的时候,陈易炫突然把车子停在路边,他扭头看了我一眼说:“龟爷�